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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二十九章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文 / 琴止

    劉子君也是個活潑的性子,說話也沒什麼顧忌的,是不是劉子君說話不注意,他把劉子君給打了,然後拖走了?別是打出人命了吧?

    還是劉子君把他叫走了?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若曦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猶豫好久以後,她還是拿出了電話,決定打電話去找劉子君問一問。

    雖然知道這時候打電話給潛在情敵的劉子君很掉份,可牽涉到人命,若曦還是撥了劉子君的電話。

    劉子君的電話是通的,只是沒人接,直到自動斷線。徐若曦心亂如麻,越發地擔心出事,毫不猶豫又撥打了第二遍,原以為依然不會有人接,可沒想到劉子君很快就接了電話:「徐若曦?」

    「子君你怎麼樣了?張澤瑞有沒有欺負你?」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問並不受歡迎,在劉子君聽起來會有些假,可徐若曦實在不知道怎麼問比較好。

    「呵呵,徐若曦,把我當傻子耍很好玩吧?你別得意,張澤瑞是不會看上你的。」劉子君冷笑著,說完了這一句話以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子君?子君?劉子君?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徒勞地對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喊了幾句,回答她的只有沉默到已經黑屏的手機。

    張澤瑞不會看上自己?

    她知道了什麼?她和張澤瑞到底都談了些什麼?為什麼她會那樣說?

    再撥過去,劉子君的電話已經關機!

    這個……瘋女人!

    咬牙切齒地將腳上的拖鞋一腳踢飛,徐若曦氣得滿臉通紅,一種委屈也湧上了心頭: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桌子上的菜早已經冷了,可張澤瑞沒有回來,手機不帶,他能去哪兒?這裡他人生地不熟的,他到底去哪兒了?

    這個沒有一點責任心的王八蛋,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家等著他回來吃飯嗎?

    三點多,徐若曦一個人坐在餐桌邊,看著早已經冷成剩菜卻紋絲未動的菜餚,還有那高腳杯中紅得刺目的液體,只覺得很諷刺。

    雖然沒談過戀愛,可別人談戀愛她總是見過的,剛剛在一起的兩個人,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牽腸掛肚,日思夜想的樣子,叫旁人看著都覺得纏綿,可他剛剛才請自己做他的女朋友,隨後就立刻消失了!

    這就是保鏢!

    這個可以將不負責任當成一種日常習慣的王八蛋!

    端起那諷刺的高腳杯,徐若曦忍不住苦笑,喃喃自語地問自己:「徐若曦,難道你真的就那麼不值錢?人家想輕薄你的時候,三兩句甜言蜜語就哄得你心甘情願,人家不需要你的時候,隨時可以消失,你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眼淚沒有流出,若曦甚至覺得為這樣一個男人掉眼淚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心中的憤怒和失落多過傷心,好吧,還有半瓶紅酒,喝完了,該睡覺就睡覺去,睡醒了把碗筷收拾乾淨,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日子還要照樣過。

    酒喝在嘴裡有些苦澀,這什麼破拉菲,跟中藥一個味道,都是那麼難以下嚥。三兩口將半瓶拉菲喝了個精光,若曦起身回房,丟下一桌子的精緻菜餚和兩個空蕩蕩的紅酒杯。

    迷糊中,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胸口蠕動,徐若曦只當是錯覺,伸手去撓的時候,卻摸到了一隻手,費力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那個失蹤了半天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房間。

    「你是怎麼進來的?」徐若曦明明記得自己關好了門的。

    「只要我願意,沒有哪裡進不去。」張澤瑞的聲音很冷,冷到饒是徐若曦喝醉了,也能夠分辨出來那絕對不是一個男人跟自己女朋友說話該有的態度。

    「你一下午去哪兒了?」徐若曦試圖撐起身子,同時想要拍開放在自己胸口的手。

    可那手並不順從自己的心意,反倒是有肆虐的跡象,竟然透過t恤的下擺往裡探去。

    「你想知道我去哪兒了?」張澤瑞的聲音帶著冷意,手卻是滾燙,徐若曦那點兒力氣壓根就無法阻止他探入自己t恤中的舉動。

    「啊!你幹嘛?瘋了你?」徐若曦驚叫出聲,他竟然不顧自己的阻撓,伸手握住了自己的一邊豐滿,隨後毫不憐惜地用力捏了一下自己敏感的頂端,陌生尖銳的疼痛讓毫無準備的徐若曦又驚又怒,瞪圓了眼睛看向俯視著自己的男人。

    「疼?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捏,難道不知道麼?疼也是另外一種與眾不同的刺激呢!」張澤瑞說著,俯身下來,竟然想要親若曦。

    一股酒氣撲鼻而來,徐若曦詫異地一邊推他一邊質問:「你喝酒去了?你跟誰去喝酒了?怎麼會喝成了這樣?」

    「跟劉子君啊。呵呵。」張澤瑞嘿嘿冷笑著,像是受傷的狼,又像個負氣的孩子。

    他的嘴唇已經覆上了若曦的唇,粗野狂放的啃噬和吮吸讓徐若曦十分陌生,一種恐懼也瞬間襲上心頭:他這是要做什麼?

    「你放開我!你走開啊!」若曦用力掙扎起來。

    只用一隻手,張澤瑞就十分輕鬆地將若曦的兩隻手腕交叉固定在了頭頂上,又用了一隻腳,張澤瑞就將徐若曦的雙腿給死死地壓制在了床上。

    「你裝什麼呢?難道把以前做過的都忘記了?其實我更喜歡有經驗的女人,這樣做起來大家都舒服,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你也喜歡經驗比較豐富的男人吧?」張澤瑞呵呵輕笑著,只是這笑聲和話語聽起來竟然有種濃濃的失落。

    隨著他的話落音,霸道的帶著淡淡酒味的舌頭長驅直入,在若曦的唇舌中野蠻地攪動著,不帶絲毫憐惜,空出來的手卻開始解她內衣的扣子。

    明顯感覺到危險的徐若曦瘋狂扭動著身子掙扎,卻絲毫作用都不起,反倒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引來身上那人的一句嘲諷:「你喜歡這個調調?看來你的口味也挺重的嘛!」

    「你放開我!你到底都聽說了什……」徐若曦敏感地覺得不對勁,似乎有什麼誤會,可這該死的二百五保鏢,用絕對的武力鎮壓著自己,那野蠻霸道的唇舌更是封掉了自己解釋的任何機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表達出來。

    胸前一涼,被解開的內衣被連著t恤一起掀開,大手毫不憐惜地覆了上去,野蠻地揉捏讓徐若曦疼得渾身顫抖。

    而牛仔褲也被一隻大手解開了,隨著越來越多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徐若曦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甚:這王八蛋這是要用強的!

    老天爺,我錯了!我不該貪錢為了那幾百塊錢來當什麼狗屁保姆,這個根本不能算是人,不講道理沒有人性,這算不算報應?可自己不過是拿錢做事,不算傷天害理啊,這報應是不是太狠了點兒?

    絕望的徐若曦感覺到褲子離自己而去,腿被蠻橫地分開,而嘴卻被堵著,壓根就沒有申辯的可能性,手被壓著,手機就在不遠處,卻如隔天塹,根本就夠不著!

    淚珠滾滾落下,卻換不來身上這人的一點點憐憫,他的動作粗野狂放,沒有絲毫的溫柔,當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身下傳來,徐若曦瞬間心灰若死:完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異常的緊窒感讓張澤瑞有些詫異,總算是鬆開了她已經紅腫的唇,抬起身子看兩個人的連接處,一抹刺目的殷紅血漬讓他頓時愣住:她還是處女?!

    張澤瑞頓時呆在了當場!

    「該死的!」

    不用多想,他也明白過來,劉子君說的話有水分!

    中午跟劉子君走出去以後,劉子君拉著他走出了好遠,才拿出了一組照片給張澤瑞看,照片中的徐若曦穿著連體泳衣,應該是在一個別墅的游泳池邊,正往並不深的水池中躍下,而在徐若曦的身後,一個穿著泳褲的男子幾乎是緊貼著徐若曦的身子一起往下躍。

    如果說這個曖昧的姿勢還能夠用意外來解釋,徐若曦臉上那燦爛的笑臉卻讓人怎麼都不能相信這是一個意外,實在沒辦法相信她和這個男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略一分辨張澤瑞就看得出來,這一組照片是同一天的同一個場景拍的,照片中的徐若曦笑得很燦爛,顯然是很開心的,而她的旁邊,都有這個男子的存在,男子看向徐若曦的眼神是毫不隱藏的**讓張澤瑞更是火冒三丈:這個蠢女人,她連這樣的企圖都看不出來嗎?一定是看得出來的,可她依然笑得這樣開心,那就是說,她徐若曦是甘心情願的!

    劉子君說:這個男的是一個徐若曦傍大款的富二代,那天是徐若曦帶著劉子君一起去的,徐若曦跟這個男的玩鬧的時候,讓劉子君拍下了這組照片,為的是以後這個富二代想甩掉徐若曦的時候,好找富二代多要些錢。

    儘管很想不相信看到的一切,可張澤瑞還是被心頭驀然襲來的疼痛給狠狠地打擊了。

    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動心,她卻跟表面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她說她沒有過男朋友,她說她還是處女,實際上卻跟這樣的男人如此親密!

    這樣的親密關係,誰會相信他們是清白的?

    而劉子君說,徐若曦最大的夢想就是找一個超級有錢的人,當有錢人家的太太!為了這個夢想,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是的,徐若曦貪錢他是有所瞭解的,甚至為她拒絕一百萬一晚上的誘惑而心中竊喜過,可劉子君卻說,徐若曦早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她正在想著怎樣將他控制在手裡,最終憑藉著他躍上枝頭!

    真的是這樣嗎?好一個演技超群的女人!

    在外面找了個地方,一個人喝了不少酒,張澤瑞才醉醺醺地回家,飯桌上的菜餚絲毫沒動,紅酒卻被喝了個精光,看來她這是要博得自己的內疚才會這樣吧?

    打開了她的房門後,果然看到了一副美人醉臥圖,她甚至沒有換衣服,依然是t恤和牛仔短褲,修長的腿就這麼擺在被褥外面,這讓他心中更是怒火中燒:她這幅模樣,也曾經在那個所謂的富二代面前擺過吧?甚至更誘惑的姿勢和動作都做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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