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紹流對她的警惕,鳳獨舞何嘗不知道,也沒有希冀這樣就把風紹流擱倒,不過是給自己拖出一個喘息的時間。一離開風紹流的視線,鳳獨舞便在一個峽谷,趁著五尾鸞鳥低飛,抱住被她包裹嚴實的碧檀雅飛了下去,而五尾鸞鳥被她的意念操控著,繼續往遠方飛去。
隱藏氣息躲在密林之中的鳳獨舞,看到風紹流追著五尾鸞鳥而去,才立刻取出骨頭,由骨頭呼喚耆老。
耆老來的很快,他和七星用他們獨特的隱匿方法將鳳獨舞和碧檀雅帶走。等到風紹流追上五尾鸞鳥,發現上面早已空無一人,再折回來時,早已不見鳳獨舞一丁點蹤影。
「鳳姑娘。」
若是耆老的態度,鳳獨舞沒有察覺,那是因為耆老一直對她都客客氣氣,那麼再一次出現在琅琊山,秦策等人的態度,鳳獨舞卻沒有遲鈍。聰明如她,自然不用想,也知道這是為何,唇角輕揚,帶著碧檀雅心情愉悅的進入山洞。
「鏡月。」鳳獨舞見到水鏡月,一雙漂亮的鳳眸彎成了月牙形。
「這幾日可還好?」水鏡月勾魂奪魄的紫眸也柔和下來。
「如何能不好?」鳳獨舞挨著水鏡月坐下,「只有我讓旁人不好,沒有人能夠讓我不好。()」
水鏡月淡薄的雙唇輕輕揚起,就是那麼淺淺的一個弧度,卻足以令任何看到的人都神魂顛倒,其中也包括自制力越來越差的鳳姑娘。
但是鳳姑娘並沒有沉迷美色太久,旋即就醒過神:「鏡月,今日尋你是有一事要你幫我。」
「你我之間,何分彼此?」水鏡月眼波似纏綿著三月的春風一般和煦,低沉磁性的聲音格外的溫柔。
鳳姑娘笑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將碧檀雅扶到水鏡月的面前:「鏡月,她被妖獸內丹反噬,已經壓制不住體內的妖獸,她是我的夥伴。」
「你要我如何做?」水鏡月看了一眼已經面目全非的碧檀雅。
「你幫我將她體內的妖獸封印住,不要讓它繼續侵蝕檀雅的肉身。」鳳獨舞道。
「她可與你簽下契約?」水鏡月突然問了一句。
「有。」鳳獨舞不知為何水鏡月有此一問,但還是老實的回答。
「既如此,便無需麻煩,你將她弄醒。」水鏡月點頭道。
鳳獨舞便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將瓷瓶打開,一股甜膩的芬芳溢出,碧檀雅嗅到這股氣息猛然便睜開眼睛,可那眼睛卻幽綠得讓人害怕,在鳳獨舞似乎沒有反應得情況下,鋒利如同刀的鉗子帶著雄厚的力量朝著鳳獨舞抓來。
「找死!」
鳳獨舞已經感覺到了危險,可她的本能自衛還沒有做出反應,身後的水鏡月魅惑如瑰寶的紫眸一冷,運著金黃色元氣的大掌一抬,輕而易舉的擋下碧檀雅的鉗子,白皙修長的大掌一轉,反扣在碧檀雅的鉗子,指尖只是輕輕的那麼一按。
「卡嚓。」
隨著這一聲脆響,那連夜來的劍鋒都不能動搖半分,被堅固鱗片包裹著的鉗子,便如同豆腐一般,在水鏡月手上輕輕鬆鬆的掰斷。
碧檀雅痛得嘶吼,可才發出半個音節,水鏡月另一手在她眉心一彈,碧檀雅便就這樣被定住了,好似被點了穴道。
「鏡月,她……」鳳獨舞看著地上被水鏡月掰斷的鉗子,又看到碧檀雅手上碗大個疤,血流不止,有些擔心。
「於她無礙。」水鏡月安撫鳳獨舞。
旋即鉗制住碧檀雅血流不止的手,閉上眼睛,冷冽的開口:「守住心神。」
這話自然是對碧檀雅說,也沒等碧檀雅開口,水鏡月伸出兩指,指尖似有一顆金色的星星,閃爍著耀眼的星光。水鏡月將指尖點在碧檀雅傷口處。
鳳獨舞清楚的看到一根金絲,似龍一般蜿蜒從碧檀雅手上的傷口奔入,漸漸的碧檀雅的手臂開始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碧檀雅體內的經脈,隨著肌理的透明,鳳獨舞駭然的發現碧檀雅的肌膚上貼著許多類似癌細胞的東西,而那一根金絲一過,便將這些東西擊得粉碎,一寸寸的將這些東西清理乾淨。每清理一寸,碧檀雅的手臂就恢復一分。
及至那一條金絲由心脈直接躥入碧檀雅的小腹,鳳獨舞看到碧檀雅的小腹裡面兩隻綠幽幽如同兩個小燈籠的眼睛,就連經歷過不少腥風血雨的鳳獨舞也覺得駭人。
金絲化作一個圓,將那綠幽幽的兩隻眼睛圈住,那東西似乎在做無畏的抗爭,如同困獸一般不斷的亂撞,可無論它如何掙扎,也掙不開金絲的束縛,最後金絲一點點的縮小範圍,直至緊緊的將兩隻眼睛捆住。
水鏡月旋身,另一隻手兩指抵住碧檀雅已經恢復的手掌心,又一根金絲快速的直躥入碧檀雅的腹中,兩個金絲一融,頓時金光閃爍,如同一個金色的球緊緊的將那兩隻眼睛裹住,金球不斷的高速旋轉。
「運氣,逆噬!」水鏡月驀然睜眼,眼中紫光大盛,冷聲命令。
碧檀雅立刻運氣,將小腹之中的力量一點點的沉澱入丹田。
水鏡月收了手,而已經恢復的一點異樣都沒有的碧檀雅卻立刻盤膝而坐。
「她這是……」
水鏡月似精心剪裁的劍眉輕輕一動:「資質不錯,她要晉級了。」
「晉級?」鳳獨舞眼冒綠光,她也想晉級,立刻她想到了什麼,討好的看著水鏡月,「若我吞噬了妖神獸內丹,你是不是也能快速幫我晉級?」
水鏡月聞言又好氣又好笑:「你的實力,只有妖神獸的內丹吞了你的可能。」
鳳獨舞聽後,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看著鳳獨舞可愛的模樣,還有輕輕動著的紅潤雙唇,水鏡月情不自禁的俯身,在她唇瓣上落下淺淺一個吻:「你的體質特殊,要想快速變強的方法極多,我會為你想出一個最快最安全的辦法。」
鳳獨舞這才綻開微笑,依偎進水鏡月的懷中,雙手圈住水鏡月緊窄的腰身,閉目,嗅著他身上類似龍涎香一樣迷惑人的獨特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