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曦目光冷峻,緊抿著嘴唇,狠狠地瞪著扶著尹姒晨的那隻手,彷彿下一刻眼睛裡就會飛出刀子來將那隻手剁了似的。
尹姒晨這才意識到這個動作的曖昧,下意識地抬頭看司空曦,司空曦卻早已盡恢復了淡漠的神情。
一時間她也難受的不大願意搭理安,不著痕跡地從安懷裡退出來,悶悶地道:「瑟瑟今天沒來。」
秦邵一聽這話,頓時火大,差點衝過去當場就要和安廝打起來。
不讓你見識一下我秦大爺的威風,雜交品種不知道天高地厚!
安也氣憤,兩個人頓時就糾纏在一起。
訂婚現場,亂成一團。
秦邵直接一腳踹到了安的胸口,安不甘示弱,一拳頭就揮在秦邵的下巴上,秦邵的嘴角頓時冒出一抹鮮紅來。
正打的不可開交的之際,司空曦緩緩地道:「都停手!」
安靜了那麼幾秒鐘,戰爭繼續。
司空曦淡淡一笑,不緊不慢地拿出一把槍來,對著安的腳邊就是一槍。
然後周圍所有的服務生,僵滯了幾秒鐘之後,抱頭痛哭。
「我說,都停手!」
然後徹底安靜下來,子彈在地上摩擦出一個灰暗的痕跡,剛剛擦過安的腳邊,淌到一邊。
尹姒晨推了安幾把,安見形勢不對,終於悻悻地離去了。
安走了以後,氣氛才總算是和諧下來。
司空曦若有若無地對著尹姒晨一笑,像是在說,你心疼不心疼?
尹姒晨心裡又悶又痛,迅速地錯開了司空曦挑釁的視線。
氣氛僵硬的可怕,顧無雙正好從遠處走過來,她極為親暱地攬住了官驍的手臂:「驍,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官驍側目看了看連伊,無聲地笑:「好。」
官驍和顧無雙先上樓去了,連伊說要去洗手間,讓尹姒晨先上去。
秦邵氣哼哼地單獨進了一個電梯。
尹姒晨抬頭的時候眾人卻都已經不見,就連司空曦都不見了。
從官驍告訴她那些事情開始一直壓抑著的痛苦,終於在空無一人的淒涼之地爆發出來。
遠處有花園,她快走幾步出去,一眼看到一個長椅,腳步飛快地坐過去,然後淚水肆意。
她先是低低的哭,然後越想越難受,糾纏了八年,如今竟然說沒有就沒有了,而且還是因為一些可笑的誤會。
後來哭泣的聲音大起來,在安靜的花園裡,聲音分外的清晰。
過了一會兒,猛地聽到遠處有腳步聲。
她迅速地抬頭,滿臉的淚痕正好對上了不遠處的那個人,司空曦。
她狼狽地起身,先前想讓司空曦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樣,可是如今又覺得不應該。
這樣被他看見,彷彿……是顯得自己為了奪取他的同情心似的。
她從從容容地擦乾眼淚,也沒跟司空曦打招呼,只顧低著頭飛快地向裡走。
腳下都是蜿蜒的鵝卵石鋪成的小路,縫隙大小不一,她走的匆忙,細細的跟一下子踩進縫隙之間,整個人也跟著倒下。
過了兩秒鐘,身邊便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