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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欲靜不止波濤生(中原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 認父 文 / 花落重來

    第二百二十一章認父

    隨著王憐花的流暢動作和紅綢布的飛落,大帳之中原本明如白晝的光線,突然在瞬間起了極其絢麗的變化,千千萬萬道既柔和又耀眼的,以紫色為主的光芒帶著一種夢幻似的光暈,如不絕的細密的波紋一般,無止盡地往四周蕩漾著,映得帳內的每一件物品、每一張面龐,似乎都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

    這絢爛而誘人的光暈,如流光似溢彩,又好像天上的朝霞散落到人間,說不出美麗和高貴。

    一時間,帳內不由地發出了數聲輕呼聲,發出如此炫美光芒的,竟然是一座隱隱如菩薩盤坐的天然紫水晶。

    只見其上的每一顆晶體都澄澈剔透,顏色極其純正,重重疊疊間,光芒互相折射,令人眼花繚亂。

    再看雕刻成蓮花的底座,竟是由一片通體潤白的和田玉製成,其中價值,就算是一個瞎眼人也看的出來!

    看見這座當世再無第二的紫水晶,快樂王的眼睛立時更亮了,帶這三個戒指的手下意識地抬了起來,一遍又一遍地捋著長鬚。

    紫色一向是快樂王喜歡的顏色,而且快樂王以前曾有「萬家生佛」的稱譽,王憐花這份蘊含雙層意義的重禮,顯然是真正的送到見慣天下珍寶的快樂王的心坎上了,再加上前面一直表現的恭謹態度,王憐花這兩番「馬屁」可算是真正的拍到位了。

    「嗯,果然不錯,憐花我兒你這份心意,父王領了!」快樂王眉眼喜動的欣賞著紫水晶,竟連自稱也改了,足見他心情之愉悅。他擺了擺手,示意王憐花回座。

    並讓騎士們接過紫水晶放置一邊,才笑呵呵地道,「你自回到本王身邊,一直都盡心盡力,不僅連為本王尋出兩處寶藏,又為本王掃清塞外障礙,而且同時還不忘孝敬本王,種種資歷。

    足以叫本王一聲父親了!」

    王憐花大喜過望,可似乎又還有點猶豫:「王爺覺得屬下有這個資格了麼?」說完,他又像是忍不住地望了對面的沈浪一樣,彷彿還在介懷和沈浪的那場賭局。

    快樂王眼神微微一瞟,便自沈浪身上移了回來,笑道:「無人生來便是第一,你既有心,父王來日少不了會多多指點你。」

    王憐花一聽。再無疑慮,重又出席,連磕三個響頭,恭敬地呼了一聲父親,再抬頭時。眼中已隱隱有水光閃動,身形更似有微顫。

    快樂王哈哈大笑,親自離座扶起王憐花,看著眼前這個時隔八年才重新相認的兒子。面上似乎也帶了幾分唏噓之色,笑歎道:「你我父子二人,今日才算真正團聚啊!」

    王憐花聲音微微哽咽地又喚了一聲「父親」,低下頭去,語中似包含了難以言語的複雜情感。

    「王爺,」白飛飛微笑著端起兩盞酒杯,盈盈地走到快樂王和王憐花的身邊,嬌笑道:「恭喜王爺終於父子相認。

    從今後,父為梟雄,兒是大將,天下何愁不得?妾身敬王爺和王公子一杯。」

    四下急風騎士聽到此言,急忙隨聲舉杯附和,言道塞外既然已定,揮師東進、逐鹿中原便指日可待,用不了多久。快樂王就能完成畢生霸業之夢想。一時間。

    恭賀之聲,縈繞不絕。快樂王不住地捋鬚點頭,笑瞇瞇地聽著,大為受用。

    我卻趁快樂王他們分神之極,飛快地瞄了一眼沈浪,卻見他俊臉含笑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察覺到我地目光,立時極快地轉了過來,望入我的眼中。

    我的心頭頓時如被重錘,又是疼痛又是甜蜜,想移開目光卻又彷彿被他眼神中那片深情粘住一般,半寸都挪不動。

    心中恨不得就這樣永遠地對望下去,什麼快樂王,什麼危險全都可以不顧不管,不去在乎……只要我們的心能如這眼神般濃稠交纏。

    可沈浪終究比我要來的理智,他只柔和地望了我一眼,以幾不可察覺地動作點了點頭,然後便立刻先我一步地堅定地移了開去,改而望向快樂王處,彷彿根本就未和我有過這一眼的交錯。

    我收回目光,凝注在眼前的酒杯之上,明知沈浪這樣迴避是為了我好,可還是有一股難言的心酸湧了上來,口中一片苦澀,不由自主地伸手出去握住酒杯。

    「哈哈哈……七七也要相敬本王麼?」快樂王忽然大笑著回頭向我望來。

    糟糕,差點就忘記隱藏自己地情緒了,還好沒抬頭。

    我微微一震,忙調整面色,順勢舉起酒杯,再抬眼時,臉上已帶了淡淡的笑容,鎮定地道:「王爺父子相認這樣的大喜事,我自當恭賀!」

    快樂王大喜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們舉杯同慶,大家同慶!哈哈哈!」

    一飲即罷,大家各回其位。

    快樂王被大家這一番恭維,明顯地又勾起了他的帝王之夢,談笑間便藉著酒興躊躇滿志地許諾眾位手下,只要對他衷心耿耿無二,助他完成千秋霸業,功名利祿榮華富貴自然不會少等等等等,以他絕頂的口才,大大地煽動了一番人心。

    白飛飛、王憐花和熱血沸騰的急風騎士趁機又是大肆地拍馬屁,時不時地就舉杯相邀。

    快樂王始終保持這愉悅之極的笑容,幾乎是來者不拒,那美酒就如流水一般,一杯接一杯地入喉,銳目斜睨間,彷彿天下已在他掌中。

    看來他這愛聽好話的毛病還真是不輕啊!

    當下,帳中一番觥籌交錯,絃樂飄然,歌舞昇平,賓客盡歡,沈浪地聲音始終不卑不亢,原本以為會忍不住跳出來諷刺快樂王幾句的熊貓兒,也彷彿忘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一如從前地和王憐花開著玩笑,趁機多喝酒,但卻一直沒有主動和我打招呼,想必沈浪早提前關注過了。

    而我。

    自那一眼後,就則始終端莊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緊緊地克制著自己,帶著完美的淡然微笑,以一種冷酷地清醒之姿理智地注視著這場華麗的虛偽地宴席,更多的是專心地享受美食,傾聽著那熟悉的令人溫暖的言語,但盡可能地不開口。

    目光也絕不隨意地往沈浪和熊貓兒那邊多瞟一眼。

    不是酸楚不深,不是相思不濃,不是真情不切,更不是我已漠然無渴望,而是,我知道並堅信這一切的隱忍都只是暫時的,這條路走到最後,我一定會有更多更好的機會來彌補今晚地遺憾。

    而這些。我知道,他一定都能明白!

    所以,為了最後的勝利,我願意忍,也一定能忍得起。

    宴會足足進行了一個半時辰。等回帳地時候,我只覺得我盤坐的雙腿都有點僵硬了,稍坐了一會便換衣休息。

    回想起王憐花的表現,不由地微微一笑。

    今日之宴。看似主導全局的是快樂王,但事實上,一切都在王憐花的預料之中。

    見到我時波瀾不驚的表情,得體從容地應對,出人意料的現寶,還有認父時逼真地真情流露,以及快樂王公佈野心後,所表現出來地有節有度的野心。

    這一切顯然都令快樂王十分滿意。看起來更是已完全將對王憐花地猜疑全部打散了。

    雖然期間並不相信王憐花的白飛飛,不死心地再度極其巧妙地利用我試探王憐花,可王憐花卻聰明地反將快樂王作為檔箭牌,令得白飛飛若是還要試探,就直接觸到了快樂王的自負逆鱗,只得作罷。

    今夜這場戲,我們都是旁觀者,王憐花才是真正的主角啊。

    這一夜。白飛飛並未回來和我同帳。王憐花那邊也始終沒有消息過來,出奇地平靜。第二日一早。隊伍照例出發,等到早餐時,我終於又得到了王憐花的消息。

    解釋道因昨夜白飛飛一直派人在暗中監視他,故未能來見我,同時還告訴我,宴會結束後,快樂王派人送熊貓兒回帳,卻將沈浪單獨留了下來,兩人談了近半個時辰,至於所談內容無法探知,只能等聯繫上沈浪再問。

    快樂王單獨找沈浪談話?嗯,一定是他試圖再次說服沈浪歸順與他之事,相信這樣的事情沈浪一定能自己處理好。

    中午前,我暗中又將消息回傳了出去,表示希望王憐花能幫沈浪他們解除迷藥。憐兒剛剛回來,宿醉初醒的快樂王居然隨後就到了,幾乎將我硬生生地嚇出一身冷汗。

    好在他似乎什麼都未察覺,一如平常般坐了下來:「本王昨夜酒喝多了,七七可否為本王泡一戶解酒的花茶?」

    「王爺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我當即立斷地答應,並趁著起身取花茶的時候不經意地遮住有些心神不寧的憐兒,「白宮主也有兩日未到這裡來了,憐兒,你就去跑一趟,請宮主過來一起喝茶。」

    憐兒還算鎮定地應了一聲。

    快樂王也不阻擋,斜靠這清涼的紫竹,神態看似懶散,目光卻盡在我身上徘徊。

    我忍住皺眉頭地衝動,取過精緻的茶具,燒水,燙杯。

    「七七……」快樂王突然猝不及防地抓住我的手,目光炯炯發亮地看著我,「昨日你主動敬本王,本王實在很開心哪!過幾日你就要與本王大婚了,你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我身子頓時僵硬住,用力掙了兩掙沒有掙脫,索性故意有點生氣地冷笑道:「王爺言重了!我要成親,父母親人卻都不在身邊,我還能提什麼要求?」

    快樂王我如此神情言語,不怒反喜,一邊繼續握著我的手不放,一邊得意地諂笑道:「本王知道,讓你這位美麗聰慧的江南第一美女就如此嫁給本王,確實委屈了點。

    不過你放心,除了不能把你的親人請來之外,本王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以後我們到了江南,拜見了你雙親,還要再補上一個隆重的婚禮,專請你家親戚好友,如何?」

    「是啊!順便再帶上白宮主。」我拉下臉更加冰冷地道,心底全是厭惡,等會他走之後,我一定要好好地洗洗手。

    「飛飛?」快樂王怔了一怔,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莫非七七你也學會了吃醋不成?」

    「嘻嘻,妾身難有值得姐姐吃醋地地方呀!」我還未回答,簾子一掀,白飛飛已飄然走了進來,掩著口輕笑道,一進來目光就落到我地手上,「姐姐倒說說看,難道王爺對姐姐還不夠好麼?」

    快樂王諂諂一笑,我趁機迅速抽回了手,給他倒上茶,道:「宮主日日都可與王爺一起行進在外,看盡天高地闊,我卻整日只能呆在這籠子裡,前前後後都是人影,連身在何地也不清楚,豈不叫人羨慕?」

    我為了你吃醋?哼,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姐姐誤會了!」不等快樂王解釋,白飛飛已笑道,「王爺可不是不讓姐姐出去,而是捨不得姐姐出去。

    這一路上姐姐想必也看到了,這關外地風沙狂起來可是連人馬都能吹走,可不是鬧著玩的。

    否則平日的飲食也不需要裝在鐵盒裡送不是?飛飛是自幼就在窮山惡水中野大的,早已習慣這樣的環境了,可姐姐從小生長在風柔雨細的江南水鄉,怎能讓這些粗礪的風沙磨壞了冰肌玉膚的嬌貴身子,還是等風沙平了再出去吧?」

    快樂王動作優雅地喝著花茶,微笑著接口道:「不錯,七七啊,再過兩日我們就到家了,到時候,本王一定好好地陪你欣賞欣賞這無限的大漠風光。

    你就暫且忍耐,再將就兩日如何?」

    我淡淡地道:「王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這樣吧!反正這近一個月的時光都已經走過來了。」

    ……

    晚飯時分,王憐花的消息回來了,道白飛飛非常小心謹慎,每日都會按時親自檢查沈浪他們的脈象,如果提前解毒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而擾亂整個計劃,因此只能等候最佳時機再解迷藥。

    但是他們究竟都在計劃著什麼,卻沒有說,只是讓我放心,說一定會在婚禮前把我救出去,讓我只需安心等待即可。

    如今王憐花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只是沈浪他們的迷藥一日不解,我心中總一日不能放下,所謂人算不如天算,任何事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可就我目前的情況而言,就是再著急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幹等而已。不過,中午時,快樂王曾脫口說這兩日便能到目的地——也就是那個神秘的樓蘭古城。

    看來,我們不需要再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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