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三十一歲了?!」她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
「對,你三十一歲了,因為車禍傷了你的頭部讓你忘了七年間所發生的事。」他平鋪直述著。
「你是說我遺失了七年的記憶?」她錯愕不已。
「嗯。」他緊握著她的手,就怕她不能接受再次失控。
古寧恩渾噩的將目光投向滿臉疑重的眾人,「那這七年發生了什麼事嗎?」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越來越讓她喘不過氣來。
「是發生了一些事。」李衡陽乾澀的開口。
「嗯?」她停住呼吸,等待他即將要說的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並沒有結婚,小孩也在意外中失去了。」
「你說什麼?!」這些話讓她壓抑不住,情緒終於爆炸開來。
他趕緊抱住她。「你答應過我不激動的。」他提醒她。
「可是——」
「我們沒結婚的理由是因為我必須花時間接掌醫院,而古叔叔近年來身體、事業也都出現問題,你必須花時間照顧他,因此我們協議過幾年再結婚,至於孩子則是因為你身體不適自然流產了,但我們還年輕,將來多得是機會再有孩子,還有,婚禮我都已經籌備好了,等你一出院,我們立刻就結婚。」他一口氣說完,好似不一次說完,他就再也說不出口。
古寧恩瞪著他兀自驚愕了半晌。「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她也不住看向眾人,眾人只是回視著她,臉上掛滿了心疼,全都不語。
「雖然我說得很簡短,但一句不假。」李衡陽警告的掃了眾人一眼後,面容僵硬的說。
「所以……這場車禍是老天對我開的一個玩笑嗎?」
「不,這不是一個玩笑,這是老天給的一份禮物!」
第十章
古寧恩試著婚紗,對著等待的男人綻開了愉快燦爛的笑靨。
李衡陽著迷的望著她,「很美。」
幸福的女人聽了心花朵朵開,清亮的笑聲極為悅耳動聽。「真的很美嗎?有比先前你為我向義大利設計師訂製的婚紗美嗎?」她不放心的追問。
「比那件還美,因為現在的你散發出來的成熟美,不管穿上任何白紗都足以令所有人驚艷。」他走向她,滿足的輕擁著她。
他感受到懷中的她輕顫了—下,他微皺了眉,不動聲色的再貼近她的耳垂親暱的吻住,她全身明顯的僵直,他也一怔。
「衡陽哥,這七年我們快樂嗎?」她輕輕的推開他問。
他注視著她良久,最後說:「不快樂。」
她愕然的眨眨眼,「怎麼說?」
「因為我一直沒辦法順利把你娶回家,所以不快樂,不過這次就算天塌下來,發生狂風加海嘯,我也要把你順利娶回家!」他信誓旦旦的說。
她甜蜜—笑。「好,就算天崩地裂,蝗蟲過境,風災加雨災我都嫁定你了。」她俏皮的展開雙掌用力的拍上。
「這是你說的喔,到時可別反悔。」他看似說笑,但眼神卻無比認真。
「嗯,我本來就是你的新娘,這輩子是變不了了。」她理所當然的說。
「是啊,變不了了。」說著,他竟有點哽咽。
「對了,衡陽哥,你為什麼沒有回家住啊?還有……我們怎麼會同居的?」她紅著腮頰靦腆的問。
「家裡蒼蠅太多了,一天到晚繞著我們兩個人轉,所以搬出來了,至於同居嘛……是你非要搬來跟我一起住,說是要看緊我,怕我亂來,背著你找女人回來嘿咻。」他故意惡惡的促狹的說。
「你胡說啦,我才不會這樣!」古寧恩敲打著他的胸膛,氣惱得不得了,這傢伙就愛欺負她!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一臉正經。「我們回家嘿咻吧!」
「嗄?!」血管瞬間爆脹,由臉爆紅到脖子,再竄向四肢,她整個人成了只燙過熱水的紅蝦子。
李衡陽瞧了失笑。「幹什麼,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這件事都不知做過幾百次,你這是什麼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從來沒做過,質疑我的『能力』!」他戲謔的說。
「你!」這下不只是下過水的紅蝦子而已,根本是只沾了辣椒醬的嗆辣蝦子了。
他笑嘻嘻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爽得很,欺負她真是人世間最大的樂事。
「臭小子,你再這樣我就不嫁你了!」她嬌嗔的威脅。
「剛才是誰說就算天崩地裂,蝗蟲過境,風災加雨災都嫁定我了?」他打趣的斜睨著她問。
「我反悔了。」
「是嗎?」他笑得壞壞的。
「你想做什麼?啊——」在古寧恩的尖叫聲中,已經被某人扛起,丟在自己的大腿上,臉上露出可怕的凶光,然後揚起大掌,就在婚紗店裡,玻璃櫥窗面前,眾目睽睽之下,啪,一下,啪啪,兩下,啪啪啪,三下、四下——
有人的小屁股遭殃了。
「我早就警告你,不要反悔,這就是你反悔的下場,該死的女人,敢說不嫁我,不修理不行,回去我要把你的頭髮剪了,眉毛也剃掉——」
啪啪啪啪啪啪,第五下——
有人的屁股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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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剪我的頭髮剃我的眉毛啦,那很醜的,我不要,嗚嗚嗚……」回到家後,某人趴在床上哭得唏哩嘩啦。
「丑有什麼關係,反正又不當新娘了,無所謂的。」男人涼涼的拿著剃刀坐在她的床邊說。
「我是說笑的啦,我不嫁你要嫁給誰?再說我已經是超過二十歲的老小姐了,不嫁你,沒人要了。」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哪像一個超過二十歲的女人,根本還沒長大好不好。
李衡陽驟然失笑,再看看拿著剃刀的自己,也一樣幼稚得可笑,自己這德行像是一個心臟科權威的醫生嗎?像是一家醫院的主事者嗎?
只要跟古寧恩在一起,什麼穩重,什麼老成,全是屁,他的幼惟程度百分百。
但他就是喜歡這樣欺負著她,因為開心的爽度也是百分之百。
「你有自知之明嘛,以後你再敢在我面前拿喬試試看!
「我不敢了啦!」愛哭包又要變「噴水艇」了。
「不敢就好。」他收起剃刀,張狂的瞄了她小屁屁一眼。「那裡沒事吧?」看它一直趴著沒動,該不會是自己下手大重了,心有點疼呢。
明明有點痛,但古寧恩咧著嘴笑說:「沒事。」
不放心,他上前想瞧瞧,她立即拉過被單蓋住自己的臀部,不給看。
他哪管,大手一揚,被單就不知飛哪去了。
「你……」她有點受到驚嚇。
溫暖的大手輕輕揉上她已十足成熟的性感小屁屁,這份溫柔卻今她渾身一僵,他的手掌明顯感受到她身體不自然的反應,但他沒有移開手,反而挑逗的一路游移到她的美背,隨著他刻意誘惑的動作,她幾乎成了石頭般,身軀整個定住了。
李衡陽原本還帶笑的臉龐,微微的沉了下來。「恩恩……我要你,你該明白我有多渴望你……」他沙啞的傾訴著。
他將身體壓低,渴求地來到她的面前,目光深邃地凝睇著她,只見她表情僵硬得幾乎崩裂。「衡陽哥,我……」
「不要拒絕我……」他逐漸靠近她的頸項,低聲誘惑地乞求著。
她又是一顫,想推開他,卻強忍著。
「我要你……只要你……除了你我沒碰過其它女人……」他吻住了她的眼眸。
她心怦了一下。
「我只要你身上的味道,也只習慣聞著這味道入睡……」他猛然貼上了她的唇,然後靜止不動。
她倏地被奪去呼吸了,驚恐的發現,眼前又開始出現黑影。
「我們要成為夫妻了,你得接受我,像以前一樣的接受我……」他在她唇邊呢喃。
黑暗更熾,黑影幢幢,她開始發抖,發顫。
「我是如此的思念你,你說的沒錯,你注定是我的新娘,唯一的新娘。」他在她的頸項落下吻痕,他想要更多,想要她成熟誘人的身軀。
她似乎要窒息了,在黑暗襲來前她也許會先死去。
「接受我,試著接受我,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你想嫁的男人,只要有我就沒什麼好怕的……」
「不……我怕——」
才張口,他已迅雷不及掩耳的侵入她的口,佔有了那他渴望了七年的紅唇,激烈癡�籅漣k著她。
「不——古寧恩再也忍不住,猝然推開他。「不,不要碰我!」她身體狂烈的震顫著。
李衡陽沒有錯愕不解,只是表情冰寒的望著她,「你必須忘記過去,我們才有未來。」
她抱著顫抖不休的身體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該真正拋卻陰影,而不是用失億來欺騙自己。」他倏然的說。
她震驚的看著他,「你知道?」
「我是醫生,我知道你根本沒傷到腦部,有的只是外傷,引發失憶的可能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