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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頁     寄秋

  冷玉邪著迷的一再撫觸凝脂細滑的足踝,當是出產雪玉,直到聽聞佳人不耐煩的嗤鼻聲,他才恍然醒悟。

  「回魂了,豆腐味如何?怎麼不繼續嘗嘗味道,看合不合你二少爺的口味?」這算什麼,輕薄她的裸足?

  他不好意思的訕笑,黝黑的膚色出現紅潮。真是丟臉,醜態畢出。原本想扭轉她的壞印象,這下子弄巧成拙,想平反自己風流浪子的臭名可難了。

  「你說笑了,我是一時看傻了眼,忘了你的小雪足在我手中。」全怪那雙嫩足誘人,害他把持不住。

  「敢情是我的錯嘍!要不要一刀砍了它向你謝罪。」龍霧字字含冰帶霜的冷言著。

  「那可不行,我捨不得。」冷玉邪掬起一掌溪流,灑在她的白玉足上。「很涼吧!冰涼透骨的感覺不錯喲!」

  是很不錯,不過……『把穴道解開,我會玩得更舒暢。」她想把腳浸泡在溪水中。

  似乎看見她的心思,冷玉邪撩高她的裙擺到小腿肚,扶握著足踝,慢慢沉浸在清如明鏡的彎流裡,一手溫柔的揉洗她的腳底板。

  「舒服嗎?」見她星眸微閉,似在享受他的深情撫觸。

  「嗯——」龍霧嚶呢一聲,舒服的昏昏欲睡。

  在不知不覺中,她放鬆所有緊繃的神經,也許是晨時被吵醒,此刻有些倦意襲來。她在恍恍溜溜的暖風吹拂下,漸漸沉入睡夢中。

  冷玉邪好笑的望著睡倒在他懷中的美人,為她解了穴道。去掉清醒時的尖刺寒霜,此時她臉上的線條柔和,如春天的薄霧帶著朦朧的清麗美。

  他悄悄的在她額上點了一下,不見她有任何反應,更大膽的淺啄那鮮嫩欲滴的櫻唇,用著非常輕的力道,描繪引人犯罪的唇瓣。

  他手指輕撥她覆頰的髮絲,不安分的用指腹細劃如嫩蕊般的肌膚,多渴望時間就此停住。

  她的睫毛好細長,像一剪春柳,有著無限風情,使他忍不住低頭一吻。

  在睡夢中的龍霧,滿意的窩在溫暖的被窩裡,她從未這麼好眠過,像是被人緊緊護在胸懷中,不懼風雨烈日的侵襲,停靠在一個安全的港灣。

  在夢裡,她回到二十世紀的家中,父母和藹平善的笑容融化了她緊錯的心,小妹那只像狗的大黑貓,正熱烈的揚擺著尾巴,在她臉上舔來舔去。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悄然綻放。

  冷玉邪被那朵小小的花靨震了一下,滿滿的愛意漲滿五臟六腑。微笑時的她,連太陽都為之失色。

  俯下身,他想再偷得一吻,而她略帶迷茫的雙眼驀然張開,兩人都有著片刻失神。

  突然,她回復了神智,猛然一推站起身。穴道剛被解開不久,龍霧血液循環還不順暢,一時腳底發麻站不穩,後面又剛好是一片溪流,腳麻滑了一下,整個身於往後傾。

  冷玉邪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只是後傾的力道太大,連他也一併被拉入水中,瞬間水花四溢。

  「啊——」

  龍霧急切的捉住一絲憑藉,芙蓉出水的剎那間,唇貼上兩片柔軟,在一怔之間,整個被攻陷。

  好甜美的味道,比他所幻想的滋味更甜蜜,他早就想一親芳澤,如今好機會送上門,他豈會錯過。

  溪流中有兩道相纏的人影,在日光的照耀下,四周水色泛起點點銀光。

  龍霧幾乎擋不住冷玉邪的攻式,身子無力的掛在他身上,若不是他雙臂有力的緊鎖著,只怕她會變為軟水和溪流同化。

  一尾碩大的紅色溪鯛,看不慣人類的癡傻呆愚,一個揚尾輕拍,濺起斗大的水滴,喚醒她的理智。

  非常努力的偏開頭,遠離他唇上的誘惑力,龍霧微喘著氣。「放……放手。

  冷玉邪不盡興的怒瞪狀似嘲弄的溪鯛,不甘心放開手中的溫玉。「溪流湍急,還是小心點。」說什麼他都不放。

  「我自己可以走,不勞費心。」她略微掙扎了一下。「我可不想得風寒。」她渾身滾燙,急需溪水冷卻。

  他低啞的淺笑,在她發上印上一吻。「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用不著怕我。」

  心思被揭穿,龍霧氣惱的捶了他兩下。「男女授受不親,你故意佔我便宜。」她是羞得難以見人。

  怎麼一碰見他,自己理智全失,幸好沒人瞧見,不然她一世英名全毀在他手中。

  「哪有,明明是你把唇送上來,我總不能折了你的心意。」冷玉邪故作委屈的扁著嘴,臉上溢滿笑。

  她羞怯的閉上眼。「停!就當剛才的一幕是夢,醒來全不見了。」他怎麼那麼壞,佔了便宜還賣乖。

  「那可不行,你明明吻了我。」他壞心一起。「不然這樣好了,我們再作一次夢就算打平了。」

  「冷——玉——邪——」

  眼睛睜得大大的,龍霧及時躲開他落下的吻,只吻到耳垂。

  「喂!不公平,你欠我一個吻。」剛才那個吻只能算淺嘗,還沒吮到蜜汁呢!

  「我有點冷,我們先上岸好不好?」她在他懷中打了個哆咦,表示所言不虛。

  冷玉邪不捨的摟緊她,自責不已的抱著她上岸。「你先待一下,我去找些枯枝生火。」

  他將她放在不滲風的大樹下,濕淋淋的衣料遮不住龍霧朱紅色的兜衣,勾劃出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圖,雪白的酥胸在紫紗下若隱若現,讓冷玉邪感到一陣燥熱由下腹升起。

  此刻他不由得詛咒唐朝的開放服飾,讓她有如不著寸縷般光潔在他眼前,挑逗他最深層的慾念。

  見她發上的水滴流下頸骨投入兩胸之中,他牙一咬,硬是強令自己轉身,不然下一步便是推倒她,強行佔有她的處子之身。

  他是人不是野獸,所以強忍著兩腿之間的脹痛,腳步微異的走向林子之中,等氣息平復後,再撿拾附近的枯木落枝生火。

  冷玉邪回到先前離去的地方,卻不見佳人蹤影,只有數件單衣棟裙披掛在樹叢上掠干。

  思及她雪白赤裸的胴體,他氣血又開始憤張,只得假藉手頭上的忙碌,暫時忘卻那一幕旖旎。

  冰涼的溪流洗不去灼熱感,一波波的熱浪襲上雙頰,龍霧想藉冰冷的溪水洗滌思潮,怎知愈洗愈煩,心裡頭的結始終理不出個解法。

  她不是沒接過吻,但只限於禮貌上的額吻及輕點,不曾有過如此「深入」的熱吻。這一吻嚇著了她,心莫名的起了波濤,她害怕失去自我。

  「霧兒,你在哪裡?」冷玉邪見她久久未歸,心焦的前來尋找。

  左右一盼,龍霧俐落的游向一巨石後。「我在這裡。」

  聲音從石頭後傳來,他放下一顆緊懸的心。「你的衣服我已烘乾了,快上來穿著,免得受涼。」

  「你把它放在岸邊的那顆石頭旁,一會兒我就穿它。」不是她故作矜持,實在是她不知該用哪一種態度去面對。

  「好,我去取衣。」

  很快的,冷玉邪取來女性的衣物,放在她指定的地點,然後背轉過身去。

  她微吐了口氣。「你不能走遠點?你靠這麼近,我怎麼換?」笨蛋。她陪罵道。

  「我回火堆旁等你。」他不確定靠這麼近會不會獸性大發,珊珊然走離誘惑。

  龍霧見他一離開,立刻游向岸邊,迅速的穿戴完畢,將濕發用髮束繫住,素著一張潔淨的玉顏,走向令她煩惱鎖眉的根源。

  「我烤了條魚,快過來吃。」他不敢正視她沐身後的曼妙身軀,低頭撥弄著火星。

  「好大的魚,你在哪捉的?」很少有溪魚長得這麼肥碩,她不由得一問。

  冷玉邪冷嗤了聲。「就是剛才那條可惡的大魚,自愧有錯,跳上來受死。」阻人情事,活該被火烤撕吞。

  他在生火時,愈想愈不甘心,他發誓那條魚是故意來搞破壞的,所以一火大就回到它剛才出沒的溪畔。

  內力一往水裡發,一群魚兒蹦蹦的跳出水面,他一個凌波輕躍再回身,那條作惡的大魚就落入他手中,任由人宰割,看它下輩子敢不敢再壞人姻緣。

  「少鬼扯了,我要吃魚腹近尾那一部分。」可憐的魚。龍霧心裡同情它,手中卻接過他刀切下來的魚身。

  冷玉邪洩憤一般的啃咬魚頭。「如果不是這條該殺的臭魚,我們早就互訴情衷了。」死魚、爛魚,非啃得你稀巴爛。他暗罵道。

  「錯!它是提醒我們別鑄下大錯,你在恩將仇報。」她也是忘恩之人,一截魚身去了大半。

  「恩將仇報?!」他氣憤的將魚骨頭扔在地下,用腳重踩。「這叫死有餘辜。」

  看他孩子氣的舉動,龍霧不由蕪爾。

  「哇——好美,你再笑一次。」她的淺笑讓他為之癡醉。「霧兒,你的笑容好美好美。」

  她下意識摸摸自個的臉,收斂微揚的神采。「是嗎?我倒不覺得。」她從不覺笑容有何美麗,還不是同一張臉。

  「你的笑容使冬天的雪花為之溶化,美得教牡丹都含羞不敢盛開,我的霧兒。」冷玉邪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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