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武俠修真 > 殘王的九號愛妃

正文 018 九九愛女成狂 文 / 黑竹

    看著皇上那一臉得意的表情,夏侯奕真的很想直接將手裡的奏折扔到他臉上去,轉身走人。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那樣做。只因為,他想要小妖精成為自己真正的妻子。

    想到這裡,夏侯奕就沒有再堅持,他垂頭看向手裡的奏折,這一看之下,他的眉頭忍不住的皺起。「這件事我不會做。」

    皇上不滿了,「為何?這件事除卻你之外,沒有人可以做。」

    「你可以派六哥或者三哥去。」

    皇上皺眉,沉聲道:「他們目前都有事情做,更何況,小九,你應該清楚,這件事,他們兩個人去都不妥當。小三子那個傢伙最近變得有些古怪,性子軟和太多。至於小六,他太狠,如果他出馬,一個人都不會留下。所以,不管如何,這一次你必須要處理這件事。」

    「卿卿有了寶寶,我不能出門。」夏侯奕沉聲道。再沒有誰比他的卿卿還要重要,剿滅土匪,誰都可以去,並不一定非是他。「讓六哥去。」

    「小九,你可知道這次的土匪事件有多麼嚴重?如今他們已經佔據了一整座城池,他們放出話來,如果不給他們送去給養,如果不能下聖旨封他為那座城池的城主,那他就會繼續動亂,而且,如今他的手中已經有五萬人了。」

    夏侯奕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短短的五天之內籌集到了五萬人?」他覺著有些不對。一夥普通的土匪哪裡有這樣的能力,不只是攻城,還敢跟國家當眾叫板,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的事情。

    別說是五萬人了,就算是十萬人,二十萬人,只要想滅掉,也不過就是稍微麻煩點的事情。

    他不解的就是,這伙土匪為何會佔領一座城池。既然是土匪,顯然並不會主動走入到大家視線之中。所以,這其中必定會有些問題。

    「小九,你必須去。」

    夏侯奕有些不高興,手裡的奏折被他死死的握緊,揉成了一團。慕容卿懷孕,那是天大的事情,尤其是前面這幾個月更是非常的重要。他恨不能無時無刻的將她控制在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內。誰知卻發生了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必須要離開。

    他捨不得,也不願。但是,他也從皇上的話中感受到這次的事件的不簡單。

    猶豫半響,他才點頭道:「我會去,不過,時間由我自己來決定。」

    「好好好,只要你願意去,不管你什麼時候去都行。需要什麼,你就說,十萬人夠不夠?」

    「暫時夠了,不過,我還需要調配一組龍隊的人。」

    「不行。」皇上氣哼哼的一口拒絕,「你小子可真不是個好東西,一張嘴就要調走朕身邊最厲害的一組人,不行。」

    「那我不去了。」夏侯奕冷冷的道,隨即就揚手一彈,那個被他握成了紙團的奏折就遠遠的飛過去,最終落在了皇上面前。

    「混賬東西,居然敢威脅朕了?」皇上氣得咬牙。

    夏侯奕就那樣冷冷淡淡的望著他,一點表情也沒有,氣得皇上差點發飆。

    「行了,行了,給你就是了。混賬東西,以為朕不知道你想什麼,不過就是要帶著女人上路。夏侯奕,朕可是要提醒你一句,這一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女人又懷孕了,你真的放心將她帶在身邊?」

    「是。」不帶在身邊才不放心。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個聽話的主,除卻他能夠收拾她,還有誰能夠制住她?危險是會有的,但他夏侯奕怎麼可能會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那簡直就是笑話。

    「行了,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朕也就不多說了。去吧,出發之前與朕說一聲。」

    「嗯。」夏侯奕輕輕答應一聲,一點也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皇上望著他的表情,露出了一抹不知是笑還是哭的表情。這小子終於有後了,這是一件好事,待會兒,可是要去跟靜妃好好聊聊。該送點什麼東西給那即將出生的小傢伙呢,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自從太后事件發生之後,皇上每天晚上都會去見見靜妃,也不做什麼,就只是聊聊天,但是,他現在才發現,只有晚上跟靜妃聊天的那段時間才是自己最開心的時間。

    皇上默默的歎息了一聲,垂頭繼續去看手裡的奏折。有些事情無法強求,但是,他會就努力,希望能夠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靜妃,朕會一直陪著你。

    當夏侯奕從宮裡回來的時候,慕容卿正扶著紅葉在院子裡散步。早上吃的實在是有些多,過去了那麼長時間還是有些撐。

    她一邊走,一邊問道:「紅葉,近來柳園園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安靜的很,安靜的不像話,就彷彿不像是她了。」紅葉有些奇怪的道。按照道理來說,柳園園生了孩子,不知道會多麼張揚,張狂。沒道理會一點動靜也沒有,太奇怪了點。

    慕容卿笑了下,「也沒有什麼可覺著奇怪的,她既然安靜下來,只有一個可能,絕對不是她要做月子,只是因為她發生了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目前正處於慌亂之中,她需要時間來處理。看來,她這次遇到的麻煩不是太小。對了,她的院子最近一些日子還是否有潑出那種染髮劑出來?」

    紅葉點點頭,道:「側妃,你說的沒錯,這段時間內,又見他們潑出了那種染髮劑出來。好奇怪,難道因為生孩子,柳園園的頭髮變色了不成?」

    「不會。」慕容卿反對,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是這樣。「繼續讓人盯著,暫時不動,收拾柳園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何將背後的人引出來,那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側妃你說的是。」紅葉深以為然。越是知道的多,越是覺著柳園園背後的勢力很厲害。說實話,到目前為止,他們也僅僅只是知道其中一些人的存在,但那些人顯然也不是最終的主子,背後肯定還有人。

    所以,慕容卿跟夏侯奕兩人都不管打草驚蛇,在沒有將蛇引出來之前,他們絕對不會貿然行動。除非,他們有把握一擊即中。

    「卿卿!」夏侯奕那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慕容卿回頭就見到他快步走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盒子。

    慕容卿先是看了看他的臉色,隨後才視線下移,落在了他手裡提著的盒子上。「殿下,給我買什麼了?」

    夏侯奕神色一僵,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慕容卿一怔,怎麼,難道東西還不是給她買的不成?「殿下,你可不要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你買給其他女人的。」

    在慕容卿那不滿的注視下,夏侯奕居然真的點了頭。

    「好,很好。」慕容卿咬牙,一句話都懶得說,直接就扶著紅葉轉身進了房。

    夏侯奕臉色古怪的看著手裡的盒子,喃喃道,是給其他女人買的,只是,那個女人……他微微的歎息一聲,原來,做男人真的不能講實話。

    他快步追上去,見到慕容卿已經坐在了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杯白開水,正在慢慢的喝。

    見他走進來,小妖精直接就轉過身去,用腦後勺對著他。

    紅葉兩丫頭瞧著,偷笑一聲,直接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夏侯奕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直接將手裡的盒子打開,放到慕容卿的身邊。

    後者本來是不想看的,但是後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偷看了一眼。這一看,她就愣了。

    回頭,瞪著夏侯奕,她火大的道:「這……這就是你給那個女人買的東西?」

    夏侯奕一本正經的點頭,「只是那個女人還沒有出生。」

    「你……你是不是瘋了?」慕容卿覺著自己快要瘋了。這個男人快神經了,她才一個月的肚子,他居然就給她買回來一盒子女孩子用的東西,衣服,鞋子,還有玩具。

    她轉身在盒子裡翻了翻,愣是沒有找到一個男孩子會用的東西。

    「殿下!」慕容卿捂了捂額頭,「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生個女孩子吧?」

    「會。」夏侯奕用那種晶亮的眼神望著她,語氣中的篤定讓慕容卿開始有些發慌了。

    完了,這男人開始魔怔了,萬一她生了個男孩子,他該不會很討厭吧。

    「卿卿,你看,這個衣服漂亮吧?」夏侯奕抓過一條裙子,微微的瞇著眼睛,「她就是個小公主,穿粉粉的裙子肯定很好看。」

    「卿卿,你看,這個鞋子是配套的,手工訂上去的粉紅色珍珠,漂亮嗎?」夏侯奕又抓過一隻鞋,一本正經的與慕容卿討論著。

    「卿卿,你看,這個是撥浪鼓,聽說小孩子都會喜歡,你說女兒會喜歡嗎?這個材質太差了,回頭我會用玉石親手給她做一個。」夏侯奕自顧自的道。

    慕容卿抓狂,她撲到夏侯奕的懷中,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唇。心中有一個不安的念頭爬上了心頭,我的地位已經開始岌岌可危了嗎?

    小妖精居然會主動,夏侯奕簡直快要瘋掉了。不過,在情動之際,他居然還不忘將手裡的東西放到盒子裡,往後面推了推,以防弄到地上。

    兩人氣息融合,這段時間分離的想念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個吻之中。

    窗外,風吹動樹枝的聲音,輕巧而又清脆。小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歡快的撲稜著翅膀。

    窗內,兩個人相擁著,用一個吻來告訴對方自己心中的情意。

    許久後,夏侯奕捨不得的放開了小妖精,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唇,有些怨念,「還要煎熬十個月的時間。」

    慕容卿撲哧一聲笑出來,憋死你才好,看你以後再欺負我。

    「殿下。」慕容卿正了正神色,「進宮是否發生什麼事情?」他進到院子裡的時候,臉色不是太好看,她一眼就可以確定,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一夥土匪佔據了一座城,我必須要出門一趟。」

    慕容卿下意識的擰眉,「不太對,土匪怎麼會佔據了城池,太奇怪了,難道,那伙土匪的背後另有主使人?」

    夏侯奕讚賞的看著小妖精,心道,我的小妖精就是聰明,僅僅只是從他的一句話就可以想到其中最重要的事情。

    「你要一個人出門?」小妖精下一刻就擰了眉,自己才剛剛有寶寶,正是需要他的時候,怎麼能就這樣將她給丟下了?

    「不會。」夏侯奕拉住她的手,「帶著你一道去,可好?」

    「真的?」慕容卿有些懷疑,這老混蛋不會搞一出先斬後奏的招數來吧?先答應她,而後自己偷偷走,這絕對是他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放心。」夏侯奕鄭重答應。他伸出手摸上了她的小腹,「我要經歷她成長的每一天。」

    小妖精黑臉,「我就不重要?」

    「重要。」夏侯奕一本正經的道。「我要經歷你有寶寶的每一天,我要照顧你,陪著你。」不管她高興還是痛苦,他都會陪著她。

    「哼!」小妖精扭頭,「我還是被排在第二位。」

    夏侯奕無奈,為什麼就不相信他呢,看來,以後還真的要注意了。

    「混賬東西!」夏侯奕無奈的罵了一句,「不准鬧脾氣,否則,我自己走。」

    慕容卿瞪眼,「你敢。」

    「我敢!」夏侯奕回瞪。

    「好,那你走,我這就帶著我的兒子回娘家去。」慕容卿哼了一聲,起身就往外走,「紅葉,綠心,快點來替我收拾東西,殿下不要我了,我現在就要回娘家。」

    夏侯奕快瘋了,女人的心思,這麼就這麼的折磨人?那也是她的女兒,跟自己的女兒吃什麼醋?明知道他的心意,再重要也不會重要過她不是嗎?

    捏了捏眉角,夏侯奕大踏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抱起,轉身回到了內室。

    這一個下午,兩人就在內室窩著。沒人知道夏侯奕做了什麼,反正等到傍晚兩人出來的時候,慕容卿已經小雨轉晴了。當時就吩咐紅葉兩人去收拾東西,不過不是回娘家,而是要跟夏侯奕一道出門去剿匪。

    今天白天本來還有些風,但到了傍晚,風已經停了。慕容卿覺著夕陽很好,索性就與夏侯奕一道在院子裡吃東西。

    好吃的擺滿了一桌子,有夏侯奕親自照顧,慕容卿吃的那叫一個滿足,唇角,雙手,全都是油脂。實在是今天的烤鴨太香了,讓她吃的停不住。

    「九弟,你們吃飯呢,看來我來的有些不太是時候。」

    慕容卿一怔,手裡的那只烤鴨腿就這樣掉落在了地上。她回頭看了一眼,啊的一聲尖叫,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夏侯奕的背後,道:「三皇兄,你這樣突然就衝進來不太好吧。怎麼會沒有人通報?」慕容卿氣得半死,她這滿臉,滿手油的模樣不是都被夏侯傑瞧了去?

    慕容卿怨念的抓起了夏侯奕的衣服開始胡亂的擦著自己的臉,自己的手。

    感受到身後小妖精的動作,夏侯奕的臉徹底黑了。那個人跟你又沒有什麼關係,你這麼緊張自己的臉做什麼?居然還用他的衣服來當擦手布,混賬東西,早知道的話,他今天下午就不該低聲下氣的簽訂那麼多不平等條約了。

    「三哥,你好興致啊。」夏侯奕冷冷的看著那彷彿到了自己家裡一樣自在,老實不客氣的在自己對面坐下來的夏侯傑,唇邊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神色。分明就是故意不准人通報就跑進來的,打的什麼主意,難道他看不出來?

    「出來繼續吃飯。」夏侯奕冷哼著將身後的小女人給揪出來。雖然滿肚子的火氣,但卻並未開口罵人。對於他來說,女人是自己的,要打要罵那也得等沒人在的時候,怎麼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胡來,平白丟了自己女人的臉,那種傻事,他可不做。

    小妖精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來,一臉訕笑的抓起筷子,「三皇兄,要不要一起吃點?」

    「顧好你自己。」夏侯奕沒好氣的吼,幾下子功夫就將慕容卿臉前的菜盤子裡堆滿了菜。「快點。」

    「吃就吃,你那麼凶做什麼?」小妖精沒好氣的後,不過還是憤憤然的抓著筷子垂頭開始吃東西,討人厭的,不知道是為了他好嗎?上一次,怎麼說夏侯傑也幫了他們,在情在理也不能對人家太過冷淡不是。

    老混蛋,不知道人家的好心,就知道欺負人。

    「多謝,正要叨擾。」夏侯傑好心情的答應。這算是跟她吃的第一頓飯嗎,好開心。

    當即,慕容卿就笑著回頭衝著紅葉吩咐,「快給三殿下準備碗筷。」

    「是。」紅葉可憐兮兮的頂著夏侯奕掃過來的無邊壓力,跑去給夏侯傑準備了一副碗筷。

    很快,夏侯傑就握著筷子,歡快的吃起了東西。「弟妹飯量不錯呢。」他別有用意的掃了一眼她面前的盤子,葷素搭配,好似有些特別。再一瞧夏侯奕那一臉緊張的布菜的神色,心中突然有些瞭然,「弟妹莫不是有了?」

    慕容卿詫異的抬頭,「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知道的就他們幾個人,因為都說孩子小,不能說,否則容易小氣不來。怎麼才一會兒工夫,好像這麼多人都知道了?

    「今天進宮的時候,巧合聽見父皇念叨著給那個孩子準備禮物。當時我並未多想,此時見到你吃的東西很是特別,葷素搭配……似曾相識,所以,我便猜測出,父皇口中念道的那個孩子,應該指的就是你的孩子。

    慕容卿有些意外,心中腹誹,老狐狸,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給你的孫子弄些好玩意。」卿卿,食不言。「夏侯奕哼了一聲,抬頭瞪著夏侯傑,什麼意思,一門小心思的找慕容卿說話,不知道容易被嗆著嗎?」那看來,我也是要準備一份厚禮了。「夏侯傑看也不看夏侯奕一眼,只是衝著慕容卿笑,那寵溺的模樣,看的夏侯奕一陣陣的火大。如果不是礙著有慕容卿這個孕婦在,不能發火,他早就一腳踹上那個傢伙的臉了。

    好容易伺候慕容卿吃飽喝足,護送她進房休息後,夏侯奕這才回到了院子,在夏侯傑對面坐下,道:」說,什麼事。「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貨絕對別有目的。

    夏侯傑放下手裡的筷子,道:」小九,你這裡的廚子確實不錯,平時我可只能吃今天飯量的一半,看來,今後我可是要經常過來蹭蹭吃喝了。「

    夏侯奕瞇起了眼睛,」不准再來。「這傢伙怎麼突然間就變了性子,完全與以前不一樣了。他打什麼主意,自己比誰都清楚。再讓他三五不時的跑來,誰知道他會搞出什麼ど蛾子。」怎麼,你這是要將三哥往外趕嗎?「夏侯傑不是太在意的道,臉上猶自帶著滿足的神情。看來,放開也是有好處的,至少那個女人不再將自己當做洪水猛獸了。至少,現在他們還可以同桌吃飯了。

    想著,夏侯傑就不滿的瞪著夏侯奕,如果不是他,自己絕對能夠抱得美人歸。更恨得就是,如果自己不幫他,慕容卿根本就不會對自己另眼相看。」說,什麼事?「夏侯奕冷聲問道,再也沒有心情跟他耍花腔。」此去危險。「

    夏侯奕神色一變,看著夏侯傑的臉色有了些微的變化,」你清楚?「」不清楚。「

    夏侯奕擰眉,」知道什麼?「分明就是有條件的,裝模作樣個什麼勁兒。」小六最近好似收了一個奇怪的幕僚,據說交遊廣闊。小九,凡事多準備,總歸是好的。「夏侯傑說著就站起身,特別的看了他一眼,」保住自己的命。「隨即,他又看向了上房的方向,如果不是看在慕容卿的面子上,管你去死,本來就是對頭,如今居然會幫著自己的對頭,簡直是瘋了。

    夏侯傑再也不想多說一句,轉身就走,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倒是讓夏侯奕瞬間心情大好起來。說的對,是對頭,可你現如今不還是要來替我這個對頭賣命?

    思量一會兒,夏侯奕才叫來了阮寧,吩咐他前去查清楚夏侯瀚身邊新晉招攬的那個幕僚的底細。要說這件事跟夏侯瀚有關,他心中還覺著有些不解。以夏侯瀚的為人,斷然不會做出這種犯傻的事情。搶佔城池,萬一被皇上知道了,那絕對是要命的事情。

    更何況,如今這種情況,還未到一舉分勝負的地步,夏侯瀚為何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直覺告訴夏侯奕,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如此一來,帶著慕容卿一起上路,夏侯奕就覺著有些壓力山大了。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慕容卿,那麼,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去做的。

    不說夏侯奕直接去了書房處理這件事,此時此刻,柳園園的房間中,她正在大發雷霆。」木魚,你給我再說一遍,誰有了,什麼有了?「

    木魚有些忐忑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喃喃道:」是,是慕容卿。「別怪她直呼其名,實在是不敢,在柳園園的面前,就必須叫慕容卿名字。還記得有一次不小心叫了慕容側妃,結果臉都被打腫了。」該死的!「柳園園一巴掌將桌面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推翻在地。」那個賤人怎麼會有了,怎麼會,她不是不能生嗎?「

    木魚又往後退了一步,心道,誰說人家不能生了,不都是你一個人說的嗎。」不行,不行,那個賤人絕對不能生。她要是生了孩子,我的孩子還有地位嗎?「柳園園狀若瘋狂的尖叫著。

    哇……哇哇!

    突然,一陣嘶啞的嬰兒哭聲響了起來,顯然是被柳園園那尖銳的叫聲所吵醒。

    柳園園回頭,突然就揚起了巴掌,重重的朝下扇了去。

    啪!

    木魚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脖子都跟著縮了縮。」哭,就知道哭,你除了哭還有什麼本事?作死的混賬東西,再哭我弄死你。「柳園園煩躁不堪的罵著,手下還用力的打了幾下,嬰兒的哭聲更加淒慘,隱隱聽去,聲音嘶啞,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哎呦,我的心肝兒啊。「突然,一個女人從外面衝進來,」你這丫頭是瘋了嗎,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孩子?』

    誠王妃火急火燎的衝過來,一把抓開柳園園手,著急慌忙的就將嬰兒給抱起來。嬰兒長得有些像柳園園,眼睛大大的,水潤的眼睛,瞧著很是可愛,招人憐。

    「園園,不是母妃說你,這脾氣能不能改改?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就開始發狂,孩子是無辜的,你這樣打他做什麼。可憐我的心肝兒才這樣小,你這丫頭怎麼就能夠忍心對他動手?」

    「夠了!」柳園園重重的打斷了誠王妃的話,「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父王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我絕對不會答應的。以前替你們做了那麼多事情,已經是我的底線。將來,我再也不會聽你們的。」

    「傻丫頭,我們不管做什麼還不都是為了你嗎?再說了,如今這根本就是天意,園園啊,不要胡思亂想了。為了孩子,你也只能心甘情願的做下去。」

    柳園園抓狂,抱著自己的頭,猛然尖叫。誠王妃被嚇了一跳,慌忙就抱著孩子躲開。「你就瘋吧,眼前的情況如何,難道你自己不清楚?」

    「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這樣?」柳園園拚命的砸周圍的東西,撕扯床上的杯子。那癲狂的模樣,嚇得屋子裡的下人全都跑了出去,生怕會被殃及池魚。

    許久後,柳園園才一臉凶狠,可怕的瞪著誠王妃,道:「我要讓那個賤人生不出孩子來,以後都生不出來。」可恨,上一次踹了她的肚子那麼久居然都沒能夠有效果。有了孩子是吧,哼,那也要看你生不生的出來。

    「好好好,只要你能夠安安穩穩的帶著孩子,其他的都好說。懷胎十月,她能不能生下來還兩說呢。就算是生孩子的時候,那可以做的手腳也還是多的很。萬一來個難產,一屍兩命,也不是不行的。」

    柳園園眼睛一亮,當即就拍著床鋪道:「對,就這樣,母妃,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反正我絕對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的。」

    「行了,你就消停一些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母妃來做。先把月子給做好,其他的事情才好能夠處理。不過,眼下估計是不行了,據說皇上派九殿下出門剿匪,那個女人必定會跟著一道出門。」

    「那我也要去。」柳園園急道。

    誠王妃當即瞪眼,「你也去,你憑什麼去,難道要帶著孩子一道去?洗三的時候殿下都沒出現,估計滿月的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依我看,九殿下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孩子。園園,我們必須要另外想法子了。」

    柳園園咬著唇,死死的,依稀能夠看到血絲流出來。「為什麼,為什麼他會不在意這個孩子?」

    「九殿下本就是個寡情的人,他自己又有了心上人,那個狐狸精在一天,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行了,你且養好了身子,以後慢慢收拾那個賤人也就是了。」

    柳園園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對,母妃你說的對,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必須要振作,我必須要狠狠的收拾那個賤人。怎麼也不能讓她得意了,佔據了我的位置。」

    「好,你能這樣想那就最好了。以後有的是好日子,園園,要相信我們,相信你自己。」

    柳園園重重點頭,「是,母妃,你說的對,我要相信我自己。」她冷冷的笑,神色間有冷厲之色閃過。慕容卿,你不該有孩子,不該讓他出來陪著你一道受罪的。

    都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這一切,沒有人知道。慕容卿雖然派人監視,但大白天的自然不能靠的太近,是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不過,就算慕容卿知道了也不會當做一回事,小妖精豈會對自己沒信心,不管是什麼人,來就戰,誰怕誰。

    雖說皇上迫切想讓夏侯奕出兵,但是,沒有商量如何處理慕容卿的事情,他自然不敢隨意出京。

    因為慕容卿要跟著一道出京,所以前期的準備必須要充足。不管是吃的還是喝的,還有穿的,全都要準備。此外還有各種用的東西,就連馬車也是重新打造,普通的馬車自然是不適用的,更何況還是長途跋涉。

    等到夏侯奕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以後,已經足足過去了三日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面,皇上每天都會下旨催他出兵,但是,夏侯奕愣是不當一回事,完全的當做耳旁風,氣得皇上是每天都跑到靜妃身邊破口大罵。

    不管如何,夏侯奕總歸是要出發了。其實,先頭部隊早就已經離開,只是他卻留在了最後面,陪著慕容卿一道。

    慕容卿跟夏侯奕兩人乘坐著一輛足足有平常馬車雙倍大的馬車,裡面鋪著厚厚的墊子,上面有鋪著軟蓆子,所以也不會太熱。事實上,還不到五月,也確實不會太熱。

    一路上,夏侯奕都在靜靜的看著各種公文,以及從前面傳來的各種消息。而慕容卿就半躺著看著小說話本,那日子別提有多逍遙自在了。

    在後面一輛馬車中,坐著葉霸天等人。自從知道慕容卿也要跟著一起去打仗之後,以葉霸天為首的四個人連續對夏侯奕進行疲勞轟炸,這幾天,夏侯奕可算是快要被他們逼瘋了。

    見夏侯奕不答應,被逼無奈之下,葉霸天等人就決定要跟著慕容卿一道上路,全程保護她,照顧她。夏侯奕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了,有這樣四個頂級保鏢,不要才怪。

    就這樣,夏侯奕帶著浩浩蕩蕩的一隊人上路了。

    第三天,他們在一個叫做鹿梨的小鎮子上停下來。竺亭早就先一步趕到這裡,租下了一個兩進的院子,留著慕容卿在這裡居住。

    至於夏侯奕,他當然不能一直留在這裡,必須要趕到距離這裡百里之遙以外的林城去坐鎮大軍。

    到了地方,下車以後,夏侯奕送慕容卿進去,看到下人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後,他這才走到慕容卿身前,道:「我走了。」

    「嗯。」慕容卿輕聲答應,除卻那微紅的眼眶能夠看出她心情不是太好之外,一點也看不出她對夏侯奕的離開會有捨不得。

    夏侯奕傾過身子,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而後果斷的轉身。

    小妖精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衝過去,從後面抱住他,道:「一定要小心,我跟孩子等著你回來。」

    「嗯。」夏侯奕的聲音也有些悶悶的,他自然是捨不得在這種情況下離開自己那還未出生的女兒。但是,時事所逼,也沒有辦法。

    他抓起了慕容卿的手,放在唇下重重的啃了一口。隨後,大踏步走了。

    慕容卿追了出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將皇上那個老狐狸罵了千百遍後,心裡這才舒服了一些。

    「側妃,還是先休息會兒吧,睡一覺起來就能夠吃晚飯了。」紅葉上前來勸慰著。

    慕容卿笑著點頭,「我沒事,他過不了幾天就回來了,我才不會想他。」

    紅葉暗笑,還說不想呢,那眼神就沒從門口移開過。

    慕容卿到底並未馬上回房,愣愣的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紅葉催促了幾次,這才回房休息。

    一覺醒來,紅葉進來給慕容卿更衣。「側妃,此地的縣令夫人來了,帶了一個廚子過來,說是會做一些地道的小菜。」

    「廚子?」慕容卿下意識的皺眉,自己如今懷孕了,吃食自然是萬分的緊要,怎麼可能會容一個不熟悉的人前來給自己做飯。

    「正是,奴婢已經婉言謝絕,不過縣令夫人還是想要見見側妃你。」

    「嗯。」慕容卿輕應了一聲,並不將這當回事。

    梳洗了一番,慕容卿領著紅葉走出去,果然見到一個打扮極致華麗的婦人正端坐於椅子上。聽見腳步聲,她快速回頭,一見慕容卿,慌忙起身衝過來行禮。

    見狀,紅葉大驚之下,忙站到慕容卿身前,以防被那個縣令夫人給衝撞了。「還請夫人站的稍微遠一些,側妃對香料有些過敏。」

    縣令夫人一怔,剛剛到口的請安話直接被嚥了會去。她尷尬的道:「見,見過慕容側妃,我,我不知道,以後,以後再也不會熏香了。」

    「倒也是我的不是,對香料有些過敏,麻煩你了。」慕容卿笑著越過她,走到上位坐下。

    「不麻煩,不麻煩。」這下縣令夫人也不敢坐了,侷促不安的就遠遠的站著,道:「慕容側妃,我,我家大人說側妃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讓,讓我多來這裡走走,看看側妃是否有什麼需要。哦,還有,還有,大人還讓我帶了一個廚子過來,說是可以替側妃你準備一些地道的小吃。那是我家裡用了十多年的廚子,絕對的沒問題。」

    慕容卿笑了下,道:「勞煩夫人回去替我謝謝你家大人,我這個人有些嘴刁,已經習慣了吃府中廚子煮的菜。這次出來,也帶了廚子來。所以,就不勞煩夫人跟大人了。」

    縣令夫人抓著帕子,侷促不安的點頭,時不時的去擦臉上的汗水。「那,那我就再帶回去。那個,那個,慕容側妃,天色也不早了,我,我還是不打擾側妃你用膳了。」

    「夫人不如留下來一道用飯?」

    「不,不了,不了。」縣令夫人急忙擺手,「大人,大人還等著我回話,我,我還是先回去了。」

    「既如此,紅葉,替我送送夫人,並將我們從京城帶過來的小吃送一份過去。」

    「是,側妃。」紅葉答應著,笑著將縣令夫人送出去。

    目送他們離開,慕容卿抬手揉了揉眉角,以後可得吩咐一下門房,什麼人都放進來,她本就沒什麼精力,全都要見,豈不是要累死了。

    之後的兩三天,慕容卿倒是熟悉了這裡的生活。每日吃飯,睡覺,散步,看書,週而復始,無聊的厲害。空閒下來的時候,她就會找來竺亭,詢問一下夏侯奕那邊的動靜。

    從各種傳回來的消息可以看的出,夏侯奕這次是遇到了硬茬子。就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那伙土匪居然已經壯大到了七萬,隱隱還有繼續壯大的趨勢。

    慕容卿也不禁有些憂慮,這一次他們總共就只帶了十萬人,勝負之說,還真不好預計。

    這天晚上,慕容卿飯後休息了會兒,便在紅葉的攙扶下到院子裡散步。沒走幾步,突然覺著小腹處有些墜疼,就像是有些什麼東西要掉下來一樣。

    她大驚,忙摀住了肚子,可眨眼功夫,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側妃,你怎麼了?」覺察到慕容卿不對勁,紅葉忙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慕容卿搖頭,應該是錯覺吧。一晃眼的功夫,快的就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紅葉舒口氣,她現在每天神經緊張的,最怕的就是慕容卿會出事。天知道她要是出了事會有多少人開始發瘋,想想都會覺著可怕。

    「我累了,先進去休息會兒。」雖然已經沒事了,但剛剛的感覺還是嚇壞了慕容卿,哪裡還敢繼續走,當即就吩咐紅葉扶著自己進房。

    「啊!好痛。」沒走兩步,慕容卿突然就痛的彎下了腰,額頭上開始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身子也開始一陣陣的打晃。

    「側妃,側妃,你怎麼了?」紅葉焦急的扶住慕容卿,一旁守著的綠心也忙衝了過來,扶住她的另外一隻胳膊。

    慕容卿吃力的抬頭,道:「我,我的肚子好痛……好痛。」話音還未落,她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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