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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第三十五章 感動 文 / 盛天

    第三十五章感動

    樓下,徐蝦在出租司機異樣的眼光注視下上車,吩咐先往市委,然後撥通竇慧手機。

    電話通了,竇慧搶先道:「徐哥,這周怎麼請假了,出什麼事了?」

    徐蝦沒答,開門見山道:「豆豆,閒話別說了,幫我個忙。」

    竇慧爽快道:「好啊,你說,什麼事?」

    徐蝦交待道:「你在我辦公桌抽屜裡找找,有一份公安局網絡標識的打印材料,是一個叫陳妍的人的資料,你找到後到大門口等我,我大約十分鐘後到。」

    竇慧奇道:「沒問題。這陳妍是什麼人?你怎麼還有公安局的材料?」

    徐蝦道:「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我現在不方便說話,以後一定告訴你。」

    竇慧失望道:「那好吧,我找到後到大門口等你。」

    徐蝦道:「那麻煩你了。」掛斷電話。

    時間不大,車到市委,竇慧不負所托,已經拿著東西在等他。見小蝦一身慘狀,車沒停穩就焦急地跑上前:「你怎麼了?徐哥,怎麼變這樣了?」

    徐蝦歎道:「別說了,先把材料給我。」

    竇慧把材料交到他手,又扒著車窗問:「徐哥,你到底怎麼搞的?怎麼受傷的?跟這個公安局材料有關嗎?」

    徐蝦失笑道:「豆豆,你別瞎猜,我現在有急事,以後再告訴你。」

    竇慧心疼地點頭:「行,那你好好養傷,我有時間去看你。」

    徐蝦寬慰道:「看我就不用了,反正我下禮拜就上班了。」旋又斂容道:「我受傷這事兒,你就別跟別人說了,算幫我個忙。」

    竇慧不情願道:「嗯,我盡量不說。」

    徐蝦苦笑道:「那就盡量吧。」

    告別同室小美女,車奔向特警支隊。

    徐蝦隨後關閉手機。他讓竇慧別亂說,但這丫頭八成會匯報領導,比如郝蕊。郝蕊知道他受傷,肯定會給他打電話,可他馬上還要辦正事,不想被打擾,也不想聽,沒心聽。

    徐蝦最擔心紀若敏沒回單位,他白跑一趟,那就麻煩了。不過老天既然把這麼個人送到他身邊,又通過該死的秦大姐給他製造這麼大麻煩,應該會拉他一把了。前往特警支隊路上,他樂觀地想。

    十五分鐘後,出租車抵達,特警支隊建築群赫然呈現。

    特警支隊佔地極廣,正中是一方寬廣平整的操場;機關大樓高達九層,氣勢恢弘;與主樓隔訓練場相對是地下停車場,可以看到四個並立的入口,地面亦停著數十輛各式警車;訓練場左側是一排高高低低的建築,估計是各類庫房及室內科目訓練場館;右側則是障礙、模擬等室外科目場地。放眼望去,成立僅數年特警支隊極具專業感和現代感,各類建築設施錯落有致,整體感和立體感十分突出。

    不過徐蝦沒心情欣賞特警支隊建築群,在大門值班警察這兒遇到麻煩了。

    「你說你是紀大隊朋友?」門警一臉不信地瞧著眼前不成人形的病號。

    徐蝦不知第幾次鄭重點頭:「完全正確,麻煩你給打個電話,打個電話又不費事?打完你不就啥都知道了?」

    門警滿眼疑惑問:「可你知道紀大隊幹什麼的?長什麼樣嗎?」

    徐蝦快氣冒煙道:「這不廢話嗎?我要找一條狗,就去警犬隊了,來你們特警隊幹嘛?」

    門警仍一臉懷疑:「可我怎麼沒聽說紀大隊有你這號朋友?」

    徐蝦快七竅生煙了,心想你他娘老幾呀?一條看門狗,紀大隊憑啥什麼事都告訴你?乾脆道:「因為我是她男朋友,所以她才沒稀得告訴你。」

    門警不僅不信,更不屑了,輕蔑道:「就你這樣的,還是紀大隊男朋友?滿嘴胡說八道,該不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我靠!病號就是精神病了?徐蝦氣激歪了,臉一拉道:「你到底去不?再不去我就趟地上,說你們警察打人!」

    門警看他幹這事條件都現成的,收斂道:「不是我不信你,問題是你既然是紀大隊男朋友,怎麼可能沒她電話?還非得我去給你找?」

    徐蝦答不出來,耍橫道:「我們吵架了不行嗎?你要再不去我真喊了!」立馬開始查秒:「一、二、三,我喊了?」

    門警大駭:「別別!你牛,你是爺!我給你找去還不行嗎?」邊回頭觀察小蝦,邊往傳達室跑。

    徐蝦站在門口,見門警在裡邊對他指指點點打電話,心裡一塊石頭落地,至少能確定紀若敏人在單位了。門警打完電話沒再出來,而是坐傳達室悻悻看他,他進一步確定,紀若敏應該已經往外跑了。

    兩分鐘後,紀若敏橫眉立目,胸口起伏地從裡面出來,見小蝦臉色一變,就想說什麼,可看看近在眼邊的傳達室,又生生忍住,抓住他右臂扯向一旁。

    徐蝦被扯得踉踉蹌蹌,還想說話,被紀若敏一聲「閉嘴」打斷。

    紀若敏把他扯到近旁的牆根下,劈頭就道:「你個臭無賴,還敢找上門?」

    徐蝦急急伸出右手:「若敏,我只要五分鐘,就五分鐘?」

    紀若敏狠力一呸:「你休想!你個臭無賴、臭流氓、臭騙子,還想跟我花言巧語,門都沒有!」

    徐蝦苦口婆心道:「若敏,法院判決還給人點時間呢,你面對的是一個對你充滿熱忱的人,對這樣一個人,你難道連五分鐘都吝嗇?」

    紀若敏鄙夷至極道:「你充滿熱忱?我呸!我再呸!我呸呸呸!你就一個花心癩皮狗、花心癩蛤蟆、花心大鼻涕蟲!我看著你就噁心、看著你就鬧心、看著你就討厭、看著你就吃不下飯,我恨不得這輩子都沒見過你!」

    紀若敏毫不講理,潑蠻不堪,一再惡語相向,饒是徐蝦精誠而來,也受不住了。一股火起道:「你寧可罵我五分鐘,跟我吵五分鐘,也不肯給我五分鐘嗎?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連區區五分鐘的解釋都不肯聽?」

    紀若敏指著他鼻子臭罵:「還想我信任你?你個花心大蘿蔔、花心大泥鰍、花心臭王你!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信過你!還五分鐘?我一分鐘、一秒鐘、一萬分之一秒鐘都不給你!你趕緊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再讓我看到你!」

    徐蝦氣沖腦門,怒吼道:「你就這麼自信?就不怕你錯了,冤枉了我?」

    紀若敏扯著脖子喊道:「錯了我也認,冤枉了我也認,我最後悔的就是坐了那趟飛機,最最後悔就是昏頭認識了你,最最最後悔的就是答應了你離譜的條件,最最最最後悔的就是跟你去了你家!你趕快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啦,不要再聽你說話啦——!」

    紀若敏越說越激動,最後兩句已是緊閉雙眸、兩拳狂舞,歇斯底里地尖叫而出!

    聲音嘎然而止。

    徐蝦被喊醒了,木木道:「好,我走,我這就走,我他媽瞎了眼,看上你這號渾人!」

    轉身,面無表情地走了。

    午後的太陽當頭而照,徐蝦一瘸一拐地走上大街,眼前沒有路,沒有車,心裡沒有怒火,沒有憤懣,只有深深的悲涼,深深的傷心。他好後悔沒聽林安安的話,好後悔被感情沖昏頭腦,這原本就是個笑話,他自己編織的笑話,從來就沒什麼承諾,老天也從沒幫過他什麼,更從沒製造過什麼,一切都源於他自己,這個可悲的女人不值得他愛。

    紀若敏盡情發洩一番,頭腦漸漸冷清。

    太陽照得大街發白又發亮,她看到那個人右手托著左手,深一腳淺一腳走上空曠的大街,沒有回頭,沒有留戀,走得堅決而倔強。她覺得鼻子有些發酸,眼睛有些發熱。她想抑制這股衝向眼睛的情緒,抬頭去看天,再向左,又向右。視線模糊中,她看到那個人突然摔倒了,爬起來,繼續。她呆站一會兒,眼中有熱熱的東西流出,跺跺腳,追向那個遠去的腳步。

    徐蝦的走得並不快,也不慢,沒刻意離開什麼,也沒刻意留戀什麼,只是在走自己的路,離開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

    身後的腳步從無到有,漸漸近了,更近了,又近了。一隻溫暖的右手抓住他右臂,他支撐精神的骨架渾然倒塌,腳步頓然止駐,所有的抱怨和委屈都在剎那間化做一股洪流,熱乎乎地從心底湧向五魂八脈。他覺得今天太陽真的好熱,全身熱熱的不說,臉也被照得好燙,眼睛和鼻子酸得像融化一樣。

    徐蝦熱熱酸酸地轉過身,共對紀若敏紅紅的眼圈和紅潤的眼睛。

    紀若敏橫眉掛淚道:「你別臭美,五分鐘內你不給我解釋清楚,立馬給我滾蛋!」

    徐蝦點頭道:「行,但讓我先給你擦擦眼淚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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