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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組長恨得直咬牙切齒。
一架裸機價值接近兩億的戰鬥機要是被擊落了，自己這個情報組長差不多也只剩下一擼到底的份。
更何況林默的這架獨家座駕僅僅是裸機，而全套荷載裝備齊全的豪配機型，屬於改型的第三代半戰鬥機，國際上起碼要賣近7個億人民幣。
一想到殲1o的成本，情報組上下所有人都感覺到腿顫得慌。
喜怒不形於色的馮上校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慢慢坐回沙上，「暗夜」這回真得是撈到寶了。
彷彿只應該出現在電影裡的戰鬥機甩導彈一幕大戲落下了帷幕，所有人的魂都回到現實中來，戰場上的槍聲再次大作。
後續的戰鬥，忌諱「前衛－4」的林默沒有再上湊上去，安安份份地在四千米高空進行航拍，地面戰鬥完全交給了一中隊。
戰鬥機也不是包打天下，這給林默深深上了一堂真實的教育課。
至於金幣，也不知道躲在哪兒想什麼呢，最後也沒輪到它出手的份，估計就算是替殲1o挨上炮問題也不會太大。
林默的唯一一輪空中打擊給整場戰鬥畫上了句號，最後的戰鬥只剩下零星反抗，一中隊很快就結束了戰鬥，甚至直接俘虜了那個敢向林默射「前衛－4」的傢伙。
半小時後，指揮大廳內的大屏幕上提示戰鬥結束，戰場觀察員迅羅列出雙方戰損，還有繳獲的物資。
現場清點的戰果乎「暗夜」意料，馬隊裡承載著大半都是剛採摘沒多久的珍稀草藥，還有藏羚羊皮等偷獵物，居然還有少量國內部隊列裝的高端武器，不僅僅有「前衛－4」(q－4紅外成像制導單兵便攜式防空導彈，還有紅箭－8反坦克導彈，全是單兵高攻武器，數量不多僅有一兩件，摻雜在草藥和偷獵品裡。
「赤蠍」這趟不僅僅是做常規普通的生意，而且還開拓了國內交易渠道，要不是被生生攔截了下來，要是讓最先進的中國制式武器流落在外，還不知道今後會給邊境幾個國家帶來多少麻煩。
「赤蠍」的三十多人直接被擊斃了過半，現場突審後，帶隊的頭目所幸重傷沒有掛掉，只是被航炮撕掉了一條胳膊，搶救止血後，還剩一口氣，其餘的同夥或多或少都帶著大小傷，輕傷的沒幾個，而被航炮擊殺的馬匹卻一匹都沒有。
其中大部分重傷的「赤蠍」成員多是被林默的殲1o給照顧到的，極為淒慘，挨了航炮後雖然緊急注射了嗎啡，沒過一會兒就因為傷勢過重而嚥了氣，戰鬥機打人，活命的機會本來就不高。
一中隊卻在戰鬥中有五六人重傷，一人犧牲，收拾好傷員，戰場上卻是一片沉默。
獵犬終須山上喪，將軍難免陣中亡。
所有人都默默地按著訓練時的戰鬥條例走流程。
所有的俘虜和繳獲物資將會轉移給邊防部隊，離得最近的6航大隊，派遣出十餘架運輸直升機。
凌晨4點，林默的殲1o返回基地機場，整個空勤組徹夜未眠，醫療隊早早地抬著擔架在黑夜的寒冷中，和空勤人員一起等候著兩架米－17運輸直升機歸來。
林默一從飛機上下來就被醫療隊的幾個女護士拉住了直往擔架上摁。
兩次極限負荷過載，連知道點飛行知識的人都要給嚇到，鐵打的人都要受傷。
這可不，馮上校趕緊交待醫療隊，把林默也直接劃入了傷員的清單，唯一個戰鬥機飛行員，而且駕駛技術這麼出色，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連那架殲1o的價值也抵不過一個飛行王牌。
林默可沒心思當個傷兵被拖走，這不是沒事嘛，好說歹說，被楞是現場檢查了心音和血壓什麼的，醫療隊才算放過他，但還是硬在他戴著基地身份手環的左手腕上，又套了一個生命監測手環，24小時監控林默的身體數據，萬一有個異常，生命監測手環就能迅通知醫療隊。
將殲1o拖入機庫後，林默就聽說了空勤組長老潘去找情報組謝中校吵架去了。
情報失誤，林默差點被干下來，作為直接上級的潘組長這顆心就跟神曲《忐忑》一樣，七上八下，差點兒連心臟病都犯了。
林默趕緊問了人，急匆匆地去勸架。
平時不脾氣的人一下子爆出火氣來，還好得了？!
在地下基地內七拐八彎總算找到了指揮大廳，還沒進門，就聽見潘組長堪比噴氣式引擎轟鳴巨響的嗓門。
「你們情報組幹什麼吃的？還虧得批給你們大筆的情報費，連個情報都調查清楚？國家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那是『前衛－4』，又不是火柴棒，這麼大個東西，你們都不知道？你們這是謀殺，徹頭徹尾的謀殺!謀殺!~」
一堆人在那裡勸著，嘰嘰喳喳的好一片混亂。
林默推門進入指揮大廳，卻看到一堆人圍著潘組長和謝中校。
潘組長臉紅脖子粗，嘴角到眼角的那條大蜈蚣疤扭曲著，毫不客氣地把情報組謝中校罵得跟孫子似的狗血淋頭，連嘴都不敢還。
「老潘!別說了，咱們回去吧!」林默擠進去拉潘組長。
「哎!林默，你來了，沒什麼事吧，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潘組長這下子顧不得謝中校，連忙把注意力放到空勤組的寶貝疙瘩林默身上，一個林默起碼能頂一個中隊，為空勤又掙軍功又掙臉面，潘組長簡直歡喜都來不及。
「我沒事兒，這不好好的嗎？一切正常，什麼事都沒有!」林默揮揮胳膊，動動腳，表現得無比健康強壯的樣子給老潘看。
潘組長不放心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繞著林默走了三圈，還拍了拍林默的身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可把我給擔心壞了，來來來，跟我一起和情報組好好評評這個理!再這樣搞下去，我們空勤組就這麼點戰鬥力，怎麼能讓他們這樣耗？!」
「算了算了，老潘，總會有點意外，只能說敵人太狡猾，也許他們早就現了我們的情報人員，故意瞞著我們呢，你就不要再說謝組長了，不可能真得連他們每天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都能調查清楚吧，走吧!別說了!」老潘出乎意料的護犢子行為，讓林默很是感動，但也不想為此讓空勤組和情報組結下樑子。
看情報組長謝中校漲得暗紫的臉，牙齒咬得吱吱作響，強壓抑著情緒，就知道他的壓力也很大，搞情報工作就是這樣，真真假假的信息裡面篩選，特別是偵察和臥底，所負擔的風險不是常人所能想像。
「你······」潘組長還要說什麼，卻被林默生拉硬拽拖出了這個是非之地，龍騎士的力氣怎麼是一般人能夠抵得住，這個一百多斤重的漢子就這樣被拉了出去。
「算了算了，我不是沒事嗎？你要相信我，我可是王牌!」在指揮大廳外的通道裡，林默拍著潘組長的後背，寬這位老大的心。
「哼!要不是今天看在你的面子，我才不會放過這個混蛋!」潘組長的氣這才慢慢消了下去。
「你先回去吧!估計一中隊要回來了，他們這次損傷可不小!」林默趁機加碼讓老潘轉移注意力，別再糾結在這個事情上。
「好，我馬上去!」潘組長這才想起空勤機庫內還有一堆人等著自己去管，吵架歸吵架，工作可不能丟下，不然挨批的就是自己了，他拍拍林默的肩膀，接著道：「你也早點休息!天都快亮了!飛行員絕對不能把自己累到。」
「呵呵!我有數!去吧!」林默笑著伸了個懶腰，做了幾下伸展運動。
看到林默左手腕上多了一個生命監測手環，淡綠色的信號燈一閃一閃，提示正在工作中，潘組長臉色明顯放心不少。
目送著老潘轉身心急火燎離開，今夜所有空勤人員和出戰的一中隊一樣，一夜無眠。
中午時分，林默才清醒過來，感覺手上有樣異樣，抬起手一看，才想起醫療隊的給加套的生命監測手環，仍在監控著自己的身體數據，這個世界空騎戰士的身體素質明顯不如林默原來的那個世界，這種過載加度，簡直是小兒科。
要知道龍騎在全力衝鋒的時候，巨龍的衝擊度和騎士需要抵禦的空氣阻力，足以將普通人壓成肉餅，何止是9倍重力加度。
下午得將手環還給醫療隊，手上已經掛了太多東西了，又是身份手環，還要給金幣留個位置，太彆扭了。
來到食堂，給自己點了一份大餐，反正飛行津貼加特殊部隊津貼，起碼也比工薪階層強上一點，胃口比平常人大得多的林默總能輕易填飽肚子，軍隊裡高能量的食物總是不缺。
大排、烤豬手、熏腸、烤火雞，至少一線戰鬥部隊的伙食絕對不會比外面的大飯店差到哪裡去，中國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飲食文化，這是讓林默最為滿意的地方。
剛端著雙人份的餐盤，林默在空曠的餐廳隨意找了個空位。
掰開一次性竹筷，正準備開動。
突然一隻軍靴氣勢洶洶地踏在了林默的餐桌邊沿，出呯的一聲大響。
下一節預告：第六十六節－情報組雙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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