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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398章 女人和男人的區別 文 / 封卷殘雲

    「你說呢?人,我已經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了!現在,撿你覺得可以說的,我們兩個好好的聊聊。」厲正見姜睿終於有些鬆動,趕快抓住機會,他知道,姜睿心中的秘密,應該不會少。

    姜睿有些遲疑的轉動頸子,讓自己正面著厲正,「師傅,我要是說出來,你會不會恨我?」

    厲正暗惱,是不是女人在涉及感情的時候,總會有這種白癡的要求?你都沒有說出來,我又怎麼會知道該不該恨你呢?不過最白癡的是,男人一般在這種時候,都會很大方的說,「不會!」

    在心中鄙視自己的同時,厲正也同樣很肯定的說道,「不會!」

    姜睿笑了笑,笑的很淒涼,她轉過頭去,望著房間的天花板,「師傅,你知道的,我是個孤兒,真正的孤兒,從小就被遺棄,然後被人賣來賣去,乞討、行騙、偷竊,若不是桑將我買回去,或許等待著我的將是吸毒、賣\淫,最後悲慘的死去,所以在我心中,桑就是我的娘,我的天。但來到桑的家裡之後,我才慢慢發現,你對我也很好,真的,我從來沒有從一個男人哪裡得到過那麼多的關懷,雖然我知道,你對其他師姐妹也很好,但那又怎麼樣呢?我是個悲慘的人,有人肯那樣對我,我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從來不敢去奢求自己能夠得到師傅你全部的愛,就是因為從來沒有人愛過我啊,師傅!所以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但是,桑是不同的,所以,當讓我在桑和你之間選擇的時候,我不能不聽桑的話,因為是她讓我有了新的生活,也是她讓我能夠跟師傅你相遇,而且,她還很大度的將師傅你跟我分享,師傅,我能違背桑的話麼?」

    聽著姜睿的哭訴,厲正感覺自己無能為力,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回答,或許說,將自己放在姜睿的位置,或許做出的選擇,跟姜睿不會有半點的差異。

    苦笑之後,姜睿繼續道:「桑並沒有讓我來害你!安西婭那個女人,她知道的太多了,必須要殺掉,因為我怕她會誤導師傅,她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她該死!那種女人,我一眼就看穿了,她想要的是什麼!師傅,你是男人,你永遠不會真正的懂一個女人,包括桑在內!就算你沒有失憶,你也不知道桑這些年過的有多麼的苦,你要是真的明白,在當年就不會不顧一切的要回國,你不知道你的離開,對桑造成了多大的打擊,對桑的事業,造成了多麼嚴重的影響,但是,師傅,桑沒有怪你,真的!一點都沒有!」

    姜睿深深的望了厲正一眼,「桑知道你失憶之後,擔心你會洩露一些事情出去,所以讓我來找你,並不是讓我來監視你,師傅,你要相信桑,相信我,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就說我調換u盤事情,我就是怕出現秦雋這檔子事情,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師傅你居然早就發現了,而且,事情還是出現了,師傅,我愛你」姜睿終於抑制不住的再次痛哭起來,用力的抱緊了厲正。

    面對近似崩潰的姜睿,厲正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去安慰,他輕輕的拍著姜睿的脊背,感受著女人心中的痛苦。

    或許是哭的累了,或許是太過於壓抑讓姜睿心力憔悴了,在厲正輕輕的拍打之下,姜睿居然慢慢的停止住抽噎,睡去,在厲正的懷中。

    輕手輕腳的為女人蓋上被單,厲正微微的歎息之後,離開了。

    外面是漫天的星斗,厲正抬起頭來仰望天空,卻頂到腦後的上方傳來短促的口哨聲。

    轉身,看見的時候屋頂上的公冶榮軒,「老闆,要不要上來喝一瓶?」衝著樓下的厲正,公冶榮軒搖晃著手中的啤酒瓶。

    還有什麼比睡不著的時候有人陪著喝酒更幸福的事情了麼?

    這個莊園式的建築,最高的位置就是現在厲正和公冶榮軒坐的地方。才幾天的時間,公冶榮軒居然就親手將這裡打造成一個遮風避雨的小窩,天氣晴朗的時候,躺著看星星會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這算什麼,我們在老山那一會兒,什麼不是要靠自己動手?我甚至還試過自己挖茅坑!」對於厲正的驚歎,公冶榮軒有些嗤之以鼻,在他看來,做出一個這樣的窩,實在是比在老山挖個茅坑輕鬆多了。

    「大山上也需要挖茅坑麼?」厲正狠狠的給自己灌上一口啤酒,他覺得在那些地方,不是流行隨地大小便?

    說起老山前線,公冶榮軒眼神中多了幾分緬懷:哪裡能夠隨地大小便呢,越南人不是吃素的,要是讓他們找到你大小便的地方,說不定晚上就會上來摸舌頭,身位一名最前線的偵察兵,必須要學會如何隱藏自己的所有蹤跡,活下去,有時候並不是那麼輕鬆。

    「老闆,你知道嗎,其實就算是現在,我們國家在老山的軍隊仍舊時刻在跟越南人發生著衝突」一向沉默的公冶榮軒說起老山前線,話好像突然變多了。「如果不是我需要錢,也不會退伍了,畢竟我更熟悉老山,不過,在老山待時間長了,回到和平的社會中,反而會活不下去,你知道嗎,我剛剛回到城市裡的時候,房東老闆都不敢來收房租,因為我不在周圍設計十幾個陷阱,就無法入眠,可憐的房東老闆,最後他連房租都不要,只求讓我趕快離開」

    想像著那個可憐的房東老闆,厲正開懷的大笑起來,笑著笑著,他的眼淚下來了,要多麼殘酷的環境,才會讓公冶榮軒退伍了也無法從那種癔境中脫身。

    「榮軒啊,退伍國家沒有給你安排工作麼?比如公安什麼的?」照道理,像公冶榮軒這種人退伍,完全可以進警察裡的特種部隊的。公冶榮軒搖搖頭,「沒趣!發的槍連鳥都打不死,工資也不夠,算了,自己乾脆辭職走人!聽戰友說這邊好搞錢,就來了!」

    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望著夜色中的公冶榮軒,厲正歎息一聲,「放心,跟著我,有人殺,有錢拿!」

    公冶榮軒重重的捶在厲正肩膀上,「老闆!瞧你說的,好像我是殺人狂一樣!」

    「不是麼?」厲正身體一晃,本能的卸去了公冶榮軒原本就不大的衝擊,淡淡的笑了。

    「哈!」提起酒瓶猛灌一氣,「或許吧!我記得有首歌,好像是個殘廢唱的,叫啥來著,裡面的一句我倒是記得很清楚」

    「總是要靠著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

    這是鄭智化的《水手》,厲正心中和著公冶榮軒沙啞跑調的聲音,默默的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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