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首頁 > 言情小說 > 草莓蛋糕 > 狂舞盛夏

第10頁     草莓蛋糕

  「我的愛不欺騙你,我的承諾不欺騙你,我說我要照顧你一生一世,就是一生一世,這是我未曾說過的。」昂的眼睛好認真,好清澈,漂亮的令她羞愧,透明的讓她流淚。

  封舞舞低頭不語,不該欺騙,不能欺騙,不該說說,不能說謊,但是已經欺騙了,同樣的,也已經說謊了。

  自己的愛也是真的,自己得誓言也是真的,自己的一生一世的是真的,只是這些真實的好沉重,被層層疊疊的謊話壓的好沉重,一碰,就全碎了呀。

  所以她抬頭,眼中氤起了一陣水霧,「昂,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

  「我知道呀,小傻瓜。」昂溺寵的微笑,親吻她的髮絲,親吻她的眼睛,親吻她的唇瓣、親吻她快要滴下的淚水。

  不懂舞舞為什麼要哭泣,既然她不肯說:他也只能守護著舞舞的秘密,那秘密,像是某種愧疚,他漂亮的舞舞快被秘密壓的窒息。

  而他,這個沒有用的自己,這個說好要保護舞舞的自己,只能接受著舞舞的這份愁緒,無能為力。

  「所以,我最愛的小昂,不要討厭我,拜託你不要討厭我。」封舞舞不能停止的顫抖,不要管什麼真不真實,也不要管什麼慌不謊言,就這樣你愛我我愛你,時間停在這樣幸福的一刻不是很好嗎?不要再走下去了呀。

  「舞舞,你笨笨的喔,我會保護你呀。所以,我怎麼會討厭你呢?我們說好要過一生一世的呀。」昂抱她細小的身於,決定不要探測,也不要知道什麼秘密的,因為,總覺得只要一觸及這話題,所有的愛情,都會被冷凍了呀。

  「真的嗎?」封舞舞正色道:「小昂,不可以忘記呀,不要忘記你今天說的話,你說要保護我,不讓我受傷害,不可以忘記,不可以忘記。」

  「不會,不會,我不會忘記的。」昂發誓的說道:「我要愛你一輩子,保護你一輩子,不讓別人傷害你。」

  不讓別人傷害我,封舞舞苦笑,在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傷害的了我?除了雨宮昂,又有誰能刺傷我的心?又有誰能撼動我的淚呢?

  只有你,雨宮昂呀!

  倘若你愛我,你是我珍貴豐沛的氧氣,我不能不愛你,正如我不能不呼吸。倘若你不肯愛我,你必是夏末最溫柔的一場風暴,我是樹梢的枯葉,日日夜夜等待你的吹撫,然後讓你將我襲捲人土,結束我的青春。

  「謝謝。」封舞舞的苦澀幻化一抹春意,含笑向昂。

  「我也要謝你,水中的蓮,微笑向我,我是溺水的人呀,現在,終於,摘到你了呀。」昂低頭重重的吻著封舞舞。

  「不懂,小昂好像詩人。」封舞舞用吻回應著,回應著。

  月光瀉下一屋子熒,銀白的光暈照在褪去衣服的兩人身上,不可以看呀,月亮!

  別照得一室春光外瀉,封舞舞的臉上兩朵紅雲浮現。

  還是,拉上窗簾吧。

  第三章

  「昂,小心點。」隨著化妝師的大叫:昂迷濛的眼睛回神,發現自己身後的老舊欄杆斷裂,細細碎碎的鐵�蚽誑蔬葩迭C

  「我太重了嗎?」昂咪起眼睛往下看,好高,摔下去就死定了。

  「你重?拜託,你比一個女人都要來的單薄,多吃點吧。」凜從屋內走出,眨眨眼,「不然要怎麼保護女朋友。」

  「是嗎?」昂搔搔頭,就算吃很多很多也胖不起來,真煩惱。

  「喂,不對吧,現在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

  攝影師叫道:「雨宮君有受傷嗎?」

  「我,這倒是沒有。」昂拍拍身上的灰塵,今天拍的是封面照片,地點是在京都的某座古跡裡頭進行拍攝的工作。

  「我覺得這根本就像是廢墟。」凜咕噥,不滿的皺皺眉,「欄杆還會莫名的斷裂。」

  「也不能這樣說吧,反正我本來就不太專心。」昂看著斷裂整齊的切口,一股異樣的感覺湧起,怎麼看都像是故意被切斷的。

  還是不要說吧,不要引起工作人員和凜的擔心了。

  「凜跟昂和好了呀?」髮型師邊搖著扇子邊笑。

  「看得出來我們吵架呀?」昂好奇的問道:前陣子不是偽裝得好好的嗎?

  「感覺又回來囉,不然真堤君連笑都是冰的。」燈光師打趣的說。

  「嘻,給大家添麻煩了呀。」昂嘻皮笑臉地說道:心虛的瞄著凜脖子上的一道血痕,前幾天一個不小心就劃傷了他。

  「沒事的。」凜微微笑,「我不會有事情的。」

  「是嗎?」昂頜首,「不過我並不後悔,因為你傷害了舞舞,你可以欺負我或用刀尖劃過的我身軀,可是,不可以觸碰或是損壞舞舞,不然,我還是會殺了你。」

  「我懂,只是,親愛的小昂。」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輕柔地說道:「你又何嘗會懂我對你亦是如此。」

  「感憎,是不能勉強的。」昂想走向前安慰凜,可是就在同時,頭頂上的樑柱卻扎扎實實的砸了下來。

  「痛……好病。」昂痛楚的皺起雙眉,腳上的重物壓得自己不能動彈,回頭看到自己的雙腳卻被看到的景象震的尖叫:「凜……凜……你……不要……不要眼前的凜代替自己被壓在木柱下,原來剛剛一瞬間凜衝出來推開了自己,雖然木柱也壓傷了自己的雙腿,但比起凜的傷勢卻不算什麼,而因為太過痛楚而麻痺的雙腳漸漸沒有知覺,覺得很痛很痛的是昂的心。

  善良的凜,你可不可以壞一點,可惡一點,讓我再恨你一些?

  一片殷紅正慢慢擴散,像突然自由的小溪一樣奔流,不能抑制的尖叫從昂的口中衝出,劃破了古厝的寧靜,一大群的麻雀被嚇地從枝頭亂竄向天空,腥紅的血正大片大片的流出來,「快呀……誰去叫救護車呀?」

  站在屋頂的人影低歎,「運氣好,只是,你還有多少人可以保護你?」

  然後他脫下了手套,把手上的錐子和小刀收進了背包,環顧著這棟古老的建築物歎息,「可惜呀,可惜,昔日的鏤金朱紅,今日的鬼影廢墟,時也,運也,人也,命也。」

  ☆☆☆☆☆☆☆☆☆☆  ☆☆☆☆☆☆☆☆☆☆

  醫院裡近乎刺鼻的消毒水味,太過繁複的生生死死,擠壓得狂奔的封舞舞快喘不過氣,這棟可怕的白色建築,就像要吞噬什麼,奪走什麼一樣。

  推開了病房的大門,昂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裡頭是黑色的無袖毛衣,俊美的不可輕觸,他半臥在病床上,雙腳打著石膏掛在繃帶上頭。

  「小昂,還好嗎?」封舞舞從學校直奔醫院,一顆心不上不下,懸在半空中近乎暈眩。

  「我,我只是傷了腿,凜就比較嚴重了。」昂憤怒地往牆壁上用力一拍,暴躁的拔著自己的頭髮,咬著牙說道:「都是因為我,都是要救我,凜才會受傷。」

  「小昂。」封舞舞心疼昂的傷口,腿上的,心裡的,又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一直是這樣的自己,不能幫上什麼忙的自己,「不要自責了,這是意外呀,不是你的錯。」

  「你知道嗎,這次並不是意外,斷裂整齊的欄杆切口,以及從我頭頂落下的木柱,都是有人蓄意要殺了我。」昂回頭把封舞舞拉進自己,吸了一口氣說道:「凜是代替我受傷的。」

  「有人要殺你?」封舞舞皺眉,一種不安的異樣從心裡擴出,有人殺昂,該不會……

  「沒錯,而且那名兇手已經害凜受傷了,我不能再讓他為非作歹下去了。」昂發現封舞舞的身子變得僵硬,以為她在害怕,所以輕輕的抱住她,「我一定要抓到他。」

  有人要殺昂,該不會是……

  一陣冷顫從封舞舞體內湧出,她知道是誰,她要阻止那個人,不可以傷害昂,也不可以傷害到他,只是……怎麼會,都已經十幾年沒出現的人,怎麼會又「舞舞,醫院冷氣太強了,你冷嗎?」昂溫柔地把襯衫脫下蓋在封舞舞的身上,用著鼻尖抵著她的額頭,「你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是,不是……」封舞舞緊緊的抓住了昂的衣領,顫聲的說道:「莫要再管了,不行,不行,你快去躲起來吧,別讓他找到你。」

  「舞舞,你在說什麼呀,冷靜一點。」說到一半,昂溫暖的笑容漸漸退去,嚴肅冷穆的表情代替了平日的輕浮,「不對……你知道什麼對不對,你知道是誰對不對。」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封舞舞皺著眉大喊,「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勝過一切,其他是對是錯是黑是白我都不知道。」

  「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這個問題,舞舞,你知道是誰對不對。」昂抓住舞舞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

  「我知道呀,只是,不能說出來,我不會告訴你的。」封舞舞蒼白美麗的小臉呈現出一種堅定,一種讓昂覺得好遙遠的表情。


推薦:古靈 簡瓔 寄秋 艾蜜莉 黎孅(黎奷) 金萱 忻彤 於晴 典心 凱璃 夙雲 席絹 樓雨晴 余宛宛 蔡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