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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頁     彤琤

  不理會他裝死的微笑,一直沒開口的君海棠首度發言。「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騻

  雖然那語氣是再冷靜也不過,可鳳番官不會傻得想念那平靜的假像。

  小氣,借玩一下是會怎麼樣呢?鳳秋官心裡頭嘀咕著,不過倒也沒膽真的說出。

  在君海棠越來越冷的注視中,他只得撈起要擦眼睛的百花玉露膏,摸著鼻子悻悻然地告退。

  「好!我自動消失,自動消失。」

  ★★★

  「他要上哪兒去?」看著鳳秋官的離席,君懷袖猶搞不清楚狀況。

  「別理他,三丫頭,下次你可得多注意著些,那傢伙滑頭得很,老愛耍著人玩,可以說是壞透了,你別這麼容易上當。」君海棠發揮同胞愛地提醒著胞妹。

  「上當?二姊你怎麼這麼說呢?」偏著頭,君懷袖對這「上當之說」只覺不解。再者,她個人覺得鳳秋官這人還滿有趣的啊,樣子親切、為人又挺和氣的,實在是感覺不出有哪裡壞了。

  「聽我的話就是了。」君海棠一臉的受不了。「我認識這傢伙比你久,從小路發著他一塊兒長大,他那壞性子我還會摸不透、看不清?」

  「我還是不覺得他哪裡壞。」君懷袖說著,在君海棠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前,高興地笑了。「不過,我倒是發現一件事。」

  「哦?」

  「我覺得你們兩個的默契好好喔!」君懷袖讚歎出聲,聲音中明顯地有著羨慕。

  「誰跟他默契好啊!」君海棠像被蜂螫到一樣,就差沒跳起來了。

  「是真的啊,像剛剛,二姊你才隨便說一句什麼,他就知道你想說的意思,還很聽話地乖乖離開,而且不止是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給人的感覺就是感情很好,雖然表面上吵吵鬧鬧的,可是更明顯的卻是那一份對彼此的瞭解。」懷袖羨慕地歎了一口

  氣。「我好羨慕鳳大哥喔!」

  「你幹麼羨慕他?」君海棠的語氣有些不自覺地沖。

  君懷袖有點愣住,不明白她二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懷袖她只是有話直說,沒有惡意。」一直靜默不語的闕傲陽突地開口,他絕不容許任何人嚇到他的小嬌妻,即使對方是他愛妻的二姊也一樣。

  「抱歉,我不是凶你,只是二姊就這個樣子,向來粗魯慣了,剛剛會忍不住地有些大聲,是因為弄不懂你哪來的想法,竟會羨慕阿鳳那個無聊的人。」不用闕傲陽的提醒,君海棠也知道自己的語氣太沖,是以她連忙放軟聲音哄著親妹。

  那是一種本能,就像其他所有的人一樣,只要見了君懷袖,語氣就會不由自主地跟著放軟,就怕嚇到這個蜜糖一樣甜蜜的可人兒;君海棠也不例外。

  「沒有啊!」君懷袖其實也不算嚇到,她只是有點意外,正想著適當的語彙,想形容她裡的感覺。「我只是……只是……」

  「只是一種直覺!」闕傲陽很好心地幫愛妻一把。

  君懷袖甜孜孜地朝心愛的夫君報以感激的一笑,進一步地說明道:「沒錯,就像傲陽說的那樣。人家看你跟鳳大哥感情這麼好,想到我們姊妹分開這麼多年,鳳大哥對你的瞭解比我這個親妹妹多,一想到這個,就是會覺得羨慕嘛!」

  「你想太多了。」君海棠無奈地搖搖頭,搞不清那小腦袋瓜子裡裝了些什麼。

  「哪有!」君懷袖抗議,拒絕讓人當成胡鬧的小孩,連忙朝親親夫君求救。「傲陽,你說,我剛剛說的對不對?你有沒有覺得鳳大哥跟二姊在一起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不一樣?」

  「不一樣?什麼東西不一樣?」因為心虛,君海棠直覺聯想的就是昨夜的一夜春情,語氣中不自學地帶著一份慌亂。

  「真的有,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君懷袖很是堅持。「而且啊,二姊你跟我想像的都不一樣喔!我聽宮裡的人說,你男裝的扮相是多麼地俊俏帥氣,若沒多加說明,真的會以為你就是個男孩子;剛剛我在街上猛一瞧,確實是嚇了一跳,不過現在就還好了,感覺起來,就沒有一開始那種很像男孩子的感覺了。」

  「是嗎?」君海棠直覺地看了下自己,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我也說不上來,雖然從外表上看起來,二姊你扮男孩子的樣子真可以說是維妙維肖,可是相處之後,就會覺得在男孩子的扮相下,還是有著一股女人味的。」懷袖甜蜜蜜地笑著。

  因為心虛,懷袖那沒有什麼用心的話語聽在君海棠的耳裡,只讓她心中冷汗直冒。

  「女人味?」君海棠乾笑著。「三丫頭,你真是太多心了。我跟平常一樣,沒什麼變化啊,那種女性化的字眼跟我一點也搭不起來吧。」

  君海棠是真的弄不明白,她那跟小時候一樣單純的親妹,怎麼會說得一副她跟鳳秋官看焉就是有姦情的樣子,還有,竟然連有女人味這種話都出來了。

  等等!打從一早起來,她光忙著對鳳秋官抓狂都來不及了,根本沒心情好好地楂一下自己,這……該不會……該不會經過昨夜的「錯誤」後,她的樣子有了什麼她沒注意到的改變吧?

  這一聯想,君海棠從頭僵硬到腳趾。要不是怕做得太明顯,她幾乎立刻就要找面離她最近的鏡子好好地研究一下自己,看是不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慘了,肯定是哪裡出了錯,否則依照懷袖這種沒神經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那麼奇怪的話?

  還有,像懷袖說的女人味,可是她又穿著平常一樣的男裝,那豈不是出現了不男不女的樣子來了?

  君懷袖根本不知道自己引發了什麼內心糾結,當君海棠被可怕的想像力困住之時,她無所覺地,依舊以她一派天真的模樣詢問她親愛夫君的意見。「真奇怪,會搭不起來嗎?畢竟再怎麼說,雖然穿著男裝,但二姊還是個女的啊,女孩子就是女孩子,當然會有女孩子的樣子,傲陽,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得很好。」闕傲陽讚許地給她一個微笑。

  「看,連傲陽都說我說得對,二姊……二姊?」對上君海棠失神的樣子,君懷袖嘗試性地輕喚兩聲,眼見喚不回她的注意力,只得求救地再次看向親親夫君。「傲陽,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沒事,你只是說中了問題點,所以你二姊需要時間來理清。」闕傲陽不負平日萬能夫君的好形象,和地對她解釋著。

  「真的嗎?那我是說中了什麼?」君懷袖興沖沖地問,她本人還沒弄懂她說中了什麼問題點;事實上,她壓根兒就沒感覺到有什麼總是存在。

  「三丫頭,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馬上!」就像一陣風似地,越想越覺得驚慌的君海棠匆匆留下幾句,緊接著就看她靈巧的身影向窗外一閃,之後就再也不見她的人影了。

  「怎麼回事?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君懷袖反應不過來,緊緊捉住夫君的衣袖,想問出個所以然來。

  「沒事。」闕傲陽安撫地拍拍她。

  「可是二姊突然跑走了耶!」君懷袖可不覺得這叫做沒事。

  「你不是一直很懊惱,關於你二姊的傳奇,你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闕傲陽語出突然地說道。

  「你還說,這都怪你,如果那時不是你攔著不讓我回宮,說不定我能親眼見見當時二姊架走新郎倌的盛況呢!」現在想起來,她還是覺得掃興。

  「放心,會補償你的。」闕傲陽失笑,親親那因氣惱而噘起的小嘴。

  「怎麼補償?二姊架新郎倌逃婚的事情都發生一年多了,我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那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了。」她才不信能有什麼補償。

  「過去的事是沒辦法改變,那新的、未造成的傳奇呢?」他提醒她。

  近朱者赤,這句話還是有幾分道理在的,長期跟著闕傲陽,在他的耳濡目染下,她那小小的腦袋瓜還是有點兒用處,雖然後知後覺,但她還是把整個事件跟眼前的人串起了聯結。

  「鳳大哥他就是那個被架走的新郎倌嘛!」她想起了這件最重要的事,剛剛只顧著高興與她久未見面的二姊重逢,倒忘了去注意其他人的相關身份了——要不是闕傲陽的提醒,她還是傻傻的只當先前一塊兒的鳳秋官是個同行的朋友而已。

  「只要跟著他們,你還怕沒有第一手的資料嗎?」闕傲陽微笑。

  醒悟到他話中的意思,君懷袖難以自制地吹呼出聲,至於闕傲陽,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近墨者黑!

  看來,不止是好習慣會影響,就連壞習慣也會互相影響。瞧!眼前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嗎?

  連闕傲陽也學壞嘍!

  ★★★

  當鳳秋官好不容易找到君海棠時,差點急出一身大汗。

  「君君!」他飛撲向她,內心因為失而復得的心情而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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