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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三十章 離去 文 / 琴止

    這樣的念頭一旦爬上了腦海,張澤瑞就很想要將這個女人狠狠地壓在身下,用最瘋狂的動作將她所有的虛偽面具扒下來!

    可是,她是處女!

    那層膜可以做,可那樣的緊窒和青澀的反應是偽裝不來的,一個有過豐富經驗的女人和完全沒有經驗的女人,對這事兒的反應完全不會是一種!

    劉子君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在陽台上親密的時候,大概怎麼都沒想到,孤男寡女朝夕相對的兩個人到現在為止還是清白的吧?

    看著徐若曦緊閉的雙眼滾滾而出的眼淚,張澤瑞頓時就清醒過來。

    鬆開了她的雙手,又調整了一個應該會讓她覺得沒那麼難過的姿勢,試圖讓她僵硬的身子重新放鬆下來,張澤瑞粗聲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真的是處女。」

    「如果我不是處女的話,你就可以隨便強|奸了是嗎?」徐若曦聞言猛地睜開了眼睛,雙目噴火瞪著居高臨下的男人,他的襯衣依然在身上穿著,除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他的上半身還算整齊,是啊,強姦用不上脫衣服,脫掉褲子就行了。

    疼到心坎裡的感覺讓徐若曦壓根就沒辦法接受身上這個男人的道歉,他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不是嗎?正在進行著他禽|獸不如的行為不是嗎?

    一個正在實施犯罪的男人,對受害者說對不起,這跟鱷魚的眼淚有什麼差別?

    「我聽了劉子君的話,以為你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太失望了,所以……」張澤瑞艱難地解釋著,他不是一個習慣跟女人解釋的人,這樣的幾句話,於他而言已經是十分難得,分身被緊緊握住的感覺更是讓他思緒無法集中。

    「你還繼續嗎?如果不繼續,請你離開我的身體。」徐若曦滿臉淚痕,冷笑一聲,沒有接他的話,對這樣一個根本不講道理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還繼續嗎?張澤瑞苦笑一聲,自己眼下這樣的狀況,都劍及履及了,還停得下來嗎?

    「對不起。」簡短地三個字後,張澤瑞再也沒有多說,而是俯下身來,輕柔地親吻著已經被蹂躪到紅腫的唇,輕柔如羽毛觸摸的親吻綿綿密密,可身下的女孩如同木偶一般,絲毫反應都不肯給。

    張澤瑞沒有就此放棄,而是不斷地用更溫柔嫻熟的動作挑逗著她。

    僵硬的身子不斷地被挑逗著,竟然不爭氣地漸漸酥麻起來,徐若曦不知怎的,想起了一句話:「如果無法反抗強|奸的話,就試著從中尋找快感吧。」

    從前若曦更多地將這句話當成人生遭遇挫折時的自我安慰,從沒想過這句話會真的出現在自己身上,以一種如此詳實的表現。

    閉上眼睛,不再看那張菱角分明的臉,徐若曦緩緩放鬆下來,麻木地告訴自己:那麼,就試著從中尋找快感吧!

    張澤瑞詫異於徐若曦突然轉變的態度,雖然她沒有配合的動作和行為,卻顯然不再那麼抗拒,她的身體漸漸柔軟下來,也漸漸濕潤起來,如同終於肯打開花蕊的花骨朵兒,正將她最誘人的一面綻露出來。

    以為是女孩兒被自己的溫柔打動,張澤瑞頓時滿心的歡喜,竟然破天荒地想著要取悅自己身下的女孩兒,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如同抱著一個易碎的娃娃,哪怕在最後的衝刺時刻,他還不忘提醒一聲:「若曦,我要來了。」

    從她身上下來,張澤瑞還想要為她清理身下的狼藉,徐若曦卻自行起身,也不避讓他錯愕的目光,逕自拿了毛巾就往浴室走去。

    她胸前和身體各處的點點淤青讓他陣陣懊悔:剛才自己怎麼會下那麼重的手?怎麼會那樣傷害她?

    徐若曦卻神色冷漠,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隨著浴室門關上,丟下他一個人面對如同紅梅點點綻放的凌亂床單。

    等徐若曦從浴室出來,張澤瑞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邊的凳子上。

    張澤瑞的神色有些狼狽,看著這個表情麻木的女孩兒,伸手過去想要拉她坐到自己懷裡來,徐若曦掙扎了一下,卻抵不過張澤瑞的大力,只好由得他抱著,可張澤瑞卻沒來由地心慌:懷裡的女孩兒如同沒了生氣的布娃娃一般,明明緊緊地抱在懷裡,卻彷彿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似的。

    這種陌生的即將失去的感覺讓張澤瑞十分煩躁,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用十分不適應的語氣道:「我會對你負責。」

    「不用了。」徐若曦淡淡地道,「你是香港人,這裡是內地,我家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就算我傾家蕩產去告你,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我爸爸媽媽還會因此被鄰里嘲笑,我也從此抬不起頭來,今晚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你不用負責,我也會忘掉這件事情。」

    張澤瑞錯愕地看著懷裡這個突然變得完全陌生的女孩兒,天知道,自己是第一次主動提出來要對一個女人負責,她居然拒絕了?

    感覺著懷裡略有些僵硬的身子散發出來濃濃的排斥意味,知道這個小人兒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張澤瑞猶豫了好一陣,才從嘴裡艱難地蹦出幾個字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徐若曦心頭冷笑,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夠抹消掉他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麼?如果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夠將過錯都抹掉,那就不需要警察和法律了,犯了錯以後直接說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若曦?」徐若曦的臉頰離他的唇不過一指的距離,張澤瑞試圖親她,徐若曦卻扭頭躲開了。

    「我喜歡你。」張澤瑞說完這話,看著懷中女孩兒的反應,可徐若曦只是冷冷地別過了臉,顯然,對這話並不相信。

    心頭一陣煩悶,張澤瑞突然覺得自己的話很多餘:這小丫頭顯然是不相信自己,何必又是解釋又是承諾的?不信自己就罷了,也不是第一次跟女人發生關係了。

    「這樣吧,如果你不願意跟我繼續下去,我給你一筆錢算是補償吧。」張澤瑞的聲音也有些冷,緊緊箍住她的手鬆開了。

    徐若曦抓住了機會立刻起身,站到了遠遠的窗邊去,聲音冷冽地像冰:「不必了,我不是賣處的。」

    「你別急著拒絕,這筆錢足夠你這一生衣食無憂了。」張澤瑞以為她嫌錢少。

    「我說過了,我不是賣處的!」低吼一聲後,徐若曦陡然回頭,身子微微顫抖著,往日清澈活潑的大眼睛中此刻蓄滿了淚水,讓人瞧著忍不住地心痛。

    彷彿是不願意再讓張澤瑞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樣一般,徐若曦飛快地伸手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淚,走到桌邊拿起了自己的小包,飛快地離開了別墅。

    隨著一聲大門被關上的響聲,別墅中徹底陷入了寂靜。

    既然你選擇相信劉子君,連我的解釋都不準備聽,又何必口口聲聲說喜歡?

    奔行在通往回家路上的徐若曦淚如雨下,就在今天,自己失去了珍存了十八年的貞操,這是一個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沒有山盟海誓,沒有花前月下,他姥姥的自己是被強|奸的!而且是被一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二百五保鏢!

    一想到這一點,徐若曦就覺得很諷刺,早知道還不如接受了一直苦苦追求自己的學長的追求,今天也不至於會受到這樣的侮辱。

    寂靜的別墅中,張澤瑞的眉心緊鎖,週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質足以讓出現在他身旁的任何生物迅速逃離。

    終於,他動了,起身走到了座機旁邊,拿起了座機撥出了一個號碼:「老虎,幫我調查一個叫劉子君的女人,定江鎮的……還有,我要立刻回香港,你安排人來接我……好,就這樣。」

    掛了電話後,張澤瑞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狐狸,你把徐若曦的賬號給佛頭,叫他轉二百萬人民幣到徐若曦的賬戶上去。」

    「好的,老大。」狐狸心中格外好奇,這徐若曦到底是跟自己老大有什麼瓜葛,為什麼老大要給徐若曦給二百萬?是不是兩個人那什麼了?

    可聽張澤瑞的聲音就知道,這老大眼下心情很不好,有些好奇心還是收斂著點兒好,否則只怕自己會死得很難看。

    電話掛斷後,張澤瑞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凌亂的床鋪上嫣紅點點的床單,歎了一口氣,有力的長腿邁動,大步往二樓走去,那裡,才是他真正的臥室。

    二十分鐘過後,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了別墅門外,張澤瑞大步出門,逕自上了奧迪車。

    車燈搖晃中,熄了燈的別墅徹底陷入黑暗……

    徐若曦一路跑到家門口,看到窗戶上透出的燈光,才想起自己眼下的情形並不好,如果就用這種姿態闖進去,只怕爸爸媽媽要擔心死,忙想要收斂情緒,可翻騰的思緒哪裡是想要控制就能夠控制的?

    過了好一陣,徐若曦才將眼淚止住了,擦掉了臉上的淚痕,徐若曦抬步剛要上前去開門,小包裡的手機就響了,是有信息進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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