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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時兮命兮 第230章 不朝天子見名妓 文 / 貧道小沙彌

    拜別宋徽宗趙佶的余容度根本就不會在乎李師師到底是什麼態度,對於他來說,他現在才發覺,無論自己如何的看待這個少女,她都不過是這個時代稍微出點名氣的名妓,僅此而已。

    比起易安居士李清照來說,在余容度的心中,這個看起來自然是養眼之極的少女除了有著一個名妓的名頭,其他的一無所是,而儘管這個名頭,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對兩千年前的名妓有著一絲的好奇心所導致。

    回到七星樓的余容度根本就沒有在理會這個注定不會再跟宋徽宗趙佶都到一起的女人,而是徑直開始閉關,研究的除了自己的修為之外,更多的是那已經可以自主修行一頁的《上清大洞真經》。

    潛意識中他知道,或許這本道經比起自己所的到的孔雀大明王的大五行術還要強悍的存在。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余容度是靜下來了,而旁邊的小院卻開始名聲遠揚,人聲鼎沸。儘管距離春節,在北宋叫元旦節,已經很近,但是幾乎就在蘊春樓被查封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一個消息,李師師落籍了!

    落籍之名,很好理解,放到後世,不過就是確定或者銷掉戶籍而已。但在北宋,只有一種情況成為落籍,那就是妓女從良。

    北宋的妓女大多是官妓,私妓很少,即便有也要掛靠官妓的名頭。所謂官妓,便是在政府的教坊中有著正式的樂籍。而所謂的落籍便是從樂籍上除名。

    從此,這個女人就算是清白人。即便是嫁人也可以要求正室,而非頂天就是小妾的下賤的妓戶身份了。

    而李師師曾經是整個東京汴梁最出色的名妓,而且是皇帝看上的,而今皇帝親自落籍卻並未接入宮中,這一消息在春節前的汴梁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時間七星樓開始人來人往,尤其是李師師居住的那個獨立小院,儼然另一個蘊春樓的模樣。

    而余容度的閉關其實只是不出去走動,靜心揣摩《上清大洞真經》而已,順便把從觀音大士那裡的來的大五行術教給了潘氏母女,不用問,潘夫人孫嫻自然得到的是水之一道的修煉之法,從余綠雨修煉木之一道的功法之外,五行已去其二,倒是潘金蓮這個天真無暇的小女孩,不只深淺的竟然要去了大五行術的全部修煉之法,據說,她只是好奇,沒當回事的余容度順手就給了。

    這個時候的他,開始慢慢的轉移到《上清大洞真經》殤來,因為,只有這個,才不會牽扯出更多的因果,因為該有的因果其實他已經承擔了。

    偶爾接過潘金蓮或者孫嫻侍候的茶水或者飯食,感覺到旁邊那個小院裡,李師師那種長袖善舞的手段不禁淡淡的笑了,對著孫嫻說道,「嫻姐,這下沒有針對她的心了吧?咱們不是一路人,不用太在意的。()過兩天,等猴格大哥和林靈素的鬥法結束之後,咱們就去下江南,聽說江南的景色很美。」

    孫嫻只是羞紅著臉沒有說話,只是那服侍的溫柔卻愈發的精細。

    沒過幾天,便是大年三十,在後世,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就是大年三十,也就是春節,但北宋不是,北宋也叫元旦,但卻並不是最重要的節日,反倒是春節之後的元宵節更重要,從很多的宋詞中就可見一斑。

    但對於京師的官員來說,這個元旦並非是那麼的舒服,雖然說大宋朝規定春節放假,但是真正的到了春節卻要去陪皇帝,不要說初一,從大年三十就要開始,先要陪著皇帝守歲,然後初一的早晨就要去皇宮開大朝會,就是文武百官給皇帝朝賀,期間沒有休假,不得請假,俗稱「排正仗」。

    而今年,趙佶修煉了蟠螭之法後,身體精神愈加的好起來,而排場和興致也愈加的大了起來。

    聽著整個汴梁城內聲聲爆竹,余容度卻不禁有些苦笑,中國的火藥從唐末出現,到了宋代進展不大,但普及的到是很快,原因只有一個,爆竹。

    只是,這個時候的余容度忽然懷念起後世的種種來,眨眼間,這是自己渡過的第一個春節,每逢佳節倍思親,余容度也不例外,儘管前世其實他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但是卻也有些感觸的招呼潘金蓮和孫嫻抱起水餃來。

    這個時候還沒有水餃,但潘金蓮和孫嫻對著這種事務的學習速度很快,機會就幾盞茶的功夫自己就已經插不上手,無奈之下被所謂的「君子遠庖廚」而趕出來的余容度卻正好遇到前來拜訪的李師師。

    不過卻不是他一個人,身後還有一個男人,一表人才,有著一股子儒雅的樣子,身材倒是不太高,僅僅比起李師師來說高那麼一點,比起現在少年版模樣卻身高不低的余容度來說,自然是顯的有那麼一絲不自在。

    李師師看到院中無聊的余容度,道了個萬福,說道,「元旦佳節,師師卻是帶來好友,前來叨擾余公子,不知道余公子可有什麼好東西招待,這位好友卻是有名的大才子。」

    余容度對於李師師沒有什麼心思,自然也就淡然了很多,笑著說道,「不知道是哪位才子,師師姑娘這般推崇,我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

    李師師讓過一邊,指著那男人說道,「太學正,徽猷閣待制,錢塘人清真居士,周邦彥周美成。」

    余容度一愣,周邦彥他自然知道的,這位後世被稱為婉約詞集大成者以及格律派的創始人,名頭一時無兩,後世詞論時稱他為詞家之冠,詞中老杜。其文格律謹嚴,語言曲麗精雅。長調尤善鋪敘。描寫閨怨之作則多哀愁靡艷。端是整個北宋蘇東坡之後宋詞難得的大家。

    只是,這個時候,余容度抬起頭看了一下深沉的夜,這是大年三十的大年夜,明日就是初一,按說,這個時候的周邦彥應該陪著宋徽宗趙佶守夜吧?

    想到這裡,余容度有些想笑的說道,「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周大人應該在皇宮裡陪著官家守夜吧,這般前來,怕不是為了來余某這裡求什麼招待吧?」

    周邦彥卻是尷尬的一笑,對著余容度一抱拳說道,「我其實是來找師師的,沒成想師師說同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同是天涯淪落人還有餘公子在,正好可以湊來交流一下。」

    余容度卻是一笑,自己不過是個湊數的,聽到這裡看到那邊臉色微微一變,沒有根本就沒有到周邦彥會這麼說的李師師,從容的說道,「招待倒是有,屋裡請吧,這大冷天的在屋外面也不好。」

    聽到余容度這般說,李師師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跟著周邦彥身後走了進去。

    看著兩人這般架勢,余容度卻是有點想笑的嘀咕道,「真是色膽包天,大元旦春節新年的,不朝天子見名妓,果真是名士之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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