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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十五章 密謀 文 / 築夢者

    看著他一臉的怒容,段玉祺第一次在她面前動怒,惟有收回自己的手,欠意道:「是本宮糊塗了,段公子不用介意。」

    「公主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應該回府了,馬車在外已備好了。」段玉祺冷著臉說完率先往外走,不再看她。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麼,他是商人有錢賺不好嗎?可是卻覺得怒氣直冒上來。

    自覺有點理虧的皇甫子衿起身跟在他身後。

    站在馬車旁的掌櫃有點好奇的看著少莊主,感到從少莊生身上傳出來的冷氣,他下意識的靠邊站,少莊主生氣時很可怕的。不過剛剛少莊主讓他去秀珍齋拿東西時心情好得很,怎麼一會兒後卻生氣了。再一看那被少莊主扶上馬車的姑娘,真是漂亮,而且與少莊主郎才女貌極是相配,突然女子手上的血玉鐲子引起他的注意,少莊主居然把那麼寶貴的一隻鐲子給了那姑娘,可能好事近了,自己要趕緊向莊主匯報才好。

    「方掌櫃,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段玉祺一看他的臉色即知他所想,遂如此說道。

    方掌櫃聽到這冷冷的話,打了個激泠,放棄了打小報告的念頭。即恭敬的答道:「是。」額頭就要滴汗了。

    馬車內的氣氛很冷,皇甫子衿看了一下他的臉色,「段公子,剛剛是本宮失言了,本宮不是要侮辱段公子。」

    「公主何錯之有?也許在公主的眼中,草民就是個逐利之徒。」段玉祺冷笑一下,又再道:「也沒錯,草民就是一商人,商人不重利還重什麼?」

    「段玉祺,你真要與我鬧彆扭嗎?」皇甫子衿扯過他的手臂道。

    看著眼前俏顏含怒,他也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之人,從她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是草民失禮了。」轉頭看向了窗外,不再看那讓他情緒失控的嬌顏。

    皇甫子衿也轉頭看向窗外。

    到了成王府,段玉祺冷著臉扶了皇甫子衿下來,月嬤嬤趕緊從門口迎了出來,兩眼掃過公主,看到公主一身安好才放下心來,上前扶住公主。

    「今兒個有勞段公子了。」皇甫子衿道。

    「那草民就不打撓公主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坐上馬車而去。

    接下來他就沒有再和她說話,看來真是她說的話傷了他的自尊,以前一些刺激他的話也不見他動怒,心下有點失笑,可能這才是真實的他吧?

    「月嬤嬤在門口等了好久了嗎?哥回府了嗎?」

    「王爺剛剛回來,聽聞公主尚沒有回來,急得就想私下叫張光遠去找公主。奴婢擔心公主安危,一直等在門後,才能第一時間看到公主回來。」

    皇甫子衿也不耽擱,忙往府裡而去,卻與皇甫子皓撞上。

    「衿兒,你沒事吧?都快急死哥哥了,剛要出宮時卻不見你等在那兒,就趕回府,你又不在。」

    「是衿兒不好,讓哥操心了。」皇甫子衿安撫著皇甫子皓。

    「沒事就好,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哥將來也無顏見母妃於九泉之下。」

    看著兄長那自責的臉,皇甫子衿就覺得眼睛有點濕潤,與兄長一路而行。

    一道粉紅的身影衝了出來,抱住皇甫子衿,嬌聲道:「姐姐,你壞,今兒個出府也不帶上佩兒,佩兒一人在府裡快無聊死了。」

    「你呀,一大早睡得像小豬一樣,我怎好叫醒你?」皇甫子衿擁著她笑道。

    「哪有?是姐姐不好。」皇甫子佩急道。

    「好了好了,都是你姐姐我的錯。月嬤嬤帶佩兒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即刻回宮。」最後已是朝月嬤嬤吩咐道。

    「什麼,才來了兩天就要回去了。」皇甫子佩的嘴噘得老高。

    「再噘就不漂亮了。」皇甫子皓打趣道。

    「哥哥與姐姐都討厭,佩兒不理你們了。」皇甫子佩喊道,心不甘情不願的與月嬤嬤回去收拾東西。

    兄妹倆對視一笑,這小丫頭嘴上說說而已,從來都當不得真的。

    剛要步入廳中,見到張光遠領著一群侍衛,皇甫子皓才醒悟道:「都忘了叫你們退下了。」

    張光遠看到皇甫子衿安好後,行了一禮意欲退下,卻聽到公主的話,「張統領,你留下來一會兒。」

    張光遠一臉不解的留下,公主單獨留下他有何事?就連皇甫子皓也好奇的看著妹妹的臉。

    「我們到書房再談。」皇甫子衿說了一句後,朝書房而去。

    攤開手中的紙,依著記憶畫下路線圖,待墨干後,遞給張光遠道:「你按這圖去找,就會在那發現一個山洞口,派人秘密守在那。」皇甫子衿吩咐道。

    張光遠接過後,問道:「是要抓什麼人嗎?」

    「不,你的任務只是留意由那兒出來的人,不要打草驚蛇,要跟著他,然後再回來給我匯報。」皇甫子衿凝著臉道。

    張光遠也不多問,領命退下。皇甫子皓好奇道:「那兒有什麼秘密嗎?」

    皇甫子衿也不含糊,把這密道的來歷與自己的猜測都說給哥哥聽,皇甫子皓一聽,心下也覺得妹妹的處置得當。

    壽安宮。

    藍嬤嬤走了進來,看到太后正出神的望著窗外,太后看來顯得有點蒼老了:「太后娘娘,梁王已經被皇上下了大獄了,娘娘要趕緊想法子才好。」

    「哀家已經知道了。」太后無力的答道,自己這兒子不相信她,竟然選擇在昨晚逼宮,他真以為皇上是傻子嗎?皇上雖信她,可卻未必就信自家的兄弟,兒子糊塗啊,居然連陷阱也分不出。可是無論如何,她都要救他一命,只要回到了封地上,他的兒子可能還能保得住一條命吧。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去死?

    「妙如,去告訴我爹,讓他做好劫獄的準備。」太后又再度**的道。

    藍嬤嬤有點為難的看著太后。「娘娘,只怕老候爺未必會聽從娘娘的。」

    「就告訴我爹,如果他對我有那麼一點點的內疚,那麼就幫我這一次吧。」太后憤然的道。

    「奴婢即刻派人前往靖遠候府。」藍嬤嬤很少見太后動怒,可見此事太后已是十分焦急了。

    老靖遠候早已聽聞了昨晚的事件,他這兩個外孫都出乎他意料之外,沒想到皇上還暗中留有一手,看著手中女兒傳來的消息,看來他有必要去一趟壽安宮,女兒這計劃不妥啊。

    皇甫子衿姐妹倆回到了宮裡,見藍嬤嬤端著沒有動過的飯菜出來,道:「藍嬤嬤,出了什麼事?太后娘娘又病了嗎?」

    「娘娘說今兒個胸口有點悶,沒有什麼食慾,剛喝了御醫開的藥在歇息呢,不礙事的。」藍嬤嬤強笑道。

    「那本宮就放心了。」皇甫子衿拍拍胸脯道。

    「公主剛回來,還是先回寢室歇一會兒吧,娘娘還要有些時辰才能起來呢。」

    「多謝藍嬤嬤了。」

    在走回寢室的途中,皇甫子佩睜著大眼道:「姐姐,太后娘娘又犯病了嗎?」

    「她犯的是心病。」皇甫子衿在她耳邊小聲道,不過還吩咐一句:「這幾天佩兒就乖乖的去浣花閣上課,不要多言,不要多聽,知道嗎?」

    皇甫子佩不甚明瞭,但仍重重的點頭。

    一進到室內,月嬤嬤道:「公主看來已知梁王的事?奴婢原本想向公主稟報此事的,看來公主已是比奴婢先知了。」

    「月嬤嬤無須覺得本宮在猜疑你,其實一直以來本宮已經極為信任嬤嬤,更是在這宮裡不可缺少的幫手。」皇甫子衿正色道。

    看著公主那凝重的表情,月嬤嬤覺得第一次她與公主之間少了一層猜疑,也真誠的道:「奴婢已向公主表明自己的立場,就會真心追隨公主。」

    皇甫子衿朝這老宮女笑了笑,往寢室走去,卻碰上了韓雪泠,笑道:「夫人也進宮了?」

    「妾身參見公主,太后娘娘宣妾身在端午節進宮伴駕。」韓雪泠有禮的道。昨兒宮裡不太平,沒想到梁王竟然意圖逼宮,太后必會有所動作的。

    皇甫子衿上前挽著她的手朝自己的寢室邁進:「夫人進來一聊,如何?」

    「妾身謹遵公主意旨。」

    老威遠候邁進壽安宮,直覺這宮裡不復往日的繁華,可能是心境不同吧。一踏進正殿中,即見女兒一人臨窗duli,一身的華服更襯得那背影蕭瑟。

    「娘娘,老候爺到了。」藍嬤嬤稟報道。

    太后轉過身來,看著那站著的老人,跪下道:「爹,女兒求你了,就救救我那可憐的孩兒吧。」

    老靖遠候上前扶起女兒,淒然道:「爹知道當年讓你進宮是爹對不起你,可是女兒啊,你也要知道我們靖遠候府上上下下有幾百人,如果幫修兒越獄,是大罪啊。」

    「爹,三十多年了,當年你說為了家族必須要進宮,好,女兒聽你的;當年你說修兒應前往封地為妥,好,女兒忍痛也聽你的;可是,現在我惟一的兒子命在旦夕,爹也不願幫幫我嗎?」太后硬是不起。

    看著同樣已經一把年紀的女兒哭得唏哩嘩啦的,老靖遠候的心也猶如刀割啊。當年長女難產而逝時,他的心也沒有這樣痛過,畢竟那個女兒要比這個女兒幸福,是他欠了她的,忍痛道:「要成功返回封地不容易,更何況這皇城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

    聽到父親軟下心來的話,太后接著道:「爹,你只需打理宮外的,宮內就由我來安排吧,畢竟在這宮裡幾十年了,自己人還是有的,」末了,又說道:「這是我欠修兒的,如果時光還能重來,我就是不當這皇后,也要陪我的兒子前往封地。」

    「如果修兒肯聽我們的,又怎麼會落得如斯下場?」老靖遠候歎道。那孩子太過剛惕自用了,其實自己勸了他不下數次了,他就是不聽。

    「那孩子被我傷透了心才會這樣做的,只是沒有料到皇上會狠下心來設這圈套。」藍嬤嬤扶著太后坐在椅子上。

    「我們都太小瞧了皇上。」

    太后與老靖遠候兩人開始商討如何營救梁王。

    突然門外傳來了杯碟破碎的聲音,太后朝藍嬤嬤瞧了一眼,藍嬤嬤會意出去看了,卻見一個小太監正抓著一隻貓,狠罵道:「你這殺千刀的東西,竟敢嚇著老子。」

    「何人在喧嘩?」藍嬤嬤問道。

    「是奴才,皇上宮裡的大太監剛剛來了,聽聞太后娘娘今兒個沒有進膳,即讓送來一些小吃給太后娘娘,交到奴才手中,誰知卻被這隻貓嚇到了,奴才就打破了,掉了一地,請嬤嬤責罰。」那小太監已是驚恐的跪了下來。

    藍嬤嬤正yu呵斥,卻聽太后道:「讓他收拾乾淨趕緊離開。」

    藍嬤嬤轉述了太后的原話,那小太監手腳利落的拾起東西,行了一個禮,趕緊就走了。

    「那小太監是誰?」老靖遠候皺眉道。一顆老鼠屎也能壞一鍋粥。

    「那是小林子,他在宮裡有好些年了,為人手腳利落是利落,可是平日裡卻有點傻傻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藍嬤嬤恭敬的回道。

    「妙如說得有理,哀家有次見著他,覺得他說話蠻有意思,就讓他到壽安宮來。」太后不甚在意的道,就依那小林子不大精明的樣子能知道些什麼?

    「那就好,本候其實也是擔心這計劃洩露出去,那我們一個大家族就要完蛋了。」老靖遠候其實知道女兒的計劃會給家族帶來多大的劫難,可是這是他欠女兒的。

    深夜,打發了月嬤嬤與白芷出去後,皇甫子衿卸下頭上的首飾,正想把這血玉鐲子撥下來之際,就想起了段玉祺,不知他的氣消了沒有?

    卻見一個女孩的身影偷偷溜了進來,那女孩見到皇甫子衿即跪下行禮道:「奴婢叩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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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更公告:因我本人有點私事要處理,近期內要停更一段時間,不過這文是不會棄坑的,等事情處理完會回來更新的,事發突然,請各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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