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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們,別太壞》章 節目錄 第六十四章 人工呼吸 文 / 東木禾

    話說齊風一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某女時,立即被那一身打扮給驚艷了一把,想著能讓自家清冷淡漠的部長動了心思的女人果然長得傾國傾城啊!見她皺著眉一臉懊悔的貌似要後退,這驚艷就變成了驚嚇,急忙忙的從門口迎過來,很是親切的說道:「向小姐是吧?我是部長助理齊風,在這裡等你很久了,請跟我進去吧!」看玩笑,好不容易把你騙來了,怎麼可能到了門口還再讓你走掉,那自己這個助理也干到頭了。()

    向暖陽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中年男人,嗯,長相很忠厚老實,聽聲音就是給自己打電話的人,而且有些面熟,貌似在哪裡見過,電石火光一閃,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天在大叔的辦公室站在江月初後面的人嗎?不知為何,這忐忑的心就有些放鬆下來,直覺的不會有危險了。(話說某女你單純了,此危險非彼危險,你認為的危險那是假的,不知道的才是真的危險啦!你在腹黑的部長大爺面前那就是一小白兔啊!)

    不過某女這心裡還有些疑惑,貌似這人的態度有些奇怪啊?不是讓自己來處理問題嗎?怎麼看上去這般熱情呢?開口正想說什麼,就見那剛剛還一臉親切的人轉身就向前走去,「我在前面帶路,向小姐請跟著我進來吧。」

    向暖陽一怔,覺得無語了,這是什麼情況?前一刻還那樣,怎麼一轉身連給自己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了?撇撇嘴,莫名其妙的跟在了後面,想著也許人家衛生部的級別高,處事的作風格外獨特吧。

    某女可是冤枉了人家了,不知道人家心裡的苦啊。不是不想禮貌熱情到底,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啊,還是把你交給江部長去好好溝通吧。

    一路上,向暖陽都沒有見到什麼人,不由的奇怪怎麼衛生部這麼清冷啊,卻不知這是為了自己來被某爺清場了。直到到了一樓的電梯門口,齊風提著的心才稍鬆了些,只要坐上直達電梯自己這艱巨的任務就算是可以交差了。誰知就在這兒卻發生了狀況。

    向暖陽看著那部冰冷的電梯,這心裡就開始發怵,不由的想起幾年前一個人坐電梯時,電梯卻突然發生故障,自己一個人被困在裡面長達三個多小時,那種害怕,恐懼,無助致使從此以後自己看著電梯就望而卻步,再也不敢去嘗試了。

    看著前面的齊風想要按下電梯的上升鍵,情急的開口,「那個齊助理,你告訴我辦公室在幾樓,我自己上去。」爬樓梯就爬樓梯吧,自己也認了!

    齊風手一頓,這心裡就咯登一下,可千萬別在這節骨眼上掉鏈子,「這不好吧?還是隨我一起上去吧。」

    向暖陽見他貌似特別的為難有些不解了,「怎麼不好?難不成還怕我跑了?」

    要是和你說去頂樓的部長辦公室,還真怕你扭頭就跑了,那自己這罪過可就大了。「不是你說的那樣,只是有些不妥,還是隨我一起上去吧。坐電梯很快就到了。」說著就按下了上升鍵。

    向暖陽看著在自己面前徐徐敞開的那狹小的空間,那種害怕恐懼的感覺倏地竄了上來,小臉一白,不由自住的就退了好幾步,搖搖頭,堅定的說道:「我不去!」

    齊風看著她的反應,誤解了。還以為她這是想明白了想要跑呢?其實他還真是高估某女了,要不就說這人做賊就心虛呢!急忙拿出手機匆匆撥了出去,「部長,向小姐在電梯門口,可是不肯上去,對!而且態度很堅決,現在要走、、、、」還沒回報完情況的嚴重性,那邊啪的一聲掛掉了。

    向暖陽聽著這一番急切又誇大的說辭,再看看面前那個一臉緊張盯著自己的男人,震呆無語了。長相很老實吧?性子看著也忠厚可靠吧?可是怎麼說話這麼不靠譜啊?話說自己什麼時候說過不上去了?態度怎麼堅決了?又什麼時候說過要走了?自己只是不想坐電梯好不好?怎麼這一番話說得好像自己要畏罪潛逃了一樣。

    再看看那人緊迫盯人的架勢,向暖陽皺著一張小臉無語了,這還通知到部長了?部長?想到這裡,腦子裡不由一個激靈,部長不會就是江月初吧?要是真那樣,自己還真想畏罪潛逃了,剛背轉過身子,電梯的門叮的一聲再次打開,江月初帶著那一身清冷華貴的氣息走了出來,那張俊美無雙的俊顏上寒若冰霜。「向暖陽,站住!」

    聽著那略帶急切的聲音響起,向暖陽身子一僵,一張小臉皺的更苦,怎麼轉了一圈,到底還是沒躲過去啊。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浪費錢寄什麼包裹啊?還惹上了麻煩。(話說某女,怎麼還沒想明白,所謂的麻煩就是某位爺設的局呢?)

    齊風見自家部長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語不發就趕緊閃人了,看部長那架勢,自己再留下指不定就被當成炮灰了。

    江月初本來在辦公室胸有成竹的等著某個闖禍的小女人乖乖的上門,誰知接到齊風的一番電話頓時就有些氣急敗壞,急匆匆的下來,果然就見那個小女人要走。這心裡自從收到包裹就一直壓抑的怒火就竄了上來,大步走過來,一把就把某女那背轉的身子給拉了回來,這才發現某女今天這一身驚艷的打扮,那清麗脫俗,婷婷裊裊的如水中白蓮,那露在外面的雪肌玉膚,美好的忍不住想摸一把。

    片刻的呆怔後,便想到她穿著這一身肯定不是為了來見自己,那是為誰穿的呢?這會兒心裡不止有怒火了還帶了一股很大的酸氣。那一雙幽深的鳳眸裡暗沉滾滾。「你要去哪兒?」

    向暖陽低著頭,聲音有些發飄,「我沒想去哪兒。」

    江月初拉著那纖細的手腕就往電梯裡走,「跟我上去!」上去關起門來再慢慢收拾你。

    向暖陽看著那打開的電梯門就像張著的血盆大口,心裡的害怕更加強烈了,開始拚命的掙扎著那被握住的手腕,搖著頭慌亂的喊著,「不要,我不要去!」

    江月初此刻被怒火和酸氣給刺激的大腦也不理智,竟沒有發現某女的異樣,只當是她對自己的抗拒,手上的力氣反而更大,直到進了電梯,開始徐徐上升,才發現那個垂著小腦袋的女人竟然身子在發抖。

    江月初一驚,雙手下意識的就把那發抖的身子給緊緊的摟在了懷裡,「你怎麼了?」

    「我、、、我、、」向暖陽控制不住的抖著,身子發冷,心慌的好像要跳出來,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像被人扼住了咽喉。

    江月初終於覺得不對勁了,猛地把蜷縮在自己胸前的小腦袋抬起來,這才發現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白的沒有一點血色,那雙清澈的眸子緊緊的閉著,額上冷汗涔涔,心暮的尖銳的疼了起來。腦子裡電石火光一閃,「你有電梯恐懼症?」所以才會那麼抗拒嗎?該死的,自己剛剛只顧著生氣竟粗心的沒有發現。

    電梯是直達,中間沒辦法停下,向來冷靜自持的江月初第一次有些六神無主的慌亂。緊緊的擁著那不斷發抖的嬌軀,低柔的呢喃著;「陽陽,別怕。有我在,別怕,馬上就好了。」

    可是向暖陽卻什麼都聽不進去,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像一條離開水的魚。小手緊緊的攥著江月初的衣服,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不會暈過去。

    突然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就像一個中暑的人吃到了冰激凌一樣,混沌的精神不由一震,接著就有散發著茶香的空氣源源不斷的送進自己嘴裡,向暖陽頓時覺得活了過來,就像乾涸的魚遇到水一樣開始貪婪的吞嚥著那好聞的氣體,甚至不由自住的把自己的小嘴巴往前湊,想要得到更多。

    這下可苦了江月初了,本來見她呼吸困難,情急之下想到了人工呼吸,腦子裡只想著救人,沒有什麼旖旎的心思,可是這小女人那柔軟的唇瓣太過於甜美,一沾上就不由自主的心神蕩漾,可是卻努力克制著,如今這一主動往前湊,再看那張小臉也漸漸的紅潤,就有些把持不住的心懸意馬了,再做起人工呼吸來那舌就不安分了。

    開始輕輕的添,溫柔的允吸,打轉,一點一點品嚐那讓人上癮的美好。

    直到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頂樓到了,江月初卻是又快速的按下了下降鍵,打開的門再次關上。

    「現在覺得好些了嗎?」江月初依依不捨的從那嬌唇上抬起頭來,吐出的聲音如初春化得水。

    向暖陽點點頭,自始至終不敢睜眼,不過呼吸卻是暢快了許多,再沒有那種窒息的緊迫感,被緊緊擁著的身子也不抖的那麼厲害了。

    望著那張被自己允吸的紅潤光澤的唇瓣,江月初喉嚨一緊,眸色一暗,沙啞的呢喃了一句,「看來你還需要再做一次人工呼吸。」

    話落那性感的薄唇就迫不及待的又附了上去,輾轉允吸,這次就與人工呼吸一點都不沾邊了。那甜美的滋味勾的某位爺越來越不滿足,下意識的就想要品嚐更多,試探著,摸索著撬開貝齒,靈舌闖了進去,那裡面溫暖相融的美好震的心尖劇顫,滿足的發出一聲歎息,便開始狂野的攻城略地,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向暖陽在某部長大爺說需要再做人工呼吸時就震驚的掙開了眸子,不敢置信的瞪著那個緊密的附在自己唇上使壞還一臉沉醉的男人。這是人工呼吸?人工呼吸需要把人抱的那麼緊嗎?人工呼吸你不送氣在人家唇上打什麼轉啊?甚至更過分的是竟然把舌頭伸進了裡面,這是哪門子的人工呼吸?這分明就是奪走自己的呼吸好不好?

    於是好不容易暢通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而凌亂,一顆心也不由砰砰的加速跳著,被緊擁著的身子開始掙扎,奈何那位爺摟的太緊,對某女的掙扎又無視,於是某女只能恨恨的又有些慌亂的被動承受著某部長大爺那所謂的人工呼吸。

    直到電梯叮的一聲響,某位爺又快速的按下上升鍵,才不捨的抬起頭來。呼吸粗重的好像那個有電梯恐懼症的人是他一樣。半響,才平復下心裡的蠢蠢欲動,就見某女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嬌艷的如盛開的海棠,那好不容易壓下的衝動又有抬頭的趨勢。「陽陽是不是還需要人工呼吸?」

    某女心裡那個鬱悶抓狂恨啊!你做人工呼吸還上癮了是吧?努力的吸氣吐氣,咬牙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需要人工呼吸了?」這就是一庸醫啊!

    某部長大爺貌似不解,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陽陽面色通紅,呼吸急促,是典型的缺氧表現,很有必要再做一次。」

    那不是缺氧,那是被你氣的!是被你那所謂的人工呼吸給做的!還想再做一次?那自己還不得暈過去!看著那貌似又要俯下來的薄唇,向暖陽一驚,也顧不得和某爺生氣了,慌亂的撇開臉,「不用了,我已經好了。」

    「真的?你確定?」某部長大爺貌似很遺憾,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某女暗暗咬牙,「我非常確定,現在的我身心都健康的很,抱歉不能讓江部長髮揮你那特別的人工呼吸了。」

    某部長大爺似乎聽不出人家話裡的譏諷,很厚顏無恥的說了一句,「那就好,救死扶傷是作為一名醫務人員的本職工作,作為部長,我更是責無旁貸!」

    向暖陽直直的瞪著那個嚴肅正經的大爺,被這番話打擊到無五體投地了。話說他這個衛生部長是怎麼當上的?不會是這麼無恥的騙來的吧?還救死扶傷,責無旁貸?就你那可怕的人工呼吸多做幾次,這人都得做沒了。

    明明就是居心不良,心懷叵測,偏偏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大義凜然,這就是一披著人皮的色狼啊!話說衛生系統有這樣的最高領導,某女開始為自己的前途感到擔憂了。

    電梯門再次叮的一聲響,向暖陽看著那打開的門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此刻那不是一個普通的電梯門了,那是可以擺脫某位爺那扭曲的救人方法的幸福之門,是可以重新獲得勇氣的希望值門啊。一顆心向著那門而去,一動才發現自己還被人家抱在懷裡,紋絲不動。眼睜睜的看著那門再一次關上,心裡鬱悶的都快要滴血了。瞪著那一臉無辜的某爺,指指纏在腰上的那兩條強勁的胳膊,「江部長,請問這又是什麼救人的方法?」

    江月初挑了挑好看的劍眉,「剛剛你渾身發抖,以為你很冷。只得這樣給你取暖。」

    向暖陽開始磨牙,「我現在已經不冷了,江部長可以不用這麼辛苦了。」

    這會兒感受到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身子,不但不冷,而是開始發熱了。

    江月初看著懷裡的某女一張生機勃勃的小臉,再無之前那恐懼的楚楚可憐的模樣,揪著的心終於鬆了下來,不捨的放開手故作隨意的說道:「那就好。」只是懷裡馨香柔軟的嬌軀一離開,心裡突然就變得空蕩蕩的,像是丟失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如詩如畫的俊顏上就閃過一抹茫然,這小女人在自己心裡已經變得這麼重要了嗎?重要到清冷淡漠的心會因為她而受到震動會疼痛,冷靜自持的性子會因為她變得慌亂無措,清心寡慾會因為沾上她而情不自禁,好像中邪一般的沉醉迷亂。重要到現在已經不想再放開了。

    江月初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泛起如玉的光澤,性感的薄唇勾著愉悅的弧度,一雙幽深的鳳眸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灼灼的盯著那個越來越不自在的小女人,「現在還害怕嗎?」

    向暖陽本來被那熱烈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還在緊張下一秒這位爺又會吐出什麼驚人之語,沒想到卻是這個。不過經他這麼一問倒是提醒了自己,這會兒感覺到電梯的上升,心裡最初的那份恐懼竟然不是那麼明顯了,雖然還有些不舒服,不過已經可以忍受。沒想到誤打誤撞,卻歪打正著,竟然克服了自己電梯恐懼症,總算那一場名不正言不順的所謂人工呼吸有了那麼一點可取之處。剛想著說沒事了,就聽到某位爺突然感慨的說道:「看樣子你是沒事了,沒想到人工呼吸還有這麼多的好處,要不要再給你做一次?加強一下治療的效果,免得再復發。」

    「不用了,已經做了兩次,我怕累著你了。」某女陰沉沉的咬牙。

    某位爺對某女那難看的臉色視而不見,繼續鼓動道:「我不怕累,還是再做一次吧,也許還會有什麼其他意想不到的好處也說不定。」

    「比如呢?」某女咬牙的聲音越來越響了,以前只以為這位爺腹黑狡詐,偶爾毒舌,偶爾調戲自己,卻不知還是一厚臉皮兼無恥的主啊,和那只長得像妖孽一樣的唐僧有的一拼了。不過那位的無恥擺在明處,本就有情場浪子的名聲,至少那是表裡如一啊。可是這位爺那是外界傳言清冷淡漠,不近女色的主啊,誰知道骨子裡卻是悶騷的很。

    「比如?」江月初貌似認真的考慮一番,一本正經的說道:「比如可以鍛煉肺活量,可以加速全身的血液循環,可以提高心臟的承受能力,可以改善口腔單一的環境,還能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消除隔閡,從此讓社會變得更加和諧團結。」

    向暖陽每聽一句,那小臉就黑一分,聽完那洋洋灑灑一大篇都忍不住要拍手成快了。真是精彩的一番謬論啊,不愧是堂堂的衛生部部長,聽聽那專業知識一套一套的,比自己這個年級部學習第一的學生還瞭解的透徹全面呢。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學了這麼多年,才知道人工呼吸除了用於急救還有這麼多的好處,堪稱醫學史上的一重大發現。

    末了,那位爺還很無恥的又加了一句,「陽陽,你怎麼看?」

    向暖陽嘴角都開始抽了,沉默半響,皮笑肉不笑的咬牙,「江部長真是高見,人工呼吸果然是奇妙無窮,值得大力宣傳和推廣。」

    誰知那位爺好像聽不出話裡的諷刺,頗為認同的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一會兒開會研究一下具體的實施計劃。」

    某女終於徹底抓狂無語暴走了,見電梯門此時打開,一言不發就衝了出去。比不過人家腹黑,比不過人家無恥,就只能落荒而逃了。

    身後的江月初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帶著愉悅的輕柔和釋然的輕鬆,一雙幽深的鳳眸裡是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寵。這個小女人以後坐電梯應該不會再害怕了吧?會想到自己那關於人工呼吸的一番謬論吧?會想著自己吧?總算不辜負自己的一番心思,不過話說回來,逗這個小女人還真是其樂無窮啊。從此以後,人前清冷淡漠的部長大爺,在某女面前卻發現了好玩的事情,樂此不彼,貫徹一生。

    部長辦公室裝修的一如江月初本人,完美優雅,處處又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休息室,辦公區,會客廳,甚至小廚房都一應俱全,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公寓。向暖陽走進來時,四下隨意的掃了一圈,暗斥了一聲**。

    就突然看到那個放在辦公桌上醒目的包裹了。這才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初衷,而同時心裡也有幾分隱隱的明白卻又固執的不敢相信。指著那個包裹還抱有一絲幻想,希望自己不是又傻傻的做了一回小紅帽。「請問江部長,這個包裹到底有什麼問題需要我來配合調查?」

    慵懶的坐在椅子裡的江月初聞言,眸光一閃,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包裹對我本人造成了傷害。」

    向暖陽秀眉緊蹙,聲音不由的拔高,「對你造成傷害?一個包裹能傷害到你什麼?」別說你不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你自己的衣服。

    江月初俊顏一暗,幽幽的吐出兩個字,「心靈!」足足讓自己氣了一個多小時。

    某女這心裡就猛的抽了一下,抓狂的盯著那位貌似不是看玩笑的大爺,還心靈?你別那麼無恥好不好?話說你那扭曲的心靈沒有那麼脆弱吧?真正脆弱的是我行不行?

    只是心裡再哀嚎也沒用,都抵不過那一句心靈傷害啊。這在醫學上就是一診斷陷阱,可輕可重,端看怎麼說了。以這位大爺那非常人可比的思維,只要去診斷,十有**心靈有問題。

    「我向你道歉,為你那受傷的心靈。」某女糾結再三,還是不甘的低頭,只是在受傷兩個字上重重的咬了一下。

    「心靈受到傷害,如果道歉有用,還要醫生幹什麼?還要警察做什麼?」某位爺請冷冷的說道,微微垂下長長的睫毛遮住眸底的那一抹狡黠。

    聞言,向暖陽呼吸一滯,明明在電梯裡還貌似親密的兩個人這會兒就上綱上線的了。心裡說不出是委屈還是酸澀抑或是憤怒,不客氣的說道:「不然呢,你想怎樣?」不至於也和那位柏大少一樣威脅自己做什麼交易吧?

    江月初聞言快速的抬起頭,好像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這一句話,眸子裡灼灼其華,哪裡有一絲清冷的樣子,看得某女這心裡就咯登一下,也許自己又掉進人家設計好的陷阱裡去了。

    果然某位爺無恥的說出了心裡的條件,「你只要誠實的回答我三個問題,那受傷的心靈就可以修復了。」

    向暖陽開始恨恨的磨牙了,「你問吧。」只要回答三個問題就可以管用了?感情都抵得上雲南白藥了。

    某位爺卻又不著急了,輕敲了下桌面,對她勾了勾手,「過來。」

    向暖陽有心較勁不過去,可抵不過某爺那一個捂心受傷的動作,拉著一張小臉,不甘不願的繞過長長的桌子,剛走到椅子前,就被某位爺強勁的胳膊一拉,身子就變成坐在了人家的大腿上。

    向暖陽一聲驚呼,慌亂的就想坐起來,可那位爺根本就不給她機會,一雙大手迅猛的纏在了纖細的腰上,牢牢的困住紋絲不動。「江月初,你幹什麼?」這是又唱的哪一出啊?

    江月初對某女的怒吼無動於衷,對她直呼其名更是不以為意,此刻的自己也不知道對某女表現的是多麼的縱容。慵懶的靠著椅背,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是問問題了,不過為了保證你的回答是真話,所以只好讓你坐在這裡了。」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某女掙扎的想要起來,坐在那健壯的大腿上,就像坐在定時炸彈上一樣,心裡莫名的開始發慌。再說是不是真話和坐在你腿上有毛關係啊?你那大腿也不是測謊儀。

    江月初手一緊,身子就有些僵硬起來,心裡開始後悔也許自己不該讓這個惹火的小女人坐在腿上了,自己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只是又貪戀那柔滑如絲綢的觸感,不捨得鼻息間聞到的清雅如蓮的體香,苦笑的輕咳一聲,掩飾掉那不安分的開始躁動的心。「當然有關係!而且這兩者之間的關係是經過科學認證的。一個人是否說的是真話與她身體的柔軟程度,氣息,都有著密切的關係。」

    向暖陽低頭不說話了,因為擔心如果拒絕,下一秒這位花樣百出的部長大爺指不定想出什麼更為可怕的檢驗真假的招數來。不就是做個大腿嗎?你不嫌累,我就不嫌熱!只是這樣還是很詭異啊,某女皺著一張小臉,無力道:「你還是快問吧。」

    江月初一隻手在那纖細的腰上不著痕跡的摩挲感受掌心的那份柔滑,另一隻手則把玩著垂在胸前的那一綹秀髮,半響,漫不經心的突然說道:「你今天很漂亮!」

    等的正忐忑不安的某女聽到這一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有些怔愣,貌似這是在讚美自己嗎?抬頭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又很不爭氣的低下頭去,懊惱的吼道:「快點問正題。」不要整這些ど蛾子,來擾亂自己的心智。

    江月初看著某女那變紅的小臉,就低低的笑了起來,帶著一股子蠱惑人心的味道。「第一個問題是你今天都去見了誰?」

    向暖陽有些不解,這算是什麼問題?他怎麼會對這個感興趣?只是沉吟一下,卻又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了,因為牽扯到大叔和那位柏大少,莫名的不想提起他們兩個。

    只是在那漸漸變得迫人的視線注視下,只得硬著頭皮吞吐的說道:「小喬,圓圓,、、、、、學校裡的其他同學,醫院裡的醫生,還有納蘭院長,、出租車司機、、、柏氏大廈的員工,柏玉樹。」拉拉雜雜的故意說了一大堆,尤其是在說大叔和柏玉樹時刻意語氣隨意些,可是卻仍然敏感的察覺到那兩個名字一說出,某位爺身上的氣息就漸漸的變了。

    江月初很有耐心的聽完,果然在裡面聽到了讓自己為之介意的名字。那鳳眸就幽深起來,意味不明的輕聲呢喃著,「納蘭逸,柏玉樹,嗯?」

    某女就糾結了,不明白自己拉拉雜雜故意說了一大堆,這位爺怎麼就偏偏抓著這兩個名字不放呢?尤其是這會兒還反覆的咀嚼,某女這心裡就不由的發緊,頭皮發麻,低著頭坐在大腿上如坐針氈了。

    江月初覺得折磨的火候也差不多了,就輕飄飄的的來了一句,「你和納蘭逸是什麼關係?」彷彿不甚在意,可心裡卻不由自主的就提了起來,自己可是沒有忘記這個小女人口口聲聲對納蘭逸的維護,還有那讓自己冒酸氣的親熱的稱呼。

    向暖陽蹙著眉,斟酌半響,不自在的說道:「一年前我們在網上認識,但是不知道彼此的真實身份,只是覺得很聊得來。後來才知道大叔就是納蘭醫院的院長,現在我掛在大叔的名下實習,算是亦師亦友吧。」如果沒有早上那一個擁抱,現在的這番話就不會說的有些心虛。到底還是有些看不見的東西變了,雖然有些話並沒來的及說出口。

    江月初感受著腿上那豐滿的嬌臀,柔軟挺翹,沒有一絲僵硬,那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不過聽著那一聲大叔,還曾相談甚歡那語氣就有些酸,「亦師亦友啊?太親密了。」

    某女聽了就忍不住撇嘴了。部長大爺,你知道什麼是親密嗎?我們這樣才叫親密好不好?你那不安分的手已經不止一次的碰到別人的胸部啦,要不是纏在腰上的手太用力,自己不知道早就跳起來多少回了。

    某女決定不申辯,不抗議,很有風度的繼續保持沉默。因為申辯是無用的,抗議是無效的,不保持沉默是會迎來更為變態的打擊的。

    江月初盯著那低垂著的小腦袋,突然清冷的開口,「你和玉樹那小子又是什麼關係?」去醫院是工作需要,去柏氏大廈又是為了什麼,想到昨晚那小子的表現和對自己的警告,面色不由的冷了下來,神情也有幾分緊繃。甚至心裡對要到來的答案有幾分緊張。

    向暖陽最擔心的問題還是發生了,只是這讓自己怎麼回答呢?因為連自己都不知道與他是什麼關係。如果是三天之前問,那就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就是昨天問自己都可以坦然的回答只是認識一面兩人之間有個協議罷了,可是經過中午發生的那一切,自己再也沒有辦法理直氣壯的說兩人只是做戲的合作搭檔而已那麼簡單了。

    有什麼在悄悄的發生著改變,不管自己如何逃避,不管心裡如何抗拒或是不承認,發生的就是發生了,他真真實實的存在著,在這一刻,在被江月初逼得自己不得不去面對的時候,就如那一張被塞進手裡的銀行卡,雖然自己不會去用,可是他卻實實在在的躺在自己的包包裡了。不會消失,就如同中午的那一場真真假假的親吻,在記憶裡再也抹不去。

    某女沉默的時間越長,江月初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就冷的越厲害,漸漸的凝結成冰。把玩著秀髮的那隻手突然鬆開,猛地抬起那秀氣的下巴,看著那雙秋水似的眸子不再清澈純淨,而是集聚了多種複雜的顏色,一顆本就揪著的心暮的疼了一下,「怎麼不想說?還是不能說?還是關係親密的說不出口?」

    向暖陽的身子瞬間僵硬無比,狼狽的撇開眼不敢與那雙仿若能洞悉一切的鳳眸對視,那凌厲的眼神掃過來,讓一切遮掩都無從遁形。心裡的話就那麼衝口而出,「都不是!是我自己心裡也弄不清楚,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月初鳳眸一瞇,目光就危險起來,輕飄飄的一句,「真的?」

    「真的!」某女重重的點頭,你那眼光跟x光射線一樣,可以穿透一切組織,我哪敢撒謊啊。更何況下面還坐著個測謊儀呢。

    「那好,我換一個問題,你今天去見柏玉樹做什麼了?」某部長大爺退而求其次。

    向暖陽眸光不自覺的開始閃爍,俏臉微紅,不自在的吞吐道:「就是、、就是他需要找個人、、、做戲,給記者看,我去幫忙了。」

    「做戲?」江月初敏感的抓住了這個字眼,神情緊繃,冷聲問道:「做的什麼戲?」柏氏旗下的娛樂公司那麼多的女人,要什麼樣的沒有。還需要找這個毫無經驗的小女人去做戲?想到他可以讓這個小女人近身的事,氣息驟然加沉。

    這下子某女是真的說不出口了,難不成把自己糊里糊塗被人家咬,被抱,被親的事都一一說給這位爺聽嗎?想到那位柏大少聽到自己說做戲時那受傷的眼神和咬牙的表情,這會兒也理不清到底什麼是做戲,什麼時候又是真的了。而且心裡有預感,這位部長大爺一定不會喜歡聽這些。

    眼神閃爍游離,四下亂瞄,在看見桌上的那個包裹時,靈機一動,脫口而出,「你說只問三個問題的,這個我可以不用回答了。」

    哎,某女那點小聰明在腹黑狡詐的部長大爺這裡根本淺薄到可以忽略不計。江月初盯著某女那自以為度過一劫的小模樣,不由的冷笑一聲,「不能問?沒關係,用做的更合我心意!」

    某女還沒從那話裡轉過彎來,豐潤的嬌唇就被狂風暴雨似的席捲了,清雅的茶香頓時充滿口腔,要出口的驚呼被滾燙的靈舌緊緊的糾纏著。

    帶著怒火,帶著酸氣,還帶著些懲罰的意味,江月初擁著懷裡的人吻的天昏地暗,忘乎所以,這哪是一個清冷淡漠的人啊,激情充沛的猶如情竇初開的十幾歲少年。某女那微弱的掙扎漸漸失了力氣,嬌軟的身子化成了水,癱軟在某位爺的懷裡,任其予所予求。

    半響,江月初不捨的微抬薄唇,粗重的喘息,沙啞的聲音帶著盅惑的味道,「陽陽,回應我。」只是強烈的索取和佔有已經不能滿足內心的空虛,開始渴望感受到她的熱情。

    向暖陽何時見過這種風流陣仗,即使中午在柏氏大廈,那吻也狂野的如疾風驟雨,可是當時的腦子裡有憤怒和委屈,不想現在是在這種情形下發生。所有的感官都是那麼的敏感,敏感到唇上傳來的酥麻,如電流一樣穿過四肢百骸,引起身子不住的輕顫。

    再聽著那低柔磁性的聲音似在誘惑著青澀稚嫩的小女孩,某女終於招架不住了,秋水似的眸子眼神迷離,煙雨朦朧。嬌羞的丁香小舌開始瑟瑟的挑動,去品嚐那令人迷醉的茶香。

    江月初身子猛地一震,心裡湧起前所未有的狂喜。那怒火,酸氣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接下來的吻就有些纏綿悱惻的味道,溫柔繾眷的如相戀多年的情人。

    房間裡溫度開始節節升高。粗重的呼吸夾雜著似有若無的呻吟,讓門外的人聽得臉紅心跳,飽受考驗啊。

    齊風老實人啊,還真是不願意站在這裡聽牆角,只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來的若是一般的人等多久都沒關係,可華國的李副總統親自來訪,沒提前迎接本就有些失禮了,再讓他等,借自己個膽子也不敢啊。

    歎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輕敲了一下,希望自家部長佔得便宜差不多了,不然慾求不滿的男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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