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當官要會抱大腿:市委一秘

《》三 如魚得水 80 文 / 野賊僧

    林雅麗駕車行駛在莊園內的狹窄小路上,車速不快。(。純文字)劉睿信手把車窗玻璃降下半扇,可以聽到外面秋風吹動樹葉的呼呼響聲,鼻子也能聞嗅到風中那股草木的清新自然味道,沁人心脾。旁邊時而閃過黑糊糊的樹林,時而路過燈火通明的小樓,偶爾還能看到稀稀疏疏的亭台樓閣。車子在這無盡的黑暗中越行越深,也不知道最終要開到哪裡去。

    劉睿讚歎說道:「好大的莊園!」林雅麗說:「是吧,呵呵,馬上就到酒店了,別急。」劉睿被她這句促狹的玩笑弄得有些狼狽,道:「我沒急啊,我哪表現出著急來啦?是你急了吧?」林雅麗俏臉含笑斜了他一眼,道:「沒錯,是我急了,我急了還不行嗎?」劉睿笑了笑,沒再說話。

    在這寂靜漆黑的夜裡,享受著秋意滿莊園的浪漫,不用因為工作而勞累,也不用因為瑣事而煩心,全身心都可以很自然的放鬆下來,實在是一種極好且難得的體驗。旁邊更有妖嬈佳人相伴,劉睿簡直無法找到比此時更愜意的時候了,心中暗想,現在啊,就算讓我到天上去做神仙,我也不答應。

    沒過一會兒,前面現出一座四層高的帶有歐洲古堡風格的小樓,就是那種四面皆有樓體,中間為空類似天井的樓型。樓體表面凹凸不平,用料極為講究,都是那種棕黃色的厚石料,整體觀來,很有歐洲古典建築風格,像是一座中古世紀遺留下來的古跡。最令人眼前一亮的是,小樓後面高處還矗立著一座鐘樓,上面鑲嵌著一款白底黑字的圓形大鐘表,鐘樓樓頂尖尖的插入半空,極富美感。

    從遠處看,小樓體積不大,很是秀氣,離近了看,也不很大,正面從左到右,眼睛可見的,每一層也就是十來扇窗戶。此時,很多窗戶都黑著,只有一兩扇窗戶是亮著燈的。

    劉睿讚歎不已,道:「如果你把我蒙著眼睛帶到這裡,我一定以為出國來到歐洲了。這座樓很有歐洲古堡風格啊。」林雅麗笑道:「你喜歡就行,我還真怕你住不慣這樣的酒店。」劉睿說:「跟你在一塊,就是讓我住茅草屋,甚至住山洞我都沒意見。」林雅麗把車停在樓前的停車坪上,笑道:「改天我真找個山洞,再把你叫過去,看你敢住不敢住。」

    兩人說笑著,從車裡先後下來。

    劉睿回頭看看來時的路,再望望跟前的小樓,置身於這座異國風情的建築之下,恍惚間如同做夢一般。

    林雅麗兩手拎著包走過來,姿勢非常的淑女,站到他面前,柔聲說:「你在門口等著,我進去開房,等開好了房間,打電話給你告訴你房間號,你進去後直接奔房間就是了,不用在前台那裡拋頭露面。」劉睿感動不已,道:「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林雅麗笑道:「我把你約出來,自然要負責到底啊。要是害你出了事,你還不得恨死我?」說完又道:「我進去開房啦,你耐心等,不要著急哦,呵呵。」說著邁步走向酒店正門。

    劉睿目送她離去,目光一直盯在她高挑曼妙的背影上面,心裡既感動也有些納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對自己如此青睞。難道僅僅是看在自己身為市委書記秘書的身份上嗎?不盡然吧。她老公如今已經貴為市南區的代區長,不久的將來就會把頭上那個「代」字去掉,那她就是市南區二號領導的夫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什麼沒有?想辦什麼事辦不到?她又為什麼把紅杏之枝伸到自己這裡?自己又能給她什麼好處?又一想,或許,她這是報復劉明在外面包養女人?但看她的樣子,似乎對劉明並沒有太大怨氣。唉,真是搞不懂,這女人的心思就是難猜啊。

    他不敢站到酒店門口去等著,就站在林雅麗車旁,把自己身體盡可能多的藏在這昏暗的停車坪上。雖然未必會在這裡碰上老熟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等到了酒店客房裡,再盡情的放浪形骸,那時候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正等著的時候,從來路駛來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看牌子是武警部隊的,直直駛到酒店門口才側停下來。劉睿距離那輛車也就是五六米遠,很隨意的望了過去,見從車前車後先後鑽出三個人來,二女一男,男的身材中等,體態有些富態,穿著襯衣西褲,很有一番領導氣派。那兩個女的,其中一個身高腿長,身材很好,看得出比較年輕,另外一個稍矮一點點,卻也絕對不矮,體態豐腴,看上去年紀要大一些,三十多歲四十不到的樣子,很有股子氣質。三人下車後,那個男子還有那個年紀稍大一點的女子四下裡望了望,這才往酒店裡面走去。那個身高的女子跟在兩人身後走了進去。

    這個過程中,由於劉睿身藏兩輛車中間,又處在停車坪的角落裡,所以他看得到那三人的一切,那三個人卻一個也沒發現他。

    五六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但已經足夠劉睿看清三人的模樣。他訝異的發現,這三個人裡面,赫然有兩個是自己的老熟人,其中一個正是自己新收的美女小徒兒金蕊,另外一個正是她的老闆、雲州市政府分管文教衛體的副市長李婧。至於那個男人,就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了,不過能跟李婧同乘一輛車,能是普通人嗎?考慮到李婧有自己的專車,絕對不會是武警牌照,那麼這個男人,很可能是武警部隊方面的大人物。小人物也不會配奧迪。

    劉睿非常震驚,倒不是震驚再次碰到李婧二人,而是在這裡、在雲州市的遠郊區、都跑到南河縣來了,居然還能碰上她們。這已經不能說是雲州太小了,應該說彼此三人太有緣分。

    「大晚上的,她們主僕跟一個男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他腦袋裡高速運轉,一時間想到很多的可能性,譬如那男人是李婧的老公,這是帶著她過來泡溫泉來了;又譬如那男人是李婧的情人,李婧這是跟他幽會來了,不過這一點概率不會太大,李婧真要是會情人,不可能帶著金蕊這個電燈泡的;還譬如那男人是李婧上級領導,李婧這是帶他來這裡吃飯娛樂來了……當然了,李婧跟那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關他一毛錢的關係。他之所以胡思亂想,主要是來自於獵奇心理。

    又等了幾分鐘,林雅麗終於打來了電話,語氣非常的嬌媚慵懶,帶著誘惑的味道:「四零七,快來,我放溫泉,先泡個溫泉浴,你不是要抱著我一起泡麼……」

    劉睿說了聲好,把電話掛掉,沒敢急裡忙慌的往酒店裡面衝,唯恐撞上李婧與金蕊說不清,就小心翼翼走出停車坪,一點點的摸到與酒店大門相隔三四米遠的水平線上,探頭探腦的往裡張望,從左到右,把酒店大堂裡看了個清清楚楚,確定李婧金蕊不在大堂裡了,這才鬆了口氣,慢慢走進了大門。

    酒店僅有四層,卻也設置了電梯,但在未進入電梯廳的兩側,各有一個s型的螺旋樓梯通到二樓,二樓同樣是這種構造,一直通往四層。

    劉睿望見電梯廳有人,沒敢過去乘坐,走了左邊這個充滿藝術感的螺旋樓梯,轉著圈往樓上爬去,這樣一直爬到四層,始終沒有碰上李婧她們,這才放下心頭那塊大石,左右看了看指示牌,往右手邊行去,很快就到了四零七門口。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隙,伸手慢慢推開,就看到了站在最裡面的林雅麗。

    林雅麗正在打電話,瞥見劉睿走進來,忙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劉睿猜到她可能在給劉明打電話,就悄沒聲的走進屋裡,反手把門輕輕掩上,暫時留在門口沒動。

    林雅麗不耐煩地說:「知道啦,還有事沒,我要睡覺啦……嗯,就這樣吧。」說著就掛了。

    劉睿這才走過去,隨手把公文包放在了桌上,此時打量屋裡的環境,真是大開眼界,屋裡裝飾裝潢一水兒的歐洲風格,既有古典藝術美,又充滿現代氣息,雖不富麗堂皇,卻令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屋頂那架水晶吊燈,金閃閃,銀燦燦,璀璨絢麗,如同數百顆最靚麗的鑽石,一下子就點亮了房間內所有的角落。

    他又把目光投向最裡面的那張大床,又長又大,睡上四個人都沒問題,而且整體敦實厚重,給人以極大的安全感,床上的被褥都是那種綿軟蓬鬆的類型,都不用親自躺上去,就知道一定非常的舒適。

    看著屋裡的環境,他滿意的連連點頭,此時忽然聽到哪裡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循聲望過去,似乎是在一個房間裡面,想了想,估計那就是洗手間,而溫泉也就被設置在裡面。

    林雅麗哼了一聲,道:「我還沒查他的床呢,他倒先查起我來啦。問我怎麼打家裡電話沒人接。」劉睿有些做賊心虛,忙問:「那你是怎麼說的?」林雅麗哈哈笑著說:「我在我妹家裡呢。」劉睿道:「啊?萬一他再給你妹打電話確認怎麼辦?」林雅麗得意的一笑,道:「我妹當然不能出賣我啦,而且啊,剛才回家的時候我已經囑咐過她了。劉明真要給她打電話,她肯定會承認我跟她在一起呢。」劉睿聽後雖然鬆了口氣,卻又覺得她多此一舉,道:「你還特意囑咐你妹幹什麼,你生怕她不知道你跟我好啊?」

    林雅麗笑道:「她可不知道我跟你好,她頂多猜疑我有另外的男人。可就算她猜疑又怎樣了,她可是我親妹妹,我們倆姐妹一心,她還能因為這個笑話我嗎?」劉睿道:「我就擔心她因此有什麼想法,既然你們姐妹那麼好,那就是我多想了。」林雅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成熟豐滿的嬌軀曲線襯出了多半。劉睿見她胸前豐挺、臀瓣肥大、腰肢瘦削、兩腿又長又美,小腹那股子蟄伏已久的慾火就猛烈燃燒起來。

    林雅麗渾然不知自己無意間已經勾動了他的邪念,踩著高跟鞋,走著淑女的步伐,「噶的噶的」的走過來,面帶嬌笑,道:「走,我先帶你去看看溫泉浴池。」劉睿一手拉起她手,一手去摟她的腰肢,把她緩緩抱到懷裡,低聲道:「等會兒再去看吧,先給我點甜頭。」說著就去吻她的嘴,林雅麗吃吃笑著把手推擋在他嘴上,嗔道:「剛才在車裡給你你還不要呢……」劉睿把她手拿開,沒頭沒腦的吻了上去,道:「現在可以要了……」

    兩人就在屋裡站著摟做一團,瘋狂的親吻起來。

    一個美艷熟女,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虎狼之年,一個是健壯男子,也是**最強烈的時期,這下子碰到一起,自然是乾柴碰上烈火,瞬間就燒成了熊熊大火。

    劉睿貪婪的**她的香舌,把她嘴裡的口水吸得半點都不剩。林雅麗被他吻得呼吸都要停止了,鼻腔裡發出微弱的嚶嚀聲,用靈活的小舌頭在他嘴裡亂鑽亂舔,多次與他舌頭交鋒,卻始終沒有分出勝負。劉睿又把兩手覆在她那被牛仔褲繃得又翹又圓的豐臀上,想要揉捏一會兒,可惜牛仔褲太緊繃也太硬,抓了幾把抓的手指頭都疼了,卻沒碰到她的臀肉,只能無可奈何的在她屁股上摸來摸去,借此緩和心中的熱焰。

    兩人熱吻了幾分鐘,就很輕易將彼此的情緒調動了起來。劉睿脫離她的口舌,從她雪白的下巴滑到她嬌嫩的玉頸上,用手拉下她裡面那件棉衣高高的領子,再用嘴巴在上面一口一口的大力吻過,很快就在她脖子上生出了七八個深刻的血色吻痕。林雅麗仰著頭任他親吻,一頭秀髮瀑布也似的垂落下來,鼻子裡發出重重的鼻息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春意,也有幾分挑逗,似乎專門哼給他聽的。劉睿聽到她的呻吟聲,雖不像**聲那樣令人聽了血脈賁張,卻也有種火上澆油的意思,更加的不可忍耐,大手就摸到她胸前的飽滿上,隔著幾層薄薄的小衣服大力抓揉起來。

    林雅麗忽然笑出聲來,道:「這麼會兒都等不了了?」劉睿胡亂嗯了一聲,把她身子原地轉過來,再將她上身衣物從腰間全部撩上去,湊嘴到她赤露的白皙玉背上,吻如雨點一般的在上面點滴而過,上面親著,下面卻也不歇著,兩手逕自到她腰間去解她的腰帶。可憐林雅麗特意穿了一條帶有美身塑形功能的瘦身直筒牛仔褲,刻意把自己這成熟的軀體尤其是屁股與大腿的曲線全部刻畫出來,就是要讓他覺得自己還不老,身材比年輕女孩子也不差,哪知道他卻根本懶得欣賞,直接就要將自己下身扒光。

    因此,林雅麗不無怨尤的嗔道:「你個小色狼,真沒見過你這麼急的。」劉睿在她玉背上親過一遍之後,已經將她腰帶解開,兩手湊到一起,放到她身前腰肢上,把她褲子上面的扣子與拉鏈也全都解開去,再之後兩手從她腰身兩側直插進去,連她內褲連帶牛仔褲,一起脫到了小腿上。林雅麗感覺一股涼意襲來,弄得下身涼颼颼的,本身卻又覺得火熱,也有些情難自禁,道:「臭小子,你既然著急,我就先讓你吃一回。可是先說好了,你要是不行,我可饒不了你。」

    劉睿哈哈笑起來,道:「雅麗,你可別忘了,在你車裡的後排座上,你給我做過什麼。難道那一次我早洩了嗎?」說完已經蹲下身去,看著她這對飽滿肥美的大屁股,再看到那雙白嫩修長的大腿,一時間眼睛都給晃花了,根本不知道看哪裡好,先在她滑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就一口咬在她臀蛋上。林雅麗正在說:「用嘴吃與真做可是兩回事,誰知道你是不是用嘴吃的時候持久,真做起來就萎了呢?呵呵……」笑聲剛出口,已經被他一口咬在屁股上,雖然不疼,卻也吃了一驚,哎喲一聲叫出來,哼道:「討厭,你屬狗的呀,怎麼說咬就咬?」劉睿呵呵笑著也不說話,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胡亂親吻起來。

    林雅麗被他這麼一搞,全身酸癢難忍,忍不住就想要,道:「快站不住了,到床上再吃吧,乖。」劉睿根本就不理她,在她屁股上瘋狂吻了一陣,掰開她的臀縫看進去,一眼就瞧見那寶貝已經如同老蚌一般開了口,水汪汪的,一看就是早動了情,粉紅水膩,別提多誘人了,試探著湊過去要吃個鮮,可她兩片肥臀實在太豐滿太深厚了,口舌根本就湊不進去,就把手伸過去胡亂勾勒了兩下。林雅麗被他摸得直哼哼,兩腿也在發顫,差點就無力的癱在肩頭,撒嬌道:「你不是早就饞了嘛,來吃啊,今天讓你吃個夠……」

    劉睿聽了這種**,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兩手飛快的把武裝解除,把她全身無一處不散發著成熟女性味道的嬌軀往身前一摟,手扶著凶器就從她臀縫裡鑽了進去。林雅麗知道配合,先是把腿分開了一些,又彎下腰去。如此一來,美臀高高撅起,私處畢現,劉睿很容易就找到門徑所在,在花溪那裡浸滿了帶有潤滑作用的花汁,上下磨蹭幾下,就在林雅麗的哼哼聲中鑽了進去。這個女人雖然已經熟透了,但是花徑仍然緊窄,也不知道是劉明那傢伙太小還是什麼緣故,劉睿往裡鑽的時候竟然還有幾分拓荒的味道。林雅麗也覺了出來,嬌滴滴的說:「我就說嘛,你這比劉明的大多了。」

    聽她提到劉明,劉睿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酸酸的苦苦的,很是怪異,但下一刻,心思就被林雅麗體內的濕熱緊致所吸引,哪裡還顧得上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開始美美的享受起來,很快就在房間裡製造出了多種多樣的聲音。當然了,其中要以林雅麗的叫聲最為動人悅耳,任一個成年男子聽了這種叫聲都會面紅耳赤,某些意志薄弱的男同胞說不定還要想辦法洩火。

    兩人站在地上戰了約莫十分鐘,林雅麗已經被劉睿弄得渾身舒爽,飄到了天上一般,可是也不光有快活,還有幾分難受,一是腰肢酸軟,快彎不下去了,而且腦袋被他大力衝撞的前後左右的亂晃,已經有些頭暈眼花,兩腿也麻了,實在難以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就抽空叫道:「親愛的,站不住了……啊……」劉睿笑瞇瞇地說:「那就去床上。」林雅麗點頭道:「嗯嗯……啊……嗯哼……」

    劉睿就暫時停下來,將她攔腰抱起,走到床邊,把她仰面放在床側,又把她兩條大腿舉起來,擺出一個與床面水平九十度的直角,成了「舉火燒天」之勢,這才欺身過去,微微矮身,正面入了巷,又一次的快活聳弄起來。此時,兩人面對面,能看到彼此的表情,多了幾分互動的味道。

    劉睿看到,林雅麗滿臉紅潤,額頭已經見了香汗,眉梢眼角都透出了濃濃的春意。兩人對視幾眼,林雅麗就嗔道:「看什麼看?」劉睿笑道:「看我的大美人!」林雅麗問道:「我這樣還美嗎?我都老了哦,你是真沒見過大美女。」劉睿笑道:「你可是一點都不老,皮膚嫩滑得不像話,這下面啊,也是緊得不行,嘿嘿。」林雅麗聽了非常滿意,笑了笑,就閉上眸子,隨著身體一動一動的,就陷入了無盡的快感之中。

    此時,林雅麗下身衣服還沒脫掉,都褪在她小腿上,腳上的高跟鞋也還穿著,隨著劉睿的猛力衝撞,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丫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煞是勾人眼球。劉睿就把其中一隻白色高跟鞋脫掉,湊嘴吻上了她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林雅麗睜開眸子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麼,心裡卻是更得意了。

    兩人在床上又大戰了半個多鐘頭,期間換了幾個姿勢,到最後,兩人都已經是光光的了,上下交疊在一起,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阻礙,身子上下前後的摩擦,盡情的放縱,簡直是快活到了極致。

    等到最後劉睿終於爆發的時候,林雅麗已經被他餵飽了兩次,身子還在,一顆芳心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快活得直哼哼。

    **已畢,劉睿趴在她嬌軀上不起,舔舐她胸前的碩大凶器,抽空說道:「剛才是誰懷疑我不行來著?」林雅麗嬌喘吁吁的笑起來,過了一會兒,睜開美眸,喜愛不已的看著他,道:「你可真行,剛才把我弄得連老公都叫出來了。」劉睿奇道:「我怎麼沒聽到?」說完含住那顆紅紫色的葡萄**起來。林雅麗笑道:「誰知道你在想什麼呢,反正我叫了好幾聲老公呢。」劉睿暗道,就算我聽見了,你叫老公我也不能答應啊,這要是答應習慣了,以後她叫劉明老公的時候,自己也跟著答應,可就鬧笑話了。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林雅麗撫摸著他的頭髮說:「咱倆去泡溫泉浴吧。」劉睿點頭道:「好,我抱著你去。」林雅麗就懶洋洋的伸出雙臂,笑著道:「看你能抱起我來不。」

    林雅麗身材在女性裡面算是高的了,又到了發福的年齡段,雖然本身不胖,卻仍然覺得自己胖,因此才說了這麼一句。可實際上,劉睿抱她的時候已經感覺出,她也就是一百斤上下,一點都不胖。

    劉睿抱著她走進洗手間,溫泉浴池裡的水已經放好了,這是一座圓形的水池,直徑不到一米五,目測可容兩三個人在裡面洗浴。如果三個成年人坐進去的話,就稍嫌擁擠,兩個人是正好。估計這也正是提供給雙人情侶用的吧。池子內外都用淺青色的馬賽克瓷磚貼了,配上裡面那汪純淨的溫泉水,顯得綠意盈盈,清澈透明,令人一看就有坐進去的衝動。洗手間裡也飄蕩著一股淡淡的硫磺氣息,彷彿在提醒所有的住客:這是純天然的溫泉水,絕對無假!

    劉睿讚賞不已,快步走過去,先把林雅麗慢慢放到裡面,自己也坐了進去。林雅麗就如同膩人的小貓咪一樣,等他坐下後,直接撲到他懷裡,跟他嬉鬧起來。

    兩人本就曖昧久矣,又剛剛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正是情意濃的時候,這一嬉鬧起來,自然無所不用其極,你抓我一把,我擰你一下,偶爾對個嘴兒,再就撫摸一下對方的私密部位,當真是快活無比,令人艷羨。

    溫泉浴不能泡太久,因為太久的話,溫泉水裡面包含的礦物質或者化學氣體會對人身體產生傷害。雖不知道這溫泉是不是天然形成的,但既然人家前台服務員已經提醒了這一點,兩人也就聽了。

    前後泡了也就是二十多分鐘,從溫泉浴池裡出來後,兩人又站在花灑下面沖洗了一番,等裹著浴巾回到床上的時候,時針剛剛指過十點。

    在床上,林雅麗邊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髮,邊問劉睿:「你餓不餓?」劉睿搖頭道:「不餓。剛吃了你一頓,怎麼可能餓?」林雅麗呵呵笑道:「那你渴不渴?」劉睿說:「也不渴,渴了就喝你的奶。」林雅麗哈哈的笑起來,道:「兒子都上學了,哪還有奶。」撒嬌道:「可是我渴了。」劉睿說:「你渴了好說,我也有奶,不過想喝可要先吸上半天,你喝嗎?嘿嘿。」林雅麗撒嬌道:「討厭,我說真的呢,我渴了,親愛的你去買兩瓶水吧。我頭髮都濕了,腿腳也軟,出不去。」這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劉睿當然答應下來,問道:「哪有賣水的?」林雅麗說:「酒店一層就有。前台對面有個自助售貨機,你肯定會用,給我來一瓶雀巢絲滑拿鐵咖啡,至於你自己,你想喝什麼就買什麼,呵呵。」

    劉睿驚訝地說:「這都十點了,你還喝咖啡?晚上還睡不睡了?」林雅麗嬌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大老遠帶你過來是讓你來這兒睡覺的吧?」劉睿曖昧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她,道:「好,那我也喝一瓶,捨命陪雅麗,今晚就不睡了。」林雅麗撒嗲道:「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說完拋給他一個媚眼。

    她媚眼如絲,絲絲如電,劉睿看到眼裡後,如遭電擊,不敢再跟她說話,再說話可就要忍不住撲上去了,忙穿好衣服走出了客房,往電梯廳走去。

    他小心翼翼來到酒店一樓大堂,確定李婧與金蕊二人不在這裡,這才摸出去,找到那台自助售貨機,從錢包裡摸出一張五十的鈔票送到機器裡面,買了兩瓶雀巢咖啡飲料,正彎下腰拿那兩瓶咖啡的時候,忽從售貨機玻璃裡面映射出的景象看到,兩個女子腳步匆匆從裡面走了出來,仔細看時,不是李婧與金蕊又是誰?

    發現是她倆走過來,劉睿想死的心都有了,暗道:「完了完了,今天可是完了,要是被她倆撞上,我可該怎麼解釋?」但轉念一想,自己何必緊張?自己知道自己是跑到這跟林雅麗幽會偷歡來了,別人可是完全不知道,她們要是問的話,自己就說是陪朋友過來玩來了,這倆人難道還會到房間裡調查自己朋友是哪個嗎?

    饒是如此,他也沒敢轉身過去跟二女相見,就彎著腰貼在售貨機跟前,眼看著二女從自己身後走過,竟然沒發現自己,而是邁步出了門去,這才鬆了口氣,暗道一聲好險,轉身就走。

    劉睿來到電梯裡,眼看電梯都到了,卻覺得自己好像誤了什麼事,皺著眉頭想啊想啊,過了一陣才想到,買咖啡的零錢忘了拿了,忙又跑回去取錢,等取完錢,下意識往外面望了望,從窗戶裡可以望見,李婧與金蕊並沒走遠,兩人就在最近的停車坪那裡說著什麼,還能看得比較清楚,李婧正在跟金蕊說什麼,金蕊臉色似乎不大好,偶爾還會據理力爭。忽然間,李婧似乎發怒了,抬起手臂指著外面的方向,估計是在讓她走吧。金蕊悻悻的垂下頭,一句話也不說了。李婧看了她一會兒,又開始勸說。金蕊終於被說服了,艱難的點了點頭。李婧又往酒店裡面一擺手,金蕊就垂著頭悶悶的往裡面走來。

    劉睿盯著兩人看了得有幾分鐘,瞥見金蕊要進來了,不知道李婧會不會跟進來,忙轉身往電梯廳走去。走到電梯廳裡面,偷眼觀瞧,金蕊一個人孤零零的走了過來,身形有些淒涼,李婧始終沒有跟進來。

    他也不知道李婧跟金蕊說了些什麼,讓她心情如此低落,心中憐意大起,就想拉住她問問,反正這是自己的親徒弟,也不怕被她知道自己的私生活。再說了,她也未必知道自己是跟女人幽會來了。

    想到這,他進入其中一架電梯,沒有關門,就一直按下打開鍵等著,等金蕊苗條的身子出現在視線裡的時候,就打招呼道:「徒弟,進來,徒弟……」

    金蕊臉色有點難看,突然聽到呼喚聲,猶疑的抬頭望去,見劉睿出現在電梯裡面,又驚又喜,呆呆的看著他,竟然不動了。劉睿忙招手叫她:「快進來,快點。」金蕊傻呵呵的應了一聲,拔腿跑了進來。

    劉睿說:「你去幾層?」金蕊幽幽的說:「三層。」劉睿就按下了三層與四層。金蕊見他按下去後,叫道:「不……」劉睿奇道:「不什麼?」金蕊搖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劉睿說:「徒弟,剛才我看見你老闆在外面跟你說了什麼,你就變得很鬱悶了,到底是什麼事?」金蕊驚奇的說:「原來你什麼都瞧見啦?」劉睿說:「要不然我幹嗎在電梯裡等著你?」金蕊委屈不已的說:「她讓我幫她陪陪客人。」劉睿說:「李市長讓你招待她的客人,這不是很正常嗎,也是你這個秘書該做的,有什麼不對嗎?」

    說完這話,三層就到了。

    眼瞅著電梯門打開,金蕊看向門外,好像看到了洪水猛獸,一臉的不樂意,竟然不願意出去。

    劉睿道:「小徒弟,到底怎麼了,告訴師傅,說不定師傅可以幫你。」金蕊聞言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師傅,你得救我啊,我感覺……我感覺我老闆跟她的客人都對我不懷好意。」劉睿奇道:「這是怎麼說的?李市長的客人,能是歹人嗎,又怎麼會對你……?」金蕊說:「三層不安全,去四層,到了四層我再跟你說。」劉睿說了聲好,就把電梯關了。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金蕊打量了劉睿好幾眼,又饒有興趣的看他手裡的兩瓶咖啡飲料。劉睿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心虛得要命,繃緊了面皮假作無辜。

    金蕊忽然問道:「師傅,你怎麼也來這兒了?」劉睿開玩笑道:「你師傅我掐指一算,料定你今天必有一難,所以特意趕過來搭救你。」金蕊似信非信,道:「真的假的?」劉睿把咖啡飲料遞給她一瓶,道:「你沒看連飲料我都買了兩瓶,就是算準了事先給你準備一瓶的。要不然我一個人買兩瓶幹什麼?」金蕊擰開蓋子,非常崇拜的說:「師傅你這麼厲害啊,還會算命!不行,這個我也要學。」說完喝了一口,還真沒跟他客氣。

    劉睿心裡暗道:「這都能解釋得過去,我真他媽的是個天才啊!」

    從電梯裡出來,兩人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竊竊私語的交談起來。

    金蕊說:「今天傍晚從省城來了一個我老闆的客人,官不像官,軍人不像軍人,坐著奧迪,又有專用司機,很有領導派頭。我老闆管他叫明哥,晚上請他在雲龍大酒店吃了飯,吃完飯又帶他來這兒玩。剛才她說臨時有點事,要出去一會兒,讓我先陪陪那個明哥。」劉睿說:「這有什麼不對嗎?那個明哥又怎麼對你不懷好意了?」金蕊氣憤憤的說:「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就總是看我,還開我的玩笑,暗示我跟他做朋友。我當然不答應了。可是我老闆卻不那麼想,總是讓我上去給他倒酒,逼我給他敬酒……」

    她這麼一說話,嘴裡就噴出一股酒氣,還真是白酒喝多了的味道。

    劉睿皺著眉頭道:「繼續說。」金蕊委屈的說:「我真是打心眼裡不樂意,可是老闆讓我那麼做,我也沒辦法。吃完飯,從市裡來這裡的時候,在車上,那個明哥就坐我後面,時不時就把手放到我肩膀上,假裝找我說話,其實就是趁機佔我便宜。我當著他司機跟我老闆,敢怒不敢言,就忍了。後來他又伸手到前面摸我的腰,還有屁股,我都嚇死了,不知道他是借醉裝瘋還是故意的,就用手推他,他就抓住我手不放,可算把我噁心死了。」

    劉睿心說,這倒有點意思,道:「接著呢?」金蕊哼道:「這個人肯定對我不安好心,都不用想!我真想馬上回家,再也不給他機會。可是剛才,我老闆竟然讓我陪他,而且是在客房裡陪他。客房裡就他跟我倆人,我又怕他,他真要欺負我的話,我根本反抗不了啊。我就拒絕了。我老闆很不高興,把我叫出去訓了我一頓,大意是,我要是答應幫她陪明哥一會兒,以後有的是我的好處;可我要是不答應,那就馬上滾蛋回雲州,從此再也不是她的秘書。我被逼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我感覺,我老闆也知道那個明哥想欺負我,所以故意把我往他那邊推。那個明哥肯定是省裡的大領導,能幫她仕途進步的,所以她想犧牲我來謀求進步。」

    劉睿皺眉想了想,道:「這兩天也沒聽說有什麼省裡的大領導來咱們市指導調研啊?」金蕊說:「我聽他說的不是省城方言,好像帶點北京口音,十足的京片子。省城怎麼會有操北京口音的領導呢?」劉睿說:「難道是中央派到省城掛職的幹部?」金蕊沮喪的搖頭,道:「師傅,這回你可得救我,我到底該怎麼辦啊?我要是現在去明哥的房間,他肯定對我動手動腳,說不定還要……還要逼我跟他上床。可我要是不答應,我這秘書也就沒法干了,明天就什麼都不是了。哼,怎麼讓我碰上這種事啊?真倒霉,真討厭!」劉睿說:「你應該說,怎麼讓我碰上這種老闆啊。」金蕊恨恨地說:「就是,我一直敬她愛她,對她比對我媽都好,一心一意報答她對我的提拔之恩,可是我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她竟然能夠犧牲我來達到她的私慾。」

    劉睿說:「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唉。」金蕊說:「你快救我啊,要是你不管我,我今晚可就真的死菜啦。」劉睿說:「別鬧,讓我想想,這件事該怎麼辦。」金蕊哦了一聲,就大口大口的喝著咖啡,三口兩口已經喝光了。

    劉睿笑著看了她一眼,心說,如果喝飲料能解決問題的話,那我不介意你再喝一瓶,見她緊鎖秀眉,臉色泛紅,可憐楚楚的模樣還真是令人心動,暗歎一聲,女人長得漂亮也是一種罪過啊。

    他沉思半響,道:「如今,你不去那個明哥的房間,就把你老闆得罪了,你的官場生命就等於提前結束了;可你要是過去,那你很可能被明哥欺負……」金蕊連連點頭,苦兮兮的說:「要不我頭疼呢,這事沒有迴旋的餘地啊。」劉睿繼續分析道:「而你對而言,既不想失去工作,又不想被人欺負……」金蕊繼續點頭。劉睿歎道:「確實是個難題啊。現在,我們就假定你的工作最重要,因此你不能不去明哥的房間。如果必須要去明哥房間,又如何最大限度保證你不被欺負呢?」

    金蕊睜大了秀氣的眼眸,道:「是啊,怎麼保證啊,師傅快教我。我還得趕緊過去呢,要不然拖延久了不過去,那個明哥一生氣打電話給我老闆,我照樣好不了。」劉睿本身不是女人,又怎麼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不被色狼欺負?何況急切之際,哪裡想的到什麼好主意,急得抓耳撓腮,忽然間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餿主意。

    他記起來,自己跟前妻王麗萍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就算自己**再旺盛,可一旦碰到她例假的時候,也只能乾瞪眼,心裡有再多的不痛快,也絕對不敢碰她。所以,是不是可以說,女人的例假就是保護女人本身最好的武器?

    金蕊見他眼睛忽然亮起來,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拉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師傅,想到什麼好主意了,快告訴我啊。」劉睿苦笑道:「不是什麼好主意,只能算是餿主意。」金蕊已經是病急亂投醫,道:「甭管好主意餿主意,能保護得了我就是好主意。」劉睿說:「我想出來的是個糟糕透頂的餿主意,說出來你別介意,你介意那就當我沒說。」金蕊歎道:「哎呀,都這時候了,我還介意什麼?我……我說句心裡話,師傅,哪怕現在讓我被你欺負,只要能不被那個色狼欺負,我也心甘情願。」

    劉睿尷尬的笑了兩聲,低聲道:「那我就說了。剛才我在下面自動售貨機那裡買咖啡的時候,看到有果汁,其中有山楂的果汁,紅紅的,呃……你……你敢不敢,買一瓶上來,然後……然後……」金蕊接口道:「然後潑那個明哥一臉?天哪,那我不是死得更慘。」劉睿笑著搖頭,道:「不是潑他,是潑你自己。」金蕊驚訝地說:「潑我自己?」劉睿說:「我是男人,知道男人最不願意碰女人的時候就是女人例假期的時候。你……你用山楂果汁,做出例假來了的樣子,明哥就算是色鬼投胎,也絕對不會碰你。」

    金蕊本是冰雪聰穎之人,要不然也不會被李婧選為秘書,聞言一下子就懂了,只要去下邊買一瓶山楂果汁,找個衛生間進去,把果汁塗抹在下身那裡,甚至只消塗抹在內褲上,就能做出一副例假來了的樣子,那明哥就算再色情,看到自己下身血淋淋的,估計也不會感興趣,只能放自己出去。如此一來,自己既沒有違逆老闆的意思,卻也保存了身子清白,等於是魚和熊掌兼得。想到此,高興的拍了劉睿手臂一下,道:「師傅,你真聰明,我就不陪你了,我趕緊去買果汁,你等我好消息。」說完匆匆離去。

    劉睿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在官場,漂亮的女人一向很難混,可是更難混的,卻是跟了李婧這樣出賣下屬的領導,唉,也真夠難為她的,心裡卻也不敢相信,想不到李婧竟然是這樣一個人。自己本來對她很有好感的,從今晚上開始,可就要厭惡她了。

    他邁步要回房間,卻見金蕊又快步跑了回來,納悶的說:「又怎麼了?」金蕊紅著臉說:「師傅,他要是……要是對我動手動腳呢?」劉睿歎道:「哎呀,你這個丫頭,真是笨死了。你就說你例假來了,痛經,全身都難受。他要摸你胸,你就說乳腺增生,一摸就疼。他要親你的嘴,你就給他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你說他還能有什麼興趣?」金蕊呵呵笑出聲來,道:「師傅,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人變的了,怎麼這麼瞭解我們女人啊。」劉睿道:「你快去吧,等平安了給我發條短信。」金蕊點頭答應,轉身風風火火的走了。

    劉睿回到房裡,林雅麗嗔道:「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我還以為你迷路了呢。」劉睿笑著把咖啡遞過去,道:「碰上我徒弟了,隨便聊了幾句。」林雅麗擰開蓋子,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道:「你徒弟?他怎麼在這兒?」劉睿說:「她陪領導過來招待客人。」林雅麗哦了一聲,道:「你告訴他你來幹什麼了嗎?」劉睿笑著坐在她身邊,伸手在她滑膩修長的大腿上撫摸起來,道:「我缺心眼啊,告訴他這個?」

    林雅麗對他徒弟一點興趣都沒有,把咖啡放到床頭櫃上,笑嘻嘻的把右小腿折過來,用腳指去撓他的後背。這就是**裸的挑逗了,劉睿怎麼會不知道,笑了笑,開始脫下衣服,只脫了一半,就有些迫不及待,把她胸前裹著的浴巾扯掉,撲上去吃了起來,道:「我也渴了,給我奶喝……」林雅麗笑道:「早沒奶了,有咖啡,呵呵。」劉睿聽得心中一動,就把那瓶咖啡拿過來,往她雪白的**上倒了一點點,道:「那我就咖啡加奶一起吃。」說完得意的一笑,湊上去舔食起來。林雅麗嗔道:「你可真會玩……」

    不說劉睿這邊與林雅麗盡情享受男女樂事,只說金蕊,到樓下買了一瓶山楂果汁,跟前台服務員問明了公共洗手間的所在,快步走過去,進洗手間以後,把自己關在一個小隔間裡,脫下下身衣物,擰開果汁瓶蓋,一手托著內褲,一手持著果汁,小心翼翼的往上面倒了一些,倒完後再看,那裡紅膩膩的一小片,真跟來了例假沒什麼兩樣,得意的笑起來,想到想出這個餿主意的劉睿,又是好笑又是佩服,心中卻也有幾分微羞,就好像他站在自己身前看著自己這樣做似的。

    她很快穿好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走起來的時候,覺得內褲那裡濕濕的,弄得下身那裡很不舒服,可是,再不舒服,也比被那個明哥欺負了好啊,就得意笑著趕往三樓。至於那瓶即將為她立下汗馬功勞的山楂果汁,就留在了洗手間的垃圾桶裡。

    敲開門後,她嚇了一跳,輕呼一聲退開半步。原來,那個明哥已經洗完了澡,身上只在腰那裡裹著一條浴巾,其它地方全都袒露著。對於這種打扮,她平時見過很多次,甚至比這更過分的都見過,那是她老公洗完澡光著走出來,可是老公這麼穿是一回事,這位剛剛認識的明哥這麼穿就是另一回事了。

    明哥見她臉現驚色,似笑非笑的說:「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剛給你老闆打過電話,她說你會上來的。」金蕊忍著羞惱之意,臉上帶出淡淡的笑,道:「明哥,我來替老闆陪你一會兒。」明哥笑道:「一會兒?好啊,進來吧。」說完打開了門戶。

    金蕊臉色潮熱的走進屋裡,身後傳來卡噠一聲輕響,門關上了。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嚇得她心頭一跳,可是想起自己的準備,就又輕鬆下來。

    明哥跟在她身後走著,凝目打量她的身材,見她身高在一米七上下,穿著高跟鞋比自己都差不了多少,暗自點頭讚賞,又見她大腿又瘦又長,中間幾乎沒有縫隙,十分迷人;臀部雖然並不如何豐滿,但勝在青春挺翹;小腰很瘦,兩手掐著估計會很舒服;雙肩如削,脖子修長,整個身材如同模特一般,曲線玲瓏,越看越是喜歡,忍不住搓了搓手。

    兩人來到裡屋,明哥指著大床說:「坐坐,小金不要客氣。」金蕊心裡有底,也就不再膽小,淡淡然的坐在床尾。明哥見她坐下,就一屁股坐在她身邊,伸手就去摟她的小腰,嘴裡說:「小金,咱們成年人交朋友,講究個你情我願,你說是不是?」金蕊不願意讓他太過難堪,就任他摟著,心裡卻是對其鄙夷不已,陪笑道:「是呢。」明哥見她沒有任何反抗,心底大樂,索性用另外一隻手牽住了她的手,大喇喇的說:「實不相瞞,今天一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不怕告訴你啊,小金,你老闆是我的學妹,一路上有我的關照,她才能走到今天。只要你跟我做好朋友,我也會像關照她那樣關照你。你條件比她好,又比她年輕,只要我關照你,你提早也會升上去。」

    金蕊生於大富之家,從小到大都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對金錢早就沒有任何概念了,因此,大學畢業以後選擇了公務員為職業,就是想享受一下當官當女領導的感覺,爬了這麼多年,終於給李婧當了秘書,級別也到了副科級,再有一年提正完全沒問題,心裡還是很盼望越爬越高的,此時聽了明哥這話,不無心動,卻也不願意為了升職而獻身,假作驚訝地說:「是嗎,原來李市長是你學妹?」明哥得意的說:「那當然啦,要不然我關照她幹什麼?」

    明哥說完後,大手已經不老實的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摸起來,儘管隔著西褲,也摸了個不亦樂乎,道:「你現在是什麼級別?」金蕊被他摸得直起雞皮疙瘩,忙按住他的手不許動,訕笑道:「副科級。」明哥說:「哎呀,太慢了,怎麼才是副科呢。」金蕊說:「這已經不慢了吧,跟我同期考上的還有干科員的呢。」明哥說:「放心吧小金,以後我罩著你,你提到處級都是小菜一碟。」說完有些忍不住了,摟著她往身前來,另一隻手去摸她的胸。

    「啊……」金蕊淒涼的慘叫一聲,推開他的手,護住胸口,臉上做出一副痛苦萬狀的表情。明哥嚇了一跳,定了定神,道:「你幹嗎哪?一驚一乍的幹什麼?」金蕊委屈的說:「我乳腺增生,例假來了,正犯的厲害呢,你這一摸就跟針扎一樣,疼啊。」明哥叫道:「什麼?你來例假了?」金蕊點點頭。明哥疑惑的盯著她的眼睛,臉色慢慢嚴肅起來,似乎不信她的話。金蕊起身道:「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呀。」明哥沒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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