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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百九十九、大鬼是她 文 / 雲潮

    「鬼集?」白羽的心中一陣驚奇,詢問道:「不知道這是何物?」

    白無常沉吟了片刻,這才又開聲道:「是這樣的,一般鬼集這種東西都是一些大鬼以著萬千枯骨,加之無數冤死亡靈製造而成。這東西練成後其中自有乾坤,成為一個集市。而後可供萬鬼居住,而這裡就是一個所謂的鬼集。」

    「不止是這樣,看看那些商販其實都是鬼集之中所屬的冤魂,他們不能出了這鬼集。唯有能夠在這其中直至永遠,可以說這鬼集其實傷天害理的法寶。」黑無常這時候也是面色凝重,在一旁補充道。

    白羽聞言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有些疑惑,不明白這鬼集雖然煉製的方法是邪惡了點。但是到底有什麼令這兩位鬼仙也不敢馬虎的功用呢?於是開聲問道:「那不知道這鬼集能有什麼奇特之處?會令你兩位仙家也不敢掉以輕心?」

    白無常的目光在四周打量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道:「這鬼集的煉製方法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屬於地府掌管,一般來說地府當中總會有上一些罪大惡極的惡鬼。當時想要以十八層地獄來懲罰他們已經不足彌補他們的罪惡,所以閻王就想到了讓他們服務地府,直至煙消雲散為止。於是就製作出了一個鬼集,讓他們眾生而不得出這鬼集。」

    「但是在第一批的鬼怪因為某種原因,逐漸的消失後,這鬼集的性質也就完全的變化了。到了現在卻是地府的鬼怪用於忙碌生計的地方,他們可以拿錢在地府租來店舖,而後與其他的鬼怪做生意。後來閻王也是覺得,這鬼集太過邪門,所以便就在沒有煉製過。但是有些大鬼卻是有研究起了這種東西。目的也只不過是為了擺設在自己的鬼府當中,而後甚至為了一個鬼集,在地府當中大肆抓捕鬼怪。那一段時間地府一亂就是百年,幸好閻王最終拿出了鎮府之寶散魂鐘,連敲了三聲這才將這風波給平息了。」

    散魂鍾?白羽聽到了這個名字,也是在心中動了起來。恐怕這東西並不是一個什麼好的法寶。不然的話閻王也不會在地府鬧騰了百年之久後才捨得拿出來了。

    「那仙家的意思是?」白羽這時候開口疑問道。

    白無常這時候搖了搖頭道:「既然這裡是鬼集,那麼其他的人就一定要小心了,一旦這些餓鬼聞到了人氣的話,必定不會輕易放過不知多少年也沒有見到的活人的。」

    這些鬼在沒有被練入鬼集之前大多可都不是什麼好鬼類,在這鬼集當中可能會有了不止百年的時間,就算是常人餓上個幾天也會受不了的,更何況這些惡鬼呢?

    其他的人也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而這時候跟在後面的李老闆等人現在更害怕了。畢竟這裡再怎麼說可也是鬼市,只是一眼望去就密密麻麻的。他們這些普通人自然很是恐慌。幸好這些鬼,一個個除了面色慘白了些外,與正常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要不然的話他們可能就直接暈過去了。

    等到他們走進了那鬼集,這些店舖人流便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嘿,來看一看,瞧一瞧啊,都過來吃西瓜了。吃西瓜!」裡的他們最近的地方是一個西瓜攤,白羽感到奇怪。不知道這些鬼到底是從哪裡進的貨源。

    他的目光一凝,隨即打開的法眼,向著身下不遠處的一個個西瓜望了過去。不看不知道,這看了一眼倒是將白羽給嚇了一跳。這哪裡是什麼西瓜?明明就是一顆顆的骷髏,這些骷髏看看仍然血淋淋的,就彷彿是剛剛剝下了不久的時間。

    「嘿嘿。小兄弟,不如就買上一個吧,我這西瓜可鮮著呢。保證香甜可口,你們要不一人來上一塊吧。」那瓜攤的老闆看到了白羽觀察,連聲詢問道。

    白羽自然是不會來上一塊。連連擺手道:「不要了不要,你這些瓜不新鮮,我還是到其他的地方去看看吧。」

    不過那瓜攤的老闆卻是不願意了,他的面色有點難看,黑著臉又坐回了原處。小聲的嘀咕著:「我去,消遣我玩呢?難道不知道現在風頭緊得很,還想要新鮮的真是做夢。」

    白羽聞言唯有苦笑,要不是這鬼集其實是一件法寶。而且還不能輕舉妄動,拘魂索無法將之收取的話,他在見到了這些西瓜的本來面目的時候,可能就將這攤主給收去了。又怎麼能聽這惡鬼在這裡埋怨?

    而且這裡買什麼的都有,比如說有一鬼正在賣冰糖葫蘆,但是他們的真實面目卻是已經乾癟的眼珠子。

    幸好這些惡鬼雖然說都吃這樣的東西,但是他們卻是很喜歡掩耳盜鈴,往往都不想要見到這些東西的真實面貌。畢竟他們生前也是人,心中還是隱隱有些牴觸的。於是這些東西上面都會被施上了障眼法。

    這鬼集上面的鬼有著不少,商販只有少數。而這集市也只有一條大約千米的街道而已,到處都是叫賣聲,粗略的數了一下,發現這條街可能已經聚滿了這裡所有的鬼。

    黑白無常兩人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了模樣,他們的那一身經典的裝扮已經化作了一身粗布麻衣。可能這也是為了不想招人耳目。

    白無常一邊走著一邊掃視著四周,而且還在以傳音之法向著白羽說道:「這個鬼集面積較小,我們這一路上就找這條集市上面最宏偉的房子。哪裡必定居住著這裡的主人。」

    白羽聞言點頭應了一聲道:「沒問題,但是,到時候我們是否就立刻動手?」

    白無常這時候並沒有說話,而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但是就在這時候,白羽突然發現這裡的眾鬼們看著他們的眼神,突然不一樣了。現在就彷彿是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神情之中有的是貪婪。白羽知道,這肯定是他們現在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是他們已經捕捉到了人氣。

    時間過

    了不久,周圍的眾鬼明顯的有了變化,逐漸的所有的鬼目光都看向了他們。不自覺間竟是直接為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來!

    「哈哈,人!他們是活人!」這時候在鬼群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道驚喜的叫喊聲,這道聲音直接引起了轟動。眾鬼一個個眼露紅光,凶態畢現。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聞到這麼香的味道了,今天我要將他們都吞下去,你們都不要與我搶!」

    「多少年不做夢了,你倒是在今天做起了夢來!你還是閃到一邊去吧!好東西也能輪得上你?」

    「我先來!」

    「滾!我先!」

    「雖然說我前幾天有幸吃到了一個大的,但是今天這個我也一定要分上一份!」

    「不要擠,你們這群混蛋!」

    這群鬼怪雖然是擠來擠去,但是在嫉妒心與佔有慾之下,只有他們爭搶,但是卻沒有一隻鬼怪能夠近的白羽等人的三米範圍。

    而正在這時候,突然一聲聲嗩吶聲音竟是自遠處傳了來!伴隨著這些嗩吶聲音,還有著一陣仿若飄渺的淒婉歌聲。

    「曾經紅顏,今日枯骨,時隔百年,依舊淒慘。

    愛郎出走,一去不還,我心已死,可悲可歎」

    眾道人與黑白無常聽到這歌聲,瞳孔俱都是一縮,他們已經從這個省當中感知出了一股怨念。

    白無常喃喃自語著:「這是尋夫怨靈——顏憶秋!」

    白羽等人驚異詢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白無常眼睛望著遠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真不知道這鬼怎麼也跑出來了,可能這就是那所謂的九百年的大鬼吧。」

    就在眾人還是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在百米之外竟是憑空出現了一個紗帳,這紗帳有著數十小鬼抬著。長寬具有數丈,而那淒婉的歌聲便是自這裡面傳出來的。

    白羽運足了目力向著裡面望了過去,隨即他發現,在這裡面隱隱可以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這時候他俯臥在其中,倒是憑空增添了幾分孤獨。

    不用多想,白羽便已是知道這可能就是那所謂的顏憶秋了。聽白無常說這是尋夫怨靈,白羽略一思索能夠猜出大概。或許這還是一個可憐的女鬼吧。

    「大家小心了!這女鬼精通法術,雖然修行年數不過兩百餘年,但是因為期做事情手段狠戾。所以手中殺孽深重,且怨氣沖天,一點也不比一般的千年左右的老鬼相差多少。」黑無常這時候手中拿起了哭喪棒,對著白羽等人說道。

    白羽的心下大奇,問道:「為什麼這麼說?難不成兩位仙家也拿她無可奈何?」

    兩人卻是令白羽目瞪口呆的搖了搖頭,白無常道:「非我二人無能,實在是這鬼是一條怨靈。只有一點怨念,無形無影,難以不捉。一時半會兒我兩人也無法將之拿下,而這也是這鬼甚至很少在地府當中有登記資料的原因。要不然她一出來,我們也就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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