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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頁     有容

  「還想再吃嗎?」

  「唔——」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會吃,是不是?」

  「孕婦會吃是正常的,不是嗎?」任君睿接過她的盤子,「你在這邊等我一下,我去幫你拿東西。」

  「好。」

  目送任君睿離去,她心中充填著幸福感。這男人在某些方面是霸道了些,不過,有時候他也是挺溫柔的。

  用雙手撐在橋上的石欄竿上,心情愉悅的看著水中的睡蓮,忽地一股嘔心感又衝上心頭,她一手撫著胸口,一手摀住嘴在橋上吐了起來。

  「你怎麼了?」

  一股冷颼颼的感覺從後頭傳來,光是那聲音就教蘇蘊甜寒了心,直祈禱著任君睿趕快出現。回頭一看,是崔靈!她不是應該在房間裡頭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會想要對自己怎樣吧?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蘇蘊甜看著樣子似乎有些癡呆的崔靈,她那樣子和之前咄咄逼人的樣子十分不相同。

  「我出來散步,你也是出來散步不是嗎?」崔靈從口袋掏出手帕,拭著自己的臉。「你方才怎麼了?」

  「沒事,只是懷孕的徵兆罷了。」

  一聽到懷孕兩字,崔靈的眼神忽然轉變成憤恨、嫉妒,她一步步的走向蘇蘊甜,「你方才說什麼?」

  面對目露凶光的崔靈,蘇蘊甜有些嚇住了。「我……我說我懷孕了,快……快要有小孩啦!」奇怪,她不認為自己有說錯話的地方。

  「懷孕?小孩?」崔靈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掐住了蘇蘊甜的脖子,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除了我可以懷孕……其他女人都不可以!不可以——」待蘇蘊甜快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她又忽然鬆開手,並且用力的將蘇蘊甜往外推。

  蘇蘊甜撞上了石欄竿後,跌坐在地上,渾身的疼痛使得她低吟出聲,淚水奪眶而出,「好痛……你……」忽然她覺得下體似乎有什麼東西濕濕的流出,低頭一看,她雪白的裙子上已是一大片血紅。

  任君睿把東西拿過來時,正好瞧見這一幕。

  「天!怎麼會這樣?」他看了一眼目光又恢復呆滯的崔靈,一把將蘇蘊甜抱了起來,往車子的方向沖。

  含著淚水,蘇蘊甜在意識模糊前重複著同一句話,「對不起……孩子……孩子沒了…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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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任老夫人急得眼淚直掉,好不容易盼到了一個孫子卻變成了這樣。今天可是她的生日吶!生日宴會未結束,她就夥同任老爺一起到醫院來了。

  「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任老爺冷靜的說。

  「我看吶,崔靈真的是精神分裂了,這種人得進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了,不住進那地方,不知道啥時候又要害人了?」任老夫人已經聽說了她的事了,想必這回蘇蘊甜的事情一定和她有關。

  「君睿可沒說什麼,別自己亂猜。」任老爺說。

  任君睿自從把蘇蘊甜送來醫院後,他就一直沉默著,蘇蘊甜緊鎖雙眉的痛苦模樣令他好不忍。蘊甜……為了我,你要撐下去!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醫生終於從急診室走出來。

  「醫生,怎麼樣?」任君睿第一個表示關心。

  當他如此問時,一般的醫生都會盡快的回答家屬問題,不管結果好壞,好讓他們懸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但是這位醫生卻十分與眾不同,他慢條斯裡的把口罩拿下,露出一張俊雅絕倫的臉蛋,然後在所有家屬充滿焦慮的神情下說出了句,讓人家差些沒口吐白沫的話。「醫生沒怎樣,醫生好得很。」接著他總算說了句「人話」,「孩子總算保住了,只是這一兩個星期她必須住在醫院打安胎針。」

  「孩子保住了!」任家兩老開心得笑了出來。而任君睿則忙著去看看蘇蘊甜。

  「喂,你再怎麼看,她也不會提前醒來的。」

  任君睿看著蘇蘊甜蒼白的臉色,心中正不忍時,身後又傳來這殺風景的一句話。一回頭又看到方纔那位醫生,此時的他已換下手術時穿著的綠袍子,仍是一臉優雅從容的笑意。這個渾身貴族氣息的醫生,自己真的不認識。

  「咱們認識?」

  「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任君睿笑了起來,的確!他救了蘊甜,也算是救命恩人,不是嗎?「我叫任君睿,你好。」

  「我叫閻焰,幸會。」他看了眼蘇蘊甜。「她現在身子很虛,不可能現在醒來,我勸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再來看她,這樣對你、對她都好。」

  「你一向都是如此關心你的病人的嗎?」直覺的,任君睿覺得閻焰似乎不是普通的醫生。「我覺得你的身份很特殊。」

  閻焰仍是維持著笑意。「也許吧。」他看著任君睿,「我的身份特不特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請你記得,你欠我一份人情,我可能會來向你借一樣東西。」

  「借東西?」

  「一樣你們任家的傳家之寶。」

  「香玉?」

  「沒錯,正是那樣東西。」閻焰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打聽到香玉的去處,這樣東西絕不能落在閻鏡觀手中,一旦落入,別說落入,只要把那東西放在她週身,那問題可就大條了。

  「我恐怕沒法子借給你了。」任君睿解釋的說。「前些日子我父親的摯友,一個有名的考古學者把它拿去研究了。」畢竟一塊玉平白無故會發出香氣,那也夠讓人匪夷所思的了。

  「拿去研究了?那……他拿到哪裡研究?」

  「大陸,他是個大陸學者。」

  「大陸……那……那不就完了嗎?」說著閻焰便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兒?」

  任由任君睿呼喚,閻焰仍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真是個怪人!只是,他借香玉要做什麼?

  算了,人都已經走遠了,問這些問題幹啥?他現在該關心的是,他的小不點何時醒來?快醒來啊,蘊甜……

  蘚蘊甜歷經了大難,所幸的是孩子總算保住了,不過,她卻是在醫院整整躺了兩個星期。明天就可獲准出院了,今天她的心情特別輕鬆愉快。

  其實住院的這段期間也樂得輕鬆逍遙,每天任君睿只要一下班就會到醫院陪她,誰說慣於發號司令的大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只要遇對了人,再沙文的男人也會成為繞指柔的。

  「明天就要出院了,有什麼感想?」攜著蘇蘊甜的手,任君睿領著她在醫院的公園裡散步。

  這些日子蘇蘊甜住了院,他這個原本就忙碌的大總裁也差些沒忙出毛病來。老天,原來要結個婚還挺不容易的哩!要忙的事物出乎他意料中的多,幸好一生就那麼一回。

  「要出院當然開心啦,哪有什麼特別感想?」真是的,連出院都有感想,我還「結業」感言呢。「我沒別的感想,倒是你,對於這忙碌的十多天有什麼感覺?」她知道這些日子,他每天為著籌畫婚事而忙碌著。

  「你確定只有一次?」蘇蘊甜逗著他笑。

  「懷疑嗎?」

  「以閣下在外頭的花名,只結一次婚豈不是讓許多女子喪失了共結連理的機會嗎?」就以任君睿那張迷死人不賠錢的臉,她相信和他結婚是不少女孩的夢想。這麼出色的男人,真的是屬於她了嗎?這樣的夢會不會美得太不真實了呢?

  「結婚好累人,一次就夠了。」他輕摟著她的腰,發現她似乎又胖了些,好奇妙!他們的孩子正在裡頭慢慢成形、慢慢長大。

  「有件事情一直想問你,每次都忘了問。」蘇蘊甜給他一個頑皮的笑容,掙出他的懷抱,正視著他。「你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天!女人就老愛問這些老掉牙的問題,還不許回答不出來呢!誰說男人比女人霸道來著?就某些方面而言,女人比男人還要專制。

  任君睿很努力的給它想了一下,「這很重要嗎,」他真的不確定,他對她的愛絕對不是一見鍾情型的。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想她那副有些邋遢的模樣能使他一見鍾情的話,他不禁要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乎蛤仔肉糊到」。

  可是,對於她的感情也不是日久生情型的。畢竟他很快就喜歡上她了,不是嗎?也許,只是他不肯承認而已,自己喜歡上她的時候,就是已經愛上她了。喜歡和愛的界線,有時也不是分得那麼清楚。

  「對我而言可重要了,我可是在生病時,你替我請醫生看診就偷偷的喜歡上你了。」

  「我大概也是在那個時候就對你挺有好感了吧,要不,也毋需那麼照顧你。」

  「你曾經很愛崔靈,你那時愛她多,還是此刻愛我多?」女人似乎在某些事情上非斤斤計較不可。

  說到崔靈,任君睿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沒告訴她。於是他說:「崔靈經過檢查之後,發現她真的精神異常,目前已經被送往精神病醫院做長期治療了。」

  「她……怎麼會?」蘇蘊甜想了想。那天她對付自己的舉止真的是有些異於常人,可是,如今一回想,也不禁對她產生莫大的同情心。「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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