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麼？！」呂月蘅的黑眸閃過一抹血色，目光開始變得有些狠利。
這樣的眼神虛靈是熟悉的，這是呂月蘅失控的前兆。
其實他到現在依舊搞不清楚，這個孩子會有這樣重的戾氣是因為心境的問題，還是本性如此，又或者是因為幼時種精血的巫蠱之術所致。
傳聞那種巫蠱之術沒幾個人受的了，是守輪一族秘傳，用於延續血脈，不過顯然這種巫術和他所制的大還丹一樣，不算是完全成功的。
不過他的大還丹不過是會服用一定量後就不再有效果，而這種精血的巫術……卻會讓迷失心智。
其實，當他發現呂月蘅的身上居然使了這種巫術之後，他還真有那麼一刻不敢相信。
人道是虎毒不食子，而這個阿閆納還真是……
難怪現在守輪之後如此沒落，心已入俗，便再和靈脈無緣。
虛靈居士緩緩放開呂月蘅的手，「為師從未想過怎麼樣，倒是你，你想做什麼？」
他想做什麼？很明顯不是嗎？這還用問？
「就為了找一段不應該屬於這個世上的記憶？」
呂月蘅收回手，胸口起伏不定，嘴角卻倔強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屬於這世上？師傅難道也想說我喜歡上一隻蜘蛛精不成？」
虛靈瞌了瞌眼，而後抬起眼皮，對上呂月蘅的視線，「若為師也那麼說呢？」
「若我說我不信呢？」
搖了搖頭虛靈道：「為師沒指望你信，不過你死劫未過，還不能下山。」
死劫？！
面對呂月蘅質疑的目光，虛靈只是緩緩站起身，廣袖一揮，將青芒招出。
看著那懸浮於虛空，漸漸變成長劍形狀的青光，呂月蘅雖然並未張嘴，可是腦袋所想，心中震撼卻和當時第一次看到青芒的虛翎兒一模一樣的。
不過他回神比虛翎兒快了許多，微微蹙眉便道：「師傅這是障眼法？」
虛靈居士笑而不語，只是踏上青芒，「你師妹昨日被你氣跑了，為師的現在要去找她，你可有興致一起？」
見虛靈居然就這站著那懸浮於空的青芒之上，呂月蘅心中明明是一萬個不相信，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障眼法，可是腳步卻完全不受控制的走進青芒，而後抬腳踩上。
居……居然……
呂月蘅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虛靈便廣袖一揮，青芒瞬間騰空而起。
風呼呼的在耳邊劃過，呂月蘅低頭看著腳底的山脈綠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瞬間將心脹滿……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御劍飛仙？！
「師傅……為何我……」
「若你還認我這個師傅，就聽為師的話。這奇南山靈氣充裕，你煞氣和戾氣都過於太重，等在山中避過此劫後你若再想下山，為師絕不攔你。」
虛靈居士說這話的時候一手負在身後，目光直視前方，語氣淡然，髮型飄逸，完全是一派大師風範。
殊不知他在聽到呂月蘅那聲語氣恭敬的師傅之時心裡早已經內流滿面。
話說，做師傅的果然要拿出點本事來才能得到徒弟的尊敬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