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努力賺錢呀!」
湊近她凍得紅通通的耳朵,他低低吐氣。
耳根莫名燥熱了起來,齊豫反射性的向一邊退去,瞪著他的笑,不甘心的回嘴。
「當然了,不努力怎麼給你紅包……所以,五折是絕對不可能的,也不會送什麼裝飾之類的,剛才香香承諾的全都不算!」
齊豫雙手擦腰擋在吳香香面前,一副老闆我說了算的樣子。
「嗄?齊姊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又承諾了什麼?什麼五折,還要送東西?可以這樣嗎?」
一直插不上話的吳香香終於忍不住發言,看來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當然不可以!但是……你沒說過嗎?可是金仁和——」
終於明白自己被要了的齊豫,立刻將矛頭轉向一旁看戲的金仁和。
「我在這�堙A不用這麼大聲,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談吧!」
體貼的為她拉開椅子,金仁和微笑著邀請火爆佳人入座。
狠狠瞪了他一眼,齊豫不甘不願的落了坐。
「鮮花、燭光還有音樂,以及你喜歡的落地窗,還是同樣的位子,可以看到遊樂場的摩天輪。」金仁和柔聲開口,引導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他的別有用心上。
「那又怎樣?」
「哼!」忽視他的特意安排,齊豫掏出熱狗,忿忿下平的咬上一大口。
「我們交換,突然很想吃熱狗。」
二話不說抽掉她手中的熱狗,將桌上完整末動的食物推到她面前,金仁和張口咬下。
赫!齊豫還沒來得及反應,對面的吳香香已經倒抽了一口氣。
「金仁和!那是我吃過的地方!」
齊豫頭痛的大叫,這個男人是不是想向全世界宣告他們關係匪淺!
「以我們的關係,這沒什麼啊!」金仁和笑得心滿意足。
「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對面的吳香香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一來一往,終於忍不住發問。
「沒關係!」
「有關係!我追她一年多了。」
吳香香聞言,老大不爽的橫眉瞪向齊豫。
「老闆,你在耍我是不是?人家明明在追你還叫我來,真是的!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吳香香大感不滿的起身就走,留下百口莫辯的齊豫。
「金仁和!我哪�堭o罪你了,你這樣胡說,叫我回去怎麼面對員工他們!」
齊豫瞪著眼前逕自享受著熱狗的男人,恨不得從來下認識他。
「我說的句句屬實,是你在隱瞞真相,所以現在該是開誠佈公的時候了。」放下熱狗喝一口咖啡,金仁和滿足的歎息,
「我隱瞞什麼真相了?」齊豫根本不覺得自己理虧,
「我這樣安排是為了追求你,而你隱瞞的真相就是,你並不是對我無動於衷。」
金仁和望著她眼底閃過的慌亂,笑得高深莫測,這一次,他要取得全面的勝利。
「你——你瘋了!」
齊豫瞪著他,彷彿見了外星人一樣,十足驚嚇狀。
「為什麼躲在那麼遠的地方,卻對我的事情瞭若指掌?又為什麼拜託蕭秘書照顧我?還擔心我餓著肚子沒有吃飯?現在居然還臉紅,人證、物證俱在,你就別嘴硬了!」
指苦她漸漸泛紅了的臉頰,金仁和開心的笑著。
「我哪有!我只不過是關心商機而已,不止你,林氏企業的報導我也有看,那能代表我關心崔志文嗎?還有,要蕭秘書照顧你是因為看你可憐,一個大男人連袖扣都扣不好還好意思說,什麼人證、物證!難道這樣我就要讓你追嗎?」
拿起叉子,齊豫忿恨的向盤�堛漱p羊排叉去,幻想刀叉下的羊排變成了他的臉,可是卻沒聽見他的回答,於是她狐疑的抬起頭。
「現在可以坦然提到他了嗎?」
金仁和笑了,隨後又語下驚人死下休的說:「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放棄了,這次不會再放你走的!」
望著她咬到一半的豐肉差點掉出口,他自信的笑了,這次他不會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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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到哪�堣F?」
「已經收購了三分之一,還在繼續,現在股票套牢,我們給的價錢他們都很滿意呢!」
「不要得意忘形,小心別打草驚蛇。」
「知道了。」
放下電話,崔志文冷冷勾起嘴角。
「總經理,有位徵信社的先生說和您約了見面,要見嗎?」
「讓他進來吧。」
「崔先生,看來這筆生意的價格,我們得再商量商量了。」
來人一進門就這樣說道,崔志文不禁皺眉。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商業調查,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穫呢!」
「你想說什麼?」
「金仁和並沒有崔先生說的那麼緊張嘛!還有時間到西餐廳享用燭光晚餐,甚至還連夜飄車到百里之外,只為了一個女人。」
「女人?」
崔志文下禁皺眉,這一年來,金仁和變成工作狂的消息早就不是新聞,除非……
「我要看照片!」
「呵呵!崔先生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通,不過照片看完,我們還得重新談談價錢。」
「混蛋!」
握緊手中的照片,崔志文咬牙詛咒,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分明是齊豫!
一年了,她消失了一年,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出現?
經過暗中調查他才知道,這一年來齊豫並沒有和金仁和在一起,當年他們之間的金錢交易他也能猜得出來,因為那時齊爸爸打電話來謝謝他幫齊家分擔困難,老人家還以為那些錢是他給齊豫的,卻不知道那是他寶貝女兒的賣身費。
他知道那時是自己誤會她了,但是如果需要錢,他說過可以幫忙,她為什麼偏偏找了金仁和,她不會不知道他有多想超越金仁和。
但是後來她消失了,證明她至少還懂得自愛。
只是現在為什麼又和他見面,依然是為了錢嗎?瞪著照片上的兩人,金仁和臉上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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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門鈴聲不斷催促的響著,齊豫翻起身,不耐的皺眉,都已經十二點多了,哪個可惡的傢伙還選在這時候登門拜訪?
她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就是金仁和!除了他還會有誰這麼瘋狂?拉過披肩咬牙下床,她已經做好罵人的準備,乾脆將今年的帳盡快收回來,把剩下的錢還給他好了,大不了明年勒緊肚皮省吃儉用,否則這樣下去,她總有一天會被氣瘋的,
「金仁和,你有沒有人性呀——啊……」
齊豫的暴怒因為門外的人倏地「降溫」,只是愣愣的呆站著,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你——你怎麼——」
「怎麼?只有金仁和才能來嗎?」
崔志文鐵青著一張臉,一年不見,她比照片上還要漂亮,雖然此時頭髮隨意的披散著,卻有一種打動人心的率真,讓他心動也心痛。
「進來吧。」他的話明顯夾槍帶棍,齊豫就算再沒睡醒也聽明白他話中的諷刺。
崔志文跟著她進了門,心裡暗暗思量,她會讓他進門,是否代表還對他存有舊情?
「大半夜趕來,有重要的事嗎?」
套好外套,齊豫倒了杯熱水放在他面前。
「一年沒見就這麼冷淡嗎?沒有重要的事不能見?那金仁和不是也半夜來訪,
你們之間又有什麼事情呢?」
崔志文忍不住酸溜溜的質問,她和金仁和的關係讓他無法不介意。
攏攏披散的頭髮,齊豫淡淡的笑了,歎息著望進他眼中閃爍的複雜。
「一年沒見又怎樣?你一點都沒變,依然是那麼自我。」
「你不喜歡了嗎?記得你以前說過,喜歡我這股傲氣的。」
聽他說起以前,她忍下住輕輕搖頭。
「那是以前,都過去了,一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事情,包括曾經的喜歡。」
「也包括你對金仁和的看法嗎?看來錢真的很管用,竟然能徹底買去一個人的心,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市儈?」
「崔志文!」
皺眉打斷他的咄咄逼人,現在的情況讓齊豫覺得哭笑不得,他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啊!
「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沒有立場指責什麼。」
「沒有立場!如果我離婚是不是就有立場了呢?我是愛你的!難道你忘了嗎?就算結婚了也無時無刻想著你,如果當年你肯,我們可以……」
「請不要再提當年,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一年前的齊豫,就算沒有你、沒有金仁和,也可以過得很好,所以就算你離婚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很晚了,請回吧!」
她厭倦了他這樣提起以前,厭倦了他的咄咄逼人,不由得想起金仁和,比起沒有變化的崔志文,他的變化至少是可取的。
「我不會放棄的,無論是你還是事業,我都不會輕易放棄的,如果離婚能夠讓我有立場,我會的!」
崔志文望著她不耐的眼神,僵硬的起身離開。
「唉……」
亂了,一切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