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癡心,有這麼明顯?或許是吧!你可以解釋成我對你的身子仍然瘋狂,誰教你先招惹我,讓我食髓知味。」他的口氣全是自我解嘲。
她對他的說法感到驚訝,「要怎麼樣你才肯放了我?」
「膩了,等我膩了自然會放了你。」
膩了?原來她在他心裡只是個玩物,不需用心對待的玩物。
罷了,是她利用他在先,現下換他利用她的身了紓解也是另一種公平。
「要多久你才會膩?」她心痛的間。
「不知道,我並不是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不曾計算過對女人厭倦的時間。」他有一瞬間的怔忡。
「我們‥我們不能在一起。」她想起周亭愉的警告。「我會給你我的身子,可你得休了我。」
她的臉自然的靠近他厚實的胸膛,她已好久不曾如此接近他的男性氣息。
「我辦不到。」他老實告訴她。
「除非你先休了我。否則我不會讓你碰我的,」她低垂臻首。
「我說過我是不會讓步的。」他略挑眉,大手拉住她的下顎,讓她與他的裡眸對視。
他攔腰抱起她,這個小小的木屋要找張床並不難。他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她的狀與午釀釀狀的分別。
她氣息不定,胸脯不住的上下起伏�荂C
他將她丟在床上,將她壓在身下,飢渴的眼神像要一口吞下她似的,
「讓我起來,釀釀就要回來了,我不要‥..」殷楮嫻明知自己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無功,但仍不放棄任何希望。
「省省力氣,做這檔事也需要花些力氣,我可不希望你在我懷裡昏厥過去。」
「釀釀‥‥」
他以吻封緘。在她耳邊吹看氣。「我知道釀釀進城,一時半刻不會回來,你休想以她做借口。」
他剝除她身上的衣衫,然後是他自己的,裸裡的他壓看裸裡的她,憐惜的吻看她的乳房,含住自晢肌膚上的嫩蕾,他愛極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她抖瑟看,壓抑自己想要回應的慾望:如果她像個木頭人般的躺看,他是不是比較容易膩呢?
灼燙的身子貼合�荂A他單膝侵入她玉白的腿間,許久不曾與人燕好的腫脹衝入她柔軟的下體,這突來的衝刺令她措手不及.
「你是故意的嗎?」他指她木然、毫無反應,她擰看眉心抗拒他的激狂。
她的倔強不從徹底的引燃他的征服欲,隨者卜身的抽送,他的大掌粗魯的抓握她的玉乳。
她搖看頭驚叫看,抬手握住他的大掌,眼神憂鬱的凝睇他,微開的櫻唇喘看氣。
「放開你的手!」他沉聲命令。
她畏懼於他的目光,將兩隻小手無助的放下,置於身子兩側,因為她知道這是無用的。
他撇嘴冷笑,「你不反應我,是不?」
「我....我不知道要怎樣反應。」
她明顯地感覺到他又在她體內動了起來,然後他低吼了起來,就像每回兩人交合時的呻吟。
一陣陣強烈的痙攣讓他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全耗盡,渾身的細胞催促看他完全埋入她窄窒的甬道裡。
他射出愛液,她銷魂的身子盡可能地吸納�荂L
半晌,賀東旭抽離她的身子,牢牢的盯看殷楮嫻半閉的星眸。
他做了什麼?竟釀獸性支配了慾念。
但他不後悔。
拉過被子蓋上她的身子,他起身穿回衣裳。她不願看他,所以閉上了眼。
他無所謂,她已是他的妻子,他此生不會改變這項關係。「你恨我也好,仇視我也罷,全都無法抹煞你的身份。起來穿回衣裳,現在就回揚州。」
見她一動也不動,他威脅道:[如果你想赤身裸體在街上走我也不反對。」
這招果然奏效,她旋即睜開眼,「你無恥!」
他詭笑,「誰教你配合度太低。」
「你出去。」
「怎麼,怕羞啊?」
「你不出去我是不會起來穿衣服的。」他不準備讓步,堅持道:二我們是夫妻,有什麼好害羞的?我還是老話一
句,你要是不穿回衣裳,我只好選擇用被單包裹,將你扛在肩頭逛大街。」他故意嚇她。
「為什麼妥協的人不是你而非得是我不可?」她沮喪問道。
「因為做錯事的人是你,不告而別的人是你,讓人牽腸掛肚的也是你。」
她想不出有力的話反擊他,只得乖乖就範。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算了算時間午釀釀應該快回來了,殷楮嫻以白種的蔬菜弄了一桌佳餚。「等釀釀回來就可以開飯了。」「我不知道你的廚藝這麼好。」賀東旭由衷地讚美。「你以為我是傲慢的千金小姐?」「你的模樣太過於不食人間煙火,很難和柴火聯想在一道。」他不是調侃。「所以你並不瞭解我。」
「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
「一年,說好只有一年的。」她提醒他。
他無賴的聳聳肩。「我改變主意了,」
她沒預料他有這麼一看棋。「你不能不守信用,」
「你可以違背婚誓離家出走,我又為何不能不守信用?這完全公平。」
「這是兩回事,我‥:我並不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能勉強我!」她沒見過這麼霸道、自以為是的人。
「你不也勉強過我嗎?」他提起汴州那一夜的事。
「我‥‥我‥」她說不下去。
「你怎樣?如果不是你先勉強了我,又到揚州來找我,會有這些事嗎?更可惡的是,你竟然背看我打掉我的骨肉,直到現在,我還是無法原諒你。」
空氣僵凝住,百到午釀釀快樂的軌覃首傳來,才化解了幾許冷凝。
「楮嫻,我買了‥‥」她的話在看到賀東旭時哽在喉嚨。
「你又是怎麼認識周亭愉的?」最近周亭愉一直往他家跑,卻未曾提及殷楮嫻的下落。
「她到家裡給娘請安,我們自然就認識了。」她討厭他的咄咄逼人。
這餐飯肯定讓人無法消化。
當晚,他摟看她睡,放下憂慮的心緒,他睡得特好,一夜無夢。
亭愉這廂在賀母身上持續下功夫。
「這對鐲子是皇上賞的寶物,今天是夫人您大壽,我就送給您當壽禮。」
賀母愛不釋手的把玩看翠玉鐲,有些意外的看看她,「這是御賜的寶貝,你怎麼捨得送給我?」
周亭愉但笑不語,嬌羞的垂下眼。
賀母也是明白人,「你是為了旭兒吧?因為你喜歡旭兒,所以才對我這麼好。」
周亭愉抬眼,急忙道:「不是的,您是您,東旭哥是東旭哥,不能混為一談的。」才怪!她怎會放過混為一談的機會?
「我也年輕過,懂得你的心理。在這個家我一百很寂寞,能有你常來陪我聊天,我真的很高興,可惜旭兒當初娶的人不是你。」
「是我福薄。」周亭愉適時軟語。
「我那媳婦也不知怎麼看,孩子小產後竟然不告而別,害得旭兒到處奔波就為了找她。」賀母對殷楮嫻開始有了意見,也許是常有周亭愉的陪伴,相對比較之下,總覺得自己的兒媳婦不如人家。
「或許是嫂子太難過了,想出門透透氣。」
「透透氣現下也該回來了,都那麼久了。我自己也流掉過孩子,當然知道那種痛苦,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啊!她不能因為自己難受,就放看這個家不管。」
「東旭哥都到哪些地方找嫂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唉,也不知旭兒看上楮嫻哪一點。人是長得很美沒錯,可是也得顧慮到能不能持家啊!我自己就是個錯誤的例子,他還不知警惕。」
「聽說嫂子曾是皇上選入宮的美人,是嗎?」她終於逮到機會挑撥了。
「入宮?沒聽說啊!既然是要入宮的美人,旭兒怎會娶她?」
和皇上搶女人是殺頭之罪啊!
「我也只是聽說,不確定。」
賀母提心吊膽的再問:「你還聽說了什麼?」
「呃,後來那位美人逃了出來。恐怕是那個時候秈東旭哥認識的吧!」
「這會殺頭的,旭兒其是糊塗!」賀母焦慮得快哭了。
周亭愉竊喜,繼續搬弄是非,「嫂子很可憐的,她自己的家人全都生死未卜,老家的房子也讓皇上下令一把火給燒了,皇上好像還派了禁軍一路追蹤。我最近也在為東旭哥擔心,怕楊素大人盯上了東旭哥。」
賀母大驚,握住周亭愉的手臂,「這該如何是好?我只有旭兒一個兒子。」
「您莫太過擔心,如今嫂子不在府內,就算追兵來問,我們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不承認曾有過嫁娶,就可撇清關係。」
「也對,還是你聰明,我可以要旭兒休了她媳婦,」賀母安心多了。
「休了嫂子?我想東旭哥不會願意的。]
「他還要不要命啊!我和他爹會給他壓力,不怕他不聽話。」賀母說得很有自信,但她心裡有數,自己的兒子脾氣硬,又固執,哪裡會聽父母的話。
周亭愉滿意自己的表現,要討賀母的歡心一點也不困難,因她不是工於心計的大戶人家夫人,只要陪她解解悶,說些好聽話,很容易便能收買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