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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花盛開 211 我承認敗了,而且還很徹底 文 / 風中的陽光

    211我承認敗了,而且還很徹底

    由省政府各級主要領導接待慶島風波集團的會議,是在下午四時許結束的,會議一結束,慶島來人除了秦玉關和李默羽以及阿蓮娜外,其餘的人當即離開了冀南。

    大家都明白,隨著秦玉關的來冀,慶島風波以前所面臨的危機已經全部解除,所以凱琳斯荊紅雪傅明珠等人並沒有回慶島,而是在省城警方的護送下各自回到了『原籍。』

    蘇寧卻沒有回明珠,按照秦玉關的囑咐,風波集團所有項目的安全,將由她和展昭來負責。剛才還意氣風發的一群美女,在會議結束後,連口水都沒有喝的就各奔東西,其雷厲風行的工作態度讓省城人士不禁刮目相看。

    「都走了,正所謂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站在泉城大酒店門口的李默羽,望著在警車護送下遠去的那些奔向各方的蘭博基尼,沒理由的歎了一口氣,側臉對秦玉關說:「等和我姐他們解釋清楚後,你,是不是也很快就要離開?和她一起走嗎?」

    李默羽嘴裡的這個『她』,就是站在大廳門口的阿蓮娜。

    「嗯,」回頭向阿蓮娜點點頭,示意她別那樣拘謹後,秦玉關說:「和她一起去趟俄羅斯。」

    「找胡滅唐?」

    「嗯,找胡滅唐。」秦玉關並沒有隱瞞:「吸血蝙蝠這幾個月來在中東地區闖下了不小的名頭,只要利益夠大,我相信他們會竭力幫我的。只不過這暫時是個預算,畢竟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要盡早讓東海油田出貨。」

    「你就這麼信任你的敵人?」

    「他雖然是我的敵人,但他有自己的原則,如果拋卻危害華夏這點,他可能是我最欣賞的人之一,完全當得起小人中的君子這個稱號,比和國內很多人合作都要讓人放心。」秦玉關淡淡的說:「不過你也別擔心,和他合作時就算是不做好事,我也不會危害華夏的,我清楚的知道我是誰的子孫。好了,不說這些了,得進去了,你先替我招呼一下阿蓮娜。」

    「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李默羽隨著秦玉關走了幾步,忽然開口:「現在孩子在京華,我不想總在家。」

    「不行,外面太危險,我不想我女兒她媽有什麼閃失,」秦玉關知道李默羽這樣說,就是不放心他和阿蓮娜去俄羅斯,於是就一口拒絕了:「要想讓我安心做事,那就保護好自己,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這次的麻煩已經不小了。」

    「還不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等秦玉關快步走到阿蓮娜身邊低聲和她說了句什麼,就走進了大廳,對著他的背影,李默羽小聲嘀咕:「唉,看你怎麼和她解釋吧。」

    說實話,對和李月明解釋,秦玉關也挺頭疼的,幫她解決天龍等集團的經濟危機、打垮粉碎吸血蝙蝠入侵華夏的謠言倒是簡單,最關鍵是見她面後,該怎麼道歉,難道說:娃兒她大姨,上次在衝動之下把你上了後,我心裡也挺後悔的,感覺對不起你,還請你看在娃兒和她媽份上原諒我吧。你們派系之間的爭鬥,該怎麼玩就怎麼玩,但千萬不要把我也牽涉其中了,那樣咱們誰都沒好果子吃……

    「玉關,她們都走了,咱們坐坐?」就在秦玉關低著頭想過會兒和李月明怎麼開口時,早就在大廳等著他的計鵬,馬上就走了過去。

    「啊,」秦玉關抬頭,一臉的笑:「計伯伯,不會耽誤您工作吧?」

    「呵呵,怎麼會呢,和你聊聊本身就是工作啊,」計鵬笑著親熱的拍了拍他肩膀:「走,隨我去三樓的包廂坐坐。」

    「好的,計伯伯請。」秦玉關知道計鵬這是有話對他要說,當即客客氣氣的跟著他走進了電梯。

    等電梯門合上了之後,大廳的另一邊,一直在和幾個官員寒暄什麼的李月明,臉上馬上就浮起了一絲不讓人注意的不快。本來,她之所以在大廳內和幾個官員說些沒營養的話,就是等秦玉關來給她個說法的,誰知道眼看著這傢伙快過來了,計鵬這老狐狸卻搶先一步喊著他走了。

    「李省長,您工作繁忙,我們就不佔用您時間了。」那幾個和她說話的地方官員,有聰明的馬上就看出李月明臉上的變化,當即就客氣著告辭。

    「呵呵,今日的確還有些事要辦,那我就不在這兒陪大家了。」李月明笑著點點頭,對一直跟著她的那個女秘書說:「黃秘書,替我招待一下吳市長,他們今天從廖城趕來也辛苦了。哦,還有,等風波集團的秦先生下來後,讓他去四樓的『聽雨』包廂找我,我有工作要談。」

    「好的,李省長。」韓秘書答應了一聲,就和吳市長幾個人寒暄了起來。

    等進了四樓的聽雨包廂後,李月明臉上的笑容馬上就隱去了,幾步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滿滿的一杯水,仰起下巴咕登咕登的就喝了下去,因為喝的急,有幾滴水都灑在了胸前。

    「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李月明放下水杯,抱著膀子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酒店前面的小公園,開始陷入了沉思。

    在她看來,這次停止對風波的徹查,雖然很不甘,但卻又真的很無奈。礙於風波集團『守衛森嚴』的緣故,無論哪個部門都沒有什麼進展。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打擊風波,因為凡是和風波有關的企業,在這段時間內,都被各個調查組給查了個底朝天,就差沒有和他們明說『要想幹下去,除非和風波解約』了。尤其是受傅系領導的東海海關,更是以很直接的理由,截斷了風波進口方面的渠道。

    通過這個『圍城打援』的方法,李月明相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風波集團就會成為一座孤城,可偏偏就在她以為將要成功的時候,秦玉關反擊了,先是吸血蝙蝠入侵的謠傳,接著就是以天龍集團為首的李系等企業遭到國際金融大鱷的打擊……這些來自國內外的重重壓力,變成李天輪等人的抱怨,全部對準了她這位想藉著本次換屆大勝的氣勢、領著李系『乘勝追擊』的帶頭人身上,讓她真的感到了疲於應付。

    誰能想到,前幾天還一度認為打擊已經初現效果的李大省長,卻在妹妹的幫助下,才好不容易爭取到現在她想要的這個結果。她以堂堂大省長的身份被那個流氓玩了一次,雖說很丟人很不能對人喊冤,但李月明也沒有多麼在乎,畢竟這是她發起派系戰爭的理由。可對以代表宋系等派系的秦玉關低下頭,這將代表了什麼呢?她自己的失敗?還是整個李系等派系的失敗?

    她相信,僅僅經過吸血蝙蝠入侵這一件事所帶來的影響,她就要付全責。同樣,她可以將自己的失敗看作無所謂,但整個李系呢?又是怎麼看待她的?這才是李月明最苦惱的地方。

    政治上的派系之爭,雖然沒有戰場上的硝煙,可其凶險性卻有過之而無不及,成是王侯敗是賊,恰是政治鬥爭最真實的殘酷寫照,官場上看似一次毫不在意的失敗,就有可能葬送美好前程。

    「唉,難道我就因為這件看似可笑的失敗,要結束我的政治生涯了嗎?」想了很多,想了很久的李月明,直到站的腿肚子有些酸了,這才苦笑著搖搖頭。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李月明趕忙梳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快步走到沙發前坐下。

    「李省長,秦先生來了。」黃秘書把門推開一條縫。「哦,讓他進來吧。」

    「好的。」黃秘書答應了一聲,將門打開:「秦先生,請進。」

    臉上帶著笑容的秦玉關,對黃秘書客氣的點了一下頭,走進了客廳。

    「秦先生,請坐,」李月明坐在沙發上:「想喝點什麼?咖啡還是清茶?」

    「哦,來杯茶吧。」秦玉關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李月明對面的沙發上。黃秘書很是麻利的泡了兩杯鐵觀音,先給李月明端過去一杯,又把另一杯放在秦玉關面前的茶几上,低聲說了句請慢用後,就走出了包廂。

    等黃秘書把門關好後,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端起了茶杯,誰也沒看誰的抿了好幾口,明亮而安靜的包廂中,開始慢慢浮上一絲叫做尷尬的東西。

    雖然我是來給你賠禮道歉的,但我也是來幫你的,這第一句話該怎麼說呢?秦玉關心裡苦笑著放下杯子,輕輕咳嗽了一聲剛想以稱呼為開頭說話,卻聽李月明直截了當的問:「計鵬找你,都聊了些什麼?」

    糊塗啊,我怎麼會這樣問他呢?話一出口,李月明馬上就開始後悔了,還沒有等她想好怎麼補救這句無的放矢之言時,卻見秦某人笑吟吟的看著她:「嗯,也沒什麼,就是問我開銀行需要什麼幫助,如果在冀南的首家銀行開張,他要親自來剪綵。」

    「就這些?」我這是怎麼了?咋老問這些沒水平的話?李月明頭疼的端起水杯,擋住了臉。

    「別的也沒有說什麼了啊,再就是問問我父母身體怎麼樣,」秦玉關說:「李省長,你很介意計書記和我說些什麼?」

    「唉,算了,」李月明歎了口氣,放下茶杯盯著秦玉關:「秦玉關,現在我實話告訴你,我承認敗了,而且還很徹底。呵呵,很有可能,我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李月明,不會的,我可以保證。」

    在李默羽去慶島的前夜,李月明就和李天秀通過電話,詳細的分析了風波事件的得失。無論老頭還是熟x婦,都看清楚了一個問題,這次由她發起的派系之爭,很可能要以失敗落幕。

    分析出的結果是這樣的:當初李月明決定在以打擊風波集團為契機發動派系之爭時,在省常委會上就遭到了以計鵬為首的宋系或親宋系的強烈反對。只不過,十三名常委中,經過李月明的暗中運作,最終以八比五的較大優勢獲勝,自此拉開了打擊風波的帷幕。

    雖說秦玉關使用強橫、甚至流氓無賴的手段阻止調查組進入風波,但李月明卻採取了『圍城打援』的對策,使風波在短短半月內成為一座孤城。而一直和她唱反調的省委書記計鵬,在這段時間內卻出乎意料的對此事採取了沉默,這也讓她誤以為通過打擊風波這件看似和政治無關的事,成為以李系為首的派系壓制宋系的一個轉折點。

    但讓李月明悔恨莫及的是,就在她雄心勃勃的準備大展身手時,秦玉關竟然採取了另類手段向她發起了猛烈的反擊,迫使她不得不今天以一省之長之尊,去零點向那個男人『低頭。』

    尤其是秦玉關那些女人們在迎接大會上顯露出的強悍實力,使李系和親李系瞬間就認清楚了一個問題:任何人想搞到風波,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事實,再一次向世人們展示了它勝於雄辯的真理。

    雖說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李系親李系的所有人,都承認了風波集團對慶島對齊魯甚至對華夏的重要性。這,無異於讓從才上來就堅挺風波集團的宋系親宋系從被動轉為主動,甚至不用召開常委會,在這件事情上,計鵬已經勝券在握。

    李月明敗了,或者說,在整個派系戰爭已經打響後不久,李系親李系就已經敗了。看似整頓某私企這樣一樁簡單的小事,卻在派系之爭中起著關鍵性的左右,與其說是有些詭異,還不如說是李系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風波集團放在正確的位置上。

    所以,李月明才會對秦玉關說:「秦玉關,現在我實話告訴你,我承認敗了,而且還是敗得很徹底。呵呵,很有可能,我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語氣淡淡,帶著無奈的不甘,還有少許的悔意。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秦玉關竟然會對她說:「李月明,不會的,我可以保證。」

    「你保證?」李月明一愣,笑笑:「你憑什麼保證?呵呵,你懂得什麼是政治鬥爭嗎??」

    「我不懂的什麼叫政治鬥爭,也不管你是哪一個派系,」秦玉關點上一顆煙:「可我知道,你是我女兒唯一的親姨,你有什麼難處了,我會不計前嫌的去幫你度過眼前這一關,哪怕過後你仍然耿耿於懷我變禽獸的那次,再次給我增添無數的麻煩,但我不會在乎。」

    「你、你說什麼?」李月明手一顫,杯子裡的水撒到手背上,可她就像是沒感覺似的,聲音有些飄忽的:「你幫我度過這次難關?」

    「是的。」秦玉關平靜的點點頭。

    「就因為我是小夢兒的姨娘?」李月明忽然露出一個不真實的笑:「沒有別的原因?」

    「是的,這已經足夠了。」

    「呵呵,」李月明這才發覺杯子已經傾斜,她也沒做出手忙腳亂的動作,只是將杯子輕輕的放在茶几上,輕笑一聲垂下眼簾說:「秦玉關,你的話真的很感人,不計前嫌的以德報怨。雖然我心裡還是恨的你要死,但我不得不說有時候你還是個男人。」

    「我最近就一直沒去過泰國。」

    「去泰國?呵呵……」聽秦玉關忽然說出泰國後,先是正兒八經的一愣,接著發自內心的開心在臉上一閃而過:「無論你想幫我渡過難關這句話的真實性有多大,我都會謝謝你。但我也為你的話感到有些好笑。」

    「我已經很認真了,我沒有覺出多麼好笑。」秦玉關皺著眉頭回答。

    「我知道你現在是認真的。」李月明定定的望著秦玉關:「可我還是要說你不懂什麼是政治。」

    「嗯,這是實話。因為,我懂女人要比懂政治在行的多。」

    「唉,」李月明歎口氣的搖搖頭:「秦玉關伶牙俐齒外加不要臉的作風,的確是天下罕有對手的。我知道你本事足夠大,自身實力也不敢讓任何人小視,但你的確有些過於狂妄了。」

    「狂妄?」秦玉關不解的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我那是高調好不好?」

    「政治鬥爭一旦打響,兩方面就會動用全部的實力去錘擊對方,直至一方妥協。」李月明說:「說你狂妄,是因為你根本不懂政治上的失敗這個詞彙。比方,在你來冀南前,我在常委會上還力壓計鵬,照此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架空……只要再出現一個合適的契機,他就會調走。」

    「那樣,就會由你順理成章的來當書記,或者由你們李系的人來坐這個位置,我說的對不對?」

    「嗯,」李月明點頭:「基本上是對的,可現在的發展,恰恰相反。所以我說我的政治生涯將要結束了。計鵬調走後還可以去別的地方發展,但我不行,我是被寄予厚望的李家第二代領頭人,我只許勝不許敗。敗,就意味的我以後再也沒有了領導李系的資格。可我現在真的已經敗了,就算別人不說什麼,我也知道以後會是一種什麼情況。秦玉關,你明白了麼?」

    「不明白。」

    「豬!」

    「如果我是豬,那你就是一顆大白菜。」絲毫不理會李月明的臉騰地通紅,秦玉關走到她面前:「其實吧,我真的很懷疑你有沒有領導一省人民奔小康的能力,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好好幹,在不久的將來,或許你會成為華夏第一位擔任正職的女省委書記,但願那時候別讓我失望。」

    「你以為你是誰呀?」愣了好大一會兒,如夢初醒的李月明騰地站起身,微微昂著頭的盯著秦玉關,距離之近,已經讓後者嗅到她嘴裡的淡淡薄荷香:「總書記?哈哈,就算是總書記,他也不會這樣做的!」

    「總書記是我舅,我自然不會去奪他的位子,」秦玉關瞟了一眼,身子微微後仰抬頭說:「李省長,假如齊魯省在你任職省長期間,經濟建設有了顯著的提升,而且你對立的派系更不會再借此打壓你,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信心在齊魯登頂?」

    「當然有!」李月明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就行,這兩件事交給我去做,」秦玉關笑笑:「也許我左右不了整個派系之戰的結果,可我會幫你圓這個夢想,只要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弱智。呵呵,和我秦某人合作,應該是個雙贏的局面。」

    「你有,這個本事?」李月明的心忽然狂跳起來,感覺嘴裡開始發乾。

    「拭目以待啊,我的本事其實很大的。」秦玉關說完,快步走向門口,抓住門把的時候回頭,低聲說:「最後再提醒你一句啊,和男人談話時,千萬不要隔著人家那樣近。」看著李月明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又說:「因為剛才你走光了。」

    「流氓!」等秦玉關開門出去後,李月明這才醒悟過來,一把抱住自己的胸膛,低低的罵了一句,卻有一絲她自己也看不見的笑從眼底升起,心裡輕鬆的如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在你面前,走光就走光了,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愣了很久,李大省長拿下雙手然後噗通一下坐在沙發上,開始仔細分析剛才秦玉關的那番話。也許,他會真的做到。

    唉,不管了,努力做好本職工作就是了,至於結果到底是什麼,愛咋咋吧。心裡有了這個想法後,李月明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於是摸出手機:「黃秘書,和酒店打個招呼,就說我晚上要在聽雨包廂招待來自慶島的客人。嗯,就是那位秦玉關秦先生,當然還有默羽……什麼?他走了?什麼時候走的?十分鐘之前?默羽呢?哦,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她。你去忙吧,沒什麼事了。」

    「嗨,祝你馬到成功!」李月明扣掉電話,站起來走到窗前,嘴角翹起一抹笑意……

    「你就不能不給我添麻煩?我的李二小姐,」秦玉關扭頭看著和阿蓮娜並排坐在後面的李默羽,一臉的無奈:「這段時間以來,你給我添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為什麼還不長點記性呢?我這次出去不是旅遊,而是去冒險。冒險,這不是娘們的事,懂嗎?」

    「我不管啊,我就是要跟著你,」李默羽滿不在乎的說:「你沾了我們李家那麼大一個便宜,給你惹點麻煩又怎麼了?還有啊,難道阿蓮娜不是娘們啊,既然她可以跟著你,我為什麼不能跟著你?再說了,我終究在那邊帶過幾年不是?怎麼著也可以幫上你一點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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