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鐵方笑了:「當然可以了,如果我一出手就能夠將所有的物品凍結掉,從理論上來說,如果我對上始祖,能夠將盤古真身凍結的話,那麼,全宇宙還有多少人是我的對手呢?如果我的凍結之力一出,將所有的物品都凍結後散掉,還原成最原始的混沌能量的話,那麼,天下人還有誰能夠承受我的一擊呢?」
一句話,理論歸理論,可是,能夠做得到嗎?陽星銀荷問:「夫君,你打算走凍結之路?但你確定這條路適合你走嗎?」「我發覺很適合我走。我的功法很是特殊,其他水系的人使用冰凍之力時很吃力,可我使用時卻非常容易,我自修煉本門功法以來,就多次使用凍結之力來對敵,對於凍結之力的運用我很有心得,因此,我認為,這條路很適合我。」
師清雅說:「要不,夫君,你跟我一齊修煉溶化萬物這條路怎麼樣,我們能夠一齊研究,相互探討,這樣可能進步會快些。」「一樣的,清雅,如果你的溶化能力能夠將我的凍結之力溶化掉,這證明你的實力比我強,如果我的凍結之力可以把你的溶化之力凍結,那麼,你的真元還有提升的餘地,這樣,我們也一樣可以互相促進的。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都需要試驗我們的真元對萬物的作用程度,可以說,這兩條路雖然最終目標不一,但過程卻都有參考的價值。」
師清雅忽然想到一事,說:「夫君,我修煉溶化萬物這條路沒有什麼關係,可你修煉凍結萬物這條路,那你的水煉法還修得成嗎?」「傻丫頭,你就不會轉過腦子想一想嗎?任何的靈藥之中都含有雜質的,如果我的凍結之力練到極致之時,可以隨意的把一株靈藥中的雜質給凍結掉,然後。將之化成混沌能量,卻又不傷靈藥分毫的話,你認為會如何呢?」
兩女都有點傻了,如果一株靈藥全無雜質了。那剩下的全部是藥力,用這樣的靈藥煉出來的丹藥,其藥力可要遠比任何的火煉法煉出來的更勝十倍。「再說,我修煉凍結萬物之路,並不代表著我的真元就沒有溶化萬物之力了。只不過,這個能力不是我主修的方面而已,想想看,我將靈藥的雜質全部凍結掉,再溶化靈藥而成丹藥,呵呵。這丹藥的品質應該非常高吧。」
陽星銀荷看到寒鐵方有點得意的樣子,想打擊他一下,故意說:「夫君,你幫了清雅妹子找到她的修煉方向了,我也是你妻子啊。你也得幫我找到修煉方向才行。」在她想來,這修煉方向不是那麼容易找得到的,沒有花上寒鐵方老長的一段時間,廢老大的一堆腦細胞都無法成功。
寒鐵方笑說:「當然了,我怎麼會厚此薄彼呢?你的路線我也幫你想好了。」「想好了?」陽星銀荷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想打擊寒鐵方一下的,卻不料反讓他得意了。「當然是一早就想好了。你們星辰翼女族可是木屬性的。木屬性的終極力量我至今也只想到兩種。」「那兩種?」
「第一種,化生之力。」「化生之力?」「對,簡單點說,就是把天地萬物都當成養料,以供你體內的真元生長所需要。換而言之,任何攻擊你的真元等其他東西都可以在化生之力的作用轉變為你的真元。如此一來,你不僅在戰鬥中不會受傷,相對的,還站於永遠不敗之地,因為。你的真元只會越戰越多。」「可這化生之力有什麼攻敵之效呢?打不死人的真元有什麼用呢?」
這一次寒鐵方笑得就有點邪惡了:「打不死人?銀荷,我只怕說出來你會噁心到不想修煉。」「噁心?」「你想想,如果你把一點化生之力打到敵人的身上,把敵人的身體當作肥料一般的讓你的真元成長起來,你認為呢?」
兩女的心裡立即湧起一股惡寒,這並不是噁心,而是恐怖,想想,化生之力打於人身,把敵人的所有真元、元神甚至是身體血肉都當成養料一般吸收成長,那麼,這個人還能活?如果無法對付化生之力的話,這個人就會被這團化生之力生生耗到死為止,這樣的死法,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可怕的。
「第二種呢?」「死亡之力。」「死亡之力。」「生的對面是死,以生機轉化為死氣。如果你能夠把所有的生機都轉化成死氣,那麼,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到你了。」「我才不練這死亡之力呢?得了,我就練這化生之力吧。」任何木屬性的人都不想練死亡之力的,所以,陽星銀荷立刻否決了死亡之力了。
「夫君,我們應該如何入手去修煉呢?如我的溶化萬物之力,溶化一般的物質和礦石、靈藥等,我們手裡還有許多靈石,這總能夠買得到,可是,不同性質的真元,我們要如何才能夠拿到這些真元來試驗呢?」
寒鐵方笑了,伸手輕輕一彈師清雅的額頭:「笨丫頭,你不會想想,如果你出面跟其他人切磋,然後,故意讓敵人的真元攻入你的體內,然後,你再用溶化之力將攻入體內的真元溶化掉,這不就成了?如果是決鬥的話,相信沒有多少人願意跟你決鬥的,可是,只是切磋的話,很多人都會很樂意的。」
師清雅的眼睛亮了:「對啊,我怎麼想不到呢?夫君你真是太聰明了。」兩女自然是明白過來了。修煉溶化之力也好,化生之力也好,都不一定需要其他人配合的,只要讓敵人打到自己就可以了,再將攻入自己體內的真元封存起來,然後就可以慢慢研究了。
但凡修士,如果是生死決鬥的話,只怕沒有多少人願意,修士嘛,上體天心,下順人意,這打打殺殺的事,不到最後關頭都是不太願意的。可是,只是切磋,並且,還是友好的切磋。大家戰鬥一下,交流一下修煉的心得,互相促進,這樣的切磋卻是人人都樂意的。畢竟。修士也不是永遠不會打架的,打架可是主流啊,這種一舉多得的事,自然會很有市場的。
寒鐵方接著再說:「第二個方法我們可以利用陣法,用陣法或者是符來攻擊自己,將攻擊過來的能量吸入體內,然後再慢慢研究,這一個也不難辦得到。」兩女對視一眼,都不由得苦笑了。
陽星銀荷苦笑說:「夫君,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打擊人啊。」「我打擊人了?我沒有打擊你們啊。」寒鐵方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我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來。你卻是一拍腦袋就想出幾個辦法來,你這還不是打擊人是什麼呢?你這樣會嚴重地影響到我們的自信,比起你來,我們是不是真的那麼笨呢?」「就是,夫君。這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寒鐵方可就得意了,就差沒有翹起尾巴(當然,他也沒有尾巴可以翹):「我是你們夫君,比你們強那是正常的,如果不比你們強點,怎麼能夠壓得服你們兩個,現在。你們兩個服了嗎?」
兩女對視一眼,師清雅抿嘴一笑,陽星銀荷則是雙手屈起手指,手指骨關節發出啪啪聲響:「夫君真是大有長進了,並且,經過跟張超然一戰。不僅是真元性質提升了一級,並且,肉身方面經過重塑,想來也大有進境了,我已經兩個月沒有跟夫君練過了。今日有空,我的興致很好,我們練練?」
寒鐵方立即就縮了:「銀荷,我可還是傷員啊這練就不必了。」「輪到你說不必嗎?現在,可是我說了算了。清雅,我們一齊上,反正夫君實力大增,我一個人可未必是他的對手。」「那感情好,上啊。」這熱鬧師清雅不可能不湊的。
接下來當然是兩女群毆寒鐵方一個。自然,兩女也不會真打,這玉掌粉拳打上去,不輕不重的,就等於是幫寒鐵方鬆鬆筋骨,按摩一般。而與此同時,寒鐵方可是在兩女的身上吃足了豆腐,到得最後,兩女都是雙眼水汪汪的,其**之火盛得可以啊。如非他們都明白玩鬧可以,但卻不能來真的,只怕他們三個都已經倒到床上去了。
三人笑鬧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這才重新收拾心神坐下來,師清雅的玉手還有點心有不甘的在寒鐵方的胸膛上撫摸著。寒鐵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的慾火說:「清雅,你可要注意了,你確定真的就想現在成為我的女人了,否則,下一刻我可什麼都不管了,先把你辦了再說。」
師清雅臉色緋紅的收回手:「夫君發火了,我就是不給你,饞死你。」「成,到時我就只跟銀荷親熱,讓你當萬年的老處女,還要跟銀荷在你的面前親熱一番。」寒鐵方真是氣結了,這小丫頭,老是挑逗他,太過分了。
陽星銀荷笑了:「對,到時候讓清雅求你。不過,夫君,進步很大啊,這種話也敢說了,再長進得快一點吧。」「我才沒有你想的那麼色,好了,你們還有什麼要問我的嗎?要不,我們就各自修行吧,你們去找人切磋,而我得再閉關兩個月,先把傷全部養好再說。」身上有傷總不是一回事。
師清雅說:「夫君,我們兩個既然都想在煉丹上有所作為,那麼,要不要收購更多的靈藥以作練習之用呢?」「這一個是當然的,不過,我們還是以修煉為主,至於收購丹藥什麼的,想辦法委託一下其他的公司或者是機構代辦,而我們煉製出來的丹藥也可以委託他們代賣一下,這段日子我們是賺了不少晶石,但錢什麼時候都不嫌多的。清雅,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師清雅點頭說:「沒問題,不過,夫君,靈藥方面,要不要收購一些罕有的靈藥呢?」「這個就暫時不需要了,我現在只不過是初學煉丹,太高級的靈藥我也無法用得上,與其讓靈藥壓在手裡不起作用倒不如讓錢更靈活些。清雅,這種錢財方面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就可以了,我跟銀荷都不干涉。」「好啊,我當財政部長了。」對於這方面,師清雅倒沒有在意,錢和晶石對她來說,真是沒有什麼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