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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9:又一弟子 文 / 林夕團長

    她看著窗外,靜靜的看著窗外,窗外已黑,漆黑的夜空中點綴著幾顆暗淡的星星,月亮也被雲層給遮住了,蕭風瑟瑟,已是秋天!風兒吹起她的秀髮,吹動她翩翩的白裙,她那瘦弱的身子,在風中透露著一絲柔弱,一絲孤獨,一絲寂寞。

    那黑暗的夜空,背後的慘叫,孤獨的身影,這構成了一個很不協調,格格不入的場景,但是翩翩在這個很不協調,格格不入的場景內,又冒出了一個不協調的人。那個人在黑暗中出現。

    無窮的黑暗中猛然間出現一個人,就像是平靜的海面上突兀出一道洶湧澎湃的巨浪。那樣的奪目,那樣的壯觀。

    人現,已到!準確來說直接繞過了她,直接到了雉雞精的身邊,然後一把抓住了雉雞精的手,又用著很平常的招式,將雉雞精一下子扔出了好遠。扔到了九尾狐那裡,可是九尾狐並沒有動。

    這是跟她一起修行千年,患難與共的妹妹,此刻向著她撞來,她竟然沒有去接,任憑雉雞精撞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又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就這樣靜靜的站著,就如這個人沒有出現之前一樣靜靜的站著,可是那雙動人的眸子,已經流出了淚水。

    那人抓住了鮮血淋漓的曉,然後再次用迅雷之勢,從九尾狐的身邊,像是一道光的衝了出去。衝進了黑暗,消失於黑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雉雞精才爬了起來,她的驚訝遠遠超乎於自己的痛苦,她握著自己酸痛的地方,用最疑惑不解的語氣對九尾狐說道:「姐姐,你你怎麼了?」

    九尾狐愣在那裡,靜靜的愣在那裡。剛才雉雞精的那一撞已經令他心胸大疼,她沒有用真氣,體內的護體真氣,在那一刻也沒有發出來。

    嘴角的鮮血慢慢的流了下來,她的臉色開始慘白,可是她還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面對雉雞精的問題,她聽而不聞。可是在她的眸子中,卻流出了兩行滾燙的淚水,倘若不是她還有這淚水。

    還有那呼吸。應該有很多人以為,這是一個死人,或者是一個雕塑。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究竟是遇到了什麼?

    雉雞精扶著九尾狐,要將她扶到床上去,擔憂的說道:「姐姐。你沒事吧?你剛才怎麼不躲開啊?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傻啊?」

    雉雞精發現自己根本扶不動九尾狐,無論她是勸解,還是扶她,九尾狐依舊如釘子般的站在那裡,她慢慢的轉過身子。看著夜空,看著在那暗淡星光下的暗淡夜空。就跟剛才一樣,她只是靜靜的站著。

    但是她的嘴角多了鮮血,她的眸子多了眼淚。

    誰能解釋這是怎麼回事?雉雞精解釋不了。連跟她最熟悉的妹妹,都解釋不了這個問題,還有誰能解釋呢?

    雉雞精也不惋惜到嘴的肥肉,只是可憐現在九尾狐的樣子。她也站在窗前。看著那個人消失的地方。那個人隨意一抓,一扔,就帶著無窮的力量。那是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這個人又是有著什麼樣的本事,讓九尾狐都不自覺的流淚。

    酒樓,同一個酒樓,鎮海酒樓,是這曉鎮上最大的一家酒樓。楊戩就住在這裡,他是刻意住在這個地方,因為這裡有著他要尋找的人。

    門被推開了,他走了進去,不是他一個人走了進去,他還扛著一個人,只是那個人已經昏了過去。疼昏了過去。

    楊戩是剛出去半個時辰,又回來了,凌空正在調息自己的身子,門被推開了,凌空的氣息也被打斷了。

    他憤怒的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人,卻驚喜的露出了笑容,急忙下了床,走了過去。可是他到了身邊。眼珠子都快要給瞪出來了。

    楊戩帶回來的是一個人,要不仔細看,還哪裡是一個完整的人,帶回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曉,他的肩膀已經模糊不堪,他的左臂連根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連胸口也有立刻很大的傷口。

    那身高貴的綢緞公子衣,現在已經被染成了血色,他整個人都成了血人,凌空見過了很多大場面,但是見到現在這個樣子的曉,還是有一些恐懼,有一些膽怯。

    凌空道:「上仙,公子這是怎麼了?」

    楊戩走到床邊,將曉放在床上,不緊不慢的說道:「被人吃了。」

    「被人吃了?」凌空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這四個字就像是一個個恐懼的符號一樣砸在了他的頭上,令他有些眩暈。

    凌空豁然明白,說道:「是今日那兩個妖怪?」

    楊戩道:「對,就是她們,不過這公子非禮在先,先是動心調戲了人家,有這個下場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看來他的造化還不錯。」

    調戲?看起來是男人很喜歡的兩個字眼,但是這個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只要是碰到了不對的人,遇到了結果,後果可是會超乎你的預知,你的想像,楊戩說曉的造化不錯,是說對了。

    能在九尾狐,雉雞精她們手下逃脫還能有命在,這該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情。

    凌空不明白,說道:「上仙,這公子都成這個樣子在,怎麼還是造化好呢?」

    楊戩微微一笑道:「他能有名回來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那兩個女子蛇蠍心腸,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上,你若是知道了那些人的下場,你就會替這小子高興了。」

    凌空道:「可是這可是這公子都成這個樣子,他還有命可活嗎?」

    楊戩沒有急著回答,上下看著曉,看了兩遍,才緩緩說道:「他左臂沒了,右臂琵琶股也

    也被咬碎了,就算是右臂還在也是徒有其表,但是他這兩腳還落得完整,以後也是一個半廢之人了!」

    凌空大驚,道:「上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救治了嗎?」

    楊戩道:「他這種人,能活下來就已經是一種恩澤了,其他的莫要強求了。」

    凌空心中歎息一聲,心道:曉老爺子,不是我不保公子,是公子命中該有此劫,就連上仙都沒有辦法,小道更是無能為力了,望老爺子能體諒小道。」

    楊戩施了法術,保住了曉的命,就要離開,凌空急忙攔住了楊戩,哀求道:「上仙留步,上仙留步。」

    楊戩看了他一眼,說道:「人已經被我救下來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凌空道:「上仙,小道實屬慚愧,現在小道重傷未治,又被曉翠山老爺子托付降妖責任,現在公子在小道手上成了這般模樣,小道又無力除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樣跟小曉爺子交代了。」

    凌空一邊說著,一邊哽咽著,幾乎都要哭了出來,楊戩是斷然不會答應他要替他去除妖的,那九尾狐現在正要奔往女媧廟,若是到了女媧廟,就會誤了陸壓真人交代的密詔了,但是除妖衛道也是他們闡教的職責所在。

    看這凌空可憐模樣,加上那妖物害人補錢,如若不除,也就等於無形間害死了其他人。楊戩仔細思想。

    終於想好了辦法,他看著凌空,說道:「你可有門派?可有師傅?」

    凌空搖頭道:「小道慚愧,小道一人修道,只是靠著觀內流傳的典籍修煉,只是一些修煉的根本,也無門派,也無師傅。如果非要說師傅的話,那就是觀內的列祖列宗了。」

    楊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辦了,現在我身有要事,是不能幫你去曉府降妖除魔。」

    凌空道:「上仙,您可要救救小道啊,就算是您不救小道,也要為那些即將受難的無辜人想一想啊。」

    楊戩扶起來他,說道:「莫急,莫急。我是不能跟你一起去曉府,但是我沒說不助你除妖啊。」

    凌空大喜,道:「上仙肯相授除妖之法,小道萬分感激,萬分感激啊。」

    楊戩道:「你現在既無師門,也無師長,不知道你可否進入闡教之內,成為闡教弟子啊?我一物,必須是闡教弟子才能相授。」

    凌空驚訝的合不攏嘴,闡教?這個名號一出來就像是一個炸雷一般在他的腦海周圍炸裂了。這對於任何一個修煉者,這個名號都不會陌生,它是代表著修煉者最高的殿堂,只要是進入了闡教相對於他們來說就等於半隻腳進入仙界了。

    凌空立刻跪在地上,大拜道:「上仙恩准,實奈是弟子之幸,弟子今日叩拜師傅。請師傅接受弟子三拜。」

    說完他立刻就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這速度之快。用力之很,楊戩連阻攔都沒有時間阻攔。怎麼又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弟子,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

    楊戩心中有些彆扭,急忙道:「你是進入闡教,但是並非我我弟子,莫要叫我師傅了。」

    凌空哪裡肯依,堅定道:「弟子今日有幸今日闡教,乃是師傅對自己的恩澤,弟子怎能這麼快就忘了師傅呢!」

    楊戩無奈,道:「好了,好了,隨你了,起來吧,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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