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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頁     簡瓔

  妄二不理會雪桐的熱情,反而一徑盯著烙桐侃侃而笑。「烙桐,我是特意來找你的,我查出昨晚那部車的車主了。」

  烙桐的面色從他進門那剎那就陰晴不定,他竟然在雪桐面前直接言道是來找她……該死的,這危險的傢伙他來這裡做什麼?該不會……

  哦,不,他不能這麼做,這太殘酷了!

  「你認識烙桐?」雪桐十分不解,為何她不知道他們兩個相識?

  「何止認識這麼簡單。」妄二眼底掠過一抹惡意。「事實上,我喜歡的人正是她。」

  「東方妄二!」烙桐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果然,她就知道他會絕情的用一勞永逸的方法善後,這對向來殘佞的他來說或許不是新鮮事,但對雪桐卻會是致命的一擊。

  「雪桐,我喜歡的人是你妹妹——烙桐。」妄二重複一遍。

  烙桐氣得聲音發顫,「你太殘忍了!」她真想殺了他,他完全不知道雪桐病情的嚴重,竟敢這樣刺激她,萬一雪桐承受不住……

  他慵懶地說:「長痛不如短痛,這樣不是很好嗎?」

  雪桐瞼色蒼白地愣於一旁,一會兒之後,她焦急地抓住妄二的手,急得快哭了。「妄二,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他說他喜歡的人是烙桐?這怎麼可能,明明在交往的是他們兩人啊,他怎麼會跟她交往而去喜歡上烙桐呢?

  她單純的腦袋真的無法理解。

  「聽清楚了,你不過是我的一步棋。」他緩緩的逐字說。

  「我是你的……一步棋?」雪桐顫巍巍地倒退一步,連唇也失去了血色,頃刻間她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雪桐!」烙桐一顆心幾乎要飛出喉嚨。

  「叫救護車!」

  第七章

  雪桐被送進加護病房,呼吸及心跳都不穩的她,正被密切監控病情,而烙桐一行人只能在病房外乾著急,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我要你在雪桐面前收回對她講的那些話。」烙桐心亂如麻,這是她唯一能做的,雪桐對東方妄二的癡迷顯然比她想像的還要深,她必須要改寫歷史,給雪桐活下去的希望。

  妄二旁若無人地點起一根煙,慢條斯理的瞥了烙桐一眼,眼中充滿訕笑之意。

  「你沒忘記吧,顏少主,是你要終止我對令姊的耍弄,怎麼,後悔了?」

  他是為略盡人事才來這裡,並非為贖罪而來。

  「我是要你別再耍雪桐,可是我沒要你用這種方法,你太殘忍了!」她真不懂他為何還能泰若鎮定地抽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是嗎?他一點懊悔與慚愧都沒有嗎?

  她心底瞭然,若有,他就不叫東方妄二。

  妄二冷酷無情地道:「什麼是不殘忍?你以為慢慢的疏遠她,那種凌遲她就不痛苦嗎?」

  「無恥的登徒子,你閉嘴!」高賜忍無可忍,若不是他的主子在這裡,容不得他放肆,他真想跟這個姓東方的干一架!

  妄二調侃地笑了起來。「我還不知道原來現在的保鏢這麼多事,權限這麼高,敢爬到飼主頭上灑尿。」

  「你——」高賜沉厚內斂,向來不擅言辭,但此刻卻被激怒得幾乎要毛髮飛揚。

  妄二笑得挑釁。「想打我嗎?候教。」

  「你們別拌嘴了。」烙桐心煩地喝上。

  「拌嘴——」妄二皺了皺眉,對自己故意的挑釁落得如此形容很不滿意,區區一個保鏢還不夠資格與他拌嘴,那太抬舉姓高的了。

  「我才不屑與這種下作小人拌嘴。」高賜冷著聲音道。

  妄二幾乎要被高賜的捷足先登將好心情弄擰,那分明是他的台詞,這傢伙……去他的。

  可是片刻之後他卻又揚起嘴角,玩味的目光在高賜臉上來回梭巡,他戰勝地勾唇惡笑。

  「敢問一句,這位道貌岸然的保鏢,你的憤怒是為了我已經佔有你心心唸唸的心上人嗎?」

  「你在胡說什麼?」高賜怒氣飛騰,該死的,他居然……居然把他的心意全講出來,他的少主會怎麼想?他的角色一直是個盡忠職守的好保鏢,沒人會接受他這個冷面鐵漢也會愛上人的事實吧,唉……怎一個愁字了得,他喜歡他的少主是事實。

  高賜焦急的看著烙桐,然而烙桐根本無心聽他們唇槍舌劍,她的心全繫在雪桐的安危之上,若雪桐有什麼萬一,她知道體弱的母親絕無法承受這個打擊。

  終於,在望眼欲穿之下,一位護士小姐走了出來,她翻看著病歷表,公式化地說:「顏雪桐醒了,哪一位病人家屬要進來?」

  「哦!謝天謝地!」岫兒不禁雙手合十感謝老天。

  這個好消息立即讓烙桐振奮了精神,連帶著也讓高賜高漲的怒氣暫時壓抑下來,一切以大局為重。

  「我是病人的妹妹,我進去看她。」烙桐清了清喉嚨,情緒一旦得到松卸,她覺得喉嚨好幹好澀,但四肢百骸倒是逐漸血脈活絡,不再提心吊膽。

  「傻瓜,她不會見你的。」妄二冷冷的嘲弄,他太瞭解女人的心理了,即使親如姊妹,碰到情字也會六親不認。

  「你不瞭解雪桐,她會見我,一定會見我。」烙桐固執地說。

  妄二獰惡地一笑。「那麼就看看是誰不瞭解誰吧。」

  不理會他的風涼話,烙桐立即隨護士換上無菌衣走進加護病房。

  清醒後的雪桐躺在病床上,皓腕注射著點滴,她看起來了無生氣,見烙桐進來,她虛弱的投以怨對憎恨的一眼。

  「雪桐——」烙桐走近病床,雪桐身上的寒氣卻教她清楚的感受到她是不受歡迎的。

  「不要叫我。」雪桐冷冷的撇開眼。「枉我那麼相信你,把我的心事都告訴了你,沒想到你居然跟我搶男人,果真是家賊難防,是我太天真了,我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你。」

  烙桐瞬間怔然無語,雪桐向來柔美,她從不曾聽雪桐口出如此尖酸刻薄之語,今天她卻……

  唉,看來雪桐怨她極深,她該如何補救與雪桐之間的姊妹之情,這真是令人頭疼啊,都是東方妄二的任意妄為惹的禍,難道他真是她的天敵,從在半島酒店遇兒他開始,她的生活就注定要被他弄得一團亂。

  「雪桐,你聽我解釋……」她不能讓雪桐對她的誤會加深。

  「我不聽,你叫妄二進來見我,我只要見他,我只相信他講的話,你不要再勾引他了,你快叫他進來兒我!」雪桐幾近歇斯底里的大叫。

  「請你們安靜一點。」護士進來給了個白眼,她責備烙桐,「病人才剛清醒,最好不要讓她情緒太激動,否則很容易引起二度休克。」

  「我要見妄二!」雪桐再度大叫,此舉招來護士一個匪疑所思的眼光。

  「非常抱歉。」烙桐無奈的退出加護病房,她知道她再怎麼堅持留下來都沒用,雪桐想見的人不是她,她的存在只會令雪桐不快罷了。

  加護病房外,妄二尚未離去,烙桐快步走到他面前,以最低聲下氣的姿態面對這個害她匪淺的人。

  「東方盟主,雪桐想見你,請你進去見她一面好嗎?」

  她有不好的預感,東方妄二不會答應她的要求,他一直是以為難她、看她痛苦為樂的不是嗎?他不可能大發慈悲。

  妄二挑起眉頭。「你幹什麼?割愛?」

  經過昨夜的親密,她對他就沒有半點不捨和眷戀嗎?現在忙不迭的要把他推到顏雪桐身邊,就因為顏雪桐的病況不佳?真是荒謬,就算顏雪桐現在躺在棺材裡,他也不會對她說他愛她。

  「請你進去看看她。」烙桐幾乎恨起自己這等姿態,她為什麼要這麼求他?禍是他釀成的不是嗎?為什麼負責任的不是他,而是她這只代罪羔羊,雪桐沒有恨他這個薄倖男子,反而怨起自己這個一心怕她受傷害的妹妹……

  「恕難從命。」妄二站了起來,他彈彈衣襟的煙灰,俊魅的臉孔半點表情都沒有。「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那麼我走了,後會有期,原想約你一起享用早餐,誰知你這麼無情,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烙桐頓時無力的一怔,無情的究竟是誰?

  「你不能走!」

  烙桐欲阻止他跨出的步伐,偏偏她的手機在此時響起,她不得不分神接聽電話,這是母親有急事時才會撥的專線。

  「烙桐!」顏夫人焦急的聲音傳來。

  「媽,什麼事這麼急?」該不會是父親出了什麼事吧?前些日子院方曾說父親的身體有硬化的現象,否則母親是從不曾打過這支緊急專線。

  「皎桐她不見了!」顏夫人啜泣著。

  「皎桐不見了——」烙桐失聲喊出。

  聞言,高賜與岫兒同時驚跳起來,欲要離去的妄二也驟然收住腳步。

  ***

  將看護雪桐的任務交給高賜和岫兒,烙桐歸心似箭,她在第一時間登機,準備飛返台灣。

  皎桐會到哪裡去呢?難道那通中斷的電話是預兆?皎桐更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她?

  會是什麼呢?皎桐要告訴她的會是什麼事?為何電話會突然中斷,難道是人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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