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美文名著 > 纖手撥動心弦

龍騰世紀 第二百二十八章軒然大波 文 / 郭柏龍

    當我醒來的時候,安然過來,一連聲的問我:「你怎麼了?你沒事?你這一天都沒去上學,人家擔心死了。你剛才直挺挺的倒在那裡,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是故意裝的還是?」然後根本也不避嫌疑,雙手一個勁的摸著我的臉,彷彿不相信我醒來似的,我說:「我沒事,我?…….只是這幾天過於疲勞,所以才睡到了現在。」

    我真心感動呢?我不敢在這樣的試探她了,她的擔心,她的憂慮完全寫在臉上,她的情意我怎麼能去懷疑呢?剛才她的真情流露,她作為一個姑娘,當著同學的面,當著我父母的面竟然毫無顧忌的真心的著急,這樣的真情怎麼能不令我感動?我望著她,我說:「沒事的,沒事的,別著急了,看你的汗都出來了。」我伸手為她擦汗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大家都在看著我們時,她的臉紅了,她低下頭,滿面的紅暈,羞羞答答的躲避著我伸手為她擦汗。躲避不及時,就站起身來向後退著,然後跟我的父母說:「大姨,他的病真的好了。」

    我父母看見我們這樣,也有些感動,道:「謝謝你們這些同學的擔心,秋心這幾日真的在努力學習呢?或許是真的累了。」

    嚴麗說:「秋心沒事兒我們就放心了,本來今天要幫他補課的,看他病剛好,就讓他休息一天,阿姨我們走了。」

    說完嚴麗拉著安然出來,我聽他們低聲道:「看你都不像是秋心的同學,倒像是他的……」

    安然說:「你別說了。」然後二人低頭走出去。田玉和岳成見二人出去後低聲對我說:「你幹嘛啊?你在搞苦肉計,引得她們的同情?好更加的關心你?」

    岳成說:「你的招法夠高的啊?」

    我說:「你倆別鬧了。」我起身要去送安然和嚴麗可是二人早已走遠。岳成和田玉便也告辭。他們走了以後,我母親過來說:「孩子你到底怎麼了?」

    我說:「我真沒事兒,我只是多睡了一會兒。」

    我母親說:「你騙誰啊?你這幾天沒白沒黑的學習是夠累的了,媽給你弄點好吃的補補。」說著就出去做菜。

    屋子裡又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的腦海裡便又不自覺的回味起剛才的事情來,我感覺到一種幸福一種甜蜜,還有一種小小的得意。

    次日放學的時候,我和安然並肩向家裡走去,後面跟著秋心田玉還有嚴麗。安然悄悄地問我到底怎麼了,我小聲說,我想你想的,每夜徹夜難眠,所以我相思成災,得了一場病。安然羞怯的低頭道,你就胡說,油嘴滑舌的。我說我說的是真的呢?安然說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可是我看她笑得更甜了。我說,你別理我啊?安然說,你說不理就不理啊?我偏理你。我說你要是還理我,我可是還這樣的胡說哦?安然沒說話眼睛看向別處道,我不看你了,我就望向她,她正看我,我說你不是說不看我嗎?安然說,你怎麼知道我看你了?是你看的我,你不看我怎知道我看你?

    我說,我知道你晚上也想我的。安然說,我才沒想你呢?臭美你。

    我說我還知道你在夢裡面和我kiss?對不對?

    安然的臉紅了道;「你又胡說,我真的不理你了。」說著就停下腳步,我說:「你夢見我還不承認?還故作矜持?」安然拿眼睛瞪我,我還是滿嘴跑火車。安然就去找嚴麗,嚴麗說:「秋心又欺負你了?」

    安然點頭,我說:「我可不敢欺負她。」

    岳成說:「你倆的事兒誰會管啊?」一語雙關。安然不知怎麼生氣了,跑開。田玉說:「你就這樣胡說,這回好弄跑一個,哎這下好了,今天不用補課了。」說著就要走,嚴麗的臉一板道:「便宜你了,今天我一個人給你倆補課,今天咱們去岳成家。」

    我就追向安然,安然騎了自行車在公路上飛馳,我騎了自行車緊蹬幾下趕上她,我說:「你怎麼了安然?」

    安然不理我,在自行車上不下來,我猛地一個急轉彎橫在她的自行車的前面,安然忙剎車站住差點將我撞翻。我說:「說得好好的,怎麼就又生氣了呢?」

    安然撅著嘴道:「誰要你總是胡說,人家同學們都那咱倆開玩笑了。我……」

    我也知道錯了,我說:「好了安然我錯了。」

    安然從自行車上下來好久軟語道:「我也沒有怪你,我有時都在怪自己。」

    我奇怪的問道:「怪自己?」

    「是啊?」安然說:「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對你那麼好。我有時恨自己心太軟,秋心我們還是學生,我們也才十六七歲,可是我們?我們不該這樣的,你沒發現這些日子老師和同學們看我們的眼神嗎?」

    我說:「我知道。」然後我心裡說,那個時候的人們就是封建,現在的社會這樣的事情,誰還會那樣的大驚小怪?那麼是那時候太落後還是如今太超前?我分辨不清也說不清。總之在九幾年的時候,在農村的初中我們這樣天真的初戀還真的算是另類。

    安然和我推著自行車一路向前走去,走過了村落來到了去向鎮裡的一個小站旁。離那個小站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座橋,我們來到了橋上,橋下的水流潺潺,橋的旁邊有兩棵大樹,那綠蔭正好遮住了整個橋面。我們走在橋上手扶著橋的欄杆,聽那風聲吹了樹葉,聽那河水潺潺的流過,我們好久都沒有說話。

    好久安然說:「我們其實不該這樣。」

    我急了過去拉著她的手道:「可是我們彼此喜歡不是嗎?」

    安然低下頭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安然說:「你知道嗎?昨天老師批評了我。老師說一個優異的學生該懂得自重,自尊自愛。」

    我在瞬間感覺到了距離,是啊,她是優異的學生,而我是被老師放棄的一個差等生。原來我們之間有那麼大距離?我在瞬間感覺到了自卑,我側頭看著她,然後將目光投向水中,那裡便倒映了我和她的身影。她身姿窈窕,純潔無暇,優雅高貴而我一副吊兒郎當,形象猥瑣,不求上進的模樣。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好久我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也知道我與你相比我什麼也不是,可是我對你是真誠的啊?難道你沒有感覺?」

    安然說:「我有感覺到你的真情,可是我這樣,我這樣是錯誤的啊?說實話,那夜我真的夢見你了,我們在夢中無憂無慮,我們自由自在,可是我醒來我覺得自己墮落了?」

    「墮落?」我笑了,「這是什麼詞?你用詞不當。要知道我們該聽憑自己的心,我們是快樂的,我們是天真的,我們是純潔的我們彼此喜歡礙著別人什麼了?我們不該聽信別人的所謂的教導,我們沒有錯。我們也算是成年人了,我們該自己說了算不是嗎?」我說的義憤填膺,我有些激憤,可是安然說:「你知道嗎?老師已經不許我們在湊在一起學習了,說這樣影響不好,會影響我們的身心健康的發展。」

    我更加的憤慨,我想罵人,可是我想那樣我太沒有素質了,我猛地舉起一塊石頭扔在河裡。河中我倆的倒影瞬間紛亂,化為無數的紋路向四周擴散……

    我預感到一場軒然大波就要展開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