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致命毒劑
「求求你了……」
「你這是觸犯國家法律。」
那城管見肖妮兒沒有鬆手的意思，一拳向著她的鼻樑打了下去。
啪！從斜刺裡伸出來一隻手，扣住了那城管的手腕，一個青年皺眉道：「執法人員知法犯法，犯得著對一個小姑娘這樣嗎？」
那城管見來人是個身材消瘦、面孔清秀的青年，倒有幾分像是大學生，冷聲道：「不要妨礙我們執法，我們這是在執行公務。」
肖妮兒抬起頭，見到那個青年，又驚又喜道：「大哥，是你。」
這人當然就是梁浩，他和葉子萱路過這裡，正要拐進醫院，就聽到了這邊的喧鬧聲。當時，他也沒有注意，但是他聽肖妮兒的聲音有幾分耳熟，就讓葉子萱停車。剛好看到那城管用拳頭打肖妮兒，望著肖妮兒那倔強的眼神，梁浩一個箭步躥了上來，制止了暴力的發生。
梁浩點點頭，將肖妮兒扶起來，拽到了身後。
葉子萱也跳了過來，大聲道：「你們幹什麼？執行公務就可以隨便打人嗎？你們快給這個小姑娘賠禮道歉，否則，我會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
開著這麼拉風的法拉利跑車，也讓那幾個城管的心中掂量了幾下。不是有錢有勢的人，能開得起嗎？一個城管走過來，看樣子是隊長，笑道：「這位小姐，我們確實是在執行公務，根據2011年華海市人民政府辦公室關於進一步加強市區道路分類管理的實施意見，在一類路段上，禁止占道經營，擺小攤，有妨礙公務者，可強行沒收……」
「行了，少跟我打官腔了，用不用我給李副市長打個電話，讓他跟你們城市管理局的領導說一聲？」
那城管隊長皺眉道：「我們是公事公辦，李副市長又怎麼樣？」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葉子萱偷偷眨了眨眼睛，說道：「其實她是低保戶，又有殘疾證，我就是來給她送證件的。」
那城管隊長哪裡不明白，跟著葉子萱進入了那輛法拉利車。葉子萱塞了幾百塊錢，大傢伙都不容易，給買包煙抽。那個小姑娘是她從鄉下來的遠房親戚，這事兒就算了吧。有了台階，那城管隊長連忙趁勢下來了，揮手讓幾個城管將肖妮兒的三輪車和蘋果都放下來，輕拍著肖妮兒的小肩膀，笑道：「既然你是低保戶，又有殘疾證，怎麼不早說呢？不過，占道經營是不對的，以後一定要注意呀。」
梁浩輕輕捅咕了肖妮兒一下，這丫頭也是冰雪聰明，連忙道：「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事情就這麼輕鬆搞定了，梁浩剛要跟肖妮兒上車，就感到胳膊被人拽了拽，回頭一看是肖妮兒，微笑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肖妮兒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眸中有幾絲慌亂，緊咬著嘴唇，問道：「大哥，你……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叫梁浩。棟樑之材的梁，浩氣長存的浩。」
「梁－－浩－－我，我能叫你浩哥嗎？」
「當然可以了。」在梁浩的眼中，肖妮兒是他見過最純淨的人了，他不想她受到傷害。
肖妮兒的臉上明顯一喜，羞赧道：「浩哥，你是我和我大哥的救命恩人，我晚上炒幾個菜，請你吃飯，可以嗎？」
梁浩稍微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
「那我晚上就在醫院的門口等你，不見不散。」肖妮兒紅著臉，轉身去收拾三輪車和散落的蘋果了。
等到梁浩坐上車，葉子萱一直盯著他看了有十幾秒鐘，直看得他心裡發毛，好像他幹了什麼紅杏出牆的事情似的。不過，葉子萱沒有追問下去，梁浩自然不會上趕子將事情都說出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解釋還好，反而是越描越黑。
剛上班，婦幼中心護士值班室的十幾個小護士在說笑著，她們穿著短袖粉色或者是白色的護士服，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了精緻的鎖骨。有幾個身材豐腴的，讓梁浩有些遺憾的是，她們的腿上都沒有裹著絲襪。
看到葉子萱和梁浩走進來，她們愣了有十幾秒鐘，然後都呼啦下圍了上來，笑道：「萱萱，快說，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搞得挺嚴密的，連我們都不知道。」
葉子萱撇著小嘴：「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還不夠格，老是纏著我，我轟都轟不走，沒辦法。」
她們上下打量著梁浩，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隻小羔羊落入了母狼群中，讓梁浩感覺不到絲毫的安全感。有些時候，女人要是色起來，比男人要可怕得多。更何況，這些小護士什麼沒有見過？
再呆下去，梁浩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她們吃掉，他連忙把葉子萱拉到一邊，輕聲道：「萱萱，你能不能給我找一間化驗室？」
葉子萱心領神會，點頭道：「知道，等我換上護士服就帶你過去。」
華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是國家三甲醫院，又是華夏國華南軍區先進醫院，葉子萱的二叔葉晉鵬當過兵，扛過槍，在華南軍區總醫院任過職，是後來調回到華海市的。別看葉子萱是小護士，卻是暢行無阻，誰也不敢得罪她。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化驗室，葉子萱將房門從裡面反鎖上，外人休想再進來。
「浩哥，怎麼化驗，你會嗎？」
「你……你不要上班嗎？」
「嘻嘻，我在這兒幫你打下手。」
昨天晚上的黑衣人肯定是受過特訓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是針對自己，還是葉子萱來的。梁浩琢磨著，十有**是葉子萱，他是大好的良民，又是剛剛來到的華海市，哪能有人來暗殺他呢？他將那顆假牙和吸取了毒血液的膠囊放到了桌上，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那黑衣人好像才幾秒鐘就死了，葉子萱也是非常好奇。再看到梁浩的動作就像是變戲法似的，一會兒往試管中倒入液體，一會兒又用顯微鏡觀察……葉子萱張著小嘴，都在懷疑這間化驗室，是不是梁浩用過了好多年。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梁浩的臉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空氣中透著幾分憋悶的氣息，這讓葉子萱終於是受不了壓抑了，她小聲問道：「浩哥，你查出來這毒品都含有什麼物質了嗎？」
梁浩肅然道：「這是一種新型劇毒毒品，其主要成份是釙，再混以其他幾種物質，密封在了假牙中。這些人都是受過特訓的，平時並不妨礙吃東西，要是真的到了極其危險的時候，就會嗑破假牙，立即毒發身亡。你是護士，應該也知道，釙是世界上最毒的物質，釙的毒性比氰化物高1000億倍，氰化鈉對人致死量是0.1克，而0.1克釙可以殺死1000億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組織，我要跟你爺爺匯報這件事情。」
葉子萱也嚇了一跳，但是她關注的焦點卻不在這上面，而是興致勃勃的問道：「浩哥，你的醫術怎麼這麼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查清了這毒品的含量？那你能配製解藥嗎？」
「能是能，不過，我還要確定這幾種物質的成份比例，不能有絲毫差錯。你先去忙吧，我在這兒再化驗一下。」
有人製毒，自然有人解毒，這對梁浩來說是一個挑戰，他感到非常興奮。這就有點兒像是棋道高手對弈，力戰者等而下之，善戰者以戰謀利，真正的絕頂高手，總是勝人於不知不覺間。
葉子萱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多鐘，搖頭道：「我要是出去了，沒人給你打下手了，你怎麼辦？反正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我在這兒陪著你。」
按照她的意思，沒有她在這兒，自己就什麼也做不出來了？連檢查出毒品的成份都是她的功勞了。梁浩笑著搖了搖頭，又埋頭到了化驗中。
又過了一段時間……
餓了，真是餓了。
葉子萱在化驗室走來走去的，這都十二點多鐘了，再過一會兒食堂都沒什麼菜了。她想招呼梁浩趕緊去吃飯算了，可見他聚精會神工作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攪。葉子萱就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她真應該多準備點零食，再把筆記本拿過來。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打著「穿越火線」，那有多爽。
「餓了吧？」梁浩過來，輕拍了兩下她的小肩膀，微笑道：「走，咱們去吃飯。」
「不餓。」葉子萱的口中這麼說著，肚子卻不適時宜地咕嚕咕嚕響了兩聲，吐了吐小舌頭，嘻嘻笑道：「怎麼樣？檢驗出什麼結果了嗎？」
梁浩點頭道：「差不多了。」
「哦耶，真是太棒了。」葉子萱挽著梁浩的胳膊，倆人走出了化驗室，剛剛轉到二樓，就被一陣緊張、憋悶的氣息給壓制住了。沒有人說話，更是沒有人敢大聲喧嘩，整個二樓的走廊兩邊，站著一排排身著迷彩服，荷槍實彈的軍人。
以葉子萱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華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又是華南軍區先進醫院，來這裡就診的軍人都有優先權，連剛剛入伍的新兵，都是在第一醫院做各項體檢的。往日裡，經常會有軍車過來，可葉子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陣仗。
一個個都荷槍實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股軍人的肅殺之氣，讓人不敢正視。
葉子萱低聲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不知道，梁浩又哪裡知道？
梁浩往後退了兩步，站在走廊的窗口往下望，醫院的大門口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士兵，將整個醫院都戒嚴了。連樓下的大廳、一樓估計都佔滿了士兵，怎麼會是這樣？不僅僅是葉子萱，連梁浩都是滿臉的迷惑。就在這個時候，幾個醫生匆匆忙忙地往會議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