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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襄陽血 第七十八章 刮骨鋼刀 文 / 吳老狼

    第七十八章刮骨鋼刀

    「姚大廚,又出來買菜啊。」「姚大廚,今天又想買些什麼啊?」繁華熱鬧的臨安招賢坊菜市場中,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提著菜籃,溜躂溜躂的看著路邊菜攤出售的禽肉蔬菜,雖說大男人跑出來買菜在菜市場中十分罕見,可菜場中各個攤主卻已經見怪不怪,還不時向他打著招呼,邀請他觀賞自己出售的蔬菜肉類。原因無他,這位腦袋大脖子粗的中年人是一位十分有名的大廚,姓姚名明完,只因這位大廚敬業,做菜所用的原料都要自己親自挑選,而且只要貨對,姚大廚就從不講價,所以菜場中的人才會對他這麼熟悉——畢竟這樣的冤大頭實在很難碰到,印象不深刻那就叫怪了。

    「姚大廚,請看看我這香蔥,剛從地裡摘來的,還掛著露水。」一個菜販攔住姚明完,賠笑著將一把小蔥捧到姚明完面前。姚明完看看小蔥,勉強點了點頭伸出菜籃,那菜販大喜,忙將小蔥小心翼翼的放進籃中,姚明完則拋出一把銅錢在他手裡,連數都懶得數——沒辦法,姚大廚的僱主實在太有錢了,家裡的銀子金子簡直比得上大宋國庫,極得僱主信任的姚明完還怎麼會在乎區區的幾文銅錢呢?

    「麻煩了,今天怎麼找不到合適的豬肉?」大概是比平時來晚了一會的緣故,姚明完在菜場轉了兩圈竟然沒有找到滿意的帶皮豬肉,姚明完不免有些著急——這東坡肉最好是用產自金華的「兩頭烏」黑豬豬肉來烹製,否則味道未免要打些折扣。姚明完打算去其他菜場碰碰運氣,剛離開菜場的時候,兩個青年男子忽然迎了過來,其中一個眉目頗為清秀的男子彬彬有禮的向姚明完行禮道:「敢問兄長,可是姚明完姚大廚?」

    「我就是姚明完,我們認識嗎?」姚明完只覺得眼前這男子言語和藹,態度有禮,似乎甚有教養,卻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那青年男子從懷裡拿出一把銀製的長命鎖,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姚兄長你的公子剛才突發重病,昏迷不醒,令夫人趕緊將他送到了小弟一家開的藥堂求醫。尊夫人傷心過度怕出意外,就向小弟敘述了兄長的容貌模樣,請小弟到這菜場來尋找兄長,因怕兄長不信,所以將令公子身上的長命鎖交與小弟,以作信物。」

    「是我兒子的長命鎖。」姚明完一眼認出那青年手中的長命鎖來自他的次子,又聽說兒子突發重病,立即嚇得魂不附體,趕緊連連問道:「她們娘倆現在在那裡?我兒子的病重嗎?要緊嗎?會不會出事?」

    「姚兄長不用驚慌,家父正在為你的公子診治急救,具體如何,小弟目前也不清楚。」那青年男子往不遠處的一輛馬車一指,微笑道:「姚兄長,令夫人出錢讓小弟雇了一輛馬車,咱們先上車去藥堂,路上邊走邊說如何?」

    「煩勞兄弟了,一會哥哥再請兄弟喝酒感謝。」姚明完情急之中也沒多想,趕緊隨著那兩個男子上了馬車,那青年男子與姚明完共座車廂,另一個彪壯男子則在前面趕車。上了馬車後,那青年男子立即拉下車廂帳簾,另一名男子立即揮鞭趕車,姚明完焦急中也沒察覺異樣,只是追問道:「兄弟,你是那家藥堂的公子?有沒有把握治好我的兒子?如果不行的話,哥哥可以去求老爺請宮裡的太醫。」

    那青年男子笑笑,答道:「太醫就不用了,因為你兒子沒病。」話音未落,那青年男子忽然手一揮,以掌為刀劈在姚明完太陽穴上,姚明完只覺得眼前一黑,立時便昏厥過去……

    ……

    「姚大廚,姚大廚……。」陰森森的呼喚,漸漸把姚明完從昏迷中呼醒過來,腦袋還在漲疼無比的姚明完艱難睜開眼睛,入目的卻是一片黑暗。嚇得姚明完全身顫抖,顫聲道:「這……這是那裡?你是誰?我……我死了嗎?」

    「不用擔心,你沒有死。至於我是誰,你也沒有必要知道。」那神秘的聲音陰陰笑道。直到此刻,瞳孔逐漸適應了昏暗光線的姚明完才勉強看清,原來他是在一個門窗都被黑布遮嚴的房間裡,對他說話的人坐在對面,身邊還有兩個隨從,只是房屋裡黑黢黢的,手腳被綁的姚明完無法看清他們的相貌,僅是發現說話那人是一口北方口音。不過越是這樣,姚明完就越是害怕,全身顫抖著問道:「你……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想要錢嗎?我給你,只要你們別殺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放心,我們不是綁架人質勒索錢財。」那神秘聲音笑得更陰,「而且相反,我們是打算拿錢給你,只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這些東西就全是你的。」說著,那黑影將手一揮,旁邊的一個隨從捧來一口木箱放在姚明完身旁打開,又拿出一盞火焰微小的油燈,使姚明完能看到箱中物品——滿滿一箱金葉子啊!

    「姚大廚,我知道榮王爺給你的俸祿高,可這一箱金葉子,你給他做兩輩子的東坡肉也掙不到吧?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這一箱子黃金就是你的。」那神秘聲音陰笑問道。已經被金子晃花了眼睛的姚明完又驚又疑,牙齒打結的問道:「你……你給我這箱金子?你想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只要你從今天開始,每天給榮王做東坡肉的時候,放一包這樣的東西放進去。」那神秘聲音說著,三個小小的藥包就放在了金葉子上面,「按紙包上寫的順序放,連放三次以後,這箱金葉子就全是你的了。」

    「你……你要毒死王爺?」姚明完大吃一驚,大叫道:「不,我不幹!王爺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能害他?再說榮王爺是什麼身份,我要是毒死了他,我滿門的性命就沒有了!」

    「如果你不答應,你的滿門會死得更徹底!」那神秘聲音冷冷說道:「還記得你小兒子那個長命鎖嗎?你如果不按我的吩咐做,你的兩個兒子和你的妻子會沒命,你在金華鄉下的父母和兄弟全家會沒命,還有你背著家裡人在城裡瑞詳街養的外宅和她肚子裡的還沒出生的孩子,也會一起沒命。」

    「你……你連我在瑞祥街養有外宅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姚明完這回是徹底傻了眼睛了。那神秘聲音笑道:「剛才我已經說過,不知道我的名字對你來說更好更安全。而且我不光知道你養有外宅,還知道你和榮王爺府裡一個叫小珍的丫鬟有私情,只是榮王爺絕對不許他碰過的女人嫁人,所以你一直不敢求榮王把小珍賞給你——我說得對嗎?」

    「對,對。」姚明完驚訝得已經忘記說其他話,只是傻愣愣的點頭不已。那神秘聲音笑道:「對就好,姚大廚,現在你該知道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話做,會是什麼下場?可你如果按照我的話做了,了不起就是丟了飯碗,有了這箱黃金,你回到金華老家還怕沒飯吃嗎?」

    「可……可王爺如果吃了我做的菜出問題,我還不是照樣沒命嗎?」姚明完顫聲問道。那神秘聲音一笑,「放心,這不是毒藥,不會吃死人。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吃一包下去,親自試驗試驗是不是毒藥。」

    「不……不用了。」姚明完可沒膽子親自去試毒藥,又試探著問道:「難道這是慢藥,要連吃幾天才見效?」那神秘聲音笑道:「勉強算說對了吧,但不管你信不信,這確實不是毒藥,榮王爺吃下去後也不會牽連到你。總之一句話,你做?還是不做?」

    「答應也是死全家,不答應也是死全家。」姚明完還算有點頭腦,盤算良久後終於咬牙說道:「我就賭一把,相信你這不是毒藥,不會牽連到我。」

    「姚大廚果然聰明,難怪你能做出那麼一手好菜。」那神秘聲音怪笑,「你上街不是買東坡肉的材料嗎?我已經為你全部準備好了,全是最好的,這箱金子你現在帶走也行,一會我們給你送到你家也行。不過我可事先警告你一句,要是你敢耍花招或者敢洩露一句,你和你的全家都會死得淒慘無比,全家上下一起後悔生到這個世上!」

    「一……一定,我一定不敢亂說。」姚明完顫抖著答道。可那神秘人顯然並不放心,又一歪頭後,兩個黑影便欺上來按住姚明完,把一顆藥丸強行塞進姚明完口中,逼姚明完服下,那神秘人又笑道:「不用怕,這藥才是貨真價實的毒藥——不過要十天後才生效。只要你乖乖的把藥放在王爺的菜裡,到時候我們自然會給你解藥。」

    片刻後,哭哭啼啼得像一個剛從強姦現場離開的**少女的姚明完被蒙著眼睛押出黑屋,在馬車裡昏天黑地的東轉西轉一陣後,姚明完終於被鬆開綁眼黑布和身上繩索,開始那個把姚明完誑上馬車的青年人將一個裝滿蔬菜肉類的菜籃塞進姚明完手裡,微笑道:「姚兄長,這裡離王爺府已經不遠了,自己步行回去給王爺做菜吧。我們該去把你出城遊玩的妻子兒子接回城了,還有那箱金葉子,也會一起送到你家。」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姚明完顫抖著問道。那青年人遲疑了一下,答道:「為了天下漢人。」

    ……

    當天夜裡,歷來對菜餚格外挑剔的榮王趙與芮只覺得當天的東坡肉格外鮮美,十分合口,高興之下便又打賞了廚子姚明完一次,也大概因為菜餚合口導致心情好的緣故,一向在女色方面十分注重保養的趙與芮忍不住在年輕漂亮的小妾身上多發洩了兩次,弄得自從嫁進來就沒滿足過的小妾嬌吟連連,大讚趙與芮老當益壯,簡直比得上古代的廉頗黃忠。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小妾就開始後悔了,趙與芮從吃完晚飯後就進了她的房間,壓在她的身上就說什麼都不起來……

    「王爺,快三更了,饒了奴家吧。」骨頭快散架的小妾呻吟著哀求,想去阻止趙與芮卻連手都抬不起來。趙與芮則一邊大力做著活塞運動,一邊笑道:「小騷貨,現在知道本王的厲害了?以前不是一直埋怨本王不要你嗎?今天晚上,本王要讓你跪下來哭著我……咦?已經昏過去?沒用的小騷貨!來人啊,來人!」

    「王爺,有何吩咐?」一個姿色普通的丫鬟打著呵欠進來,正要向趙與芮行禮時。赤條條的趙與芮已經帶著滿身的肥肉撲了上來,一把將她抱住就撕衣服,那丫鬟就是因為姿色平平才被趙與芮的小妾挑來房中侍侯,早就盼望著也被趙與芮收房享受榮華富貴,當下又不反抗,反而主動的配合求歡,很快的,房間中就又響起呻吟喘息聲音……

    趙與芮是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被宮裡來的太監叫出臥房,而在他的身邊,已經躺倒了三個昏迷不醒的赤裸女人,趙與芮先是得意自己的男人雄風無敵,然後又有些後悔——自己的年紀可不小了,要是象兒子那麼縱慾無度,估計要不了多久家裡的十幾萬畝上好良田就要便宜未來女婿或者朝廷了。但說來也怪,趙與芮儘管瘋狂了一眼,可看到那些赤裸的少女身體時,還是忍不住老槍發漲,如果不是皇宮傳召不敢耽擱,姚明完還真想再提槍上馬幾次。

    直到隨著太監進到皇宮,趙與芮才發現傳召他入宮的人竟然不是他的兒子皇帝,而是他的皇后兒媳————他兒子這會還躺在女人肚皮上。不過在看到豐腴嬌美的兒媳後,趙與芮這個做公公的難免有些出醜,弄得趙與芮自己都莫名其妙,「我這兩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想要女人?是不是該去找個太醫看看?」

    還好,全玖並沒有注意到趙與芮下身的小帳篷,僅是與趙與芮客套幾句,當急著去找女人洩火的趙與芮主動問起全玖傳召的原因時。全玖微笑答道:「公公,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宮裡新近從民間挑選了一批宮女,媳婦上次陪皇上去公公家裡時,注意到公公家裡的丫鬟年紀都比較大了,怕是服侍不好公公,所以媳婦就從這些宮女中挑選了十個年輕伶俐的,想要送到公公府上服侍,不知公公意下如何?」

    「媽的,媳婦簡直比兒子還孝順,兒子後宮三千,也捨不得送我幾個,倒是媳婦還念著我。」趙與芮心中暗喜又有些生氣,嘴上卻客氣道:「皇后娘娘厚賜,老臣本不該退卻,可這些宮女都是從民間選來服侍皇上、太后和皇后的,老臣怎麼好意思從你們身邊要人?」

    「公公不必客氣,宮中宮女不夠,隨時可以從民間挑選,只是這幾個宮女還算不錯,留在宮女荒廢青春,未免可惜了。」全玖微笑著一拍手,殿外立即走來十名盛裝少女,一字排開向全玖和趙與芮行禮。全玖指著那十名少女,向趙與芮微笑問道:「公公,你看這些女孩子可還入眼?」

    「宮裡的宮女,當然長得不錯。」趙與芮嘀心裡咕著去看那十名少女,一看之下,趙與芮心中立即燃起慾火,原來這十名少女個個生得柳葉彎眉,膚若凝脂,在佳麗如雲的皇宮之中也十分出眾,更難得的是個個身材皎好,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彷彿一群含苞待放的花蕾,比起趙與芮家裡那群丫鬟,質量上要高出一大截。全玖察言觀色,又微笑道:「公公,其實這些女孩子是皇上都想要的,但媳婦生生攔下了孝敬公公,公公若是喜歡,就請不要辜負媳婦的一番好意了。」

    「既然她們是皇后所賜,那老臣就不敢推辭了。」趙與芮嘴上客氣,心中暗喜,同時在心裡琢磨——這個精明的兒媳婦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角色,無緣無故的送自己十個美女,肯定是在打什麼算盤。果不其然,全玖很快向趙與芮試探道:「公公,你的千金、媳婦的小姑子,今年有十九歲了吧?公公還不打算為她尋一門親事?」

    「是不小了,可沒有合適的,老臣的那個女兒又生性刁蠻,誰都看不上眼。」趙與芮打著哈哈,等待全玖的下一步動作。和趙與芮猜測的一樣,全玖果然迫不及待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公公可還記得媳婦那個兄弟全清夫?他和小姑年齡相仿,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公公可有意我們兩家親上加親?」

    「想用十個美女就換走我富可敵國的家資?你當本王是傻蛋啊?」趙與芮心中冷笑,對全玖送自己美女的真實意圖已經一清二楚。稍一盤算後,趙與芮答道:「皇后娘娘,雖說這自古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但老臣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十分疼愛,所以雖然老妻已逝,老臣也十分喜歡清夫賢侄,但不知道女兒是什麼意思,老夫得回家聽聽女兒的意見——如果她願意,老臣自然會考慮親上加親。」

    「老滑頭,沒一句准話。」全玖心中冷笑,佯做失望道:「既如此,那就只有聽天由命,看青夫與妹妹的緣分了。」趙與芮怕全玖又提親事,趕緊告辭道:「皇后娘娘,外臣不宜久在宮中,如果沒有其他事,老臣就先告辭了。」

    「公公慢走,媳婦還要去慈寧殿給太后請安,就不送公公了。」全玖故意滿臉的失望,僅是將陰笑不止的趙與芮送到仁明殿大門。回到殿中後,全玖親自打開剛才放在趙與芮身邊的茶碗,發現茶碗中的茶水已經被飲盡——廢話,在女人肚皮上辛苦了一夜,誰不餓不渴啊?看著碗中殘茶,全玖眼中閃過獰笑,心道:「老滑頭,饒你奸似鬼,到頭來也喝了老娘的洗腳水!你的萬貫家資,我們全家要定了!」

    不過話雖如此,全玖得意之餘,心中不免又有一絲淡淡的哀怨,「老東西,我為了讓你高興,可是實實在在的做了一次潘金蓮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說心情猶豫的全玖在宮中既是哀怨又是得意,單說趙與芮領著十名全玖贈送的美貌少女回到家中後,連午飯都沒吃就急不可奈的把兩名少女拉進書房——別說不知道他在書房裡做什麼。總之從午時三刻開始,直到晚飯時分飢腸轆轆的趙與芮才從書房裡出來,那兩名少女則乾脆暈死在趙與芮書房當中,只能靠其她丫鬟把她們抬出房間。

    「不行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得一個人睡了。」吃飯的時候,趙與芮反覆不斷的警告自己得細水長流,可是兩壺上好黃酒下肚,又吃了姚明完精心烹調的東坡肉後,趙與芮心中難以抑制的又燃起熊熊慾火,一個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最後趙與芮橫下心,抱著最後瘋狂一晚上的打算吼道:「來人,把本王今天從皇宮裡帶來的宮女叫來!」

    「王爺,你差不多兩晚上沒休息了。」親兵隊長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趙與芮大吼,「少廢話,把她們全叫來,本王的兒子一晚上睡三十幾個嬪妃,我睡八個都不行嗎?」親兵隊長無奈,只得按趙與芮的吩咐將剩餘的八名宮女送進房中,早就脫得精光的趙與芮象惡狼一樣撲上去,拖住一個就撕衣服……

    臥房中的笑和少女哭喊求饒聲足足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正午,筋疲力盡的趙與芮才從脂粉堆中艱難爬起,可趙與芮下床後剛剛站定,下體忽然精流如注,精液迅速由白轉紅,最後乾脆流出鮮血——與漢成帝死在趙飛燕姐妹肚皮上的症狀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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