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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3:封神台 文 / 林夕團長

    深夜,白雪漸停,風聲漸微,楊戩深處出行,直奔封神台而去,途徑街道,歡呼雀躍的人,比比皆是。令他心情大好,他本想去停下找一家酒肆,喝上幾杯,可是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封神台那裡如何了?

    來到岐山,山腳之下,就十五成隊的巡邏兵看守,兵隊行走,腳步踏雪,咯吱作響,楊戩剛到腳下。

    就被守衛護將攔住,那守將看似三十左右,長得卻是魁梧有理,身材偉岸,呵斥道:「來著何人?報上名來?」

    楊戩瞧著他,看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忍不住笑道:「你不認識我?」

    那護將打量了楊戩一番。看楊戩白髮飄揚,英俊霸氣,皺眉思索片刻,說道:「我們軍中有一位白髮將軍,名為楊戩,可是閣下?」

    楊戩再次笑了笑,說道:「正是在下。」

    守將一慌,急忙跪地,道:「末將不知將軍駕到,適才冒昧,還請將軍恕罪。」

    楊戩扶起守將,說道:「你也是職責所在,我來是看看封神台上如何了?可否通行?」

    守將點頭道:「將軍視察,當然可行。」

    守將一伸手,做請狀,說道:「將軍請。」楊戩淡然一笑,邁步上山,他腳步暗運真氣,行走如飛,不消片刻就來到了山頂。山頂風聲漸漸變大,周圍白雪茫茫,在山頂中間突兀出一座威嚴浩大的封神台。

    真是巧奪天工,楊戩站立台下,見台高十餘丈,似能觸及雲霄。心中不免感歎:「古代人的聰明智慧,完全是不輸於現代人。一些古代建築歷經千年,飽經風霜,依舊能傲然挺立。完好如初,可在現代。哎豆腐渣工程可真是越來越多了。」

    「喂,下面那人,你是何人啊?」突然一聲叫聲,聲如炸雷,驚倒了楊戩,楊戩抬頭一看,只見封神台最上面探出一個腦袋,頭大如斗,目如鈴鐺,漆黑結實的肌肉。在雪光下散發著懾人的反光。

    楊戩駭然:「此人單看面貌就凶神惡煞的,體內的霸氣,給人的威脅感,是自然散發出來的,當真是跟月宮上的吳剛有的一拼。」

    楊戩瞧著他,輕輕一笑,騰身而上,飛了上去,落在封神台上。站在台山,左右觀看,山下西岐城萬家燈火盡收眼底,果真有著一覽眾山小之快感。

    上了檯子。發現那漢子比楊戩還要高上一頭,體壯如牛,臂圓如桶,身上披著一件漆黑的盔甲。更是霸氣十足。

    楊戩行禮道:「在下楊戩。深夜到此,只是想一睹封神台的壯觀,沒有想到叨擾到了將軍。還請將軍恕罪。」

    楊戩心道:「一直以來,我知道姜師叔在途徑北海的時候,救下了一位軒轅大將,名為柏鑒,今日第一次得見,果真非同一般,能跟在黃帝手下行軍打仗,必有萬夫莫當之勇。」

    此人正是監督封神台的柏鑒。柏鑒見他自報名諱,微微點頭,道:「原來是楊將軍,大名如雷貫耳,真是久仰,本將軍便是坐鎮封神台的柏鑒,以後還請將軍多多賜教。」

    楊戩笑道:「將軍客氣了,將軍的名號,在下才是一直久聞,將軍當年跟隨黃帝征戰持蚩尤,何等威武,在下跟將軍一比呀,這可就小巫見大巫了。」

    不知為何,同樣是跟隨明主行軍打仗,但是楊戩就是覺得不同,黃帝蚩尤的那個時代,在他感覺中,是充滿神奇,充滿謎語的時代,那個時代的任何一個人。無論是黃帝,炎帝,還是蚩尤,戰神刑天等等。

    他們都有著楊戩羨慕的氣質,可佩服的精神,倘若楊戩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選擇那個時代,跟黃帝,蚩尤,炎帝等人好好的結識一番!看看他們身上那種王者之氣是如何的迷人,如何的神勇?

    柏鑒道:「楊將軍威名響徹寰宇,柏鑒只是無名之輩,昔日跟隨黃帝征戰也都是陳年舊事了,哪裡比得上將軍你。」

    楊戩道:「將軍過謙了,如今將軍受命姜師叔,看守封神台,更是功德一件,以後成了神仙,也能消除多年北海之苦了吧?」

    柏鑒歎息道:「沒想到將軍還知道我的傷心事,若不是當年中了蚩尤小兒的算計,怎能會在北海受千年之苦,不過現在一切撥開天日,如今跟隨姜前輩,看守封神台,已是很榮幸的事情了。」

    柏鑒很是自足,楊戩對這種人很是喜歡,貪得無厭之輩,最後往往會落得雙手空空,只是楊戩替柏鑒還是有些可惜,若是在封神之路上柏鑒能上陣殺敵,也可以讓他好好的欣賞一下,上古時候戰將的英勇。

    柏鑒繼續說道:「楊將軍,如今封神大事,僅有兩日,本將軍還要軍務在身,將軍既然是來看看封神台,那就請便吧。」

    言罷,柏鑒一頷首,就離開了,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楊戩感慨道:「若是能跟他交手一場,定是一件快事。」

    封神台中間之處,有一黑白八卦魚,上面設立一案石台,想必哪裡就是姜子牙封神之地。楊戩扶著欄杆,夜風冷冷,吹起他的頭髮,黃袍,眺望遠方,萬家燈火通明,近看身處,鐵甲將士,排排而過。

    楊戩輕聲道:「一切都變得很好。」他抬頭看著天空,長長歎了一聲,說道:「娘親,孩兒快要完成你的心願了,等這次封神之後,天庭就不會在來找我們的麻煩,孩兒也一定會過上幸福安寧的生活,保護三妹平安,您可以安息了。」

    楊戩心中又一動,繼續說道:「娘,可能孩兒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碧霄成了神仙,封了神位,如果孩兒能有幸找到孟婆湯的解藥,你說我該不該給她,讓她回來呢?如果我那樣做的話,定是會跟玉帝再鬧上一番。」

    黑暗的天空

    空中,無星無月,雲華仙子又怎能會給他答案呢?

    次日,楊戩歸來,大清早,就被哪吒吵醒,哪吒說姜子牙回來了,楊戩急忙起身,跟哪吒一同前往正堂。

    見到姜子牙,二人行禮,楊戩瞧姜子牙神色歡喜,心道:「昨日聽門客說,師叔去了崑崙山向天尊稟報封神榜的事情,看師叔的臉色,一切都很正常。」

    姜子牙道:「楊戩,你回來了就好,我還擔心你會有事情呢,對了,你先行大隊,去追殺蘇妲己此事做的如何了?」

    楊戩被這突然一問,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故作平靜道:「啟稟師叔,九頭雉雞精跟九尾狐,二妖已經伏誅了。」

    一提到說謊,楊戩心中就發虛,可是他安慰自己:「九頭雉雞精雖然也有改過之心,但是她命運尷尬,在地府喪命,也算是因果報應,小狐歷經生死,如今品行端正,俗話說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以前那個無惡不作的蘇妲己的確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小狐,也不算是對師叔說謊了。」

    他對自己這個自我解釋,很是滿意,所以心中的那些不自然,也就一掃而空了。

    姜子牙笑道:「有你出手,我很放心,那二妖作惡多端,留在世上只是禍害一個,你除了百姓,也是功勞一件啊。」

    楊戩心中苦笑:「功勞?以前我是為了立功,證明自己而來,可是現在功勞這兩個字在我面前為何沒有一點份量了。」

    心中想是這樣想,可他還是面露笑容,說道:「多謝師叔。」

    姜子牙道:「後天就是封神大事了,到時候天尊也會降臨,你們在城內可要好生待著,莫要胡亂走動了。知道了嗎?」

    哪吒嘿嘿笑道:「師叔放心,我跟二哥怎能不知道輕重呢,再說我們很久沒有回西岐了,怎能會再跑到其他地方呢。」

    姜子牙道:「我擔心的就是你,整天沒個人影。」

    楊戩道:「不知道師叔還有什麼事情要我們去做的?」

    姜子牙搖了搖頭,說道:「大事基本上都已經落實,也無其他事情,你們就在城內等候就是了。」

    楊戩點了點頭,二人出了相府,早晨街道上,已經有不少商販已經開始做生意了,哪吒一出門,就長舒一口氣,伸了個懶腰:「二哥,我們去喝幾杯吧?」

    楊戩道:「好,走吧,醒醒神,也是好事。」

    二人穿街走巷,找了一個一般的酒肆,叫了幾個菜,幾天酒,二兄弟把酒言歡,心情大悅。不知為何,昨日看過封神台之後,楊戩對封神之事,多了一份期待。

    哪吒喝了一杯,說道:「二哥,昨天晚上我聽金翎子說,你去了岐山,去看封神台了?」

    「對呀,閒來無事,出去走走,封神台一直都在建造,完工這麼多日了,我也沒有看過,就去瞧瞧。」

    哪吒壞壞一笑,說道:「二哥,你還說你對封神不關心,看你急切的樣子,也是很看重啊。」

    楊戩道:「呵呵,功成名就,付出得到回到,畢竟這條路上經歷了太多的風雨,我雖然不願意做神仙,可是迎接成就的結果,還是可以的。」

    哪吒歎息一聲:「的確經歷的太多了,不過現在都好了,戰事平息了,也就不用整天再去看無辜的人流血犧牲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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