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人耳目。雖然被查出他倆在一起會連累了她,但是,孟衡絕對想不到一向獨來獨往的
他會找一名女子作伴,也許,如此一來,孟衡反而會疏忽了以「情人」姿態出門的他們。
我?你?一起?文靜開心的亮了一張俏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靳言。
不必寫紙條,靳言便看得懂。
「嗯。」他寵溺的攬緊她,開心的發現她這次沒有抵抗。
謝謝。她無聲的說著,並在他頰邊輕輕一吻後,俐落的跳離他的懷抱。
靳言只能愣愣的看著文靜,對於她的「熱情」,他真的反應不過來。她不是一向都
喜歡抵死不從的嗎?怎麼現在卻主動了呢?
見到靳言錯愕的表情,文靜先是不文雅的大笑著,隨即又斂了斂神色,逕自整理一
屋子的凌亂去了。
原來他對於她的主動竟會表現得如此的驚愕!她背對著他低低的又笑了起來。哼,
她老是被他佔便宜,這下子換她吃他豆腐了,雖然想起來好像還是自己比較吃虧,不過,
能看到他一臉訝異與失措的表情,就值回票價了:
但她發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讓他以為如此輕易就能得到她的主動獻吻,
她豈不是太沒價值了!
明天,與他一同出去「辦案」。她興奮的期待起來,並已開始想著要做什麼帥氣的
打扮。
隔天一大早,文靜便自動清醒。
八點半!嗯,是有點早,但也差不多了。她動作迅速的跳下床,失去說話能力並沒
有減弱她的運動神經,她快速的打扮著。
她一向不是特別愛漂亮的女人,幾乎很少穿裙子的她,一向都是偏愛中性的打扮。
今日,她更是打扮得帥氣極了。
一件筆挺的襯衫加上牛仔褲,配上球鞋。沒錯!辦案不穿球鞋就不像辦案,不是嗎?
這是她自己猜想的。
頭髮盤得很漂亮的紮在腦後,讓人眼睛為之一亮。
左瞧右看看,都覺得很滿意後,文靜馬上衝進客房,搖醒好夢正酣的靳言,只差沒
一腳把熟睡中的他踢下床去吻地板。
「天啊!」這是靳言睜開惺忪睡眼後的第一句話。
她很合作的在他面前轉個身,讓他看清楚她的打扮,臉上儘是期盼的神情,朝他無
聲的問著:「可以嗎?不錯吧?」
靳言挫敗的將頭埋進枕頭裡,心裡懊惱的想著:這女人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他現在的身份不宜曝光,出門一定要打扮得愈不搶眼愈好,而她卻是一身的清新與
朝氣,相信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都會忍不住看她兩眼。沒錯,她或許穿得一點也不
「辣」,但是,與眾不同的氣質讓她格外耀眼。
看到靳言無奈的神情,文靜不開心的扁扁嘴,期待得到的讚美落了空,讓她整個人
都黯淡了下來。
「你穿這樣太醒目了。」看到她失落的表情,他也不忍心多說什麼,「最好是穿得
平凡一點,再「俗」一點。
文靜聞言,先是瞪大了雙眼,繼而又認同的點了點頭。兩人各自忙起打理自己。
最後,他看到的文靜便是現在這個活像小太妹的模樣。
文靜兩手插在褲袋裡,上衣是一件乳白色的無袖T恤,配上一件靛藍色的吊帶牛仔
褲,輕鬆悅意的散步著。她聰明的將漂亮的長髮盤在腦後,並戴上一頂帥氣的帽子,嘴
裡嚼著口香糖。
靳言對她的模樣猛搖頭,惹來她的一記怒瞪。
他看了看她的裝扮,當真像個路邊的小太妹,然而,仔細一看的話,不難看出她清
秀的臉龐是那麼的動人。天,他現在只要稍微近看她,都會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吻她。
坦白說,這樣的文靜仍是亮麗的,只是在繁華的台北,眾人的眼光只會追隨著穿著
養眼的「辣妹」,對於中性打扮的文靜反而不太加以注意,正好稱了他們的心意。
今天,他準備帶著文靜出去見一個朋友。他的穿著……唉……不提也罷!一件皺皺
的襯衫配上一襲更皺的休閒褲,腳蹬一雙早已「開口笑」的爛皮鞋,動作比文靜更「低
俗」的以「外八字」的腳步走著。
文靜極度不以為然的斜明瞭靳言一眼,一臉「你比我更遜」的表情。
他豈會不懂她的眼。這些天的相處,他已漸漸不需要靠紙條便能懂她所要表達的意
思,這樣是不是代表他們愈來愈有默契了?他忍不住高興起來。
「噢……」正在沉思的靳言,感覺到腹間被手肘給撞了一下。
「要去哪裡!」出門在外,文靜攜帶紙筆不便,只好以比手剖腳的方式和靳言溝通。
反正她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
「待會你就知道了。」他故作裙的笑著,並帶著她走進一條小巷子裡。
靳言熟練的在小巷中走著,直到看到一扇緊閉的生�覂K門,他謹慎的朝四周看了一
下。
「到了?」她指指門。
靳言舉起右手,在鐵門上輕輕的敲出暗號:「愛的鼓勵」。
「咿呀」一聲,門開了。是從背後傳來?!
「啊……」文靜一驚,膛目結舌的瞪著背後突然打開的「牆」,並看著靳言笑著與
開「牆」的人互捶幾拳,她不禁錯愕的看著依然緊閉的生�覂K門,她明明記得靳言敲的
是那個�蚰耵瘍K門啊!可怎麼開的卻是背後那道極不顯眼的「磚牆門」呢?
靳言看出她的疑惑,卻未回答,逕自將她帶入「磚牆門」內。坦白說,「磚牆門」
若不仔細看,真的沒人知道牆上會有一扇門!
「這位是!」孟平有些意外的看著靳言帶來的女人。
「範文靜。」他簡略的向孟平介紹後,又轉向文靜說道:「孟平,我的好朋友。」
文靜只是若有所思的朝孟平點了點頭,卻仍疑惑的看著背後早已關起的磚牆,苦思
為何敲鐵門,開的卻是
「喲!看來她還不太喜歡你和她太親密呢!可見你要加把勁打動美人心喔!」他在
扇風點火,可惜,火要燒著他屁股了還不知情。
文靜朝前跨出一步,朝孟平笑了笑,讓孟平一時傻眼,被她蓄意流露出的甜美給迷
得有些昏頭了。
「小心!」靳言的警告還來不及說完,只見文靜已出手。
哼!想提醒孟平!門都沒有!文靜以快速的動作一拳擊向孟平,她要好好的教訓這
個嘴皮子夠囉嗦的臭男人!
「啊……」文靜驚慌的發現,原本嬉笑中的男子瞬間轉為嚴肅,輕鬆的一擋便軟化
了她的攻勢,甚至進而反擊向她的底盤。
這男子深藏不露?文靜意外得很。
「唉!早叫你要小心點了。」靳言介入兩人的戰爭,輕鬆的將孟平的攻擊擋下,並
一手摟住文靜,回身閃離孟平兩步遠。
被抱在懷中的文靜,湧上心頭的是一種安全感。奇怪!靠在他懷裡,她竟然覺得萬
分的恬適,好似她生來便該在他的懷中似的契合。
此刻的靳言,不是那個愛欺負她的臭男人,而是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俊偉男子,她
芳心暗顫,不太情願的發現自己的情感弱點。
孟乎看著他們兩人,斂起殺氣,大笑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何傾心於她了!」他又
回復到初見面時的那種無害。
文靜想,這個叫孟平的男人真可怕!平常一樣是嘻皮笑臉的,但靳言對她來說就是
可愛且可親多了。發現自己對靳言的「評價」突然升高,心裡不禁鬧彆扭的想脫離他的
懷抱。
「下次別輕易對我的朋友出手,他們都是深藏不露的。」』警覺出她的抵抗,他忍
不住又叮嚀道。
輕輕的哼了一聲,文靜假裝不以為然的不理他,這次,她順利的離開他的懷抱,失
落感卻比往常更加強烈。
「靳言,東西帶來了嗎?」孟平導入主題。
掏出膠卷後,靳言回復認真的神情,「這裡面有著天一幫全部的犯罪證據,但我目
前回不了警局交差,必須靠你幫我保管一陣子,順便也讓你再思考是否真要出賣自己的
弟弟。」
文靜聞言一展,充滿敵意的瞪視孟平。殺父仇人的哥哥!她又想出手了,然而理智
卻要她冷靜下來,畢竟殺父仇人的哥哥不等於殺父仇人,即使他們有著極親的血緣關係。
「這一點已不用再考慮了,打從我決定幫你以後,就沒想過要替他留後路。是他自
己執意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孟平的神情仍有些許落寞,「膠卷我不可能永遠保存,何
時你要取回?」
「等我查出與天一幫掛勾的警方高級幹部是誰之後,我才能交回證據,否則只怕證
據還未起訴便會被人攔截。」靳言可不希望這次臥底無功而返。
「需要我的幫忙嗎?」孟平將膠卷放入牆縫中的密封盒內。
文靜此時才驚奇的發現,孟平的「住處」藏有許多奇怪的設備及儀器,讓她好生驚
訝!只是,他可以信任嗎?文靜默默的盯著孟平,可惜她看不透人心,不知他究竟值不
值得靳言信任。
「替我過濾孟衡的電話,我要你幫我竊聽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