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娃嗅著殘留在被褥上的氣味,眼皮慢慢的垂下來,身子不自覺的一歪,就這麼沉入夢鄉,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體被某種奇特的知覺給喚醒,跟著胸口癢癢的,讓銀娃情不自禁的發笑。
「不要,好癢……」她本能的扭動腰肢,神志也在慢慢酥醒當中,恍惚中瞧見一顆黑色的頭顱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還好她及時認出對方,不然就要大聲尖叫了。「呃……少爺,你……你在做什麼?」
步劍心從她胸口揚起俊臉,邪笑的問:「你說呢?」
他才踏進房門,就見到她那張淚痕猶濕的睡臉,想必是哭了一陣子,這表示她已經有所領悟,那麼他得好好安慰她,讓她明白他不會丟下她。
「你又要處罰我了嗎?」
「不,這次我要獎勵你。」步劍心嘎聲的笑了笑,「相信我,我會讓你感到從未有過的舒服愉悅。」
銀娃逸出小貓似的呻吟,「你又要騙人了……」她上當過太多次了,這次不會再被耍了。
「你不信,那我就做給你看。」
「少、少爺……」她難耐的磨蹭著壓在身上的男性裸軀,等在意到自己做出這麼羞人的舉動,簡直不敢見人。「別這樣,我不要獎賞了。」
「這可由不得你。」他粗嗄的嘶吼一聲,冷不防的將她從床墊上抱起來,改為坐姿。
「啊呃……」銀娃幾乎承受不住。
他握住她的腰肢,一寸寸的往上頂,然後退出,繼而再一次的挺進,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
在步劍心一次又一次的強悍進出下,銀娃整個人呈現半昏眩狀態,讓她渴望能抓住什麼,最後只能無助的呼喚。
「少爺……呃……少爺……」她覺得自己快死掉了。
「我在這裡。」步劍心封住她的小嘴,舌尖模仿著下身的衝刺動作,男性的慾望經過連續的抽送之後,達到了頂點,終於毫無顧忌的在她體內釋放了。
「呼、呼!」銀娃全身虛軟的靠在他肩上喘氣,彷彿死了一回又活過來。
他也同樣精力耗盡的抱著她倒回床榻,讓銀娃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次有沒有讓你很舒服?」身體的滿足感讓人昏昏欲睡,他親吻著她汗濕的太陽穴,嗓音略微沙啞的問。
銀娃羞不可抑的把小臉藏在他胸前,「嗯!」
「幹嘛不看著我?」他笑問:「喜歡我剛才對你做的事嗎?」
她沒有回答,一臉羞赧的把頭縮得更低。
「不說是不是?那我們再來一次。」他故意嚇唬她。
果然銀娃信以為真,忙不迭的揚起紅通通的小臉,「我說就是了,不要再來了。」
步劍心的俊臉浮上促狹的笑意,「喜歡嗎?」
「喜、喜歡。」銀娃細若蚊蚋的說。
他輕撫著她微燙的面頰,「那你喜歡我嗎?」
「嗄?」
「說你喜歡我。」
銀娃怔愕的看著他,尊卑之分在她心中已經根深柢固,一下子很難改變。「你是少爺,我怎麼可以喜歡你?不行,我不能喜歡你,我不配!」
「你說什麼?」步劍心冷凜著臉問。
她被他的臉色給駭著了。「我……我……」那小姐說過,要是少爺喜歡上她,會被別人恥笑,她不能害了他。「少爺,我是個丫環,我不能喜歡你。」
「我不在乎,快說你喜歡我。」
「少爺,對不起,我、我不喜歡你。」銀娃強迫自己說出違心之論。
步劍心的臉色倏地刷了下來,「你……好!回你的房間去。」
「少爺……」他生氣了?
他繃著鐵青的俊臉低喝,「還不走!?」
銀娃垮下臉蛋,「我、我走。」
她真的不懂他為什麼要發脾氣?她全是為他著想不是嗎?
有時她真會想,如果她有個好一點的家世,就好像那華一樣,而不是個身份低下的丫環,那該有多好。
步劍心披上衣袍下床,在屋內來回踱步。「這笨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明明喜歡我,連身子也給我了,為什麼就不肯承認?」
他真恨不得搖醒她那顆固執又單蠢的腦袋瓜子。
???
「步大哥,你看我今天這身衣裳好看嗎?」
那華特地跑來向他展示自己的美麗,雖然他們才認識不過三天,她對他越是勢在必得,可是任憑她怎麼明示暗示,結果還是鎩羽而歸,讓她相當不滿,他就像天上的白雲,她就是抓不到他的心思。
「嗯!」步劍心敷衍的低哼。
她扯著他的袖子嬌嗔,「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步劍心實在受不了她的惺惺作態,還有滿身的脂粉味,讓他直想打噴嚏,本想開口叫她別再煩他,可是正好瞅見銀娃向他們走來,突地靈機一動,於是改變原先的念頭。
「當然是好看了。」他露出炫惑的笑臉說。
「你真的覺得好看?」那華聽了心花朵朵開。
他甜言蜜語的說:「你不管穿什麼都好看。」
「步大哥,我……」她雙眼愛慕的凝睇他,「我是說……你覺得我怎麼樣?」
她拋棄女子的矜持問道。
步劍心的眼角不斷留意銀娃的反應。「你很好啊!」
「真是這樣的話,那你……你什麼時候向我爹娘提親?」那華既緊張又期待的問,她多盼望能早日和他雙宿雙飛。
「婚姻大事不能兒戲,我們才剛認識。」
聽到這裡,那華再也顧不了許多的投懷送抱。
「步大哥,求你娶我,我發誓會做個賢妻良母,無論你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答應,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
一聲低低的啜泣打斷了那華的告白。
銀娃流著兩行淚水,捂著小嘴轉頭就跑了。
「成功了。」步劍心發出得意的輕笑,他就不信她心裡完全沒有他。
那華錯愕的捉住他的手腕,「步大哥,你要去哪裡?」
「去追我喜歡的女人。」說完,他便丟下她跑了,耳邊還隱約聽見她恍然大悟後的怒吼聲。
當步劍心追到前院的花園,陡地聽見驚叫聲,當他趕到現場時,只見那華的婢女阿雪白著臉坐在地上。
「你有沒有看到銀娃?」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阿雪抖著手指著左側的方向,「她……她被一個黑衣人抓走了。」
「該死!」步劍心馬上施展輕功跳上屋簷,循著她所指的方向追趕,不過,早已失去對方的蹤影。
???
一臉迷惘的醒來,銀娃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有個從沒見過的年輕男人由上俯瞰著她,差點把她嚇破膽。
「你、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她是在做夢嗎?
她回想昏迷之前的印象,恍然憶起見到步劍心和那華相擁的畫面,她的心口好痛、好痛,然後她不加思索的往外跑,接下來的事就不記得了。
段少駒微瞇著雙眼將她看個仔細,「你跟『笑閻羅』是什麼關係?」他就看不出這個小丫環片子有什麼魅力。
「什麼閻羅?我、我又不認識他。」她的思緒還是一片空白。
他口氣不好的問:「不認識?要是不認識,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我、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公子,請你放我走好不好?我還要去找我家少爺。」少爺要是知道她失蹤了,會著急嗎?還是無所謂?
「少爺?」段少駒明顯的怔了一下,又再確定一次。「你說這些日子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你家少爺?」
銀娃點點頭,「沒錯。」
「你只是他的丫環?」他不信的問。
她一臉困惑的睨著他,「有什麼不對嗎?」
「不可能,他從來不要什麼丫環、婢女之類的人在身邊服侍,你可不要騙我?」
段少駒厲聲的問。
「我為什麼要騙你?我真的是他的丫環。」銀娃吞嚥一下,按捺住恐懼的情緒,聲張自己的主權。「我、我看是公子抓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狐疑的斜睇她一眼,「如果你家少爺就叫步劍心,那我就沒找錯人。」
「嘎?難不成你就是我家少爺說的仇家?」銀娃詫異的瞅著他,原本在她心中描繪出的樣貌應該是屬於那種窮兇惡極的歹徒,不像面前這個臉孔有稜有角,相貌堂堂的男子,雖然她不是很會看人,不過,他予人的感覺實在不像大壞蛋。段少駒嗤笑一聲,「仇家?他是這麼說的嗎?」
「他說你喜歡找人比武,可是,我家少爺又不想跟你打,所以才故意躲著你,公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跟他打,他打不過你的。」
「就算他打不過我,我也得跟他打不可。」只有這樣才能讓爹承認他的能力不輸給任何人,足以擔任十殿閻羅之一的位子。
銀娃從床角爬出來,眼中淚花亂轉,「公子,算我求求你,你去找別人比好不好?我不要他被打死……」
「你喜歡他?」
她馬上漲紅了臉,心臟「撲咚!撲咚」的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