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過去看看!」燦珞收起扇子,想往入多的地方走。
「公子!」小喜好想哭。
「小喜,你也過來,小心點。』燦珞拚命的往前擠,小喜只好跟著主子照做。
好不容易擠到前頭,�珙搢ㄓ@群乞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像是餓過頭了。
"真可憐!皇啊瑪的腳下竟然還有人當乞丐!而且就在京城,那更遠的地方怎麼辦?」
不行!她要想辦法替父皇解決。
「公子,人各有命,咱們就別管了!」那群人來路不明,豈可隨便相信?
「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發生而不管?」那不是她的行事作風。
「是的!」小喜好希望格格現在就打道回府。
「我辦不到!小喜,你在這裡等等。」燦珞擠向前。
小喜只能暗自悲泣,「公子」
「這位公子,求求你行行好!」一群乞丐湧向燦珞。
「我也只是一介平民,沒什麼銀兩,但是,我略會一點紫微斗數,替你們算算好嗎?」燦珞想著幫眾人的辦法。
「紫微斗數?"沒聽過!大家你看我來、我看你的,不知那是什麼鬼東東。
" 我能替你們算出好運,大叔,你們為何流落到這兒?」她得先弄清楚。
「江南淹大水,沒米沒糧,我們沒東西吃,只好沿路乞討,沒想到就到京城了。」老乞丐解釋著。
燦珞聽著眾乞丐紛紛訴說著傷心事。
「你們別擔心,紫徽斗數算出來了,你們馬上就會有一筆飛來橫財,而且,馬上就會實現。」她安慰道。
小喜聽了直發抖,格格哪懂什麼紫微斗數?!她根本就是胡亂算、胡說一通。
「小喜!」燦珞使了個眼色。
格格是想要捐出銀兩嗎?小喜無奈的應了一聲,「哦!」
但她這時才發現背上的大包袱變得輕如紙,取下一看,包袱破了個大洞,裡頭的金銀珠寶全被偷走了。
「喂!你在幹什麼?洩我的氣啊?」燦珞拚命對小喜使眼色。而所有的乞丐全都在看著她的舉動。
「公子……金銀珠寶和銀兩全被偷光了!」小喜也快狗急跳牆了。
那是皇銀耶!好不容易弄來,卻沒花到半毛就被偷走了。真是不甘心。
「你這笨奴才!」燦珞只覺得自己好衰。
「請格格恕罪!」小喜知道自己罪該萬死。
「那我只好把僅存的玉扇子給捐出去了。"燦珞靈機一動的說。
「公子,你別衝動,那玉扇可是價值連城,要是壹妃娘娘問起來,我們拿什麼去還?」小喜急忙抓住燦珞 的手,希望她能三思而後行。
反正這玉扇子她從沒打算要還,「不這樣別人會看我笑話的,而且人命比這玉扇子重要,皇阿瑪如果知道,也會很開心的。」
「萬萬不可!」
「小喜,你真囉嗦--」燦珞不懂小喜的腦筋為何這麼轉不通,突然她被遠遠的一群人吸引住目光。「小喜,你撐一下場面,我很快就回來!」
「格格--」
「放心,我有方法了。」她一看遠遠那個帶頭的男子,就知道他的氣勢非凡。
既然別人偷她的,那她不會也去偷別人的?而且她這是做好事,順便為那人積點陰德,唉!這麼說雖然有點強詞奪理,但事情迫在眉梢,她就不多想了。
「哎喲!"她故意去撞那個男子。
男子眉一抬,似乎很訝異她的先叫後撞。
呃--這人長得還真是人高馬大的!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感覺這是個軟玉溫香的女人身體。
燦珞趁此機會急忙將小手探進他的銀兩袋,得手後藏人袖中。
啊--她是個小偷,不過,動作實在嫌生澀笨拙了些。
咦?她怎麼看他看得有些失魂了?不不不!她是要去救人的,快走!
「死小子,走路不長眼,快滾!」他們正在捉拿朝廷要犯。
「對不起、對不起……」燦珞正要往後退時,他的手卻抓住她不放,還故意靠近她的脖子嗅了嗅,「真香。」他沒打算打草驚蛇。
奇怪?這人看起來一表人才,怎麼會是個登徒子?
「放開我,我都已經跟你說對不起了。」燦珞扭動著身子,卻又好怕袖中的錦囊會掉落。
他半點不拖泥帶水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好大的膽子。
「後會有期了。」他放開她,器宇軒昂的往前走。
可惡!她明明只偷了他一個錦囊而已,竟然要吃這種大虧!
「格格!格格!」小喜已追過來。
「好,把這些錢拿去給他們,留下錦囊。」燦珞看著那男子的背影,氣得直咬牙切齒。
「可是,裡頭有好幾百兩!」要那麼大方嗎?
「全捐了!」反正又不是她的。
「當真嗎?」
「當真!快去,捐完我們就回宮。」咦?她為什麼-會沒來由的心浮氣躁呢?一定是那個男的害的。
☆ ☆ ☆ ☆ ☆ ☆ ☆ ☆ ☆ ☆ ☆ ☆ ☆ ☆
「康師父,我來上課了!」燦珞一邊叫一邊蹦進習御堂,安分的坐著。
「格格,老臣希望你別叫我康師父!
「為什麼?」她不明所以的問。
「因為皇上的年號是康熙,我也有個康,這樣會以下犯上--」跟她說過好幾次了。
「哎呀!你計較那麼多做什麼?皇阿瑪又沒跟你計較!」不然就不會請他來了。
「還是不妥,格格。」康師父自覺承擔不起。
「好了、好了,那叫你師父總行了吧?十九阿哥有來嗎?」燦珞東張西望。
「十九阿哥博古通今,已經不用習字了,他人正在武房。」康師父據實以報。
「武房啊?」按照先例,燦珞話還沒說完,就會溜得不見人影,不過今兒個她卻反常了,還安分的坐在椅子上,雖然仍像條蟲般坐不住的扭來扭去。
「格格不去找十九阿哥嗎?」康師父狐疑的看著她。
「我今天是來習字的,師父。」
這可是破天荒啊! 「真的嗎?」那他是不是要心滿意足到老淚縱橫了?
「嗯!師父,你能不能教些另類的?」』燦珞轉動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康師父被她看得直淌汗,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
「老臣不懂格格的意思。」
「很簡單!」燦珞站起來繞著康師父走動,學他雙手交背。「教本格格如何偷天換日;皇阿瑪說回來要看我的字,而我是不可能學得好的,師父,你替我想個法子吧!」康師父一定會有絕妙好計的。
「格格,那可是欺君之罪,老臣』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瞞騙皇上!」康師父嚇得直打寒顫。
這康師父還真是沒膽。「那你說要怎麼辦呢?」
「實實在在的練習,只要格格肯認真學習,就是寫不好,皇上也會很欣慰的。」康師父誠心誠意的建議。
「嘖!這不是有談跟沒談一樣!」沒創意。
「格格--」
「那你總可以教我怎麼罵人吧?」那她想學另一種技能。
「罵人?」他有沒有聽錯?
「是啊!有人欺負我!」想起那個登徒子親她時,她居然傻傻的站在原地沒有抵抗或是大罵他一句,哼!這筆仇她永難忘記,那個錦囊上繡著佟埒兩個字,該是他的名字吧?有了這個,她就不信找不到他,報那一箭之仇。
「誰那麼大膽,敢欺負格格?」康師父訝異的問。
「你別問那麼多,快教我嘛!」
「不行、不行,如果有人欺負格格,上稟宗人府就能處理,格格是女兒家,就算不習字,也要有大家閨秀的模範。」康師父唸唸有辭的想乘機教她女戒。
「師父,我是要你教我罵人,不是唸經!」
「格格,你--」
「好哇!那你告訴我怎樣才會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燦珞漫不經心的問。
「琴棋書畫格格恐怕是絕緣了,那針繡呢?總可以用心學習吧?」
「啥?你要我把手刺成一個一個的大洞嗎?而且針繡坊是壹妃在管,我去她不整死我才怪!」門兒都沒有,她再沒大腦也不會去自討苦吃。
「那--格格,老臣真的無能為力了。」請格格恕罪。
「看來,我真是找錯人了!」那她就走人囉!
「格格,你要去哪?你還沒習字啊!」康師父急著在她身後大呼。
「不習了!」
「格格,皇上要驗查--」康師父試著提醒她。
「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不用煩心太多!」到時撒撒嬌,皇阿瑪就會原諒她了。
康師父只能沮喪的坐在椅子上。
☆ ☆ ☆ ☆ ☆ ☆ ☆ ☆ ☆ ☆ ☆ ☆ ☆ ☆
「小喜!把那套衣服拿來,我又要去微服出巡了!」她還要見他一面。
「不要啦!格格。」小喜不想被嚇死。
「廢話少說!」她仔細想過,要找到那男子,只好再出宮。
「格格,我真不知道你出宮要做什麼?」不是才回來嗎?
「就……見見世面嘛!」問那麼多做什麼?
「皇宮內也有這樣的市集,而且要什麼有什麼,格格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冒著生命危險外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