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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離開 文 / 鍾離江河

    知道蝙蝠俠欲言又止,陳澤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此時此刻,陳澤的腦袋裡,也有無數的謎團……

    為什麼,自己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麼自己突然可以吞噬其他人的能量?

    還有,蝙蝠俠和宇宙魔方有什麼關係?什麼貓女去偷藥水?這是怎麼回事?

    一切的謎團讓陳澤感覺亂糟糟的,但可以確定的一項是——蝙蝠俠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己。

    另外,還有一件大事,為什麼九頭蛇的人會對自己感興趣?……想到九頭蛇那種令人蛋疼的機構,陳澤感覺自己的心中也無法避免地帶上了一些憂慮。

    陳澤想著這些事情,總算把疼痛稍微轉移開了一些,這個時候,蝙蝠飛機的外面,幾乎變成了透明。

    往下看,巨大的城市燈火輝煌燦爛,光芒鱗次櫛比,閃耀萬分。

    蝙蝠俠突然說:「好美的城市。」

    「是啊,好美。」

    陳澤很少能這樣俯瞰一個城市,看到那些光芒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散開在自己的眼前,心中突然升騰起一種莫名的感動。

    「可惜,這些就是這個國家的……」蝙蝠俠組織了一下措辭:「盆景!對,就是盆景,那些手染污血的政客,骯髒的黑.社會,一層又一層,他們是蛀蟲,繞在盆景上……」

    陳澤有些沉默,這些東西對他都沒有意義……尤其是,這還是美國……如果說美國的壞分子欺負普通人,同為人類,只要沒危險的話,得到那麼大力量的他絕對會挺身而出,但要說自己去清除這個國家的毒瘤——給美帝清除毒瘤?他們自己就是地球上最大的毒瘤好伐?

    但他知道,蝙蝠俠致力於這些東西,只可惜,小丑一次次讓蝙蝠俠看到,有的東西絕非暴力和謀略能夠解決的,一個城市乃至一個社會制度的崩壞,也絕非一個級英雄能夠解決的。

    「我去過你們國家,我感覺他們也在朝著我們轉變。」蝙蝠俠說:「不知道這是倒退,還是進步?」此時的蝙蝠俠,他已經摘掉了其實很醜陋的蝙蝠面具,露出的是一張雖然英俊但早已經倦容橫生,臉上也提早出現衰老跡象的臉。

    或許,蝙蝠俠和人相比,他沒有人那種上天入地的能力,也沒有來自外星的煊赫家史。

    但他和人,也和其他很多級英雄有一個最顯著的區別——人沒了能力,就是一個普通人。但蝙蝠俠就算沒有了高科技裝備,沒有了韋恩工業,他依然是蝙蝠俠,是那個一直在思索,一個人應該如何改變世界的蝙蝠俠!

    陳澤看著這個蝙蝠俠,心裡升騰起一股奇妙的安全感。

    「這些事情交給命運去解決吧,我管不了那麼多。」陳澤甩甩腦袋把一些延展想像甩開,似乎也是在甩開一些蝙蝠俠可能給自己帶來的沉重負擔,他捏了捏自己痛感減弱的左拳:「我現在只想將豎鋸碎屍萬段。」

    蝙蝠俠聽到這句話之後,把飛機改為自動駕駛,他認真地看著陳澤,然後說:「陳澤,等下了飛機,你在我那裡養好傷就走吧。」

    「嗯?」陳澤皺了皺眉,心中的一些事情逐漸串聯起來:「我可以暫時在這邊幫你的。」

    「謝謝你的好意,我知道,在得到級戰士血清之後,你應該可以幫得上我,但相信我,現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蝙蝠俠說:「九頭蛇似乎已經盯上你了,他們可能會用盡一切手段,我沒有保護你的能力,反而還容易暴露你的位置,那邊能人太多……至於說其他人,他們最大的可能是會把你送到神盾局。」

    「神盾局?」

    「是的……神盾局的確為地球做了不少貢獻,但他們致力於把每一分危險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想,你這種情況,他們不會放過。」

    陳澤有點激動,對這個世界的疑惑,所有的不爽一次性爆出來:「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針對我?不是有那麼多異能者,那麼多變種人嗎?憑什麼針對我!」

    蝙蝠俠等待陳澤情緒稍微平靜下來一點,道:「好,那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什麼?」

    「第一,你為什麼最開始就知道我?第二,為什麼你知道冬日戰士?第三,為什麼你的能力這麼古怪?」蝙蝠俠說:「經過這一次,我想我大概能瞭解你,但我這邊保不住你,我只能讓你走,去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其實都不用神盾局……我想,所有的異能者都會懼怕你的能力而選擇遠離你,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證你不會突然襲擊他們吞噬他們的能力。」

    陳澤幾次想要解釋,卻突然現理屈詞窮……因為他總不能說自己因為看過電影才熟知劇情吧?至於說自己的吞噬能力……這個無解,無法解釋!人和人之間的猜測總是無法避免,黑暗森林理論不就這麼出來的麼?

    看來自己的能力,反而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不過,他心中的猜想卻也明瞭了:「好吧,看來,這一切我也明白了,你帶我去取級戰士的血清,主要目的就是想試探我,看看我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很邪惡吧?同時,這也是聲東擊西,實際上你的主要目的是掩護貓女,她正在給你盜取控制博士的藥,防止金並用那個藥來威脅洛基吧?」

    說完這麼一大段話,陳澤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思維的確是清晰極了。

    隨便一點事情,現在他都能夠全部想明白。

    「你真是神奇,總能猜出大部分事情來……我不知道你的來歷,所以,我現在更希望你隱藏自己。」蝙蝠俠說:「根據我的判斷,我認為你不是什麼壞人……所以,我只能對你說,不要被仇恨蒙蔽。,而要讓仇恨轉化成無所畏懼。」

    「無所畏懼?」陳澤心中咀嚼著這個詞,想起布魯斯·韋恩的身世,還有在漫畫裡他要拖著衰老的身軀,為了人類,大戰曾經的戰友人……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什麼,或許蝙蝠俠身上,就有這四個字。

    「被仇恨蒙蔽?」但陳澤只是曬然一笑:「我有這樣的能力,我用不了多久就一定能讓豎鋸死無葬身之地!再之後就未必有什麼仇恨了。」

    「……」蝙蝠俠沉默了一下。

    「其實也未必有危險,我只是在給你做最大的打算,畢竟九頭蛇有興趣的東西,我感覺神盾局也會有興趣。」

    陳澤看著蝙蝠俠,他感覺到蝙蝠俠的主意已經定下來了,自己很難說服他讓自己留下來。他說自己在他那裡更危險也是真的……因為他那兒也許可以防止惡勢力的進攻……但其他的級英雄呢?他能防備嗎?

    所以——

    「好吧,韋恩先生,謝謝你這幾天的照料,把飛機停下來吧,我現在就走。

    布魯斯韋恩這會兒卻反而搖搖頭:「我贊同你這個決定,不過,現在你最好跟我回到蝙蝠洞,因為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我不能讓九頭蛇的人把你抓住。」

    陳澤想了想,點頭說:「好的。」

    韋恩臉色有點怪異地說:「此外……還有一個原因……」

    「嗯?」

    「你需要一個洗澡的地方,老天,不得不說,你現在身上真是臭得……連我蝙蝠飛機上這麼先進的空氣調節器都沒有對策。」

    「哦,我知道了。」陳澤老臉一紅……

    「嘩啦!」

    蝙蝠洞的洞口,瀑布一樣的水飛流直下,蝙蝠飛機穿過水流衝入了蝙蝠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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