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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匹馬單槍斗群丑 文 / 落魄小書僮

    「這小子,搞什麼!」劉老四呸呸地吐著嘴裡的泥沙,趕緊回去開自己的麵包車。

    小鎮離村子不遠,只有不到十公里,孫易騎著破摩托掛了最高檔,油門擰到了底,摩托車在水泥路上飛馳著,車身都有些發漂了,速度直接逼一百五。

    不到十分鐘,小村就遙遙在望,遠遠地還看到了杜彩霞正站在村口的變壓器前向自己揮手。

    孫易沒停車,直接就衝下了水泥路,駛進了村子裡的泥土路上,揚起更高的灰塵來。

    路過老張家門口的時候,一伸手,就把站在門口張望的張大嬸手上三尺多長的擀面杖給奪了過來,張嬸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轟鳴聲,再加上漫天的塵土,手上的擀面杖就沒了影子。

    孫易一擰油門,直接就衝上了自家門口蓋房子後剩下的沙土堆,在摩托車的哀鳴中,沖天而起,直接就越過了兩米多高的大門。

    人在空中,腳蹬著摩托挺起了腰桿,院子裡擠了十幾號人,四五個正在自家的房頂上向下扔瓦片,同村的村民們躲得遠遠的,哀聲歎氣,直到被孫易的騰空而起驚呆住了。

    孫易沒玩過摩托特技,全憑著自己強大的力量,和柔韌的身軀技巧控制著摩托車平穩落地,光啷一聲,也不知是哪個零件飛了出去。

    摩托車去勢不絕,揚起灰塵嗖地一下就穿了出去,藉著摩托車的衝力,手上的擀面杖揮了出去,攔腰就打在了一個壯漢的腰側,把他打得凌空橫著翻轉了三圈才一頭載進了到了地上沒了聲息。

    賴黑子見到從天而降的孫易,只覺得膽子都顫了起來,手上的鐵鍬怎麼也握不住,用顫抖的聲音大聲吼叫著,「干死他!干死他,老子擔著!」

    賴黑子一聲吼,頓時七八個的拎著砍刀、鐵棍還有鎬把之類的凶器就撲了上來。

    孫易一擰油門,摩托車原地一個調個,在轟鳴聲中又一次向這些衝了過來,此時的他,就是古時衝鋒的重騎兵一樣,車頭直接就頂飛了一個,還壓翻了一個,手上的擀面杖掄起來,打在身體上發出一陣陣的脆響,也不知是誰的骨頭被打斷了。

    幾乎是一個照面,孫易就衝出了包圍,車把一扭,身體一傾,摩托車在房簷底下,壓著碎瓦片停了下來,一擰油門就要再一次衝陣。

    一陣嚎叫聲,一個傢伙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凌空向孫易撲了過去,這些人都是十里八村的地賴子,耍起狠來一個賽一個,可惜今天碰上了更狠的孫易。

    孫易頭也不回地回手就抽出一擀面杖,更加高亢的慘叫聲中,人橫著飛了出去,把自家的柴垛都撞翻了。

    孫易又一次衝了出去,擀面杖掄起來,辟里啪啦一頓打,再衝出去的時候,摩托車哼哼了兩聲,終於熄了火,蹬了兩腳也沒有蹬著,索性扔了摩托車,拖著擀面杖向灰塵中的人影衝去。

    擀面杖這東西,是用最好的硬木料製成的,長年擀面浸油,早已變得光滑無比,堅硬無比,這種能傳上兩三代人的木料也是最好的武器。

    院子裡打了起來,躲在四周的村民終於大著膽子向前湊了湊,從院杖子的空隙向裡頭觀望著,同時氣忿地咒罵著這些不務正業,就知道欺負老實的小賴子。

    院子的灰塵終於落了下去,孫易手上拎著擀面杖站在院子的最中央,上頭還在滴著鮮紅的血水,他的身上也挨了幾下子,腰側被砍刀劃出一個大口子,看起來血糊糊的嚇人,後背和手臂被鐵棍和鎬把打了幾下,除了那個刀傷,其它的根本就看不出來。

    現在院子裡已經躺了十二三個人,房頂上還站著兩個沒來及下來參戰的幫手,這會蹲在房頂上,腿直抖。

    「你們兩個,滾下來,要我去請你們嗎?」孫易用染血的擀面杖指著他們怒聲吼道。

    孫易的吼聲,讓那些還在呻吟的傷者都不敢吭聲了,四下野一片寂靜,一點白從旁邊的磚頭縫裡鑽了出來,抖著身上的灰塵,灰塵一抖,皮毛還是黑漆漆的油亮。

    一點白跑到孫易的腳邊,蹲在那裡汪汪的叫,還衝上去扯著最近那傢伙的褲腿子,一隻小奶狗,硬是把一條大漢欺負得一動不敢動。

    房頂上那兩個轉身就想從屋後逃跑,剛剛一扭身,身後風聲響起,半截磚頭直分精準地打在了他們的腿彎上,啊喲地慘叫一聲,從房頂上滾落了下來,摔在下面殘碎的瓦片上,頭破血流,慘不忍睹。

    「今天,你們怎麼拆的房子,就怎麼給老子蓋好了!」孫易怒聲吼道。

    「你休想!」賴黑子抱著肩膀,嘴硬地大叫著,道上混的小賴人,輸人也不能輸陣,否則的話以後就沒法混了。

    「草你姥姥的!」孫易怒了,抄著擀面杖就衝了過去,劈頭蓋臉的一通猛打,專向後背,屁股和大腿這些肉厚的地方打,打得啪啪做響,聽得讓人牙酸。

    「有種你就打死我,老子跟你沒完!」賴黑子抱著腦袋翻滾著,還在嘴硬!

    「好,我成全了你!」孫易臉上閃過幾絲戾色來,扔了擀面杖,回身就抄起一把鐵鍬來,鍬刃衝下,舉起來掄圓了就向賴黑子的脖子上剁了過去,真要是剁實了,不比一把大刀砍得輕,這顆腦袋非被剁掉不可。

    賴黑子這種小混子,全靠耍橫不要命混著,現在碰到了孫易這真敢要命的,眼中的戾色,還有凶狠的面孔,讓賴黑子也忍不住慫了,拚命地一扭身子向一旁滾去。

    鐵鍬重重地剁到了地面上,大半個鍬刃都剁到了地面裡頭,鍬把更是嘎吱一聲,斷成了兩截。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這些混子對視了一眼,這小子真特麼敢下手啊。

    外頭圍觀的村民也看到了這一幕,更是被嚇得臉色都變了,關係最好的六嬸子高聲叫道:「小易啊,可犯不上跟他們耍命啊,咱這命可金貴!」

    六嬸子還要再說,卻被旁邊的六叔給拉住了,不讓她開口說話,這些人以後不敢招惹孫易,還不敢招惹他們嗎。

    「他嬸子說得沒錯,這些人爛命一條,跟他們拚個啥!」

    「這些人,就得往死裡打,打死幾個就消停了!」

    「那你咋不去打!說得輕巧!」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打個啥!」

    村民們壓低了聲音議論著,杜彩霞也急急地跑了回來,衝進了院子裡,看到沒出人命,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她雖說沒掛名,執行的可是村長的職責。

    「孫易,打都打完了,就算了吧!」杜彩霞上去勸道。

    「不行,絕對不行,今天不把我的房子給我修好了,誰都別想走,走也行,先把腿打折!」孫易狠狠地道。

    剛剛衝著賴黑子脖子去的那一鍬,把這伙小賴子的僥倖心理全都給打沒了,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搬了幾塊瓦片向房頂爬去,然後越來越多的人向房頂爬,手上都搬著瓦片。

    有杜彩霞通風報信,所以孫易趕回來的快,房頂的瓦片被拆了一半,幸好還沒裝玻璃,否則的話損失更大。

    到最後,只剩下賴黑子還捂著肩膀站在原地沒動,孫易狠戾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像兩把刀一樣插進他的身體裡,想想那夾著風聲,直剁進地裡頭的鐵鍬,賴黑子還是慫了,搬了兩片剩下的瓦跟著爬上了房。

    人多好辦事,一會就把瓦片鋪好了,鋪瓦本就是技術活,這些人搞破壞還行,鋪瓦哪成,鋪得歪歪扭扭的不像個樣子。

    這本來就是爭一口氣,沒指望他們全都鋪好,勾勾手指頭讓他們下來,這些全身帶傷,甚至還斷上幾根骨頭的混子們總算是長出了口氣,慢慢地又爬了下來。

    孫易一個人就押著他們向外走,外頭還停著兩輛麵包車,孫易拎著一根鎬把,掄圓了砸下去,把這兩輛還過得去的麵包車砸得坑坑窪窪,玻璃全碎。

    孫易一甩頭,「都走吧,誰不服氣再來找我,下回,就沒這麼輕鬆了!」

    說著,兩手握著鎬把的兩端,用力地一扭,手臂上的肌肉一鼓,甚至把短袖的肩頭都掙得崩線了,嘎嘎吱吱的崩響中,一根根淡黃色的木頭纖維根根崩出。

    不僅是那些混子,就連四周那些村民們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都是山村裡的人,沒人比他們更加清楚,這些鎬把可都是用老榆木製成的,硬度強,韌性大,是各種承重器具最好的木料,竟然被孫易一把就扭成了麻花。

    這些混子們連個狠話都不敢放,乖乖地上了被砸得稀爛的麵條車,一陣零件亂響中,迅速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劉老四就開著麵包車衝進了村子,到了孫易家跳下車,左手一把修車的大螺絲刀,右手一把大板手,舞舞喳喳的就衝進了院子,可是進了院子,卻見都是本村的村民,再看看上的血,有些愣了。

    「孫易咋了?是不是受傷了,傷了就趕緊去醫院啊!」劉老四大叫著。

    「四哥,我在這呢,沒事!」孫易赤著上身從倉房裡走了出來,肋側的刀傷已經止了血,杜彩霞正拿著繃帶給他胡亂地纏著。

    「不對,這樣會鬆開的,我來纏!」羅丹從人群裡走了出來,臉還有些紅,人家羅丹可從來都是潔身自好的典範,除了被老杜騷擾傳出點話題來,從來都沒有任何風言風語,這會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走出來,算是鼓足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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