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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頁     陽光晴子

  而一旁的孟倍綾和小青還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

  沈信鈞看著床鋪上毫無氣息的林鳳秋,哭得老淚縱橫。

  「怎麼會這樣?紫媛死了,在我身邊十多年的鳳秋也死了,這……」他不禁哽咽痛哭。

  「爹,你在搞什麼,我還活得好好的,你幹麼咒我死,還幫我辦喪……」怒不可遏的衝進來的沈紫媛突地住口,呆若木雞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林鳳秋,她嘴角有血絲,雙眼大睜,分明死不瞑目。

  她嚥了一下口水,吶吶的問:「她怎麼死了?」

  沈信鈞背對著她,乍聞這親切又火爆的熟悉聲音,身子一震,緩緩的轉身,看到一身粉白雪紡長衣的女兒時,不禁淚如雨下,用力的將她抱在懷裡,哭叫道:

  「你總算回來看爹了,爹想死你了,就算你是鬼也無所謂,爹不怕,不怕……」

  「爹!」沈紫媛眼眶也跟著泛紅。從小到大,她只看爹哭過一次,那便是娘去世的那一天。

  所以見他哭得浙瀝嘩啦,她眼淚也跟著猛掉。

  單馭玄隨後進來,見到氣絕身亡的林鳳秋,臉色倏地一變。

  而跟在他身後的三元也看到林鳳秋了,他飛快的抬起頭來看著單馭玄,錯愕的道:「公子,她不是那個在畫舫……」

  他搖搖頭,心中大略猜出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看來是他一直拒絕她,最後又當眾辱罵她的不貞,她嚥不下那一口怨氣,才故意找來楚倩毀他名譽。

  但紫媛呢?她們之間又有何恩怨?

  「爹,我不是鬼啊,你看清楚了,我是活生生的人,我的心還在跳呢!」沈紫媛退後一步,要沈信鈞看個仔細。

  沈信鈞愣了愣,看看她,再瞧瞧她身後的單馭玄、三元,以及隨後跟進來的基伯、芳嬸和孟倍綾、小青。

  「爹啊,我叫你看我,你看到邊疆地帶去了?」沈紫媛口氣不悅地說。

  「你跟你爹說話也這般目無尊長,沒大沒小?」單馭玄忍不住搖頭。

  聞言,沈信鈞終於回過神來,他擤擤鼻子,又淚如雨下,「你沒死?好、好,太好了!太好了!」

  她仰頭翻翻白眼,「拜託,爹,我當鬼你哭,我活著你也哭,你怎麼變成了個老愛哭鬼!」嘴上雖這麼說,可她心中其實很感動,她這才知道原來爹這麼在乎她、這麼疼她。

  「爹是太高興了!」他又哭又笑的說。

  「敢問沈老爺,楚倩人呢?」單馭玄突地問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隨即歎道:「那個女人真是可怕,有僕人看到她殺了鳳秋,偕同曾總管逃了,聽說她生的女娃是曾總管的孩子呢!」

  沈紫媛愣了一下,隨即哇哇大叫,「該死的,原來是他們這對姦夫淫婦聯合起來害我啊,林鳳秋還故意告訴我楚倩身懷六甲,而且孩子是別人的,氣得我傻傻的往陷阱裡跳,跑到那個什麼鬼夷肅去找單馭玄。」

  單馭玄突他走到一旁,從桌上已被打開的珠寶盒中抽出幾張沈信鈞親筆所寫的遺書,細看之後,終於明白林鳳秋欲殺害沈紫媛的原因。

  只為了一個『財』字!

  她走向前,好奇的也湊過去瞧瞧,一見是遺書後劈頭又罵,「爹啊,你還沒死,寫什麼遺書?」

  「拜託,你要他死了以後才從棺木裡爬出來寫呀?」孟倍綾受不了的插嘴。

  「你……」沈紫媛難得語畢。

  單馭玄定定的瞟了孟倍綾一眼,看出他眸中的不悅,她趕忙摀住嘴巴。

  他搖頭,隨即將目光放在珠寶盒上。看來楚倩為的是個『情』字,只求和曾總管在一起,否則不會放過珠寶盒裡貴重的金銀首飾。

  「公子,你不跟他們說你和……」三元刻意壓低聲音,將目光瞥向死去的林鳳秋。

  「死者已矣,何必再毀她名譽。」他低聲回答。

  看來,楚倩不會到紫媛不利了,既是如此,他也毋需再留下來。

  他拱手注視著沈信鈞,「沈老爺,我尚有要事待辦,恐得連夜離開,這貿然進府之罪,尚請見諒了。」

  語畢,他拉起三元,身形一旋,施展起輕功疾行至沈府外的駿馬上,不會兒工夫,眾人便聽到達達的馬蹄聲疾奔而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眾人全傻眼了,沈紫媛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追出去,而孟倍綾和小青也尾隨在後。

  「紫媛,她才剛回來,又要去哪裡?」沈信鈞提高嗓音問。

  「爹,我要去找單馭玄,你不用擔心,我自個兒會小心的。」沈紫媛的聲音從遠遠的地方傳來。

  沈信鈞大歎一聲,「真是女大不中留!」他頓了一下,看看基伯夫婦,再瞧瞧床上的林鳳秋,「其實她和曾總管的私倩,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總是夫妻一聲,何必撕破臉呢?」

  他搖搖頭,示意基伯和芳嬸兩人同他一起離開房間後,才說:「好吧,你們誰來說說,那個丫頭片子這幾個月都在搞什麼鬼……」

  ***

  一個月後,培京

  這兒是培京偏北方的一處偏僻山林,亦是當年單馭玄的父親單驊雷著談名利,離群索居的地方。

  此地水綠山青,深林環繞,非常適合隱居。

  此時,單馭玄站在樓拙木屋內,望著窗外那片舉目可見的湖光山色。

  離開沈府後,他和三元即快馬加鞭回來這裡,取出邊疆的地形圖,接著,他花了十天的時間布好兵陣,畫好破兵圖,再差鄭堯快馬將破兵圖送去給皇上單御天,他定會安排如何將此圖火速送去給單破邪。

  由於鳳玦之主尚未出現,相信皇上應能體諒他才是。

  那張破兵圖是他依兵書中所言的『方、圓、曲、直、銳』五種法中找其精髓,以弓弩兵、步兵、車兵、騎兵結合攻防,不僅可分開形成小方陣,更可形成一破釜沉舟的大軍陣,要殲滅狼邪軍應能勢如破竹。

  鄭堯送去破兵圖已有五天,算算時間,他也應該回來了。

  「公子、公子。」三元又驚又喜的聲音陡地響起。

  他一回頭,便看到跑得氣喘吁吁的三元身後,跟著去而復返的鄭堯。

  「鄭總管,你回來了。」他朝這名仍身強力壯、虎背熊腰的鄭堯點點頭,四十多歲的他兩鬢飛白,一臉耿直。

  「圖已送到皇上手中,他非常的感謝公子。」

  「那就好。」如此他便能安心了。

  單馭玄邊點頭,邊注意到他的眼眸中似乎有著裡異樣的欣慰之光,再看看三元,他那是一臉賊笑。

  「還有事?」

  鄭堯露齒一笑,「公子這回總算想開願意娶妻了,我想老爺、夫人在天之靈一定也很開心。」

  「娶妻?」他一臉困惑。

  鄭堯點點頭,「齊人這福是辛苦點,但可以早點為單家傳宗接代,多生幾名兒女。」他頓了一下,臉上仍是滿滿的喜悅,「我先進去幫你毋準備些酒菜。」

  單馭玄一頭露水的看著他笑嘻嘻的朝後面的廚房走去。

  由於玉玦之事僅傳承者知曉,因此鄭堯一直不明白他為何拒絕多名不辭千里而來,為自己待字閨中的女兒說媒的達官貴人,當然也不會知道他一直暗中在找尋持有鳳刻玉玦的女子。

  然而今日,他卻意外的說他要娶妻,而且還是享齊人之福?

  「三元,到底怎麼回事?」他冷睨一眼還在偷偷竅笑的三元。

  三元被他這冷光一掃,連化立正站好,大聲報告,「沈紫媛和孟倍綾主僕早已來到山腳下,她們兩人正唇槍舌劍,吵得好不熱鬧時,恰巧遇到欲快馬上山的鄭伯伯,直問鄭伯伯認不認識你。她們一聽到他是你的總管後,就……」

  「就重點!」他打斷他那像是說書般的敘述。

  「呃,總之,她們爭得面紅耳赤,都說是你的娘子,孟倍綾說她父母已作主將她許配給你,可沈紫媛卻說……」三元突然拉展了尾音。

  「她說什麼?」

  「她說你不但親了她,也摸了她、抱了她,當然得娶她!」笑嘻嘻的三元眼光十足曖昧。

  聞言,單馭玄的俊臉微微發熱,透著一抹紅暈。

  「公子,你……你真的有對她……是不是?」三元賊兮兮的瞅著他問。

  他眉毛一揚,「胡扯什麼。」

  三元瞭然於胸,他接著道:「鄭伯伯說那兩個大美人就快到了呢。」

  是快到了!因為人未到聲先到,這會兒她們的吵架聲已順著風傳入他們的耳朵裡。

  「你莫名其妙!」

  「你神經病!」

  真耳熟的聲音啊,單馭玄失笑的搖搖頭。

  沈紫媛的到來令他感到驚喜,其實送出破兵圖後,他也打算至沈府尋她,好好聚聚。

  不過,孟倍綾也來了……

  看來他不得不快刀斬亂麻,向她擔承自己心中的至愛並非她。

  他對著三元道:「我先回書房去,她們來了,你先差綾兒進去見我。」

  「什麼?」三元頓時苦了一張小臉,「那沈紫媛呢?她肯定會火冒三丈的。」

  「你不是很會跟她拌嘴嗎?那就努力的跟她吵。」

  「這……」三元愣愣的看著轉身就走的單馭玄。公子要他努力的跟她吵?這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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