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巨鷹的頭顱裡面,王子找到一個巨大的戒指,而那戒指上面閃光的東西,竟然是巨鷹的眼睛,將其拿在手上對著陽光看去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人們並沒有像他所在的世界那樣使用各種法術生活,那裡有城市、有村莊還有蔚藍色的海洋。王子有些詫異,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世界,他所在的世界是資源都被按照高低等級逐級分配的,人們生活的土地是呈塔型存在的,他詫異了,怎麼會有圓球狀的世界呢?那裡的人們要怎麼樣生存?
鄭陽在河裡等了半響也沒有見半條魚游過,只是在剛剛巨鷹死去的河底泥沙裡發現了一些蚌類,本著有勝於無的想法,她將那些蚌撈起用衣服兜到了岸上,而她走到王子身旁的時候就看見王子一臉迷茫的盯著一個巨大的戒指樣的東西在看著。
「這就是你從巨鷹身上找出來的法寶嗎?」鄭陽見王子看得入迷,走到他耳旁大聲說道。
鄭陽的這一聲吼將王子從呆愣中喊回了現實之中,他舉著手中的戒指,有些口吃的說道:「這、這裡,有另外一個世界。」
「另外一個世界?給我看看。」鄭陽說完從王子手中將戒指拿過來,學著王子的樣子也對著太陽看了起來。
王子在旁邊看著,等著看鄭陽驚訝的表情,誰知道看到的卻是鄭陽順著眼角流出來的淚水,他一下子就慌了,趕忙問鄭陽是怎麼了。
鄭陽十分激動,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可以看到地球的樣子,雖然之前在地球上生活的時候,也只是從宇航員拍攝的圖片或者短片中看到過地球的全貌,但是那個場景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後。在夢裡、現實中,想了很多很多遍,她也想過等自己功成的那一天找個辦法回到地球上去看一看,可是這一切,只能存在在夢境之中,如今,那個蔚藍色的星球就擺在自己面前,怎麼能讓鄭陽不激動?
王子見鄭陽並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而是將戒指轉動角度、不斷變換看戒指的距離,他知道鄭陽沒事。也猜到鄭陽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只好靜靜的在一旁守著鄭陽,想要等他看夠了,再來和自己說說是怎麼回事。
「這裡是地球。」戒指不斷變換角度與距離是可以看到地球上的全貌或者其中某一部分的景物的,鄭陽想要從中找到自己曾經生活的那個城市,奈何再怎麼樣,也只能看到一個大概,卻不能看個真切。
「地球」這兩個子王子曾經聽人說起過無數次,當然這些人中只有小喔、鄭明和鄭陽。他們曾經多次探討過鄭陽轉世之前的生活,也曾經多次聽鄭陽說起過對這個地方的思念,也明白了為什麼鄭陽在看到鷹眼之中的世界之後會那麼激動。
「見到你的家人了嗎?」王子看著鄭陽紅腫的眼睛問道,他知道鄭陽在那個世界還有父母、還有戰友。雖然他根本不知道也想像不到一群沒有法術的人是怎麼樣在一起執行任務、出生入死的。
「沒有找到,那裡太大了,我只是找到了我曾經生活的城市,那裡現在也變了樣子。我想在神界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那裡的人和事應該也早就變化了吧。」鄭陽有些傷心,過去了這麼多年。若是時間是等同的,那地球上的那些熟悉的人應該早就已經消失了吧。
「你不要傷心。」王子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規勸鄭陽,只好喃喃說道。
「我能保管這個東西嗎?我實在是想念這個地方……」鄭陽擦了一把眼淚對王子懇求般說道。
「當然可以,這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用,現在你要,就是你的了。」王子連忙點頭說道,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都沒有送給過鄭陽什麼像樣的禮物,當然之前的法寶還有神袍都不算,他說的是能夠打動鄭陽心靈的禮物,現在巨鷹送上手來,他都不禁想要感謝巨鷹了。
「謝謝、謝謝你。」鄭陽哽咽的說道。
「沒關係,我一直想要為你做些事情,現在能找到一些和你家鄉相關的東西,也算是了了我的一點心願了。」王子輕聲說道。「家鄉」這個字眼也是鄭陽口裡經常提到的,現在被王子借用了來。
鄭陽笑著點點頭,但是很快她便止住了笑容,表情裡嚴肅的成分多了起來,這個舉動令王子有些驚訝,以為她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了?」
「這不是我拿到過關於地球的第一個東西。」鄭陽突然想到那個被自己收起來很久的手雷,那個手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用不到,同時也因為太過珍貴,一直被鄭陽小心的收在空間戒指中最安全的那個部位,她輕易是不會動那裡的東西的。
「還有其他的?」王子有些驚訝,那個世界他聞所未聞,除了巨鷹之外,難道還有其他關於那裡的東西嗎?
「還有一顆手雷。」鄭陽說完就想召喚空間戒指將手雷拿出來,可是當她想起這個世界是沒有靈氣的,便無奈的說道:「我把它放到了空間戒指裡面,還是等出去這裡再拿給你看吧。」
「好。」王子說道,他看了看鄭陽放在地上的蚌,蹲下來用木棍擺弄了幾下,「這是你抓到的魚?」
「不是,這是河蚌,我收拾一下咱們烤著吃吧。」鄭陽將戒指收好,蹲在王子的身旁開始擺弄起了那些河蚌。
王子興致勃勃的看著鄭陽收拾,因為之前河水裡面有鮫人的關係,太木的人極少吃魚之類的東西,而王子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太木人,也是受這些習慣的影響,基本不吃河裡的東西的。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河蚌,也是第一次看人家收拾。
「好了,我去洗一下就可以烤了,你先生火吧。」鄭陽將河蚌體內的泥沙、內臟不能吃的東西清除之後,將它們重新兜起來向河邊走去。
王子在樹下生了火,這裡的樹枝油性腳小,鄭陽都清洗回來了他的火才剛剛點著。
「這河水很奇怪,有河蚌竟然沒有魚,鷹肉不能吃,咱們今天只能吃這個東西了。」鄭陽用短劍將河蚌上的肉取下來,一個個穿在木棍上。
「沒事,我還不餓,你吃飽了就行。」王子笑著說道。
鄭陽瞟了他一眼,不由的笑了,「我看你是剛剛偷吃了吧,你說你偷吃就偷吃吧,怎麼偷吃之後還不把嘴角的油抹去呢?」
王子本來就做賊心虛,現在被鄭陽這麼直接的揭露了出來,臉一下子就紅了,他用衣角擦擦了嘴,坦白說道:「唉,這不是有些餓嗎,就拿出了之前存起來的烤肉吃了,你說你不想吃烤肉的,我只好背著你吃了。」
鄭陽見王子說得有些委屈,伸手在他面前,「把你的烤肉也分給我一些,我也要吃。」
「啊?你之前不是說不吃嗎?」王子有些驚訝,但還是乖乖的從包裡將鄭陽後來扔給他的烤肉拿了出來。
「此一時彼一時,我之前只不過是受不了那人被燒焦的氣味,現在都快餓死了就不能計較這麼多了。」鄭陽說著話,將手中的烤蚌簽字扔給王子,將拿過來的烤肉重新熱了一下開始大嚼了起來。
王子有些鬱悶的看著手中的簽字,這個叫做河蚌的東西在殼裡的時候還算小有規模,可是清洗之後穿起來就少得可憐了,他可真不相信在一旁大口吃肉的鄭陽吃這點東西能吃飽,還好鄭陽拿得起放的下,又重新吃起了烤肉。不過河蚌也沒浪費,鄭陽吃了烤肉之後便將河蚌幾口嚼著嚥下。用她的話來說,這叫物盡其用。
「吃飽喝足了,咱們繼續趕路吧。」鄭陽和王子都吃得不能再吃了,將火堆滅了用沙子埋起來之後,就又繼續向前面出發了。
「那個樹洞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那幅畫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提示嗎?咱們這樣找什麼時候才能將那副骨架找到啊?」又深入了不短距離之後,王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鄭陽想了一下,努力的將之前壁畫上看的場景想了一遍,任何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最後只好鬱悶的搖頭道:「沒有,若不是那個樹洞太過真切,我也想不起來那副骨架,現在要怎麼辦?難道咱們真的要將整個林子挖地三尺嗎?」
對於沒有靈力不能使用法術的人們,掘地的工作幹起來比普通人強不到哪裡去,鄭陽他們倒不在乎會很累,但是卻真的擔心這樣做會耽誤很長的時間,他們來的時候神界已經風起雲湧,若是再晚一步,說不定哪天迎來的就是神界之下數千個位面的毀滅,這其中當然包括太木、特勒,當然還有他們此時所在的黑暗世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要是那樹洞真的被埋了,咱們這樣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王子有些鬱悶,他看著遠處茂密的林子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