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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朱家有女漸長成(江南卷) 第六十章 王憐花也出現了 文 / 花落重來

    第六十章王憐花也出現了

    那美少年聽得我的聲音,又自怔了一怔,方要回答。一旁的掌櫃已略帶歉意地迎了上去:「王公子,您可來了!真是對不住了,這塊八卦硯台我已經賣給這位小姐了,您的定金小人會雙倍奉還------」

    王公子?我心中頓時警覺起來,不會又這麼巧吧?

    那美少年王公子的目光在我臉上又凝注了幾秒,方才移開轉向掌櫃,笑道:「掌櫃的,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前日付定金時曾道今日來取,可如今我銀子帶了來,人也來了,你卻還要把它賣給別人,難道這便是你季掌櫃做生意的規矩麼?」

    季掌櫃瞧了瞧我,面帶為難地道:「王公子,也不是小人言而無信,只是這位小姐也看中了這硯台,還出價五百兩,王公子你有成人之美,不如讓小人再為你尋一塊好硯如何?」

    我立在一旁神色不變,心底卻已詫異萬分,目光只不住地他臉上打轉,這個美少年姓王,又有如此的氣質,難道竟會是王憐花不成?可王憐花又怎會來到此處?莫不是這世界上美男子如同美女一樣多麼?

    那美少年王公子也不理季掌櫃,突然轉身俯身向我行禮,微笑異樣地迷人,道:「在下王憐花,見過小姐!小姐看中這塊硯台,在下本應雙手奉送,只是在下買此硯並不是自己用,而是想贈送給一位人中之龍,還望小姐海涵。」

    居然真是王憐花!mygod!還真是「巧」的不能再巧啊!才見了沈浪,緊接著又見了王憐花!只是不知他怎麼也跑到這個地方來了!倘若今天同我爭硯台的換了別人,我自然會好好地與他商量,請他將這塊硯台割讓給我。不過,既然這王公子就是你麼------

    我故意無視他的彬彬有禮,自顧自地將硯台小心收起,放入隨身的小包中,略略抬高下巴,斜睨著他道:「所謂先來先得,王公子既然前日未曾將它買走,證明你的誠心還是不夠。而本小姐卻是極為有誠意的,這硯台自然要賣給我了。鸚歌,把銀票給季掌櫃,我們走!」

    「是,小姐。」鸚歌動作麻利地將五百兩的銀票往季掌櫃的懷中一塞,轉身就要跟我走出去。

    「小姐且留步!」王憐花的笑容不變,手中折扇一伸,攔在前面,另一隻手卻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道:「在下願出一千兩買小姐手中這塊硯台!小姐是否能割愛?」

    「一千兩?」邊上的季掌櫃失聲驚呼道,目光立即向我看來,大有心動反悔之意。

    「鸚歌!」我頓住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憐花,想要跟我搶硯台麼?鸚歌會意,立時也取出一張銀票,拍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大聲道:「掌櫃的,你可看清楚了,這家小姐出一千五百兩!你要是不要?」

    季掌櫃急忙伸手過來,道:「自然是------」

    「兩千兩!」王憐花慢條斯理地道,手上又多了一張千兩銀票!

    想要竟拍麼?我在心裡呵呵一笑:「五千兩!」

    「五千兩?」季掌櫃的眼睛似乎都要瞪出來了,直盯著鸚歌掏出來的那疊銀票!

    「一萬兩!」王憐花的神情依然不變,彷彿只不過隨意地加了一兩上去。邊上的季掌櫃卻已然立不穩,幾乎摔倒,忙扶住桌角,語聲只在喉嚨裡滾來滾去,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萬兩,還真捨得出啊!

    我突然冷笑道:「既然王公子如此勢在必得,那我也不必太強人所難了。這硯台就給你吧!」說著取出那紅布包,用力地向他拋去。

    王憐花一怔,似乎沒想到我居然會這樣無理任性,怔忡間那硯台已飛到他前面,然後,眼看就要砸上他的身子。

    「小心——」邊上的季掌櫃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忽然拼盡了全身的力氣衝了過來,但他的「小」字方說出口,王憐花的折扇一動,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形,已然穩穩地托住了硯台,另一隻手隨意的一拂,卻將幾乎跌個五體投地的季掌櫃的肥胖身軀輕巧的扶正,轉至一旁的凳子上。

    「多謝小姐成全!」王憐花收起硯台,又作了個揖,臉上依然帶著極為迷人的笑容。

    剛才我在扔擲那硯台時,手中已加了幾分暗勁,雖然早已料到他必定能輕鬆接下,但沒想到他的身手居然這麼漂亮利落,看來他的武功必定不會比原著中弱,測驗已畢,我也沒有必要再和他糾纏,得趕緊去瞭解一下他是什麼時候來到此地的,目的又是什麼?

    在我的印象中,這個名為憐花的美少年可不比世上最殘冷的惡魔好上一分!他決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個小鎮上,定然又是有什麼陰謀,難道劉老三的事情已被透露了風聲了麼,因此雲夢仙子才派他前來?這次的爭硯事件,是無意中相遇還是他的刻意安排?無論如何,和他有所牽扯的必定不是件好事!

    見他未能如願出醜,我故意露出極為不悅的神色佯裝惱羞成怒,面色一沉,冷冷地哼了一聲,扔下態度依然不變的王憐花和那個喜的幾乎快要跪地喊爺爺的季掌櫃,拂袖離去。

    鸚歌和墨蘭不解地跟著我後面,直至出了店舖大門,轉到街道上,鸚歌才忍不住開口道:「小姐,婢子有些不明白哎!小姐不是明明很喜歡那塊硯台麼?怎麼就白白地便宜了人家?」

    我笑道:「白白?呵呵,這你可就錯了,那八卦硯台雖然難得,卻還稱不上是極品,絕值不了一萬兩,頂多也就四五千,他既然願意當冤大頭,我們又何必阻止他呢?」

    墨蘭也不解地道:「可是,小姐,你剛才好像很生氣啊!」

    「你覺得我很生氣麼?」我失口笑道。

    「是啊!」墨蘭點頭,「倘若小姐不生氣,那何不乾脆點讓給那位王公子呢?我瞧那王公子不僅人長的俊,說話也極為客氣,進退之間禮節又周全,看他那模樣氣質,不是名門大戶出生,也必是世代書香,婢子想不通小姐怎麼就不給他好臉色看呢?這可一點都不像平時那麼好說話的小姐啊!」

    「是啊,是啊,婢子也想不通,這位王公子無論哪方面,好像都和五少爺有的一比哎!」鸚歌也忙點頭附和!

    「呵呵,這個麼?你沒聽說麼?女人有善變的權利,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就是要他出出血才好。怎麼,一見到美男子你們就把我的五哥拋到腦後了?」我打著哈哈。我當然不能說這個你們十分欣賞的王公子,在我心裡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惡魔。

    「小姐!」鸚歌和墨蘭一左一右地拉住我的手,不依地撒嬌道,將手伸向我的胳肢窩,也不管我們三個人早已成為眾人的焦點。

    「好啦,好啦!」我怕死了她們兩個一起施展媚功,趕緊逃開,「現在天色已暗,我們還是先回客棧,等明日我們再去其它的地方問問吧!說不定別家也有好硯台呢?順便再看看有沒有別的好東西。」這一路游來,我們所購買的當地特產早已裝滿了整整一馬車,呵呵,這個時候就體現出有錢的好處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也不用擔心狂購之後荷包會空扁。

    一夜淺眠,次日天色剛明我就醒了,總覺得心裡擱了件心事,有些難以安寧。

    昨日鸚歌和墨蘭以為我熟睡之後,曾悄聲討論王憐花和五哥的區別,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兩個各有千秋。我在裡間聽的好笑,不過回想起初見王憐花時的情景,不由地為他這副皮囊讚歎,只是不是我主觀臆斷,在原著中,他確實是個奸詐狡猾之輩。

    他是有大才,只可惜他的聰明都用錯了地方,原著中曾道,他便那種只要別人有一分可利用的地方,他就要利用徹底的心機極為深沉之人!而且如果不是他設計,那金無望又怎麼會被砍去一隻臂膀?還有,原著中他屢次打朱七七的主意,肆意地非禮她,這樣一個惡魔加色魔,就算皮相長的再好看,也不過如紅粉骷髏一般!更何況方纔我們見到的就會是他的真面目麼?

    怕也未必吧?當日在地窖中,他可是瞬間功夫變換了眾多的不同面具,而且每一個都似真實的,不僅原著裡的朱七七看的發呆,看書的我也是讀的發呆。王憐花的易容變臉之術給我的印象實在太深了。

    今天這次見面,我一改往日的顏色,最好能給他留下一個雖貌美卻驕橫的千金小姐的壞印象,免的他對我感興趣以後老打我的主意,也省的我還要分神對付他。

    雖然以後七世堂難免要和他打上交道,或結盟同對付快樂王,或是兩兩敵對——但那應該都是我把七世堂的力量交給沈浪和熊貓兒之後,而不是現在,這些年來為了七世堂和武林勞心勞力,我早就倦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胸無大志的女子而已啊,以前之所以插手只是因為實在不忍預知的悲劇就那樣毫無防範的發生,如今,我也該為自己考慮了,等到沈浪和熊貓兒,還有金無望三人匯合,我就可以放心地把七世堂交給他們了,武林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去處理,我就少去攙和,所以現在還是趕緊遠離他——唉,為什麼我總是遇見讓我產生逃跑念頭的人呢?倘若兩個相繼和我巧遇的人是熊貓兒和金無望,不就好了!

    昨日聽說這王憐花是先我兩日就來到這裡的,倒不似是專門跑到前面堵我的樣子。不過,他來到這裡所為何事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想到這裡,我不由地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了,一見到這小子就覺得沒好事。

    書上說王憐花是個全才,不僅文武雙全,而且「天文地理,醫卜星相,絲竹彈唱,琴棋朽廁,飛鷹走狗,蹴鞠射覆,亦是無一不精,無一不妙」,原著中他自讚的這段話我記的很熟,而且我也從未懷疑過他的確是個人才,今日初次見面,說實話客觀分還是挺高的,只可惜這樣一個原本絕世難得的人才,卻投錯了胎,有那樣一個父親和母親,因此也造就了他表裡不一的性格,令人不禁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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