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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百五十七章 賠禮 文 / 無來

    第五十七章賠禮

    「羅本,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讓好不容易才有些和好之意的精靈們又重產生裂痕,我們之前做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芬妮看起來對於這次事情的處理還是抱有不小的疑慮。

    羅本十分自信的說道:「不會的……因為,雖然沒有明說,但其實大家現也都基本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了,嗯……他們差不多也該過來了」

    羅本說著,帳篷外面響起了人聲,厚厚的毛絨門簾撩起,兩個人走了進來。

    芬妮微微一愣,進來的正是莫洛特和朵拉。

    「快做,我們才開始吃東西,你們也一起來。」羅本熱情的招呼著兩個精靈坐下。

    莫洛特顯得十分侷促和不安,互相看了幾眼,默默的垂著頭,不言語,也不動。

    「好啦好啦這裡並沒有外人,你們不必再這樣了,一切情況我們大家都已經瞭解了,所以,你倆也不用再辛苦的演戲了,現我們正吃晚飯,你們快坐下,莎莎可是特別為你們兩個添了兩份菜的,坐下坐下……」

    「朵拉,到我身邊來」見朵拉一直不敢抬頭,蘇笑著向朵拉揮了揮手,朵拉看了看蘇,輕輕的挪動腳步,來到了蘇的身邊,被蘇拉著坐了下來。

    莫洛特見朵拉走到一邊坐了下來,自己則顯得加不安了。

    「莫洛特,你過來,坐我身邊」想比起來,莉莉絲的口氣就沒有蘇那麼柔和了,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自己覺得現的情況下也不是太了不起的事情,不過……莉莉絲還是覺得心有些不自。

    莫洛特見莉莉絲似乎有些不大高興,大氣也不敢喘的來到了莉莉絲的身邊,坐了下來。

    見蘇已經拉著朵拉說話,莫洛特卻是一臉窘意,羅本心不禁好笑,「行啦,我們先吃些東西,暖暖身子,有什麼事情,我們待會再說。」

    飯桌上開始漸漸的熱鬧了起來,二十好幾個人說說笑笑,朵拉一直小聲的和蘇說著什麼東西,莫洛特一直不敢出聲,不過他旁邊的卡萊爾倒是一臉壞笑的總是拉著他問東問西,這不禁讓莫洛特的神情加的窘迫了。

    吃了個半飽,羅本放下了自己的筷子,「莫洛特,你別緊張,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和朵拉都不會有事的,只要過了這一段時間,你們還會回到族人的,不過近,你們可能會受到一點小小的孤立,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不……不會的,我們……呃……」

    羅本笑笑,「你們兩個誰能告訴我,這件事情具體的經過到底是怎麼樣的,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開始一起的,說實話,這一點我們所有人可都沒有他聽到風聲。」

    小聲的和蘇說著話的朵拉偷偷的望了羅本一眼,立刻低下頭,咬著嘴唇不肯說話了。

    羅本知道姑娘家的臉皮兒比較薄,於是把滿是八卦的面孔帶著希望的看向了莫洛特。

    莫洛特見朵拉低下了頭去不肯說話,羅本又望過來,一時之間臉上微微僵,「這……」

    莉莉絲一皺眉,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莫洛特的肋骨,「老實說不許遺漏」

    莫洛特頓時腦門冒出了汗珠,「是,是殿下」

    吸了口氣,似乎是為自己壯壯膽,莫洛特結結巴巴的開始敘述,已經完全沒了白天大聲嘲弄朵拉的氣勢,「我們……我們很早就相識了,那次和神族的對決,我受了重傷,幾乎斃命,當時暗精靈過來幫忙照料我們的傷員,朵拉……就是那個時候來照顧我的暗精靈,因為我傷的比較重,需要經常換繃帶和傷藥,我們接觸的比較多,漸漸的,就相識了……」

    看了看莉莉絲的臉色,見莉莉絲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莫洛特繼續說道:「之後,我們兩族進行過不少聯合一起的訓練作戰,巧的是,大多數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是一起的,她救過我的命,我自然會經常和她打招呼,漸漸的,也就是熟悉了,有的時候,我們還會閒聊一會,我忽然覺得……她,她似乎也不錯……」

    「是喜歡,怎麼可能是不錯?」羅本眨巴著眼睛,十分直白的解析著莫洛特的話。

    尷尬的笑了笑,莫洛特接著說道:「我們一直都保持著時常的聯繫,不過我們兩族還比較看不順眼,所以,也沒敢太多的接觸,不過後來,精靈使大人帶我們去了魔界,開始練習魔法陣,我……我就找到了朵拉……」

    「你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羅本的話讓莫洛特的臉色漲紅了。

    「我……我當時真的只是想……想我們比較熟悉,或許魔法陣的練習會比較簡單……」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因為時間比較緊張,魔法陣的練習十分的紛繁和緊湊,我們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我們兩族的關係也因為經常一起合作有了一些改善,我……我忽然覺得……」

    「你覺得時機成熟了」羅本十分心的補充著莫洛特的話。

    憋了半天,莫洛特點頭承認,「不錯,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所以有一天我趁著大家練習魔法陣之後休息的空閒,那個時候大家都平原上活動,誰也不會太注意誰,平原也十分的廣闊,我就把朵拉叫了出來,我……」

    「你像她表白了」

    莎莎桌子下面踢了羅本一腳,「傻蛋,好好的聽人家說,你老插什麼嘴」

    羅本無辜的撓撓頭,「我這不是看他說的累的慌嗎?莫洛特,我說的對不對?」

    見莉莉絲的臉色有些黑,莫洛特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堅定的說道:「是我對她表白了我說我想保護她一生一世,希望她能永遠的留我身邊。」

    羅本一手托著腮幫,笑著說道:「看來,你倒是成功的抱得美人歸了。」

    莫洛特窘迫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傻笑,「呃……嘿嘿,是……是的」

    「那前幾天的事情有時怎麼搞的?」莉莉絲不怎麼高興的聲音立刻把莫洛特的笑意堵了回去。

    看了朵拉一眼,莫洛特繼續說道:「從那以後,我們經常會偷偷的出去,那片平原很大,也有許多高草的地方,遠離人群躲裡面,朵拉又精於藏匿,她帶著我,從來都沒有被人現過……但是後來她忽然對我說懷孕了,我勸她把孩子處理掉,畢竟現我們兩族的關係還是比較緊張的,但是朵拉不肯,說是要想辦法,我拗不過她,就……一直拖到了現。」

    「至於……至於前幾天的事情,我們雖然都只喝了一點酒而已,但是卻都醉了,疏忽之下,就……被現了。」

    羅本咂了咂嘴兒,「哎~~~多簡單的事情,看讓你們兩個說的,簡直都要把我忽悠暈了……」

    雖然不大知道「忽悠」為何意,但是聽羅本的口氣,兩個精靈也都大概的知道恐怕不是什麼讚許自己兩個的話,都尷尬的低下了頭去。

    「呵呵,你們兩個不必覺得難為情,喜歡對方可沒什麼錯誤的,也不必覺得為難,現這件事情,是一件好事,你們近的一段時間裡不用糾結於和族人們之間的關係,只要一起好好的生活就可以,其他的事情,我會幫你們解決的。」

    「多謝精靈使大人。」

    羅本笑笑,把目光望向了朵拉,「朵拉?」

    朵拉微微一驚,連忙轉過身垂下了頭,「大精靈閣下……」

    羅本笑了笑,「是羅本……」

    朵拉咬了咬嘴唇,「羅……羅本」

    「嗯……這段日子好好的保養自己,你現已經有孕身了,不要太意其他的事情,好好的把自己的孩子保護好,其他的一切我會安排好的,千萬不可以再輕生了,一定喲啊記住這一點,知道了嗎?」

    朵拉點點頭,「是……我……謝謝,我們」

    「我知道了,不用再說了……」

    朵拉微微抬頭,目光有些微微晃動,「謝謝,羅本」

    羅本夾起一個餃子扔進嘴裡,聲音有些含糊的說道:「其實精靈們大多已經猜到了你們兩個的情況,但是基於現你們兩族之間的關係,這種事情直接公開來說並不是十分的妥當,還需要一點緩和的過程,你們兩個……要所有的精靈遲疑,困惑好好的生活,讓所有的精靈看到,這……是一種可能而且我想很快,你們的族人,就會重接納你們,是不是,蘇,莉莉絲?」

    蘇笑了笑,「如果我們的族人是甘心情願的話,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莉莉絲似乎有些不算太情願,「只要不是再搞的這麼神神秘秘,或許可以……」

    羅本笑了笑,「今天叫你們來,就是給瞭解一下你們的事情,順便說一下以後可能會生的事情,也就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了,你們接下來,只要安心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以後,我會為你們按照精靈的習俗,舉辦婚禮的」

    莫洛特和朵拉帶著一臉的驚喜和感激離開了。

    帳篷之內,大家都比較高興,不過莉莉絲看起來臉上微微有些猶豫。

    「莉莉絲,怎麼了,感覺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妥嗎?」

    莉莉絲一怔,看了看羅本,搖搖頭說道:「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很大的不妥,只是……感覺有些突然,我們不久之前還互相廝殺,但是現……居然出現了互相通婚的情況,這……」

    羅本樂了,「莉莉絲,這個不用奇怪,這其,我可是沒有做過任何的手腳,莫洛特和朵拉的事情,完全是他們兩情相悅,我之前就知道,要你們兩族相互信任並不是簡單的事情,不過他們兩個身上,我看到了大的希望,你們同根同源,只不過是錯誤的引導下陷進了無休止的互相廝殺,現束縛你們的禁錮已經不,脫離束縛之後,你們必然會現,其實對方,非常的適合自己,要是你什麼時候遇到了喜歡的暗精靈,不要忘記告訴我一聲,我給你做媒」

    羅本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莉莉絲沒好氣的瞪了羅本一眼,「你不如說我會喜歡一個人類好了,你們這裡談,我去休息了。」

    說完,莉莉絲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帳篷。

    莎莎拉了一下羅本,「你是不是玩笑開大了,莉莉絲好像生氣了。」

    「不會的,如果她反對這件事情的話,剛才早就出聲了,只是有些不大習慣而已,其實,她心也十分希望兩族精靈能站一起,她現,比任何時候都需要助力。」

    「嗯?你怎麼好像很瞭解她似的?」莎莎歪過了腦袋,懷疑的看著羅本。

    「當然及不上我瞭解我的莎莎老婆多啦」

    「又來花言巧語」

    「那以後不說了……」

    「不行偶爾聽聽也是挺不錯的」

    …………

    ……

    莫洛特和朵拉搬出了各自的營地,白精靈和暗精靈營地之間僅有幾米間隔空地上,選靠著營地後的圍欄處,搭建了一個家,成為了營地唯一的一對精靈夫婦。

    精靈們對於莫洛特和朵拉的議論和猜測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而莫洛特和朵拉搬過去之後,也極少露面,這讓精靈們議論的就多了……

    不過莫洛特和朵拉家建成之後,卻門口受到了一份禮物,那是一盆十分精緻的果籃,裡面有許多鮮的水果,雖然水果不是精靈森林裡出產的,但是……那果籃的樣式所有的精靈都是認得的,那是精靈成婚之時,朋友的標準贈禮,這個果籃有署名,是蘇

    暗精靈很多都遲疑,不過蘇的果籃出現後,第二天一早,莫洛特和朵拉門前居然被悄然送來的果籃塞得走不出去……只是這些果籃上鮮有署名。

    第三天,莉莉絲的果籃也悄然的放了這個房的門口……

    大清早的起來,見莫洛特和朵拉的帳篷前又堆了許多的果籃,羅本心暗笑,有了蘇和莉莉絲表態,一些遲疑不定的精靈們似乎也都傾向於默認了這件事情。

    生於同源的兩支血脈,畢竟還是相互吸引的,說句實話羅本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不過事實如此,或許……脫離了森林的禁錮之後,兩族精靈關係的修好,速要比羅本想像的快的多。

    剛想出去溜躂溜躂,卻一眼就看見軍營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馬車,羅本板了板手指頭,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那輛馬車自己都已經認識了,是老公爵家的馬車,這些天,每一天的早上老公爵都會派人前來問候,並邀請赴宴,自己用營地裡出了事故需要處理這個理由已經推脫了好多天了,這回看來是拖不過去了……

    羅本性自己當先走到了營門口,營門口,老公爵的家臣正肅穆而立,看來是正等待魔女們的回信。

    見羅本自己走了過來,這個家臣連忙彎下腰行禮,「公爵大人不知道您今晚可有時間?我家老爺想請公爵大人過府一敘。」

    每天都來,每天都是相同的話,相同的神情,一絲不苟的謙恭態,羅本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家臣,要是自己的話,每天都是遭到拒絕,說不定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幾天一直有些事情要處理,勞煩你反覆來往了,今天晚上我一定準時去赴宴,還請老公爵不要計較我這幾天的推脫之罪。」

    這個家臣連忙說道:「公爵大人言重了,我家老爺知道公爵大人肯赴宴,一定是十分高興的。那我就先行回去通報,等晚上的時候,我再來接請公爵大人過去。」

    「有勞。」

    「不敢,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行了一禮,這個家臣鑽進了馬車,車伕一聲吆喝,馬車一路絕塵而去。

    「這個老傢伙,到底非要找我過去商量什麼事情?一天不成就要兩天,兩天不成就要三天……」

    到了晚上,羅本萬般無奈的穿起了那套十分繁複的公爵禮服,然後邁著方步走到了營門口,早上來過的那個老公爵家臣已經等待了。

    羅本瞧了瞧天空,現還飄著小雪,這個家臣肩頭已經積了一層薄雪,卻原來是站這裡一動都沒有動過。

    「走。」羅本當先鑽上了馬車。

    冬季的寒冷絲毫也沒有影響到卡頓帝都的繁華,積雪被清理到兩邊,燈火的照耀下,給這個黑色調味主的城市增添了不少色彩。大街上雖然行人不多,但是兩邊的店舖卻都是燈火通明,看起來生意也都還算不錯。

    但願,能保護這一切……

    馬車大街上疾馳而過,很快停了下來,老公爵的府邸其實距離自己帝都的臨時府邸不算遠,只隔了兩條街,這附近的三條大街,是帝都裡高官的聚居區,偌大的帝都,有將近三成的高官都住這裡,其不乏像老公爵這樣位高權重的人物。

    下了馬車,羅本走進了府門,卻見兩邊站滿了下人僕從,卻是早就準備迎接自己了,這些下人們的穿著就沒有那麼厚實了,雖然身上沒有積雪,但是腳邊的雪卻全部沒有腳印,想來是已經這站了很久了,羅本不禁皺眉,不知道老公爵這又是擺的哪出戲。

    由那個家臣引領,羅本一路來到了一座正門大廳之,老公爵只穿了一身便服,早就這等著了,見羅本進來,老公爵放下手裡的茶杯,站了起來。

    「公爵大人真是難請啊,自從上次大殿上一見,這可是已經過了好多天嘍」才一見面,老公爵就滿臉熱情的迎了上來。

    「還請老公爵見諒,近幾天軍營裡出了一些事情,不得不處理妥當再來,怠慢之處,還望不要怪罪。」

    老公爵哈哈一笑,「這是說哪裡話我們這只是私下交往,自然是公務重要,公爵大人先公後私,這哪有老頭子我能怪罪的地方」

    羅本只能賠笑。

    上前一把抓住羅本的手,老公爵笑呵呵的說道:「來來來我早預備了酒菜,今天公爵大人可一定要不醉不歸。」

    羅本只要任由老公爵拉著自己向前走,心想自己要是喝醉還真是不容易,當然要不使用魔法暗作弊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喝過這個小老頭。

    走進大廳後的一道小門,穿過了幾道迴廊,羅本被引進了一個不算太大的小廳,這個小廳佈置的相當的典雅,看起來也隨意很多。

    廳擺著一張小方桌,雖然不大,上面確是有酒有菜,還冒著陣陣熱氣,羅本能聞到縷縷的香氣飄進自己的鼻孔。

    「來,公爵大人不要客氣,坐」老公爵當先方桌之前坐下,伸手比了比自己的對面,那裡還擺著一副碗筷。

    見羅本就要坐下,老公爵說道:「公爵大人,今日我們只談私交,不談國事,你這一身官袍,就不要穿了,小心一會夾菜的時候,沾污了袍袖,那可是大大的不便了,哈哈」

    老牽著自己的鼻子走,哎~~~

    羅本無奈,人家主人這麼熱情親切,自己倒是顯得見外了,起身,羅本把罩外面的袍子拖了下來,交給了旁邊的女僕,女僕小心的接過來,疊好,放了準備的盤子。

    好這神禮服的花樣十分多,外面的袍子只是其的一部分,裡面還襯著好些衣物,這麼穿著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和失禮,羅本重落座。

    「公爵大人真是好氣魄,一個人出來赴宴,身上連些甲冑都不穿,可是比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強的多嘍」老公爵說著,一邊苦笑一邊一邊撩開了衣領,下面,襯著一件細細的鱗甲。

    羅本臉上不禁有些古怪,「這帝都之,難道老公爵您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成,說句不恰當的話,您是帝都跺跺腳,地面就抖三抖的人物,這鱗甲,而且還是家……」

    老公爵歎了口氣,「公爵大人,您這是有所不知了,戰爭時期,我們這些駐守帝都的大臣們,雖然不比向您這樣外領軍的大臣危險,但是也一樣提心吊膽,敵人隨時都有可能派來刺客和謀殺者,我們……不得不防啊而且……哎……」

    又歎了口氣,似乎還有話沒說,不過老公爵的臉色迅速的恢復常態,笑道:「人一老就喜歡嘮叨了,來不說這些沒什麼用的話了,雖然已經時過多日,但第一次把公爵大人請進家門,老夫我先乾為敬,這一杯,祝賀公爵大人得勝歸來。」

    一揚脖,一杯酒直接下肚,羅本看的目瞪口呆,這酒杯可不算小……

    老人家先乾為敬,羅本不敢托大,連忙端起酒杯,「老公爵您又謬讚了。」抬起頭,羅本把這一杯酒吸進了口。

    「哈哈,公爵大人真是爽快,哎……現的年輕人,真是大不如前,記得我年輕那會兒,我們哪一個不是兢兢業業的打拼,努力的為帝國效力,哼看看現,包括我的那些兒孫,整天只知道圍著女人的屁股和那些金條亂轉,看著我心就有氣,而向公爵大人這樣有作為的年輕人,真的是不多了啊。」

    剛倒好酒,老公爵又舉起了杯,「來,這第二杯,敬公爵大人年少有為,帝國有望」一揚脖,一杯酒又下肚了。

    羅本連阻止都沒來的及,只好硬著頭皮又喝了一杯,這就雖然香氣四溢,但是羅本感覺酒勁卻是不小……

    「這第三杯……」

    見老公爵又倒起了酒,羅本連忙站起身,按住了酒壺,「老公爵,這急酒容易傷身,有什麼事情的話咱們可以慢慢說,酒……也可以慢慢喝,再喝幾杯,這府上廚子精心做出來的菜,可就要涼了。」

    老公爵呵呵一笑,「公爵大人還能體恤老夫,好這酒先放下,來公爵大人嘗嘗我這府上廚師的拿手好菜,別的地方不敢說,這帝都,我這廚子,可是數一數二了啊。」

    羅本呵呵賠笑,夾起一塊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扔進了嘴裡,倒是鬆脆可口,十分好吃,羅本讚不絕口。

    吃了些菜,老公爵還是又把酒杯提了起來,「公爵大人,這杯酒,老夫可是不得不敬你的,你無論如何,也不要推脫。」

    羅本連忙站了起來,心想就是前面兩杯我也沒有推脫的掉啊。

    老公爵端著酒杯,一臉的感慨,「當初,大帝登位的時候,老夫我真是心悅誠服,大帝隱忍這麼多年,後一刻翻出所有的暗旗,根本無望的情況下扭轉了局面,登上了低位,歷數往來的大帝,沒有一個是如現大帝這樣登位的,老夫佩服」

    「不過,政變之統軍大公爵受到了牽連,被割去了職務,這軍務大公爵一職,也就空缺了……」

    羅本心知道,其實那個站錯了位的軍務公爵,已經被二王子送上了斷頭台……

    「說起來,大帝任登位,這軍務公爵一職的確是關係重大,但是後來,忽然之間莫名其妙的這個位置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佔據,說實話,當時老夫心著實萬分震驚。」

    「私下裡打聽了一下這位任公爵的情況,老夫心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荒謬,而第一次見到公爵大人之後,這個想法是篤定。」

    羅本笑笑,「我一個毛頭小子,又從來沒有進入過各位的視線,這樣的想法是絕對正常的,老公爵您……」

    老公爵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老夫是三朝元老,但是看人一項上,卻及不上大帝啊,當時老夫還曾經懷疑大帝是不是有了私寵,畢竟大帝的妃子實是太少了,哦公爵大人你別誤會,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羅本嘴角抽動了幾下,難道自己長的那麼像受……

    「哎……當初怎麼看大帝的這個決定都是兒戲而已,老夫還多次向大帝提及這件事情,希望大帝能換人選,哎……糊塗啊」

    這個……算是向自己道歉嗎?羅本心悄悄的盤算。

    「那次去洛薩參加聯合會議,我還心僥倖的認為是大帝雄才大略所為,但是這次公爵大人帶領本部擊潰了洛薩幾十萬軍隊,哎……想起以往的事情,真讓我又是驚訝又是慚愧,公爵大人,這一杯,是我罰自己的」

    「呃……這個……」

    羅本還沒等勸阻,老公爵已經一仰脖,把自己的杯裡的酒喝了一個乾淨,羅本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酒杯,沒奈何……也一口氣喝了下去。

    「老公爵,這都是小事,你對我不放心就是對帝國負責人,這一點根本沒有任何的錯誤,我們……還是坐下來說話。」羅本一邊說,一邊不露聲色的把老公爵手邊的酒壺拿了過來,隨意的放到了自己這邊。

    老公爵滿臉感激,「公爵大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作為,還有如此胸襟,老夫佩服,佩服啊,來人把冷酒撤下去,溫好的酒拿上來」

    羅本眉頭抽動著,見僕人上來,把酒壺端了下去,隨後放了一壺酒桌上……

    給自己和羅本又都倒滿一杯酒,老公爵笑著說道:「這幾天,我一直都擔心,之前和公爵大人多有牴觸,不知道公爵大人是不是心懷有芥蒂不肯來訪,今日一見,真是讓我鬆了一口氣啊,來公爵大人,嘗嘗這酒,這可是帝都難得的好酒……」

    羅本只好端起酒杯又喝了半口,連稱好酒,心卻琢磨著今天這個老頭叫自己來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是特意向自己道歉示好的?

    老公爵看起來很是高興,回身拍了拍手,「公爵大人,我這附,可是還有一件寶貝,平時有客人來,我可是捨不得拿出來的,今天,還請公爵大人過目」

    羅本眨巴一下眼睛,寶貝???

    自己這輩子可是真沒見過什麼寶貝……就算是什麼寶貝放自己的面前,自己可也不見得就認得……

    小廳的門口人影閃動,幾個人魚貫而入,羅本不由一愣,這是幾個貌美女子,不過都做一身下人打扮,手上拿著一些奇怪的東西,羅本想了想,似乎這些東西自己見過……應該是樂器。

    仔細瞧了瞧,的確是樂器,王宮的一些場合,就有人手持這些東西奏樂的,不過現……

    進來的幾個女子分站小廳的兩邊,之後,門口現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來。

    白衣白紗,面上還帶著一層白色的紗巾,一身紗衣包裹著讓人浮想聯翩的身段,羅本卻見是又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走到小廳當,盈盈下拜,算是給老公爵和羅本行了禮,又慢慢的站起了身來。

    羅本頭上一串問號,這算是什麼寶貝?難道寶貝就是這個大活人女子?雖然是用輕紗遮著面孔,不過……從身姿動作,以及露外面的一對清涼涼的美目,羅本感覺這個女子應該年紀還不大。

    「開始這位是羅本公爵,不得怠慢,知道了嗎?」

    女子目光羅本身上來回的掃了幾眼,微微低頭,輕聲答道:「是……」

    聲音清淡,好像沒有人間火氣一樣,羅本不由心一蕩,這女子的聲音居然如此好聽,只是一個字而已,卻好像能消除人心的煩躁一樣,羅本不由對面前這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多了幾分好奇。

    「錚……」

    羅本微微一驚,小廳兩旁的女子已經拉開了手的樂器,開始演奏了,其實也無非是管絃樂器,不過聲調倒是和羅本之前從小到大聽過的樂器聲色差上不少。

    隨著樂器的演奏,面前的這個女子先是慢慢的舞動起了四肢……

    說的直白一點呢……羅本對於藝術的認知幾乎可以算是零,小學學畫畫的時候老師都從來沒有給過及格,唱歌合唱團之從來也沒有羅本的位置,老師說那個叫白何的孩子似乎只會用平聲唱歌……至於書法,羅本拙劣的字跡現也只有莎莎和梅斯等身邊的幾個人能勉強的辨認……

    對於藝術的欣賞能力,羅本也從來不認為自己高到哪去,畢竟從小的底子那打著呢……

    不過面對面前的這個女子,羅本卻心生出一種驚艷的感覺,從指間到絲,這個女子的全身,似乎都流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羅本不知道這是什麼舞,但是這個女子的肢體翻轉擺動,卻似乎可以表達出一種意向不明的信息,每一次手指揮動,甚至每一次睫毛的顫抖,羅本似乎都能感覺的到這個女子她的肢體和自己默默的交流,這絕對是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全身柔弱無骨,四肢如靈蛇般隨意擺動,每一次轉動似乎都是一種人類身體極限的姿態,一瞬間,羅本忽然現這個不知名的舞十分美。

    一聲幽幽的歎息……

    羅本心一顫,輕輕的一歎,恍若空谷幽泉叮咚的流響一樣沁人心脾,這個女子的面紗之下,傳出了歌聲……

    所謂天籟,難道……這是這樣的……

    羅本從未聽過如此美妙的歌聲,從前的媒體達的就差直接跑到你家裡來把光盤影碟直接扔到你的臉上來,無論走到哪,都能聽到和看到現的當紅影星和歌星,演電影的跑去唱歌,唱歌的跑去演電影,甚至什麼都不明確的還可以改編史實,弄出一些雷人的東西,悲壯而淒婉的英雄就義場景,後變成了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羅本現敢保證,自己現聽到的歌聲,比那些由電子設備加工過無數次後的聲音,要動聽倍。」

    空……

    這是羅本歌聲感覺到唯一的東西,歌詞的語調羅本不打懂,也聽不清這個女子唱的什麼,但是這女子空靈的如萬年冰雪不帶絲毫人間煙火的聲音,卻自由有一股勾魂攝魄的力量。

    羅本感覺這個女子不是用歌聲字面意思表達什麼,而只是肆意的把自己的空洞洞的情感揉進聲音裡……

    摒去喧囂的浮塵,羅本一瞬間想到了自己的家……爸爸,媽媽,還有自己的未婚妻,朋友,工作,紛雜的想法急速的從已經被自己深深埋藏的骨髓深處被翻了出來。

    歌聲戛然而止,面前的女子也停下了舞姿,一雙眉目之帶著些許的愕然和不解望著羅本。

    羅本猛然一怔,回過了神來,驚訝的現自己的臉上居然掛著兩行淚痕,不由心頭巨震,自從修煉魔法有成以來,除了受傷,自己的精神力極為凝練,這種不自覺失神的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也只有和梅斯一起的時候毫無防備才會被梅斯的魔法魅惑,沒想到今天這裡,居然不知不覺……

    飛快的擦掉了臉上的淚痕,羅本恢復了常態,再望向面前這個女子的時候,羅本眼已經多了十足的警惕,這個女子,居然能憑借舞姿和歌聲令自己失神

    見羅本目光略有些森然的望著自己,這個女子不由眼露出幾分緊張,腳下小小的後退了一步。

    「呵呵呵……」

    老公爵一邊一直留意羅本的表情變化,剛才見羅本落淚,心又是驚訝又是欣喜,等羅本拭乾了淚痕,這才笑了起來。

    身子微微探過來,老公爵輕聲說道:「公爵大人,這件寶貝,您可是還滿意?」

    羅本知道被這個老狐狸看見了自己落淚的情景,不由有些尷尬,「這……您指什麼」

    老公爵指了指庭前站立的女子,「當然是她了,我這附十分出名的一樣寶物,可就是這歌舞一絕了,公爵大人覺得如何?」

    羅本連忙說到:「的確非同凡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美妙的舞姿和這般好聽的歌聲,剛才……實是慚愧」

    老公爵笑了笑,「看來公爵大人果然名不虛傳,是個性情人,似乎……對這寶物,公爵大人也是頗為喜愛。」

    羅本微微一愕,「呃……這……」羅本有些拿不準這老頭想要說什麼了。

    「哎……我垂垂老矣,又後繼無人,次寶物我之後,恐怕要淪落異鄉了……公爵大人,要是您還看得上眼的話,我把此寶,送與你如何?」

    「什麼……」羅本眼角一陣抖動。

    沒等羅本說話,老公爵又補了一句,「就當時我為之前所為的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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