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什麼啊,你竟然敢勾/引我們的井上sama,說你到底怎麼勾/引他的?」
右邊短頭髮的女孩更加粗魯,一把將赫連悅懷裡的書包搶了過來,赫連悅一驚,異常的委屈,咬著下嘴唇,看著自己的書包被人丟在地上,印上了好幾個腳印,何其無辜,疑惑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弄髒我的書包……」
太過分了,身為學生,竟然這樣對待書包……赫連悅的呼吸有些加重,抬頭,一臉的正氣稟然,反駁,道:
「我才沒有勾/引他,誰會勾/引那個惡劣的人啊!」
「沒有勾/引?」中間的女孩挑眉,爆粗口,道:
「�J,你當我們是白癡嗎?」
說罷,憤怒的將一疊照片甩向赫連悅的臉,一張張照片全部都是她和井上洪樹,親手照片,擁抱照片各種曖昧……
「啊——」
一隻手拽住了赫連悅的頭髮,赫連悅吃痛,叫出了聲,閉上了眼睛,已經做好了被揍得稀里嘩啦的準備。
「呵呵,這樣欺負同學會變醜的哦!」
溫和的聲音如同天使的歌聲,當然忽略掉裡面那一絲隱忍的溫怒就更加完美了。
「是大學部的前輩,快跑!」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等赫連悅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那三個凶殘妹子的身影了,映入眼前的赫然是那冷峻懾人模樣,冰寒的表情卻有著一雙很溫暖的瞳眸……
「前輩?」
赫連悅壓下心底湧起的那一抹怪異的情愫,眨了眨眼,視線飄向一旁不二周助,只見他搖晃著照片,一臉笑意,仔細一看似乎抱著一絲有好戲看的神情?!
又有好戲看嗎?
等赫連悅的視線收回來落在手塚國光身上時,整個人驚慌了,手塚國光愈發冰冷的神情猶如千年冰山上的雪蓮,讓人望而卻步;就連鏡片後的眼眸也是,萬里冰封!
而手上拿著一張照片,正好是那次井上洪樹失控暴走,她去推開他,看起來特別像兩個人抱在一起……
他在生氣!
赫連悅意識到這個可能,莫名的驚慌了;反射性,就做出了一連串的解釋,神情異常的緊張,道: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井上洪樹是我弟弟,就是和我媽媽再婚的那個叔叔的兒子!」
這一刻,她並沒有想什麼,她只知道她並不想被手塚國光誤會,然後下意思就做出了那樣詳細的解釋。
手塚國光挑眉,他記得月島桑上次也提過,他的小妻子的家庭背景,他記得上次和不二回家的路上也撞到過,再一次仔細的看了下照片,倆人的著裝,赫然是那天的……
他,作為一名丈夫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妻子,還差點誤會了她……
手塚國光鏡片後的眸子快速劃過一絲懊惱,冰封的眸子瞬間破冰,恢復到原有的溫度;
盯著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鏡片後的眸子閃了閃,面部表情也柔和了幾分,轉身撿起一旁的書包,拍了拍,蹲下身軀,一張一張撿起來,收好照片後看著赫連悅異常凌亂的頭髮,他小歎一口氣,臉色略微的可以看到一絲絲心疼,輕柔的幫她整理著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