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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很討厭你 文 / 藍小小鯊

    簡姝寧走到她的身邊,將錦帕放在她的手掌心中,「這塊錦帕值得更好的男人來收藏。我不配。」她輕輕的擁抱住沈洛顏,「以後,會有一個男人,來全心全意的疼你,寵你,他的世界裡面,沒有別人,只有你。而這個男人,不是我。」

    「謝謝簡師兄。」沈洛顏趴在簡姝寧的肩膀上,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樹木,樹影搖曳。「估計比賽快開始了,我們回去吧。時間太久,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物歸還主

    「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再回去。」簡姝寧微笑著看著沈洛顏。沈洛顏朝著他輕輕點點頭,深深的看了簡姝寧一眼,她才轉身離去。

    簡姝寧一股坐在一塊岩石之上,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重重的歎一口氣。「真是鬱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招惹了這麼一朵桃花。」

    「誰讓你扮男人這麼俊俏。」一道戲謔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帶著十足的笑意。

    「十四哥?」簡姝寧一怔,沒有料到離歌笑居然在這小樹林中。

    緊接著一道俊挺的暗紫色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離歌笑雙手抱肩挑笑看著表情悻悻的簡姝寧,他輕點一下她的鼻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隨便勾引小姑娘!」

    「我哪有勾引小姑娘!我根本沒有!你不許冤枉我!」簡姝寧對這個罪名死活不承認,她是真的沒有勾引人家。是人家自個兒對自己一見鍾情的!

    「幸好只是水仙花月宮的一個姑娘,如果是水仙花月宮的那位宮主南宮月俏,你就慘了。聽聞她正在尋找能夠幫她度情劫的男子,你可要小心一些。」離歌笑在她身邊坐下,「喝酒嗎?」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葫蘆。

    「這葫蘆裡面有酒?」簡姝寧眼前一亮。

    離歌笑壞壞一笑,「聰明。」將小葫蘆遞給簡姝寧,「嘗嘗?」

    「現在是白天。我可不敢,如果喝酒誤了事,掌教至尊不打爛我的股。」簡姝寧指指頭頂那片藍天。

    「好自制力。那晚上我們繼續?」離歌笑眼睛亮閃閃的,滿是期待。

    「喂,十四哥,為什麼要我叫你十四哥啊?」簡姝寧突然想到這事兒,她一直迷惑不解,可是又不知道謎底為何。

    離歌笑嘿嘿一笑,手指放在唇上,「天機不可洩露,日後你自然會知道。」

    「真夠小氣的,都不說。不說拉倒。」簡姝寧站起身,拍拍股上面的土,「走了,該回去了。不然看不了比賽了。」

    好狗不擋路

    比賽一直持續到月亮爬上天空,繁星點點。直到把最後一小組的結果公佈,阮折原才宣佈今天的小輪賽結束。

    簡姝寧和南窗照,沐潔純三人隨著人流朝著自己所住的院落走去。踏著星光色,她們三個人邊說邊走。

    「明個兒咱們做什麼?明個兒休息一天,說是讓選手們養精蓄銳。」南窗照掏出一本小冊子出來,看著那小冊子道。

    那冊子是虛懷門中發的聚仙大會行程安排表。

    「明個兒沒有比賽看啊!咱們做什麼?」簡姝寧撇撇嘴,怪不得這聚仙大會持續的時間久,原來並非天天比賽。

    「後天也不比賽。後天的安排是參觀虛懷門。領略虛懷門的景色。」沐潔純趴在南窗照身邊,瞅著那小冊子道。

    「這虛懷門有啥好看的,還要參加景色。」在簡姝寧的眼睛裡看來,這門派都是差不多的,不是山就是水,不是水就是橋。

    「這你就不知道了,明著是參加虛懷門的景色,其實是向各門派顯示他們虛懷門天工部長老們的能力。一個門派的建築與風光,全部依賴於天工部的長老們的創意以及法力。怎麼樣才能讓建築巧,精,奇。這都不是一句話而已。」南窗照收起那本小冊子,放在懷裡面。

    「原來是這樣子啊!南南師姐知道的真多。」沐潔純拉著簡姝寧的手,手牽手走在南窗照的身後。

    「我哪裡有知道的多,不過都是聽說罷了。咱們先回去休息。」南窗照回過頭來,也拉住簡姝寧另外一隻手。三個女子並排走。

    「好狗不擋路,你們倒真能擋道,把這路擋得嚴嚴實實的。」一道尖利的聲音在她們三人身後響起。

    三個女子同時停下腳步,回過頭去看,只見幾個身著水清門綠色衣服的**,一臉不耐的看著她們三個。

    「旁邊還有道路,我們也不過三個人而已,還請幾位師兄師姐走我們旁邊。」簡姝寧彎腰行了個禮之後,禮貌的道。

    好狗不擋路

    「哼,還算你們識相。」其中一個為首的水清門**罵罵咧咧的瞅簡姝寧一眼,然後驀地眼前一亮,「喲,我當誰呢,這不是那什麼簡姝寧嗎?」

    「喲,還真是的。真以為自己長了張小白臉,就能得第一嗎?」另外一個水清門**也陰陽怪調的。

    「正是姝寧。以後還請幾位師兄多多指教。」簡姝寧面上露出完美的笑容。

    南窗照氣紅了一張臉,想上前教訓那幾個水清門的**,卻被簡姝寧給拉住了。她死死的拉住南窗照的手,不讓她輕舉妄動。臉上卻依舊是笑容滿面。「幾位師兄請。」

    「我看這位師妹是不是不服氣我們幾位師兄啊?」為首的那個瞧著南窗照的臉色,挑高了眉頭。然後他朝身後的幾個人道,「嘿,這位師妹長得倒還挺標緻啊!是不是已經被簡師弟享用過了啊?」

    「砰!」的一聲響

    ,只見簡姝寧的拳頭正中那人的左眼,那人很顯然沒有料到簡姝寧會出手傷他。一下子竟然就呆愣愣的捂著傷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甚至忘記了叫喚。

    「該死的!以為水清門是你們家開的啊?你們囂張跋扈我忍了,罵我是小白臉,我忍了。可是你們居然膽敢調戲我家南南!真是不想活了?」簡姝寧一腳踢上那人的要害處,那一腳下去雖然沒有用了法力,可是卻了相當大的力氣。

    那人哀嚎一聲,摀住了胯下,疼得直跳腳,他的左眼圈又黑又紫,他又急又氣又疼,「好你個簡姝寧,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才是不想活了。兄弟們,給我上!」

    他一揮手,那幾個水清門的**們早就躍躍欲試了,現在更是一擁而上。將簡姝寧與南窗照,和沐潔純三人團團圍住。

    「姝寧,我該怎麼說你,明明是你拉住我不要和他們動手,現在你倒好,先動起手來。」南窗照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心裡自然是明白,那人對自己出言不遜,誰若是惹怒了簡姝寧。

    好狗不擋路

    這小妮子的脾氣上來了,那可是無人能擋。

    「南南師姐,姝寧這脾氣我瞧著這輩子她都不會改了。咱們上吧。」沐潔純也擺開了架勢,朝著離她最近的那水清門的**就是一腳。

    那幾個水清門的**,雖然境界不是玄天境,但是卻也是接近玄天境的靈變**。

    簡姝寧本不想用法力對付他們,但是他們卻步步得寸進尺,她在心中權衡著利害關係,如果是傷了他們,水清門怪罪下來,必定會引起兩門之間的和氣。

    所以她緩緩的退了出來,將戰場交給了南窗照和沐潔純,「他們幾個交給你們倆了,只當是練習對戰經驗。我便不插手了。省得回頭,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言下之意,沐潔純與南窗照自然聽得明白,南窗照抽出空來回頭嘲笑她,「知道了,知道了。這事兒交給我們倆。」

    「那邊幾個人在做什麼?」

    「好像是打架。好像是簡姝寧和幾個水清門的**。」

    「走,看看去。好像真的是哎。」

    「天,簡姝寧不要命了嗎?居然在聚仙大會期間與水清門的**引起爭端。」

    「水清門這些年來有想獨大的傾向,水清門的人,可不好惹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簡姝寧恐將事情鬧大,急忙招呼南窗照和沐潔純,「咱們收工,人太多了。傳出去不好。」

    「你還知道怕啊?」沐潔純又踹了一腳,趴在地上的水清門**一腳,拉起南窗照的手,便要逃走。

    南窗照都已經走了,又折回身來,蹲下(禁止)子對著那為首的**道,「看你以後還長眼睛不?姑奶奶不是你惹得起的。」

    他們幾個被沐潔純和她,收拾得落花流水,根本無還手之力。

    簡姝寧這才拉著她倆,迅速逃離了人群。

    「喂,簡姝寧跑了。」

    「我瞧著他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紙哪能包得住火?」

    好狗不擋路

    直到簡姝寧拉著她們兩個人,回到姝寧閣,三個人對視一眼,才哈哈大笑。

    「剛才打得好過癮啊!」沐潔純摀住嘴,她看看身上被對方撕破的衣服,「我的衣服都破了。」

    「尤其是姝寧那一腳,剛好踢到那人的命根子。我看著可爽了。」南窗照揮舞著拳頭,「我們還沒有盡全力呢,如果是在擂台上,他們幾個啊,全得完蛋。」

    「好了,好了,咱們回屋說吧。」簡姝寧拉住她倆,「瞧你們倆,跟好像沒有打架了一樣。」

    簡姝寧拽著她倆朝大廳裡面走去。

    「姝寧,說真的,我挺感動的。」南窗照端起一杯茶,「我以茶代酒,敬我的好朋友簡姝寧。」

    「說哪裡的話啊你。真是的。」簡姝寧斜睨南窗照一眼,但是還是端起茶一仰而盡。

    「簡姝寧!」驀地一道冷厲的男聲自門口傳來,簡姝寧三人一怔。朝著聲音來源處瞧去,只見阮折原陰沉著一張臉,正邁過門檻,朝著大廳內走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簡姝寧瞅著阮折原臉色不大好看,有些納悶的道。

    阮折原瞅瞅大廳裡面的南窗照和沐潔純,「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我有話對姝寧說。」

    南窗照丟給簡姝寧一個自求多福,多多保重的眼神之後,便拉著沐潔純出去了。還順便帶上了大廳的門。

    簡姝寧苦著一張臉瞅著阮折原,「阮少主有話請講,但說無妨。我洗好耳朵仔細聽。」

    「水清門的水重天剛才找過我了。」阮折原背過身去,不去看簡姝寧。他的眼睛落在茶几之上。

    「哦——?」簡姝寧算是明白了,「我剛才揍了水清門幾個**。馬上就搬出來他們家的大塊頭來壓制我?」

    「不是我說你,你沒事兒招惹水清門的人做什麼?本來聚仙大會人多口雜,各門派雖然面上和睦,背地裡卻各自為營,互相較勁,你還在這風口浪尖上,製造麻煩和**。」

    死不道歉

    阮折原恨鐵不成鋼,猛的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一眼沒事兒人一樣的簡姝寧。

    「他還想去鬧到水燁煌和風笑悲那裡去,被我壓制住了。不過提出條件,要求你去道歉。你去還是不去?」

    「阮折原,你幾時學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了?」

    簡姝寧往椅子上一坐,瞪著眼睛瞅著阮折原,「你如果繼續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馬上離開你所謂的姝寧閣和你的虛懷門!」

    阮折原走過去,猛的按住她的肩膀,她都不知道他快要急出火來了,她這個點了這把火的人,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在這裡跟他斤斤計較,

    「簡姝寧,現在不是你跟我鬧脾氣的時候,你想鬧脾氣,有本事你跟水清門的人鬧去,我在盡力保你,你居然跟我發火。算你厲害,還不成嗎?我就問你,你是去道歉還是不去?」

    「我不去。錯不在我。」簡姝寧別過臉去。她覺得她委屈得不得了,人家水清門出口罵人,她教訓人家兩下,算什麼?如果今時今日換成容華門的出口傷人,她敢篤定,風笑悲肯定會押著這幾個**去向人家道歉。

    現在倒好,卻讓她去道歉。門都沒有,不,是連窗戶都沒有。

    「姝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水燁煌知道的話,就不止是道歉的事兒了。你明白嗎?我的立場是息事寧人。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如果你硬撐下去的話,就會引起兩個門派的紛爭,並且是在聚仙大會這時候,只怕會讓別的門派看了笑話。」

    阮折原從來不知道簡姝寧居然這麼固執倔強。他苦口婆心卻讓她更加發火。

    「你不用說對不起,只管跟著我去上一趟,可好?所有的事我來打點?」

    「好吧。既然你阮少主說出來了,我就勉為其難走上一遭。他們要我道歉,門兒都沒有。我醜話可是對你說在前頭。」簡姝寧站起身,心中暗暗道,我且瞧瞧你水清門如何對待我。

    死不道歉

    「姝寧。有什麼委屈全部包在我身上。我只想將這件事情為你平息下去。你懂嗎?」阮折原拉住簡姝寧的手。走出房門,看到沐潔純和南窗照正在院子裡面,不知道說些什麼,看到他倆出來,簡姝寧的臉色不太好。

    她倆彼此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我們出去一下。你們兩個請便。」阮折原朝她倆輕點一下頭,拉著不情不願的簡姝寧走出了院門。

    簡姝寧鬱悶的瞅瞅南窗照與沐潔純,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倆,一步三回頭,彷彿在說,救我啊!救我啊!

    穿過了幾個院子之後,便來到了水清院。水清院很大,很寬闊,也許是因為水清門下**最多的原因。

    這個院子,最少得是簡姝寧的姝寧閣的三倍之大。有兩座三層樓,院子正中央有一個大大的花壇,院子邊上四周都種了高大的楊樹。

    因為今天不比賽,可是水清門的**們也沒有鬆懈,院子裡面列隊整齊的二隊身穿淺綠色道袍的水清門**們,正在動作整齊一致的練習,簡姝寧一看便知道他們在練習基本功。

    站在隊列最起面的那個**,看到阮

    折原帶著簡姝寧走進了院子,便小跑步朝著一樓的大廳跑去。

    很顯然,是在向水重天通報去了。

    然後,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便又跑了出來,對阮折原和簡姝寧道,「阮少主,我們家重天師兄有請。」

    簡姝寧正要舉步,卻被那**用手臂給攔住,「這位師兄,我們重天師兄並未有曾邀請你。還請這位師兄稍等片刻。」

    「你!——」簡姝寧聞言,有些氣結。狠狠的看一眼這位狐假虎威的**一眼,對阮折原道。「你進去吧,我等你。」

    然後她索性一股坐在了大廳門前的台階上。

    阮折原笑著搖了搖頭,對她感覺很無奈。那**倒傻了眼。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昨個兒那個欺負我的簡姝寧嗎?」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簡姝寧不用抬眼看也知道是昨個兒那被她暴打的**。

    死不道歉

    「切,我也當是誰在汪汪叫呢,原來是敗家之犬。果然是敗得嚴重,叫得聲音也響啊!」簡姝寧頭也不抬的,懶懶得道。

    「好你個簡姝寧,你真當以為自己是聚仙大會第一嗎?居然在我們水清門的地盤上面,如此囂張!好,你等著!我這就找我重天師兄去!讓他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那**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因為他沒有那麼能力,他早將簡姝寧砍成一片片,碎屍萬斷了!

    「師兄,你別生氣,別這東西一般見識!」

    「是的。重天師兄會還師兄一個公道的!」

    另外兩名水清門的**攔住了那個受辱**,「你們別攔我,我一定要找重天師兄,替我報仇!」

    就在這時,同是水清門的**自大廳內堂走了出來,看了看門外吵鬧成一片的情形,只是淡淡的道。「簡師兄,重天師兄有請。」

    簡姝寧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股,挑高了眉看來請她的那位**,「噢噢,終於肯見我了?」

    「請隨我來。」那**遞給那受辱**一個稍安勿燥的眼神,然後轉身走進了內堂大廳。簡姝寧瞅瞅那**,勾勾唇角,輕笑道,「放心,你們重天師兄不會讓我好過的。你們等著聽到我受到處罰的好消息吧。」

    她嘿嘿一笑,抬起步子走進了大廳中。雖然話是如此佻笑而道,但是她的心裡卻是有些忐忑,水重天。她印象中

    是見過此人的。殺死聖臨也的兇手之一。沒有想到,時隔一年多,又再次見到你。

    聖臨也師尊,對不起,此時此刻,我依然不能替你報仇,親自手刃仇人頭顱祭奠你。

    她看到阮折原站在大廳中央。大廳盡頭是在個台階,台階之上置了一張寬大的玉椅,椅子之上端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正是水重天。和她記憶中的那個囂張男子一模一樣,表情,眼神,無一改變。

    :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找房子租。對不起啦!更得很少!等我找好房子住,就好了。單位是不能住了。工作告一段落了。人家都回家了。我無家可歸!!!悲催。

    死不道歉

    不知道阮折原同水重天講了一些什麼,大廳裡的氣氛有些凝重。簡姝寧狐疑的瞅瞅阮折原,阮折原墨黑一樣的眼眸只是深深的看著她,還夾雜著一絲未消的怒氣。她約摸著是這阮折原來說情,讓水重天不要再追究這件事兒,可是人家水家師兄不同意。

    然後這阮折原少主仙道各門各派誰見了不是給三分薄面,偏生這水重天就是不給。

    這阮折原少主自然是心中氣不過。但是在簡姝寧面前,他自然是不願意表露出來的,但是簡姝寧何許人也?也他一同吃住在折原小築幾個月的鄰居啊!

    「你發什麼愣,還不見過重天師兄?」阮折原催促簡姝寧,雖然他心中氣憤,但是面子上總歸還要說得過去。

    「見過重天師兄。」簡姝寧彎腰行禮,禮多人不怪。她自然清楚阮折原讓她行禮之意。

    「抬起頭來,讓我瞧瞧,這個打得我眾師弟們落花流水,哭爹叫娘的娃娃是誰?」水重天一雙深黑的眼睛,不怒而威,聲音也極其威嚴。他的綠色道袍要比其他**們的道袍色彩深上一些,彰顯了他的身份之尊貴與不同。

    簡姝寧依言抬起頭來,盯上水重天的眼睛,她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如她所料,她看到這個在眾人面前波瀾不驚,自詡道行高深的水重天,居然微微瞇起了眼睛,審視著她。

    很好,果然是水清門中數一數二的**,居然沒有驚訝。

    「重天師兄,別來無恙啊!真是幸會幸會。」她有那個自信,水重天依然記得她。因為當時當日,遇到她,是在搜查聖臨也的屍體。

    突然一道綠色身影一晃,人影已經近在眼前,接緊著,簡姝寧的脈門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狠狠扣住。

    這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動作快得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簡姝寧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便已經失去了勝算。她的心頭一驚,她一直自負自己進步神速。

    :的自半空中落入阮折原的手掌心之中。

    他輕輕撫摸著那藥丸,輕聲道,「這藥沒問題,的確是一枚不可多得的明目佳藥,這水重天莫不是轉性了?還是中邪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沒問題就好。沒問題我就吃了它。怎麼著也不能辜負了人家水重天的一番好意啊~!」簡姝寧半開玩笑的道。然後拿起那枚綠色藥丸,拋進嘴裡。

    只覺得一股冰涼之氣,沁人心肺,說不出來的舒爽。「這藥真不錯,覺得每一個毛孔都是清涼的,每一根汗毛都是舒爽的。」簡姝寧品

    味著體內的感覺。

    「看來這藥真的不錯,可是水重天為什麼肯贈送給你藥呢?」沐潔純好生奇怪的看一眼南窗照。

    「是啊,他應該很討厭你,恨你入骨才對啊!」南窗照也想不通。

    「這些高人一向行事作風怪異,也許他覺得與我投緣吧?」簡姝寧如此安慰他們,話雖如此說,可是她心裡也拿捏不定。猜不透這水重天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好了,別去想了。還是想想後天的比賽吧。明天會公佈小組賽新的對局名單。會張榜在聚仙大會之上。你們到時候要去留意察看。」阮折原輕聲道,然後站起身,背負雙手。

    就在這時,田一林匆忙而來,附在阮折原耳朵邊上,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麼,阮折原朝簡姝寧遙遙看了一眼,「我有事先行一步。」

    便和田一林一前一後走出了姝寧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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