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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201 刑訊 文 / 不樂無語

    張唯笑吟吟的做了個請的姿勢:「你請便。」

    馮憲還真拿起座機話筒,一撥,話筒裡什麼聲都沒有,再一瞧插座,好好的。

    張唯「哦」了一聲道:「對不起,先前我將你的座機順便呼叫轉移了,從現在起,你那部座機所有的呼出呼進功能由我的手機來接收。」

    馮憲啪的一聲掛了話筒,手一指張唯,怒道:「你什麼意思,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到我這來有什麼目的!」

    張唯依然笑吟吟的瞧著他:「你說呢?這深更半夜的,我總不是來你這裡宵夜的吧,呵呵,馮總,咱們也別再耽擱時間了,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馮憲凝視著張唯,緩緩的坐回了床邊,道:「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明白,現在,請你立即離開我的家。」馮憲嘴裡說著,不露聲色的將手緩緩的向枕頭邊摸去,當他手伸進枕頭時,臉色微微一變。

    「哦,你是在找這個吧?」張唯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支黑洞洞的手槍,好整以暇的瞧著馮憲。

    馮憲臉色大變,額頭頓時滲出了汗珠。

    「64式,老掉牙了,娘們兒用的傢伙。」張唯自顧自的說著,「不過這玩意兒可以配上消聲器用,近距離殺傷很不錯,還好,我這裡正好有一個,湊合著用吧。」張唯變戲法一般,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筒狀物,慢條斯理的安在了槍筒前端,跟著將安好的消聲器對著馮憲瞄了瞄。

    「o啦,保證外面聽不到一點槍聲。」張唯笑吟吟的瞧著馮憲。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你把槍拿拿開」馮憲聲音發顫,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

    「喂,你別亂動,準頭歪了。倒霉的可是你。」

    「我,我不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面色煞白的馮憲還真不敢亂動。

    「嗯,那就好,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

    「你,你想問什麼?」馮憲眼神閃爍。

    「任青被綁架。有沒有你的份!」張唯直接進入主題。

    「怎麼會?她,她可是我乾媽!」馮憲抗聲道。

    「回答錯誤!」

    張唯面上地笑意頓時一斂,「噗」!輕微的悶聲響起,槍口在瞬間閃出火光,馮憲的膝蓋在剎那間爆出血蓬。

    馮憲在血蓬爆出的一剎那發出一聲悶哼,身子微微一斜,他的眼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之色,他壓根想不到張唯會突然開槍。毫無徵兆的子彈洞穿令他一時間失去了痛感。

    「啊!」突然。馮憲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嚎,巨痛傳來,他的身子頓時痛苦的蜷縮在床,膝蓋骨碎裂的巨痛令馮憲地身體發生了抽搐。

    馮憲的慘嚎聲夠大,張唯只當沒聽見,語氣平靜的道:「馮總。痛就多嚎兩聲,你這裡的隔音設施不錯,外面聽不見。」

    張唯這話一出,馮憲反倒嚎不出聲了,吸了口涼氣,顫聲道:「你,你搞錯了,我不是綁匪。」

    「我沒說你是綁匪啊。我問的是任青被綁架有沒有你的份?你只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所以,你得好好回答,想好了再答。」

    「沒,沒有!」

    「沒有?呵呵,看來,這娘們用的玩意兒對你起不了什麼作用啊,得。咱們換個方式來。」張唯說著。手上略微一動作,手槍頓時分解。零件隨手就扔在了地毯上,跟著向馮憲走去。

    馮憲見張唯扔掉手槍,表情雖然還很痛苦,眼神明顯一鬆。但當他瞧著張唯笑吟吟的走近自己時,他地心裡不由一陣發毛,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著。

    張唯一臉輕鬆的坐到了床邊,手一伸將馮憲扶了起來,跟著手朝馮憲腰下一伸,馮憲還來不及做出反抗,張唯動作奇快的將他腰間的皮帶就被抽了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馮憲眼裡露出一絲驚恐,雙手下意識的抓住了褲頭,同為男人,被對方輕易解下皮帶,難免不被他想到齷齪的調調,馮憲心裡一陣發寒,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但狠,還很變態。\

    「別緊張,我對你地菊花不感興趣。」張唯似乎能洞穿他的心思,順著他的心思幽默了一下。

    馮憲心裡不由一鬆,跟著,他感覺自己的雙手手腕卻是一緊,一股力道傳來,馮憲抓住褲頭的手下意識一鬆,雙手被力道牽引著迅速合攏,緊接著感覺手腕被什麼東西一纏,眼神過處,雙腕已經被他自己的皮帶纏了個結實。

    馮憲雙手失去了自由,膝蓋的巨痛令他不敢多做動彈。這還沒完,張唯順手將馮憲掀倒在床,手朝自己腰間一抽,皮帶到手,也不管馮憲的膝蓋碎裂地痛楚,毫不客氣的將他的雙腳也綁了個結實。

    當張唯再次將馮憲的身體從床上扶起時,馮憲已經雙手雙腳已經完全失去了自由。

    「嗯,好了,這才是我喜歡的問話方式,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張唯笑吟吟的瞧著他,就如餓狼審視著待宰的羔羊。

    馮憲手足不能動彈,這種方式他絕對不喜歡,同為男人,在同一張大床上,距離又這麼近,很是詭異,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即將被強姦的錯覺,以至於他眼裡露出一絲無法掩飾地懼色,身子更是瑟瑟發抖。

    張唯好整以暇地瞧著馮憲道:「同一個問題,這是我第3次問你,任青被綁架有沒有你的份?」

    馮憲心裡喊天,同樣地問題從這變態的傢伙嘴裡問出來,每一次都令他感覺毛骨悚然。而且,有!沒有!後面倆字似乎已經不能再回答,有!能輕易回答出口嗎?

    馮憲心裡清楚,一旦回答有,後面就由不得他了。該死的變態,這種單刀直入的問話方式已經讓他沒有任何退路。

    馮憲選擇了沉默,沉默是金,這似乎是他唯一的選擇。

    「馮總,在我沒有割掉你舌頭前,你還沒當啞巴的權力,雖然,我割舌的工具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張唯平靜地話音一落,一道寒芒映入了馮憲的眼簾。

    刀。形狀怪異的刀,不足兩寸的刀身呈流線型彎弧,刀鋒發出幽藍的光芒,寒氣迫人。而張唯捏刀的姿勢極其的怪異,拇指、食指、中指3根指頭輕捏刀柄,手勢斯文而又詭異。

    這看上去比平時掛在鑰匙扣上的水果刀還要小的刀令馮憲地瞳孔一陣收縮,他心裡一陣發寒,因為。他嗅到了一絲令他毛骨悚然的血腥氣息。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變態手中看上去好看而又怪異的小刀就是聞名遐邇的十大冷兵器排名第一的龍牙,絕對變態的龍牙!

    「你該回答了。」張唯的聲音很平靜,卻令馮憲背皮起了層雞皮疙瘩。

    馮憲咬了咬牙,他不是啞巴,但他只能選擇當啞巴,他不相信眼前這個變態割自己舌頭。因為,他在問自己。

    張唯笑了,笑得很燦爛,「哦,你還真想當啞巴啊,不過,我手中這玩意兒不同意,所以。你得出聲。」張唯嘴裡說著,將馮憲被皮帶綁縛的雙手托了起來。

    馮憲雙手拳頭緊握猛烈掙扎著,但他感覺到一道力道從右手腕經脈傳來,雖然他左手拳頭緊握勁道十足,但右手攥緊地拳頭卻不由自主地打開。

    張唯捏刀的手輕輕一勾,森寒的刀刃瞬間貼在了馮憲右手小指上。馮憲只覺小指寒氣透骨,心裡一凝,頓時不敢掙扎。更不敢攥回拳頭。那透骨的寒氣令他心裡清楚刀刃的鋒利,手指亂動。指頭難免不保。

    就在馮憲不妙的念頭剛一閃過,張唯手中地寒芒頓時沒進了他的小指根部,一拉,小指詭異的彈起,彈在了馮憲的胸膛上。

    馮憲眼睜睜的瞧著自己的小指從胸膛跌落在褲襠上,他的嘴一張,喉嚨微微一抽動,斷指的巨痛瞬時傳至。

    「啊——」馮憲頓時痛嚎出聲地同時,慘白的斷指切口倏倏冒出血珠。

    十指連心,斷指之痛令馮憲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半晌,馮憲的痛嚎聲逐漸減弱,絲絲的吸著涼氣。

    張唯瞧著痛嚎出聲的馮憲,眼神平靜,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嚎夠了就回答我的問題吧。」張唯手中的龍牙貼在了馮憲地無名指上。

    「我我我我」斷指與碎膝地雙重痛楚令馮憲語不成聲,結結巴巴,他的身體出現了抽搐。

    「回答錯誤!」張唯話音一落,手中地龍牙瞬間切了進去,馮憲再次發出慘嚎。一根無名指頓時彈在了空中,翻滾、跌落。

    馮憲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嘶嚎,其實他已經想回答了,他壓根想不到眼前這個變態出手如此之狠,就這麼結巴一下又少了根指頭。

    而就在馮憲嘶嚎聲稍微減弱一點點,張唯動作輕柔的將龍牙貼在了馮憲的中指上。馮憲身子一個激靈,連忙顫聲道:「有,有有」

    馮憲說完這句,身子解脫一般的萎頓下去,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張唯也不扶他,俯下身,手中龍牙不離馮憲的中指,微笑瞧著他道:「很好,繼續說下去,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馮憲忍著斷指之痛,急喘了幾口氣,道:「我承認乾媽的行蹤是我透露給k先生的」

    「你用的什麼方法聯繫?」張唯對他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因為,他已經認定馮憲就是內鬼。

    「手機,手機打的。」

    「哦,你用你的手機打的?」張唯心裡微微有些奇怪,這傢伙手機通訊記錄查過,沒有任何可疑號碼。

    「不,不是,我在銀茂大廈另外的公司,隨便找了個員工的手機借用了下,打完我就將號碼刪除了」

    張唯恍然,銀茂大廈內大小公司不下百家,而警察的調查範圍不可能擴大到整個銀茂大廈的職員,這招倒是簡單有效,不露痕跡。

    「你跟k先生是什麼關係?」

    「僱傭關係我雇的他實施綁架,綁架成功,我跟k先生的僱傭關係就算結束接下來他要幹什麼?就不關我的事了,k先生綁架了我乾媽後索要贖金,真真不是我的主意也不受我控制」

    張唯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皺:「我明白了,你本來就沒打算讓你乾媽活著回來是吧?至於k先生搞花樣,不在你的掌控範圍?」

    「可可以這麼說」事已至此,臉色慘白的馮憲也只有承認了。

    「告訴我你跟k先生的聯繫方式,比如他的手機號碼。」張唯眼裡有了絲鄙夷,眼前這傢伙可謂貪婪,做到公司高層都還不滿足。

    今日第更奉上,等會兒還有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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