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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360章 槍殺 文 / 不樂無語

    東尼這次不敢吭聲了,眼前這個人很可怕,很危險。安東尼身為墨西哥大黑幫安東尼家族的繼承人,以心狠手辣著稱,淫人妻女那是家常便飯,要說狠,安東尼已經夠狠,但眼前這個東方男人卻令他心裡有種透進骨子裡的害怕。

    強硬不起來,就得順氣,安東尼不傻,做出一副低眉順目的神情,很是老實。

    張唯以前執行境外任務的時候,曾瞭解過熱點地區的一些地下組織,其中墨西哥安東尼家族的資料也曾瀏覽,對眼前這傢伙的惡跡自是心知肚明,在他心裡,臭名昭著的安東尼家族成員死不足惜,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下殺手也不大方便。

    「滾!」殺不成,張唯只能放他一馬。

    安東尼哪敢吭聲,眼裡抹過一絲怨毒,也顧不得還在水中痛呼掙扎的手下,一轉眼就走了個無影。

    安東尼前腳一,母老虎三個女人就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神炙熱,眉目含情,在她們眼裡,這傢伙實在是酷呆了。

    「回去吧……動作快點,咱們得地方了……」張唯扔下一句話,當先朝更衣室走去。

    母老虎三人色微微一變,心知麻煩未了,乖乖的跟在張唯身後。

    三個女人在更衣間內不敢多作擱,只簡單沖洗了一下,趕緊穿戴整齊。

    出更衣間時,張唯已門外等候了。進入酒店乘電梯直達樓,回房間匆匆收拾了一下,又趕緊隨著張唯乘電梯下樓。

    出酒店大堂。已經有一輛地停在酒店門口。

    上出租車司機也問去哪。徑直沿著濱公路向西行去。坐在後座地藍冰微微有些奇怪。拍了拍坐前面地張唯問道:「喂。你什麼時候叫地地士?」

    不待張唯回答。安琳接口笑道:「不用問了準是在我們換衣地時候打電話找前台預定地。他呀。做什麼事情都會先安排好地。」

    張唯曾經做過安琳地貼身保鏢琳多少知道他地做事方式。

    「咦。安小姐。你挺瞭解小唯子地嘛……」母老虎笑吟吟地接口道。

    安琳臉蛋微微一紅。道:「不算瞭解……只是大致知道他以前做事地一些方法……」

    一旁的藍冰突然問道:「安小姐跟張唯是怎麼認識的?」

    這一路上,藍冰對於這個突然加入進來的安琳很是好奇,藍冰算得上是上流社會的名媛,曾經在幾次比較重要的上流社會的派對中也見過安琳,多少知道這個安家大小姐出自名門望族,有著深厚的背景。

    藍冰以前在無意間曾聽任青提到過安家當年任青組建遠東集團的時候,似乎就有安家的財力支持至於支持了多少?任青卻語焉不詳,似乎不願多談只是提醒藍冰少與安家接觸,以至於藍冰在上流派對上雖然見過安琳幾次基本不跟她應酬。

    不過自打任青無意提起安家的資助後,藍冰心裡隱隱能感覺到,遠東集團能在很短時間發展成為中海排得上號的跨國集團,應該跟安家有著莫大的關係。

    像這種名門望族的千金大小姐怎麼會跟張唯這傢伙有交集?這個問藏在藍冰心裡很久了,只是礙於禮貌,再加上這一路上擔驚受怕的跑路,也沒顧著問她,此刻話到這份上,忍不住問了出來。

    安琳瞟了眼張唯的背影,動了動嘴唇,似乎不好回答?倒是一直沒吭聲的張唯不鹹不淡的接了一句:「我以前做過安小姐的貼身保鏢。」

    貼身保鏢?藍冰與母老虎對瞧一眼,母老虎倒不覺得有什麼?這傢伙在公司不就是保安經理麼,做保鏢並不奇怪。藍冰心裡卻不這麼想,她心裡知道張唯以前是中南海保鏢,而且還是保護高級領導人的貼身保鏢,這安家小姐竟然能讓中南海保鏢貼身保護,這安小姐的背景也太複雜了點罷?

    而且,藍冰隱隱感覺這個安琳跟張唯之間並不是保鏢與被保護人那麼麼簡單,兩人似乎有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藍冰已經跟張唯有了肌膚之親,以至於心裡沒來由的感覺到安琳的威脅,論家世,論背景,藍冰感覺自己跟這個這個安琳似乎相差不是一點半點,而且,安琳的美貌也很令藍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藍冰腦子裡胡思亂想間,母老虎向張唯問道:「小唯子,咱們這是去哪兒?」

    「去聖地亞碼頭。」張唯嘴裡回著,眼睛不時瞟向後視鏡,此刻,出租車後已經綴了兩輛黑色轎車。

    「去碼頭幹嘛?」母老虎又問了一聲。

    張唯沒有回答,前面數百米遠,一輛商務麵包橫在路中央,車下歪歪斜斜的站立著幾名男子,張唯一眼就認出其中那名穿白短袖的安東尼。

    此刻,的士所行駛的這條公路路段右側臨海,左側則是一片棕樹林,很適合干見不得人的勾當,安東尼要想辦事,也該在這處地段出現了。

    的士司機已經瞧到橫在公路中間的商務麵包,司機感覺不妙,不由放緩了速度。眼瞧著離那輛商務麵包還有幾十米,就在這時,張唯出聲道:「停車。」

    司機一聽,忙不迭靠邊停下。

    張唯回頭對著母老虎三人道:「你們三個都趴下身子吧,記住,不要抬頭看。」

    母老虎三人也早已瞧到那輛橫在公路中間的商務麵包,聽張唯一說,一個個都很聽話的將身子伏了下去。

    見三個女人聽話,張唯微微笑了笑,又對司機道:「你也趴下吧。」

    司機呆了呆,不敢多問,依言伏下身子。

    這時,綴在後面的那兩輛黑色轎車離的士還有3左右時輛車先後並排停在了路中央,攔住了的士的退路。

    「啪啪」只聽一陣車門開關聲,數名身穿t恤的大漢下了轎車緩緩向的士靠近,約有1米時,幾名大漢停下了腳步個個手摁腰後,呈半圓形圍在了的士車後。與此同時,前面那幾名歪著斜著的大漢也走了過來圍在車前。

    車內,張唯面沉似水,似乎當外面那幾名大漢不存在一般,安坐不動

    站在商務麵包車前的安東尼見手下控制了的士外圍裡大樂,吹了聲口哨,一搖三晃的走了過來。

    安東尼還是有點怵張唯,站在一名大漢身後不再靠近,只探出半邊身子朝的士內瞧了一眼,當他瞧清楚坐在車前座的張唯時神的怨毒之色那是再也掩飾不住,再隱約瞧到車後座那三名東方美女伏著身子的身影東尼心裡又是一陣激動。

    那該死的傢伙現在是插翅難飛了,安東尼心下憤恨不說話,向圍在車尾的兩名大漢打了個手勢。

    那兩名大漢順勢拔出腰後的槍步靠近的士。其中一名大漢很快就衝近前車門,手槍對著車窗後的張唯,另一名面有刀疤的獰惡大漢已經拉開了車門,喝道:「舉手!滾出來!」

    大漢一手持槍抵在張唯頭,一手抓住他胸前衣襟就朝車外拽。

    張唯也不反抗,配合的舉起雙手,就沖安東尼那瑕疵必報的德行,不可能就這麼被一槍爆頭了,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兩名大漢走火開槍。

    但就在這時,只聽「砰」的一響,那名伏著身子的司機腦袋頓時爆出一團血蓬,身子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趴在後車座母老虎三人眼睜睜的瞧著司機被槍殺,一個個眼露驚恐之色,身子發抖,緊捂著小嘴,強自沒驚叫出聲。

    張唯眼裡抹過一絲陰翳,他的判還是出現了偏差,他能判斷出安東尼不會立即槍殺自己,但沒判斷出安東尼的手下會槍殺手無寸鐵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司機。

    而此刻,安東尼眼瞧張唯被槍指著腦袋毫無反抗之力,心裡大為痛快,一切盡在掌握中,至於心裡那一點點的發怵頓時煙消雲散。

    安東尼不由發出嘿嘿冷笑聲,神情得意至極,現在,輪到他來收拾這該死的傢伙了。

    的士司機平白死去,令張唯心裡憤怒已,他低估了安東尼一夥的狠辣,此刻,為了保全母老虎三女無恙,他只能忍,只能適時作出了害怕的神情,雙手高舉,雙腿似乎還在發顫。

    安東尼放心大膽的邁步向前,心裡琢磨著,是先來幾十記耳光過過手癮呢?還是一刀一刀的零碎活刮?

    安東尼面露獰色,想著在泳池邊的侮辱,心下的憤恨怨毒令他的表情有些變形。

    安東尼走到近前,嘿嘿冷笑道:「小子,想不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聽著安東尼得意的言語,張唯眼裡很配合的露出一絲害怕,一絲沮喪。

    張唯的表情令安東尼更是得意,慢條斯理的運動著手腕,甩了甩手,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先來幾記耳光過過手癮,然後再一刀刀碎切,肉剔完了還讓這傢伙死不成。

    此刻,安東尼一點也不擔心張唯反抗,即便他清楚這個東方男子身手不錯,但這會兒被槍抵在頭上,手上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吧?

    「小子,知道得罪我有什麼下場嗎?」

    站在張唯身前,安東尼半瞇著雙眼瞧著落入手中的獵物,眼神玩味,待宰的羔羊就在眼前,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安東尼反倒不是很急了,而且,眼裡的陰翳之色似乎也淡了許多,對他來說,獵物要慢慢折磨才有趣。

    張唯瞧著他,眼裡的沮喪之色頓時一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笑意,一絲帶著嘲諷,不屑的笑意。這傻帽離得還真近!

    張唯眼神的變化令東尼心頓時一沉,他意識到不妙。

    但這個反應只在一瞬,張唯已經出手了,安東尼只覺眼前一花,脖子一緊,跟著只覺身子就如騰雲駕霧一般的打了個旋,與此同時,耳邊還傳來一幫手下的驚呼聲,喝罵聲。

    待安東尼回過神來由魂飛魄散。

    此刻,張唯與安東尼已經互換了位置,安東尼在前唯在後,此刻,張唯一只胳膊死死的環在安東尼脖子上一隻手上不知在什麼時候多出一支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頂在安東尼太陽穴上。

    張唯的動作超級快,呼吸之間只見那兩名用槍指著張唯腦袋的大漢槍還指著空氣,只是張唯人已經不見了。

    安東尼脖子被勒,呼吸不暢,臉漲得通紅。

    大意了意了。此刻,魂飛魄散的安東尼心裡後悔至極,早知如此,先前就該讓手下一槍爆了這傢伙的頭。

    只是,安東尼後悔已晚,太陽穴被冷冰冰的手槍抵著身子不由一陣發軟,一動不敢動。

    「放下槍!」

    「不許動!」

    「放開普西裡少爺!」

    一眾大漢用槍指著張唯紛喝罵。但這幫大漢投鼠忌器,沒一個人敢擅自開槍。

    張唯無視一眾大漢用槍指著自己情平靜的在安東尼耳邊道:「普西裡少爺,說句話吧。」說著唯用槍頂了頂安東尼的太陽穴,跟著勒著安東尼朝一側移了幾步,脫離了包圍圈。

    「別……你們都別開槍……咳咳……」脖子勒得太緊,安東尼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你應該叫他們放下槍。」張唯嘴裡說著,勒在安東尼脖子上的手鬆開,但持槍的手卻死死抵在安東尼太陽穴上,令安東尼不敢稍微動彈。

    「是,是,你們快放下槍……」

    安東尼脖子舒服了,但令他心裡又怒又無奈的是,這該死的傢伙那只鬆開脖子的手多了一支槍,晃眼一瞧,正是自己別在腰後的勃朗寧。

    幾名大漢互瞧了一眼,緩緩垂下手中的槍。不過其中有兩名大漢反應頗快,槍雖然垂下去了,人卻一步一步的向身後的士車退去。

    兩名大漢眼瞅著還有兩步就可退到的士車一側,同時轉身,向的士車後車座撲去。就在這時,只聽「砰砰」兩聲槍響!兩名大漢的腦袋頓時爆出兩團血霧,身子飛跌在地,其中一名正是先前槍殺司機的大漢。

    張唯毫無徵兆的開槍令圍在張唯與安東尼身前的大漢大驚,垂下的槍再次舉起,向張唯頭部指去。

    「別亂動啊,小心我的槍走火!」張唯用槍頂了頂安東尼的太陽穴,身子巧妙的隱藏在安東尼身

    安東尼臉都嚇白了,剛才那兩槍震的他耳朵嗡嗡直響,眼瞧著一眾大漢的槍口似乎對著自己,怒道:「別開槍!混蛋!放下!你們把槍放下!」

    一眾大漢此刻也無法開槍,張唯此刻的身子隱在安東尼身後,只露出些許面容,半隻眼睛。張唯一手用槍穩穩指著安東尼的太陽穴,另一隻持勃朗寧的手就架在安東尼的肩膀上,指著其中一名大漢,槍口冒著一絲白煙。

    張唯身形隱藏的極為巧妙,這幫大漢手中的槍都指向張唯,跟指在安東尼頭部差不多,沒有任何把握一槍爆掉張唯的頭。此刻一眾見安東尼發怒,一個個你瞧我一眼,我瞧你一眼,無奈之下,再次將槍垂了下去。

    張唯穩穩的控制著局面,他一點也不擔心這幫大漢不聽命令,要知道,安東尼家族的懲處下面人的手法極其殘酷,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皮完整剝下來,保管還能喘氣。

    張唯見一幫大垂下了手中的槍,一臉平靜道:「親愛的普西裡少爺,你應該命令你的手下把槍都扔在地下。」

    「不行!」安東尼心裡雖然怕要死,但還是報著一絲僥倖道:「你先保證放過我……」

    「你在我手裡,什麼條件可講。」張唯持槍的手抵了抵安東尼的腦袋。

    「你殺了我,你也不掉!」安東尼心一橫,畢竟有一眾手下在,這傢伙還不至於敢下手。

    「是嗎?」

    張唯微微一笑,架在東尼肩膀上的那只持勃朗寧的手朝後一縮。

    砰!

    安東尼悶哼一聲,肩膀頓時出一個血洞。一種大漢嚇了一跳,再次舉起槍指向張唯,一個個緊張不已,卻是不敢摳動扳機。

    「別考驗我的耐性!」張唯聲音陰冷口進了安東寧肩膀上的血洞。

    「啊!」安東尼慘嚎一聲,肩膀傳來的劇痛令他的身子發出一陣抽搐,身子就要鞠樓下去。

    「別動萬別動!」張唯那只抵在安東尼太陽穴的手槍適時頂了頂:「小心走火,再來一槍你這胳膊就廢了。」

    肩膀的槍傷令安東尼的身子痛得發抖,但張唯的警告卻令他只能強忍著動不敢亂動。

    遇到狠角色了。

    安東尼已經膽寒,他心裡清楚,這個用槍將自己肩膀打穿一個洞不說用槍口戳進傷口的男人絕對下得了手再補一槍。安東尼心裡後悔至極,他甚至有點後悔自己來找回這個面子。

    「說話啊……」張唯手裡的勃朗寧在那粘糊糊的血洞裡攪了一下。

    無法言喻的痛!安東尼連吸幾口涼氣,不敢再討價還價,「槍們把槍扔了……」

    一眾大漢面面相覷,猶豫著不肯將槍扔下。

    安東尼不待張唯再說話,咬牙怒道:「他媽的!都把扔掉槍!」

    安東尼是真怕了,他實在是怕了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傢伙再折磨自己。

    安東尼雖然落在張唯手裡顯得狼狽不堪,但在這些大漢眼裡卻是積威猶在,當下不再猶豫後將手裡的槍扔到地下,只是一個個心有不甘名面露獰色的大漢瞪向張唯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充滿的嗜血之意。

    對那些大漢恨不得想吃人的眼神唯面上波瀾不驚,心裡卻在冷笑。

    一眾大漢把槍一扔直表現得很平靜的張唯總算是放下心來,現在,這一群大漢在張唯眼裡基本是待宰羔羊,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威脅。對張唯來說,就憑手中的兩支槍,就算這些大漢產生反抗動機同時從地下揀槍,以張唯出槍的速度,絕對有把握一個個全部點射掉。

    「你們,都站到那邊去,背對著站成一排!」張唯用槍指了指靠海的路旁,同時,也放鬆了對安東尼的控制,把戳在他肩膀槍傷處的勃朗寧抽了出來,痛得安東尼連吸幾口涼氣。

    幾名大漢互瞧一眼,還在猶豫,安東尼已經迫不及待的吼了出來:「混蛋,還不快去!」

    瞧著安東尼氣急敗壞的樣子,張唯不由笑道:「不錯不錯,普西裡少爺配合得不錯……」

    此刻,安東尼雖然痛得齜牙咧嘴的,但還是強作歡顏,道:「您只要放了我,我一定好好配合您。」

    「嗯,好,聽話就。」張唯瞧那幾名大漢規規矩矩的背對著這邊排成一排,除去已經爆頭的兩名大漢,還剩7名,當下笑著接道:「好,你也過去排著吧。」

    說著,張唯將抵在安東尼太陽穴的槍放了下來。

    安東尼解除了頭部被槍抵著的威脅,心裡頓時大松,趕緊屁顛屁顛的走到那幫大漢身邊排著。

    排好隊,安東尼回過頭來,正要說話,只見張唯眼睛一瞪,嚇得安東尼趕緊轉過頭去,腳下更是一陣發軟,生怕張唯再下什麼狠手。

    見安東尼與那7名大漢老老實實的排在那,張唯這才開口道:「各位,把你們的皮帶都解下來吧。」

    安東尼與那幾名大漢都是一愣。

    砰!伴隨著槍聲,一名大漢腦袋爆出一團血霧,應聲倒下。

    「我不希望再說第二遍。」張唯的聲音透著一絲冷酷。

    這幫大漢心裡算是清楚遇到比自己狠得主了,不敢再拖拉猶豫,解皮帶的速度超快。

    見一個個一手拎褲頭,一手拎著皮帶,張唯面無表情的冷聲道:「很好,用你們手中的皮帶互相反綁,記著,誰要是敢綁鬆了,誰就領一顆子彈!」

    張唯冰冷的語氣令一幫大漢心裡一陣發寒,趕緊互相反綁。張唯瞧得很清楚,那幾名互綁得大漢已經被鎮住了,下手頗狠,皮帶在手腕上勒了又勒。

    只是輪到最後一名雙手自由的大漢拎著皮帶面對安東尼時,卻是不敢下手,瞧著安東尼獰惡的眼神,那名大漢心裡清楚,雖是形勢所迫,但只要今日下手綁了普西裡少爺,明日自己絕對不死都會脫層皮。

    ∼~∼∼∼~

    6000字大章奉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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