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笑聲四處湧來,一個邪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襲白衣傾國傾城,是君未央,不似平時欠打的妖孽樣,雙目猩紅,妖孽的容顏上帶著些瘋狂:「他沒騙你。」
他的回答讓我心中一涼。
這樣的他我從未見過,他每次都是邪肆優雅的笑著,這樣瘋狂的他,我很害怕。他的臉上是那樣的憂傷,透漏著絕然,就站在半空苦笑連連,優雅邪肆蕩然無存,他的話更是讓我詫異。
他說:「青兒,我愛你,一直都愛你。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笑之傷,笑之巔,我熟知的那個黑甲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為愛癲狂的男人。驀地,他的目光一凜,襲向蘇湖。速度之快。不!我的蘇湖!
飛撲向前,胸前被長劍貫穿,一陣陣痛,在蘇湖的驚呼聲中,我看到君未央驚訝的眼睛,濺起的血霧迷了我的眼和他的臉。如果這一切能讓我一人承擔,就結束吧!
他驚慌失措的抱住了我,說如果沒有蘇湖,我會愛上他的。我平靜的笑了:「你永遠是我的哥哥,我愛的只有蘇湖。一輩子,我只會愛蘇湖!黑甲,我不會恨你的!」
對,一輩子!我不會後悔愛上蘇湖,因為,他是我認定了的許仙。也許是因為他救了我一命,命運是說不清也道不明,我愛他,早已無法挽回。他踉蹌著神色木然的離開了屋子,誰也沒看到,他滿頭的青絲寸寸瑩白。
蘇湖爬過來,傷口在地上拖了條長長的血跡。眉眼間儘是痛苦:「青兒,你怎麼這麼傻!」
他的眼淚滴落在我的額頭,溫溫熱熱。我笑了,因為妖精是沒有眼淚的。他為我流淚,原來眼淚是這麼溫暖的。我將他遺落在太行山的火紋玉用盡全身力氣塞進他手中。
伸手想觸摸他的眼,卻恍若隔世
我還記得。
那炙熱的沙漠,視野逐漸模糊,眼中只剩那金黃的一片那個如謫仙般的人,衣袂飄飄,劍眉星目。我靜靜的講著第一次和他相遇的場面,感覺著他的淚滴在額頭。
蘇湖,我想愛你。
可是,怕是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