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咖啡,他踩著穩健的步伐,走向她,準備施展他神村拔向來無往不利的男性獨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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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花全部改掉,還有那邊……」
「對不起,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打擾到妳?」神村拔走到她身邊時,輕咳了一聲,以紳士般的口吻問著。
乖乖!近看她,她這張臉真的美的無瑕,比廣告DM上更白皙、更細緻,也更讓人想……咬一口。
而且以他一百八十八的身高來測,她沒穿高跟鞋,高度就有到他的胸膛以上,他猜測她至少有一百六十八公分高。
美眸輕睞,柔柔的聲調,可是話語……一點都不柔。「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咧嘴一笑。「我只是想問妳,這咖啡,妳喜歡嗎?」
「感謝你。」她把手中的咖啡杯遞給他。「這咖啡太苦,我喜歡喝甜的,很甜的那種。」
「那妳和我妹妹月一樣,她也喜歡甜的,很甜的那種。」他學著她說話的語氣。
她只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
「妳似乎很喜歡這個花園的設計。」他笑看著她,自我介紹著。「我是這家飯店的總經理,神村拔,請多多指教。」
「我是很想給你指教,事實上,這個庭園的設計糟透了。」她瞥了他一眼。「看得出來,你的品味不是很好。」
「事實上,我已經打算另請新的庭園設計師,把這部分重新規畫。」他挑眉一笑。以他專業的獵女眼光來看,這女人,很難搞定,但,他喜歡有挑戰性的女人。「妳本人看起來,比平面廣告上的模樣更漂亮。」
「你認錯了,那不是我。」否認的當兒,她顯得有些不耐煩。
「別急著否認,妳的眼、妳的鼻、還有妳的唇……」他的視線沿著她的眼、鼻、唇一路滑下。「騙不了人的,尤其是我!知道嗎?漂亮的女人,只要讓我看過一眼,我就能記住她,說真的,我愈看妳愈覺得面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的話,讓她的心為之悸動。
瞅到了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悸動神情,他笑,就知道沒有任何女人拒絕得了他神村拔,他的魅力,總是讓女人招架不住。
乘勝追擊,他的手輕搭著她的肩。
「不知道我今天有沒有受到幸運之神的眷顧,能和妳共度浪漫的午餐?」
美人水眸輕抬,仰首,笑睨著他。
「瞧我看見什麼了?幸運之神竟然降臨在你的頭頂上。」
「我很樂意迎接祂的降臨。」得意的笑容掛在嘴邊,他的魅力得到了第一萬七千四百二十八回的肯定。
從他出生到現在,只要是女的,沒有一個不喜歡他……呃,或許有吧,就只有一個稱得上是異類的女的之外,其它的連母貓、母狗都特別想親近他,他神村拔的魅力,只能說是與生俱來的。
「妳喜歡吃中餐還是西餐?我馬上讓人準備。」
「我沒答應要和你一起吃午餐。」
女人!這若即若離的招數,他領教過不下十回。
「如果今天的午餐沒有妳作伴,我寧願挨餓也不想吃食之無味的餐點。」
對於喜歡採取若即若離招數的女人,他使出這一招,總能將女人手到擒來,而且屢試不爽。
「我家小姐不喜歡和陌生人一起吃飯,不過,她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挑戰?」旁邊的小丫頭總算等到開口的機會了。
「挑戰?我喜歡有挑戰性的事情……」他盯著她看,挑眉道:「尤其是有挑戰性的女人。」
他一說完,小丫頭立刻拿著隨身攜帶的粉筆,在地上畫一個圈。
「請你單腳站在圈圈裡,如果五分鐘內,你站得住,而且腳沒離開這個圈圈,我家小姐就答應和你一起吃飯。」
小鬼,搞什麼小孩子玩的把戲!看著地上的那個圈圈,神村拔在心裡嘟嚷著。
不過,看到藍玫瑰點著頭,這主意似乎是她授意的。
「OK,我接受挑戰。」
他不疾不徐地單腳站到圈圈內。單腳站立的遊戲可難不倒他,想他讀國小的時候,也常玩這遊戲。
「不錯嘛,你站的挺好的。」藍玫瑰兩手環胸,睨視著他。
「那當然!」
藍玫瑰笑睨了他一眼,旋即和跟班的小妹說道:「毛毛,給我。」
她的話語甫落,毛毛便掏出了一個打火機給她。
「妳抽煙�@」看到打火機,讓他聯想到她下一步手中拿的是一根煙。「事實上,我並不喜歡會抽煙的女子,不過,我尊重妳的……興趣。」
她笑笑不語,繼而又伸手向毛毛拿了一個東西。
神村拔看不懂她們主僕倆在幹嘛,只看到毛毛把東西給她後,吃吃笑著,旋即退了好幾步--
「想不想知道我拿的是什麼東西?」她的手鼓鼓的,握的不知道是什麼。當她問他後,她立刻攤開手,讓他看看她手中之物。
那是一串小鞭炮。
「鞭炮�@妳拿鞭炮做什麼……」
他的話才剛問完,就聽見他腳下一陣劈里啪啦的鞭炮聲響,和附近一些女服務生被突如其來的鞭炮聲嚇得尖叫的聲音。
「啊--」這是他自己被嚇到的聲音。
還好鞭炮只是一小串,劈里啪啦幾聲後,就無聲的躺在地上安息了。
「你頭頂上的幸運之神,被嚇走了。」
她若無其事的笑笑後,他低頭一看,赫然發現他的腳已經離開那個圈圈,而且還是兩腳落地。
叫他站進圈圈裡,又放鞭炮嚇他……這把戲,他怎麼感覺到一股熟悉味,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某個虎姑婆曾對他做過。
「看來,我的幸運之神挺沒膽的。」他聳肩一笑。「就算不能和妳共度午餐,至少讓我知道妳的名字吧!」
「神村拔,你還沒有記起我來嗎?」她揚揚嘴角。「雖然沒有了鞭炮,但是我還有打火機,我很樂意再燒你一次頭髮,幫你恢復記憶。」
她的話一出,他的桃花眼立刻瞇起--
他神村拔活了這麼多年,只有一個女人燒過他的頭髮,而且那個女人就是和他玩站圈圈,又放鞭炮的把戲的那位……
「妳……妳是……月亮國小……六年三班的……的……湛天藍�@」
倒抽了一口氣後,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他的手,沒有辦法控制的抽動著。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湛天藍美麗的唇大大的彎起。「看在我們是小學的同學份上,我破例答應在圈圈裡站不到五分鐘的你一起共度午餐。」
連連倒抽了三口氣,他毛骨悚然,戰戰兢兢地往後退,退到她手中的打火機燒不到他頭髮的範圍。
「不用客氣了,真的。呃,謝謝……呃,再聯絡。」
一轉身,他狼狽逃命似地飛奔離開。
毛毛在一旁捧腹大笑,笑的直不起身。「小姐,他真的很怕妳耶!」
「誰理他啊!」
「小姐,如果妳不想理他,為什麼要一直打聽他的消息?」毛毛挨近她的身邊,低聲笑著。
「臭毛毛,妳再亂說話,小心我放鞭炮炸死妳!」
倒抽了一口氣,毛毛乖乖地立正站在一旁。她家小姐可是說到做到,她才不想被鞭炮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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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死……我真的會死……不要再拉了……」
「……我會死……爺爺,快救我……」
一大早,坐落在天龍莊園後邊的「拔園」,傳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把向來早起在神氏宗祠內等著一干子孫前往問安的太老爺神天龍,給驚動的移駕到拔園來。
支著龍頭枴杖來到孫子房前的神天龍,隱隱約約聽到房內不時傳出淒厲的叫喊聲。
「房間的鑰匙呢?」
「爺爺,僕人已經去找了。」神村拓神色肅穆的回答。
「怎麼了?拔兒怎麼了?」聞訊趕來的神昌翰,一臉著急的問。
「爸,拔他……」
神村拓要回答父親的話之際,房內又傳出神村拔的大叫聲。
「……我會死……爺爺,快救我……」
「拔兒,開門,你在裡面做什麼?」著急的神天龍,拿起手中的天龍棒猛敲著房門。
「一大早的,二哥在幹嘛?」剛被僕人吵醒,從「月園」趕過來的神村月,皺著一雙月眉嗔道:「二哥不會是在鬧自殺吧!」
她的話一出,三雙眼睛同時瞪著她看。
「月,別亂說話!」神村拓繃著一張臉。
「你們幹嘛那麼緊張啊!」神村月翻著白眼,一派輕鬆的道:「只要這世上還有女人存在,二哥他是絕不會輕易尋死的。聽起來,二哥應該是在作夢,叫的真是淒厲呀--啊!該不會是被哪個女人下符咒了吧?」
神村月的話一出,三個大男人的臉色更形緊張。
月的話頗有幾分可信度的,要不,以拔開朗到令人頭痛的個性,怎會叫救命呢?
「就算作夢,這麼多人在敲門,還敲不醒他……可憐的二哥……我想他在夢裡一定被整的很慘。」基於同胞手足之情,神村月同情的幫他唸了一聲:「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