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她還可惡了？看來果然是報復，這女人還真是不一般的小心眼，不就笑了笑她麼。
見呂月蘅臉上再次出現不置可否的神情，莫小小笑，「你可知道我為何說你可惡？」
好男不跟女鬥，呂月蘅昧著良心虔誠求教，「為何呢？」
「因為你雖然裝山賊把我救下了，但同時你卻繼續裝山賊嚇！唬！我！」莫小小那後那三個字說的是一字一頓，以表示當時她的憤慨。
倒是呂月蘅一聽這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這果然是他的作風，「那你被嚇到了？」
「當然！」莫小小有些激動，「你當時不僅說我臭，直接把我丟到溫泉裡，還說什麼要和我鴛鴦浴！能不被嚇到麼？！」
「……」好吧，他肯定她沒撒謊，因為即便是現在的他也會這樣惡趣味。
強忍住笑意，呂月蘅低頭輕咳了一聲，「那後來呢？」
「後來我被嚇得一個失足，差點溺死，再然後你就來救我啦，再然……」莫小小說到這裡一頓，因為後續太過邪惡。
「繼續啊？怎不說話了？」呂月蘅見她忽然停下來有些疑惑。
「呃……」怎麼說？說他們的第一次就奉獻給了溫泉？臉頰忽然又熱了起來，莫小小敷衍道：「說什麼啊，就是那樣嘍。」
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呂月蘅眉梢一揚，「到底是哪樣呢？」
被呂月蘅看得有些不自然，莫小小別開臉，「不、不就是那樣嘍。你救了我，然後我們就回京都了唄。」
不對勁，不僅眼神又開始閃爍了，連表情都開始閃爍了。
緊緊盯著莫小小的側臉，呂月蘅放開攬住她肩頭的手搓著下顎，眉梢揚得更高，「怎麼我覺得應該不止這些呢，孤男寡女，同浴溫泉，又久別重逢，怎麼想都……」
莫小小被他目光和表情弄得渾身起毛，「浴毛線啊！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現在可是分析——」
「等等——」呂月蘅打斷莫小小的話，隨即湊近她臉頰眼睛微微瞇起，「我們第一次那個啥不會就是在那……」
呃……一定要說出來嗎？！
莫小小身子往後一傾，避開呂月蘅打在她臉頰上溫熱的呼吸，滿臉通紅，「是了是了！你滿意了吧！」
面對莫小小的怒瞪，呂月蘅只是自顧自的喃喃道：「真沒想到，我這樣嚴謹的人居然也會這樣有情趣……居然還鴛鴦浴……」
「噗——」莫小小一口血，這是有情趣的問題嗎？而且他這人哪裡嚴謹了？！！
「你怎了？不舒服？」
莫小小磨牙，「再歪樓就說不下去了！」
「……」話說這關歪樓什麼事？她說話果然奇奇怪怪的。
雖然心裡腹誹著，可是呂月蘅卻沒再開口，這小女人面相已經惱羞成怒了，而且他很奇怪，他也不是那麼急性子和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啊。
見呂月蘅不再吭聲，莫小小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反正就是我們就回了京都，然後籌備婚事，接著皇后就派人夜襲別院，而且連那閩怡也一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