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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欲靜不止波濤生(中原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真情&假意 文 / 花落重來

    第二百二十四章真情&假意

    「宮主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聽到這話時,我正狀態悠然地漫著閒步,不時地走走停停,打量這座地底宮殿繁雜和華麗的建築,有時見了新奇的便停下來細細地看一眼,常常禁不住為其中的構思驚歎一兩聲,聽到白飛飛這一句時,我剛好俯身細看一個很古樸的類似飛鳥的圖案。

    自白飛飛奉命前來陪伴我一同開始游殿,那些原本要為我們指引的人就早被我遠遠地打發在身後,以我們共同的聽力,除了頂級的高手自然不怕有人偷聽,再者,我們所行並無目的,只是隨意地閒逛,因此白飛飛也才敢這樣的和我說話。

    「要我說明白麼?」白飛飛輕笑道。

    「女孩子出嫁,縱然是再不情願,也是希望自己的婚禮能更完美燦爛一些!難道宮主不覺得這宮殿裡還是少了一些生氣麼?」我答非所問,半真半假的道。

    「只是這麼簡單?」白飛飛似笑非笑。

    「那你以為呢?」我也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笑意,「從前有個故事,說的是有一隻非常美麗的小鳥,剛剛學會飛翔沒多久,正準備盡情地展翅高飛的時候,可惜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從此它就被關盡了一個籠子裡。

    時間慢慢地過去,美麗的小鳥就在籠子裡慢慢地長大了,有一天主人給它喂完食後,突然忘了鎖籠子就出門去了,等到辦完事情才想起來,於是匆匆忙忙地就趕了回來,以為那只美麗的鳥一定早已飛走了。

    可他回家一看,那隻鳥兒卻依然在籠子裡,籠子的門也依然開著,但它卻絲毫沒有想要飛出去的**。主人感歎說:『它雖然還是那麼美麗。

    可它已經不是一隻鳥了!』一隻遺忘了與生俱來的飛翔本能的鳥,怎麼可能還是隻鳥呢?白宮主,你覺得我這個故事,好聽麼?」

    白飛飛頓住,原本隨著步履而微揚的白衣,溫順地貼服在她玲瓏地身軀之上,更顯得她素淡如冰雪。她側頭看我,一雙盈盈若波的水眸中。

    似有複雜的漣漪在輕輕泛著,卻一時瞧不清也肯定不了,那是什麼樣的漣漪?

    「有時候,鎖住自己心的不是別人,而恰恰是自己。」我微微一笑,繼續吐出既是鼓勵自己,也是勸慰之語,「如果我是那只曾會飛翔的小鳥。

    就算被關在籠中到老、到死,也一定不會忘記自己最真的渴望,只要有一線機會,我都會去努力爭取,回到充滿自由。也充滿各種可能的天空,去體驗盡情飛翔地感覺。」

    望著白飛飛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迷茫眼神的雙眼,我輕輕地拉起她的手,覆蓋上我的體溫。

    她極微的一顫,卻沒有立刻抽出手去,我心中欣喜,更加深深地望入她的眼睛,含笑著柔聲地道:「其實,想要飛出籠子,真的很容易!莫忘了,你的名字叫什麼。

    你天生便該有雙翅膀地。」

    說完之後,又緩慢輕柔地放開她的手,轉身緩步離去。

    這千年的樓蘭古城,與我來說縱然是一所極難衝破的囚籠,可是,更難更深的囚牢卻是你心中地仇恨啊!

    白飛飛,儘管你的猜測不完全正確,那也不是我最後一個機會。但是。有一點你說對了,我是絕不會認命。更不可能放過任何可以擺脫快樂王的機會。

    同時,我也真誠地希望你能真正地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是復仇,還是,只是想過一種平凡人地生活,一種有溫暖、有愛、有親情、有友情的生活?

    這座千年的樓蘭古城,囚住的只不過是我的身體,只要身體解脫,人便自由。可你,就算天再高地在闊,如果仇恨之心不除,你就永遠都在牢籠之中。

    遠處的僕從見我一人獨自回轉,立刻分了一半的人迎了上來,請示我是否回房,說道裁縫已將喜服送到我房中,等待我試穿修改,另外,梳頭師傅和喜娘等一干有經驗的婚禮籌備者,也在一併等候了。

    試喜服?我微微愣了一愣,這才想起,這婚禮地籌備雖然都由快樂王一方全力承辦了,可這些事情卻不是他所能代替得了,自然要我喜歡確定才行。

    「哦,那就回去吧!」我心不在焉地道,雖然我從來就沒打算要真正地嫁給快樂王,但戲總是要演的,這些必經的繁瑣過程,就權當打發時間吧!

    說是試,可其實能入得了快樂王的眼的,必然都已是各個行業多年的老師傅和熟手了,送來的喜服、各類首飾和胭脂水粉自然也都是上等的,琳琅滿目地擺了整整一屋。

    快樂王並沒有選擇傳統地大紅之色,而是送來了一套彩色地如夢似幻的特殊絹紗,上身柔軟貼身,下擺長長及地,朦朦朧朧、層層疊疊起來,彷彿就是傳說地五彩霓裳。

    鳳冠也不是尋常的鳳冠,而是一頂前後懸掛著纖巧珠簾的極為精緻的高頂王冠,束在了盤好的雲鬢之上,使得身材顯得越發的修長窈窕。

    再看其它,不論是從裡到外,還是從頭到腳,哪怕僅是腰間的一串掛飾,也無一不是既頂尖華貴又不失高雅大方的物事,便是連繡鞋上面的一雙鴛鴦也繡的彷彿要游動起來。

    我只是略略一掃,便知實在沒有讓人可以客觀挑剔的地方。事實上我也根本就不想挑剔,只因,我從未真正想過成為快樂王的新娘,又何必挑剔?

    只是當我全套地著裝起來,由僕從們拎起長長的後擺,將我引到寬大的長鏡前時,我仍有些不敢置信那鏡中那眉目如畫、身姿翩然彷彿來自九天之外的傾國女子就是我,這樣的我,一改平日的簡單樸潔的模樣,卻又艷麗的沒有一絲俗氣,彷彿我天生就可以這樣的嬌美和動人。

    我不由地輕輕地撫上了勻了像是自然暈出紅暈地面頰,凝視著鏡中既熟悉更陌生的自己,充耳不聞旁人們讚不絕口的各種恭維聲。茫然地徑直髮起呆來。

    如果,如今我如天下所有待嫁的女兒一般,所在的地兒是自己自小生長的閨閣,要嫁的是我心心唸唸的那個他,那麼,此刻我又將會有怎樣地情懷呢?這樣嬌麗又不失清塵脫俗的打扮,他若見了,可會歡喜?可會如同旁邊這些人一樣移不開眼睛?可會也忍不住稱讚一聲我的美麗?

    試完了一概的服飾後。到了下午申時房中方才稍微地安靜了下來。

    原本以他們的安排,是要我試上整整一天的,務必要追求各個細節的盡善盡美方才罷休,但我哪裡願意一整天都讓人擺佈來擺佈去的,因此怎麼也不願再試第二遍,更何況我還要找機會獲得王憐花地回復,因此只留下為我卸妝護理肌膚的幾位,其它人統統地讓退了下去。

    王憐花的信中。

    除了說他已將快樂王派人買花的消息傳出外和由於快樂王命他負責外圍的城防,因此這一兩天他都要呆在外城,無法前來和我相見外,只囑我只需安心等待即可,便再沒其他地語句了。

    我在放心之餘不免地有些懊惱。

    安心等待!安心等待!這幾日王憐花總是只有這一句。卻不告訴我任何的具體計劃,彷彿我這麼偌大的一個人,卻似乎除了聽他的話外,別地什麼也做不了似的。

    這樣的感覺實在很讓我惱火。我極其不喜歡這種被人家安排一切,而自己明明身在局內卻始終摸不著邊際的感覺。

    可王憐花不管我如何抗議,就是咬住了嘴什麼也不肯透露,甚至也沒有再幫傳遞沈浪的消息,便是上次快樂王獨自留下沈浪長談了些什麼,也是半個字都不曾提起,令得我在感激之餘又不禁有些生氣。

    王憐花啊王憐花,你到底怎麼想的?難道我不過在你手中栽了兩次。就認為我一無所處麼?

    晚飯將近時,快樂王又來了,滿面笑容地問我試的可滿意,我耐著性子一一回復,並主動地邀請他留下來用膳,快樂王聞聽,頓時大喜過望,還以為我終於想通。

    終於認命地要嫁給他。安祿山之爪幾乎立刻就伸了過來。

    不過,他總算還是有點識相。

    在指尖距離我的手不到一寸之時,瞧了瞧我雖無怒卻也無喜地面色,又主動地縮了回去,諂笑著道:「呵呵呵呵,便是衝著七七這番心意,本王今日也定要多飲幾杯!」

    晚飯後,快樂王便藉著酒性趁勢繼續賴了下來,一會要與我下棋,一會又要請我磨墨習字,總之就是半句也不提回去兩字。

    期間,急風騎士前後來了六次,向他報告婚禮籌備的進展以及內外的防禦,快樂王也不迴避我,遇到有請示的便當著我的面一一回復,使我多少獲得了一些新的信息。

    我留他吃飯,自然不是無緣無故,也不是平白地迎合他,更不會愚蠢到引狼入室,讓自己不得安生,自是早已另有打算,他事事不避我,卻是些意外的收穫。

    「王爺,」連連險贏了我兩盤棋,快樂王便藉著豪興開始揮毫,我便在一旁拉起水袖,慢條斯理地磨著墨,一邊隨意地問道,「王爺對江南的婚禮風俗可知道多少?」

    快樂王正寫到《將進酒》中「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這四句,聞言頓了頓筆,微笑道:「這個本王倒從未研究過……可是本王哪裡有所安排不周到?七七若有意見,一定要和本王直說為好,本王即可便吩咐下去,來人哪!」

    「杭城婚嫁地風俗頗為眾多,王爺不知道也很正常,再說這裡離江南千萬里,難能事事求全?」我清淺地微笑。

    「噯,話雖如此,不過七七和本王成婚,乃是天大的喜事,若有細節明知可以辦理卻籌劃不到,豈不遺憾?」自從一時大意,落進了我要他去找集新鮮百花地難事後,快樂王已明顯地防了我一層,因此話語間狡猾地留了一條後路,暗指我若要再提要求,務必要在他能辦成的範圍之內,不能太過強人所難。

    「我們那裡有句俗話說:錢江後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以後的事反正也預料不到,又豈是一條風俗所能忌諱的。」我早知道他會有所防備,豈會沒有新的準備,心中篤定,臉上卻笑的有些幽幽,也不回答他的話,反將話題引了開去,就是不肯像前次般直言,聽起來全然不著邊際,「墨磨好了,王爺請用。」

    「七七多慮了,本王知道以前本王確實太過風流,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本王此生能同時得七七和飛飛兩位絕代佳人為伴,已是集盡人間艷福,以後難還會有什麼新人?」快樂王怔了怔,還以為我是在暗指他當年拋棄武林第一美人王雲夢,因此才有所感歎,只不過想要他一個保證而已,當下滿口承諾,凝視著我道,「七七有何顧慮但說無妨,只要本王力所能及,一定不讓你失望。」

    他說這話也不知是真心,還是一時敷衍,但語氣之中卻充滿了真誠之色,彷彿字字出自肺腑,我不由地有些怔住,第一次真正地而有些茫然地對上他的凝視。

    見我如此望他,快樂王的目光陡然地溫柔起來,語氣也越發地輕柔:「本王知道你其實並非是真心嫁我,心中必定也常惱本王的霸道蠻橫,但這一月來,本王待你如何,你心中也應當有數,不論本王以往有過什麼,今時確是真心想要和你成為夫妻、同守白頭的。

    就衝著本王這份心,你即便不是滿心歡喜要當新嫁娘,可若想要些什麼,至少也要對本王明言,莫要留下遺憾。」

    他這一番話說的柔情似水,字語間似放下了千般的姿態,只殷殷切切地想要贏我歡心,充滿了成熟體貼之意,幾乎令人再也記不得他種種可惡可恨之事,反被他眼中所流露出的情意望的有些無措起來。

    但幾乎是幾乎,我心中早有沈浪在心,自然再也不可能為其它男人動心了,哪怕他確實真心,我也不可能給於回復。

    但我卻可以利用眼中迷茫的餘韻,而完美地半斂了眼簾,讓濃密纖長的睫毛掩住了我更深的心思,做出了一副動容的模樣來,沉默了許久許久,才半是歎息半是幽然地吐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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