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九色光芒在蕭雪眼底流轉,趙寶鑫的動作全都像慢鏡頭的一樣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他運用元素力的每一個細節還有元素力在他身體裡遊走的軌跡都清晰的反映在蕭雪的精神世界中。
趙寶鑫眼看著和蕭雪的距離拉近,這個少女卻沒有一點反應,就像是嚇傻了一樣,心中湧上一股不屑,就這樣的人也值得他出手?黃有山那個笨蛋還真蠢,不過也好,給自己提供一個天大的機會,要不然他最起碼還要修煉個兩三年才能晉級,這樣以他三級天魔師的實力絕對能在比賽中取得一個驕人的成績,一想到這次大比的獎勵,趙寶鑫心頭一陣火熱,手上的動作越加凌厲了,務求一擊就讓蕭雪斃命在台上!
趙寶鑫的氣勢很洶湧,那雙元素凝聚的手臂很具有視覺衝擊,那種強力量的感覺讓觀眾台上的人都感到了危急,慕雲更是站了起來,焦急地注視這邊,連裁判的神經都緊繃了,手上元素力流轉,若一發現不對就會立即出手!同時他也為趙寶鑫的狠辣感到一陣氣惱,這是什麼打法?怎麼能一上來就是拚命的招數,這是比賽也不是尋仇,但他這完全是要置人於死地,這還將他放在眼裡嗎?真想取消他的資格,可是他這個空子鑽的他啞口無言,沒出招數,沒出人命,他根本不能干預!
整個第四賽台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火爆,全場一半的人都站起來指責趙寶鑫,但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掌還未到,手上的金屬的殺氣已經刮上了蕭雪的臉頰!
蕭雪依舊未動!
那尖銳的金色指甲離她的臉只有半米的距離了,只是那鋒利在貼近蕭雪臉頰的時候竟然被一圈圈的波紋給擋住了,趙寶鑫一時間沒有看出來是怎麼回事,只是剛加大力度地促動元素力,不過這時,他看見一直閉著雙眼的蕭雪忽然醒了,絕美的臉上浮現一抹動人心弦的微笑,還沒等他品位蕭雪笑容裡的含義時,耳邊一道悅耳清澈的聲音道:「看在你為我解惑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趙寶鑫剛要開罵,卻感覺身體飛了起來,他還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在空中來了一個自由落體,然後,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尖叫,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趕至半空中的裁判無力地看向地上那個血葫蘆,心中鬱悶的不行,他之前還擔心這個小丫頭會有危險,緊繃著神經救援,卻想不到這麼乾脆的將趙寶鑫送入了黃泉,而反觀她,臉不紅,氣不喘,一點沒當回事!
整場鴉雀無聲,剛才還在討伐趙寶鑫的人一下子剎住了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不敢置信,無數的人使勁的揉眼睛,但賽台下那血淋淋的屍體和腥味將他們拉回了現實。
太凶狠了!太殘暴了!太強大了!
一招,僅僅一招秒殺了一個三級天魔師!這得需要多麼強大的能力啊!這個少女究竟是什麼來頭!現在可沒有人相信她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伙食部了!
「老師,可以宣佈結果了嗎?」
蕭雪開口喚道,那裁判已經成木頭人了,聽見她的話才狠狠地瞪她一眼,憤憤地道:「你怎麼能這麼就把人打死了呢?!」
他討厭趙寶鑫是一回事兒,但比賽場地死人了就是另一回事,傷殘在所難免,但是也是有數額限制的,要是一個賽台上死的人多了,他的責任可就大了!
蕭雪也有點不悅,語氣冷凝幾分,「老師這是什麼意思?他要殺我就行?我還手還有錯了?我們這是比賽,按照他剛才那架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是不慎重相待,現在倒在哪裡的就是我!」
裁判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還是沒有喊出心中的怨氣,其實他很想說的是:『放屁!你會有事?!連我都看不透你的實力!你身上若不是帶著隱匿的法寶,就是修煉的功特殊,而這兩種那個都是有背景才能得到的,你會簡單了?你完全輕鬆地可以把他打敗打殘,但也不至於打死啊!這丫頭才參加了兩次比賽,一死一重傷!可以說是這個賽台上最嗜血的人了!』
蕭雪根本不理他調色盤一樣的臉色,就站在那淡淡地等他回話,只要對她有殺心的人,她都不會留著。終於在所有人忐忑的情況下,整個賽台響起了裁判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蕭雪勝!」
連出處都沒有報,裁判就直接下去了,下面的比賽也換了另一位裁判上場,他要像上面匯報一下了,這個少女太危險,她的實力就是完虐新生區的人,要是在繼續下去的話,指不定還有多少死傷呢!
蕭雪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回到台下後慕雲好激動地纏了上來,興奮不已,剛才那瞬間逆轉的畫面簡直帥爆了!甚至連之後的血腥都被她直接忽略了,誰讓那個傢伙該死呢!
當蕭雪回到伙食部的時候,大家老早就等在了那裡,一個個臉上都喜氣洋洋,由於他們做飯不能去觀賽,只能派一個代表把最新消息帶回來,當他們得知蕭雪又勝了一場的時候,簡直像過年一樣興奮!這兩天他們是從所未有揚眉吐氣,平時被小灶的人冷嘲熱諷的,現在見了他們的面都灰溜溜的,以往經常來耀武揚威的人也不敢出現了。
「柳大娘。」
蕭雪甜甜一笑,對這個慈祥爽朗的婦女她有著親人一般的感覺,柳大娘連連點頭,合不攏嘴,吆喝著大家給蕭雪準備飯菜,響應聲一片,轉眼間就傳來一陣陣撲鼻的香味,大家早就做好了只等著熱熱就能上桌了,柳軒轅含笑地等在那裡,從蕭雪出現眼睛就沒離開過,期間異彩連連,一頓飯大家吃得甚是熱烈,七嘴八舌地嚷嚷著要過來敬酒,要不是柳大娘全都幫她擋了回去,這可有蕭雪受的了。
夜風拂面,當個月亮都快掛到正中時候,大家才依依不捨地收了桌子各自回去睡覺,柳軒轅一直送蕭雪到她的屋子,看著這窈窕的少女慢慢綻放著掩藏不住的精彩,柳軒轅心中五味俱雜,他明明無數次地告誡自己停住任何想法的,但是人最不能掌控的就是自己的心,你越是不敢看,對你就有著越致命的吸引力。
「謝謝你,蕭雪。」
蕭雪淡淡一笑,擺了擺手,柳軒轅也沒等她回話,只是接著說道:「我很久沒看見娘這麼開心了,伙食部一直被小灶那邊打壓,底下的人雖然沒有當面說什麼,可是有很多人已經不滿了,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娘的難處,曾經我也希望我能站在賽台上狠狠地滅一下他們囂張的氣焰,但是我從小就被選進了天龍,已經不能參加新生賽台的比賽了,所以,從真正意義上說,你是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給我們出了這口惡氣的人!」
柳軒轅目光定定地看著蕭雪,很鄭重地又說了一遍,「謝謝你!蕭雪,不過,你得罪了小灶的人,那個黃大煒是個瑕疵必報的人,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的,接下來的比賽我負責接送你,我一定要確保你的安全!」
夜深人靜,晚風徐徐,一個俊朗的少年,說著不是情話但是卻比情話還溫馨的語氣,而字裡行間都是對少女的珍重,蕭雪心中微微起伏一下,面色的笑容疏離了幾分,「沒關係的,柳學長,我的實力你知道的,自保沒問題,你也要比賽就不勞煩了,很晚了,我先進去了。」
柳軒轅好想伸手拉住少女飄揚的衣角,可是他最終頁沒有鼓起勇氣,心中壓上一塊巨石,沉重的喘不過氣,她那麼冰雪聰明,一定是察覺到什麼了吧?她這麼說是不想他難堪吧,他,果然還是想多了……
蕭雪開門就進了房間,連頭也沒有回,背倚著門,心中歎息,我的感情已經夠亂了,實在是不能在容下任何人了……
望著月色和邪灑的樹影,蕭雪心底湧上一股難言的落寞。九弦……哥哥……天蠍……還有尼普頓……你們都在哪裡?
蕭雪的下一次比賽裁判根本就沒有宣佈是什麼時候,她接下來的時間只能等在伙食部,不過有柳軒轅和朱雲昊等人每天帶回消息她也掌握了所有動態,她在第四賽台出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只要在勝三場她就是第四賽台的冠軍了,問題是她前兩場表現的太震撼,根本沒有人原意和她一組了,而且裁判也不留她,甚至還對學院的高層說,留下她,他控制不了傷亡。
短短十日的時間,蕭雪已經在這次大賽中小有名氣了,不過可惜的是,惡名,一提起她來,大家首先反應的是,那是個絕色的蛇蠍女啊,狠辣不可方物啊,誰要是惹到她就自求多福吧,那傳言說的她簡直就是個嗜殺如命窮凶極惡的女人,不過蕭雪對這些只是一笑置之,這些東西像要打破她的心境簡直就是笑話,這幕後的推手她用膝蓋都能想出來,對於這種小兒科的卑劣手段,她連反擊的興趣都沒有。
「好了,別氣憤了,這樣不是挺好的,人人都怕我,這也是一種威信啊。」
蕭雪好笑地看著兩個義憤填膺的女人,自從岳玲和慕雲聽說這些之後,這幾天不知道和人打了多少架,特別是岳玲,今天就是把一個在背後散播謠言的人打趴下了才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