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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婚期近 節外又生枝 文 / 暖陌

    當我醒來時,已是在瀠澈宮中,渾身軟軟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方要叫個宮女過來問問,視線就猛地頓住了。

    坐在我床前這個男人……是……

    白鳳!

    「白鳳?你沒死!」猛地起身,我抓住白鳳的胳膊,一時激動地喘息著:「這是怎麼一回事?」

    「龍漓澈,不要這麼激動,小心身體。」白鳳歎了口氣,抓著我的肩膀將我按在床上:「你好好休息,我去開藥。」

    「白鳳?先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抓著他的手不放,我眼眶有些發紅。我親眼看見白鳳在我懷裡死去,如今竟是死而復生,完全無法相信這是真實還是夢境。

    「你們這些女人……真實麻煩……尤其是你,最麻煩!」白鳳撇撇嘴,表情甚是陌生:「我根本不是白鳳,白鳳早就死在戰場上了。」

    不是白鳳?

    我一時懵然,怔怔看著那與白鳳別無二致的臉,深邃的雙眼,有如湖水般澄澈的眸子,以及……

    他的眼角,有一顆細小的黑痣!

    「虛靈!是你!」

    虛靈歎了口氣:「真是蠢女人。」

    「你為什麼……」我詫異喃喃,繼而心頭一緊:「為了……天澋曜?」

    「你失蹤了,影成了臣子,連白鳳也棄他而去……我看不下去。」虛靈垂眸悶悶道:「我不是白鳳這件事,只有狐姬、影還有你知道。你千萬不要告訴他……」

    「可是,這樣一來,你豈不是要做一輩子別人……」

    「可以在他身邊,即便做一輩子別人又如何,若不是我是個男人,我早就裝成你——」

    「虛靈……」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和微微顫抖的眼眸,我只覺心裡酸的難受。

    「行了,被用那麼憐憫的目光看著我,我沒你想像得那麼慘!」虛靈不耐煩地別過頭:「倒是你……死還不死個乾脆,還回來做什麼?!你到底想要他傷成什麼樣子才甘心啊!」

    垂下眼簾,我一時語塞。

    天澤護國神器,真龍天子的心頭之血,我這次來,就是一場傷害……

    忽而,心頭一縮,我瞳仁收縮了一下。

    真龍天子的心頭血……澋然自己不就有?

    心臟狂跳起來,如此一來,我便不用傷及天澋曜的性命,只要拿了那對戒指便好了!

    「龍漓澈,你當真要做他的後?」虛靈垂著頭,攥緊拳頭低聲發問。

    當他的後……

    如果說拿到他身上戒指最好的機會,便是洞房花燭,他全無戒備之時……

    抿抿唇,此生他的情我是無從回應了,我只能期望來世,早一點遇上他。

    「我,想好了,做他的後。」

    「你愛他嗎?」

    攥住拳頭,我沉默著。

    「龍漓澈,你愛他嗎?!」虛靈猛然轉過臉,灼灼看著我,眼眶紅得嚇人:「他可是真心待你!你若心中沒有他,就不要隨便給他希望,再狠狠傷害他!他想娶你,你願嫁他,我無權插手,也插不了手……但是,龍漓澈,你若辜負了他,我絕對不會原諒!」

    緊抿著唇,清淚含在眼眶裡,又強行忍回去,我喘息著,卻依舊沉默。

    「你休息吧,我走了。」虛靈淡淡一句,起身離去。

    我望著他的背影,眼淚無聲滑落,冰涼冰涼。

    走到門口時,虛靈滯住腳步,幽幽道:「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控制住你的情緒,別哭了。為了你的身體,也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

    心頭一震,我猛然起身,光著腳跑過去拽住虛靈:「你說……我懷孕了?!」

    虛靈皺皺眉,歎道:「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暈倒才怪!」

    原來……暈倒是因為懷了孩子,身體不如從前禁得住折騰了……

    忽而,我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緊緊抓著虛靈的手臂,聲音以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這件事……天澋曜知道嗎?」

    虛靈轉眸看我,那銳利的眸光似要將我刺穿:「我只是說你染了風寒。但是,成婚之前,少不了太醫檢查你的身體,這件事,他早晚要知道,要後位還是要孩子,你自己想好了。」

    手上一鬆,我頹然踉蹌著後退,渾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走,腦海中反覆迴響著一句話。

    我……懷了澋然的孩子……

    腳下一軟,我跌倒在地,手掌輕輕覆上小腹,一圈一圈迴旋著,不知為何,心中竟是升起絲絲暖意。這*流經心田,一切苦澀與糾結似乎就這樣融化掉了一般,心,在那一刻變得異常堅硬,強大。

    這是我和澋然的孩子,我——必須保護他!

    「奴婢參見皇上——」外面傳來宮女行禮之聲,門忽而敞開,我狼狽的樣子完全暴露在衝進來的天澋曜面前。

    他神色一滯,繼而俯身一下子抱起我,直把我抱到床上,輕輕歎了一口氣:「澈兒,怎麼這樣不知道愛惜自己?既然這樣……以後,我便替你,好好愛護!」

    為什麼……稱自己為「我」,而不是「朕」?

    心間抽痛,我別過頭去,淡淡道:「皇上,我已經沒事了。」

    「叫我重櫻。」天澋曜沉沉的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我垂下眼簾,心裡顫得厲害,嘴上卻異常清淡:「封後那件事,我已經想好了。我……願意嫁給你。但是……」

    「沒有但是!」手上一暖,天澋曜緊緊握住我的手,起誓一般:「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你愛上我。」

    不知要如何回答,我沉默良久,才又開口:「成婚之前,我想要出宮一趟。我要去看看哥哥,還有樓外樓一些故人也要交待一下。」

    「好,我派幾個侍衛護送你。」

    點點頭,自知天澋曜絕不會讓我一個人出去,我輕聲道:「謝謝……」

    「澈兒,你我之間,不要再說這兩個字。」溫柔的聲音迴旋在耳邊,我抬眸,對上天澋曜含著笑意的眼眸。眸光裡,閃著我從未見過的流光溢彩。

    他,很幸福。

    「澈兒,我一定給你一個最為盛大的冊封典禮。」

    淡淡一笑,我不置可否。

    盛大與否,榮華與否,我幾時在乎過?天澋曜,你可以給的,我不在意;而我要的,你偏偏……給不了。

    窗外,木棉凋零第一片葉子,隨風旋舞,飄然落地。

    葉落,天下秋。

    「姨姨抱抱~」一歲大的nǎi娃娃朝著我張開小胳膊,咯咯笑著,粉撲撲的圓臉就像年華里抱著鯉魚的白胖娃娃,煞是討喜。紅潤的小嘴張著,還沒長牙,話也說不清楚,這當下,口水眼看就要流出來似的。

    情不自禁,我癡癡地笑起來,抱過女娃娃,纖指戳上她嫩嫩的臉蛋,心裡軟得不可思議。

    「妹妹——」對面瑰菱懷裡抱著個男娃娃,跟我懷裡的娃娃似是一個模子刻出來。此時,他微微撇著嘴,很是不甘地看著我搶走自家妹妹,一副凶相。

    撲哧一聲,我笑出聲來,手掌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妹妹,你當真要這麼做?」菱姐姐皺著眉,又一次求證道。

    如今,她已經是樓外樓新任掌櫃,同時,也是一對龍鳳胎的母親了。但這性子,卻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這強行封住喜脈是要壓制身體重大血脈的,極為傷身啊……妹妹你現在有孕在身,身子虛寒,這樣做,以後孩子生下來,你可是要落下病根的呀!」

    淺淺一笑,我問道:「孩子呢?會不會有影響?」

    「你……我是該說你傻,還是癡啊!就算孩子沒事,你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的身子啊!」

    「好了,菱姐姐,我知道了,我還扛得住。」鬆了一口氣,孩子沒事就好。

    瑰菱一副氣悶的樣子,猛地一拍桌子,爆發道:「我說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為什麼非要嫁給那個天澋曜!這件事你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嗎?到時候,他發現了,你以為他堂堂皇帝會幫別的男人養兒子嗎?」

    說著,她竟是抱著孩子站起來:「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孩子就是那石頭臉的對不對?他人呢?死哪去了?自己的種自己不知道養嗎?」

    「姐姐……」

    歎口氣,我才一開口,就被她狠狠一瞪,愣是把男娃放到地上,過來抓住我的胳膊:「你還向著那個男人!我要早知道他是個始亂終棄的混蛋,我在雲州藥廬就該直接一掌拍死他,省得他醒來禍害我家妹妹!你告訴我,他人在那?東西南北中你給我個方向,就是挖地三尺,找遍天涯海角我也把這個混蛋給抓回來,自己幹的好事,自己負責!」

    搖搖頭,我把女娃塞給瑰菱,起身道:「好了,我該走了,姐姐多保重。」

    「誒?我說你……怎麼這麼窩囊啊?我給你出頭你怎麼還自己不知道維護自己啊……不找他,這孩子長大了,你真要讓他管天澋曜叫爹啊,我說……」

    這時,墨翼出現在門口,看到喋喋不休的瑰菱,臉上現出一絲無耐。走過來,抱起地上的男娃娃,又攬住瑰菱的肩膀,順勢大手摀住她的嘴。繼而,目光沉沉地看著我:「龍漓澈,保重。」

    點點頭,我的視線流連在這一家四口身上,滿臉任命的墨翼,不住反抗的瑰菱,還有那兩個無比可愛的孩子……

    心又酸又軟,似要融化了一般。轉身,我啟步離開。

    外面,下著濛濛秋雨。行人行色匆匆,在雨幕中奔走著,循著心中那可以依偎的歸宿。

    撐一把油紙傘,我緩步走上長街。心中,還是身邊,卻都是孤身一人。眼前,似乎還是那個寧靜的村莊,我和澋然共撐一把傘,傘不大,卻剛好可以容下我們兩個。他緊緊攬著我的肩,我依偎在他懷中,輕輕環著他的腰。一把傘傾斜著,他另一側的肩膀全部暴露在雨幕中,濕了衣衫……

    澋然,沒有你在身邊……我便無家可歸。

    腳步忽而收住,行人穿梭間,卻是有一個定住不動的影子。迷濛的雨霧裡,那一抹素白的身影,清淡得好似畫筆淡淡的一劃,飄逸而靈秀。

    兩人同時啟步,距離漸漸拉進。卻因著紙傘,無論如何靠近,之間總是隔著一步之遙,無法逾越。

    「雲哥哥,別來無恙。」我淡淡的聲音消散在雨幕中。

    「澈兒……你……要嫁人了?」雲淡月的語氣依舊清淡,好似一陣溫柔的風,吹拂而過,不著痕跡。只是,這風在秋日裡,雨幕中吹來,竟是異常寒涼。

    「雲哥哥……會祝福我的吧……」淺淺鉤唇,我極力維持著笑意。

    雲州一別,很多事都改變了,唯有那句句承諾化成永恆的旋律迴盪在清風裡。

    我說,當一切結束,會好好考慮他的情。

    他說,不要急著回答,他可以等,他會一直在那裡,等著我回來。

    他說,無論到哪裡,他都是我的雲哥哥,他說——為我,千千萬萬次……

    「只要澈兒喜歡就好了。」雲淡月說著他一貫的台詞,眼中漾著溫暖的笑意。此刻我感覺不到他的心,也觸碰不到他的溫度,我只知道這個笑,很暖,很窩心。

    這就是雲淡月,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讓別人因為他流露出的情緒而煩惱,傷懷。這樣漾著笑臉去溫暖別人,卻是深深藏起了他自己。

    「雲哥哥,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希望你知道。雲州的日子,是我生命中最美好最純淨的時光,雲哥哥在我心裡,是誰也無法取代的存在。」漾著笑意,我輕聲道。

    「我知道,澈兒在我心中,也是無法取代。即便是你現在找到了親人,雲月山莊,還是你的娘家。」雲淡月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盒,遞過來:「這是你雲哥哥給你的嫁妝。你大婚當晚,我會在朱雀門外放飛孔明燈,祈禱你的幸福。當你凝望南方的夜空,看到星星點點升起的火光,那便是我對你的祝福。」

    點點頭,我接過木盒,小心收在懷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凝視他淡然的眼眸。那一刻,時間似乎靜止掉,只為讓我銘記這一刻。

    我不知道當雲淡月爭奪天下的夢想幻滅後他將何去何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韜光養晦,伺機而動。

    我只知道,如今我們之間,正如這紙傘隔出的一步之遙,近在咫尺,卻無法傾聽對方的心。

    雲州,是斷美好的回憶,隨著記憶永恆。

    而我們,卻早已走出太遠,回不去了。

    雨幕裡,兩道薄影緩緩啟步,擦肩而過,向著截然相反的方向,前行。

    忍不住回眸,我看到他遠去的背影,這才知道,從此,身後再也沒有那個等著我回頭的人了。

    ……

    他呵護我,很久了;等我,也很久了。

    如今,放開手,轉身離開,比很久很久還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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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上笑話一則,叫做看某無良後媽如何自食其果,華麗被雖神附體,釀成悲劇。

    今日更文歷程,是一篇血淚史啊……話說我從凌晨搞到現在。

    某夜,某陌興奮哄哄地碼啊碼,碼啊碼,越碼越h,越碼越激動,感覺結文勝利的小旗就在眼前揮啦個揮啊~~

    終於呼呼幹出4千餘字,爽哉地點擊保存。

    叮咚——

    彈出對話框一則,說咱有違禁詞彙。

    違禁就違禁吧,咱返回還不成嘛……結果一點返回,杯具開始了。

    四千字啊……瞬間消失了。

    此刻凌晨3:00。

    ***!某陌小宇宙燃燒了——重新來過!

    ……

    終於告罄,繼續保存。這次某陌長了個心眼兒,保存之前,先全選,然後ctrl+c,結果,沒按好……全部刪除。

    四千字啊……瞬間又消失了。

    話說凌此刻凌晨6:00。

    ***!某陌小宇宙燒焦了——再來!

    ……

    第三次告罄,腰酸背痛,有種想死的感覺。鼠標一扔,把床上死睡去了。

    醒來一看,下午了—_—

    該更新了!

    興奮歪歪的過來更文,直接點擊進入後台首頁,然後,某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剛才那個存稿還沒保存,就被我點到別的頁面了……

    嗚呼哀哉——四千字啊……瞬間再次消失了!

    話說此刻,下午3點。

    於是……

    兩個小時後,此章華麗誕生了。

    (某澈大笑ing~

    某逸冷笑ing~

    某曜奸笑ing~

    某月笑如春風ing~

    同聲一喝,沆瀣一氣:「讓你虐!讓你後媽!」

    某陌吐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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