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她也曾睡在他懷裹—但那時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他提供的是他溫暖的胸膛,他的身體只是包圍住她,而不像現在,他根本就像章魚一樣.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他們的身體繁貼在一起,她的手抵著他的胸口,可以真實感受到他規律的心跳!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而她的腿則放在最「監介」的地方,她完完全全可以感受到男女之間的差異。
這樣曖昧的姿勢,讓人看見了就像夫妻般親密……
夫妻?她怎麼會想到他們是夫妻?霎時間,雪兒的體溫疾速升高。
「雪兒……」他囈括著,將她攬得更緊。
「你是真的睡還是假睡,故意吃我豆腐?」她問道,想動都動不了。
他眼睛仍是閉著 。
「喂!你說話呀!」她戳著他的胸膛。
「好冷……」
「你都抱著我了還喊冷?」她可覺得好熱。
「雪兒……」
「幹嘛?」
「你真的很吵。」語畢,他的唇就落在她唇上,讓她沒法說話。
「你騙我?!」原來他是故意的!
「我真的很冷,謝謝你的體溫。」才說完,他就傳出安穩的呼吸聲,看來是進入了夢中,唇畔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雪兒臉部發燙,這是歐瑟利斯第二次吻她,但這一次的感覺卻比上一次更強烈,像是巧克力放在火上烤就要化掉一樣,害得她的身體燥熟起京。
「你還真懂得如何幫「暖爐」加溫。」她咕峻著。
被他這樣抱著——不,應該是銳這樣被他「纏」著,別說是逃了,就是翻個身也難。他前世一定是長春籐投胎的,才會這麼纏人。
算了,她就好人做到底吧!
睡前,雪兒腦海裡最後一個念頭就是,等他好了之後,要向他收取「暖床」的費用。
* * *
趁著歐瑟利斯還在睡覺,一早雪兒就到街上去晃晃,不知不覺走到了市集。
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都會有熱鬧,即使這些人是生長在不同的世界或空間。
「小偷……」有位置水果的老闆大叫,一個小孩偷了東西就跑。
雪兒笑了笑,同樣的情況若發生在凱兒身上,她恐怕早就衝了出去;但她不是凱兒,人家沒拜託的事,她向來很少主動去幫忙。
想到凱兒!就想到其它人。他們四個人分手也許久了,彥綸和斐皓她是毋需擔心,他們懂得如何照顧自己,不過凱兒就會令她有些擔心……不知她那個麻煩製造機還活得好好的嗎?
應該沒問題才是!因為公主還派了人保護論性迪魯索教團國,只怕她會把人家的國家弄得雞飛狗跳。
至於彥綸……這個世界這麼多的漂亮「美眉」,可不要都喜歡上他才好。他是那種很容易讓女人喜歡的男人,嘴巴甜不說,又長得一張讓女孩子難以抗拒的俊臉,充滿著個人魅力,只怕到時會有一堆提著行李想跟他回去的女人,那就真的傷腦筋了。
最教人放心的就是斐皓,做事可靠穩健,不會隨便跟女生勾搭,雖然長得並不遜於彥綸,但待人都是那樣有禮而冷淡,不容易親近;她很懷疑,什麼樣的女孩才會得到他的注意?
不知道他們現在這行得怎麼樣了?她倒也不急著回去,這個世界每天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發生,最重要的是,賺錢比較容易,人生以賺錢為目的嘛!呵呵。
來到這個世界,他們有各自的專屬職業,她不用為他們操心,反正他們若有人找到大賢者,就會用魔法煙火傳遞消息。
雪兒把思緒拉回,發現市集裹有很多小吃,有些還是她沒吃過的。
她買了一些回去治歐瑟利斯吃,若是叫他再吃旅館的東西!他大概很快就會翔辮子了。當然.錢回去再跟他算,連帶跑路工錢一塊兒拿。
「喂!」就在雪兒站在攤子前等歐瑟利斯的午餐時,突然一隻手輕拉著她的衣服。
「是你。」她頭一轉!又看到昨天那個娘娘腔。今天他又是一身誇張的華服!看起來仍然是一樣滑稽可笑。她當作沒看旯他,從他身旁走過。
「你太沒禮貌了,我可是一國的王子也!」希尼王子端出皇族的架子。
誰才沒有禮貌,差點撞了人還不道歉?雪兒不理他,當他是瘋狗亂叫。
「喂!」
「我名有姓,你可以叫我天下無敵美少女安雪兒。」
「你斷父呢?」他看了看四周,顯得有點失望。
「他生病了。」
「生病了?怎麼會?昨天還好好的啊!他人在哪裹?帶我去看他。」他心急地拉著雪兒就要走。
「不必麻煩了,他己經好很多了。」她甩掉他的手,他這樣拉著她讓她覺得不舒服。更何況沒關沒系的,他那麼關心歐瑟利斯做什麼?
「一點也不麻煩。你們住哪一家旅館?」
他過於熱心的語氣令雪兒覺得不悅,才不過見一次面而已,他竟對歐瑟利斯念念不忘……突然間,她對他的討厭加了三級。
「不用了。」她明白的拒絕。
「不行,他生病了,一個人一定會很寂寞,我去陪他聊天,或者……我帶醫生去幫他診治。」他的確有些熱心過頭了。
「你對他有什麼企圖?」雪兒警戒地看著他。她真的很不喜額希尼對歐瑟利斯那股熱情勁兒,就因為他長得比較漂亮?想到就教人生氣。
「他是我見過最美的人,我想把他放在身邊珍藏一輩子。」他回答。
如果歐瑟利斯是女的也就算了,可他是男的也,和他一樣是個男的,這個王子說出這種曖昧的話,他是同性戀嗎?
「你們都是男的,說過種話不會讓人誤會嗎?」
「有什麼好誤會的,他的美己經讓我情不自禁了……好吧!我告訴你,我對他是一見鍾情,自從昨天見了他一面,我就像掉了魂……我是愛上他了。」希尼直接表明。對於美的事物,他收藏;對於美的人,他也收藏。
「你根本就不認識他,談愛不覺得太膚淺了嗎?」這個像伙到底懂不懂愛呀!
不過話說回來,她也沒真正談過戀愛,「愛」對她來說是模糊的。
「真正不懂的人是你!我談過戀愛,所以我知道什麼叫作戀愛的感覺�8礂甯Q天看到他的時候,雖然只是短短地交談幾句,可是卻讓我呼吸困難……我從來沒有這種強烈的感覺,他讓我心動,讓我昨天一夜念著他睡不著……你沒談過戀愛,當然不知道這種感覺。」他昨天想了一夜,夫論如何都要把這麼漂亮的男人放在他的身邊。
「你最好不要去打擾他,他不會接受你的。」雪兒覺得他簡亙是無聊,拿了買好的東西就走,朝市集的另一頭去。
歐瑟利斯應該要好好感謝她,她幫他趕走了一個想娶他的「男人」。
希尼日送雪兒離去的背影,她不告訴他沒關係,他就不信查不到。
他走向隨從,他希尼王子要找的人就不相信找不到!
* * *
歐瑟利斯難過地躺在床上,全身長滿了疹子養得他快受不了了,加上忽冷忽熱的體溫,他第一次嘗到什麼叫作生不如死。
這樣什麼事都不能做躺在床上已經夠倒霉了,再加上一個死愛錢的安雪兒……想到她,他就更頭痛,她真懂得「趁火打劫」和「趁虛而入」,認識她,是他這一生最大的錯誤!不過沒關係,知道錯誤就要及時改正,等他病好了之後,他會用最快的時間和她分道揚鑣——當然,得先把傳家之寶拿回來才行。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看看時間也接近中午了,可能是送午餐來的。可是這旅館的食物他哪還敢再吃?否則有再多命都不夠賠。
「我不要吃,把東西送走。」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門自動打開了,走進來的卻是希尼。
「是你?」他是怎麼找來的?
「我聽說你生病了,過來看看你。」希尼衝到歐瑟利斯的床前,語氣甚是關心,可是發現他身上長著疹干時又後退了一步。
「只是小病。」他仍很虛弱。
「你有沒有好一點?」他捉住他沒有長疹子的手。
他點點頭,並用力把手抽回來。一個大男人握著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他歐瑟利斯可沒有這種嗜好。
「要不要我找醫生來?」
「不用了,我們很快就要走了。」他避著地,可是他卻一直靠過來。
「走?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希尼生氣地指控。
如果是個女人對他這麼說,他或許還能接受!可希尼是男人也!還是一個大男人……他覺得更不舒服了。
「我們有我們的目的地。」他避重就輕地回答。
「難道你不明瞭我的心意嗎?」希尼的眼神看來有點哀怨。
「不瞭解。」他一點也不想瞭解。他喜歡女人,不會喜歡男人的。
「你留下來好不好?」希尼終於問出口。
「不好。」這代表什麼?歐瑟利斯發現這事情越來越離譜了,急忙搖頭。
「為什麼?我愛你呀!」希尼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